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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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銘再次偏過頭去,火光明明滅滅閃爍在他的側臉,映照出他通紅的耳根。

慢慢地,他咬了咬唇,湊到她耳邊,輕輕黏黏地說道:“麽麽。”

而白紙,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幅羞澀純粹的少年模樣。

她踮起腳,擁抱著她的少年,在他耳邊輕輕吐氣,“愛你哦。”

“嗯。”師銘鼻音略重,然後收緊了擁抱著的手臂,蹭著她的耳根道,“那我們結婚吧?”

白紙:“嗯?”

白紙輕輕推開了師銘,似笑未笑道:“你不是表白嗎?和結婚有什麽關系?”

師銘:……?

白紙看著他也很茫然的樣子,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而燒完了仙女棒的圍觀群眾們瞬間隱入了夜色,黑暗之中傳來竊竊私語——

“我就說照著我的稿子背啊……”

“居然沒說求婚的事嗎?”

“年級第一推開師銘的時候表情好A啊……”

師銘耳根動了動,又強行貼了回來,白紙只覺得臉側微微一燙,滿是血液沸騰的灼燒感。

她閉上眼睛,溫柔地撫摸著他,輕聲道:“好啦好啦。”

“嫁給你。”

當然願意嫁給你啦,我親愛的小吸血鬼。

第 55 章

大學畢業的時候,白紙和師銘領證了。

說起來距離求婚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年齡到了之後,誰也沒想起來這件事。

白餘林是從來都不在意這種形式的,周圍的同學們則早已經習慣了他們倆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樣子,也沒想到這件事。

這事,是白紙的父母提起的。

話說那天早上,師銘打著哈欠醒來,白紙靠在床頭看書,腰腹一熱,就看到一個腦袋埋在她肚子上。

師銘調整了好幾個位置,然後不滿道:“你是不是瘦了?”

白紙摸了摸他淩亂卻柔軟的發絲,然後捏住他的後頸就把人提了起來,“沒瘦,是餓了。”

然後她拍了拍他睡眼惺忪還壓出紅痕的臉,好心情地催道:“煮夫大人什麽時候做早飯呀?”

師銘窩在她頸窩那裏,懶洋洋地問:“想吃什麽?”

白紙想了想,“餛飩。”

得到了答案之後,師銘掀開被子,站了起來,□□著上身伸了個懶腰。

白紙丟了個枕頭過去,“難不難看,快穿衣服。”

師銘摸了摸自己的腹肌,然後正對著白紙說道:“不難看啊,你看看。”

他非常認真地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

白紙挑眉:“最後兩個在哪裏?你怎麽自己加上了?”

師銘摸了摸,慢吞吞道:“再練段時間就有了,不要那麽挑剔嘛。”

然後,就像是為了證明什麽似的,他就幹脆□□著上身出去了,想了想,套上粉紅色的小熊圍裙,去廚房開了火。

白紙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也洗漱了一番,走到客廳。

突然門鈴響起,在廚房忙活的師銘自然是聽不到的,白紙便踩著拖鞋走過去開門。

一邊心裏還在嘀咕,會是誰呢?朋友們前幾日來過了,房東阿姨旅游去了,難道是——

開門之後,面面相覷。

還是白母先把東西提了進來,看了看白紙,小心說道:“沒打擾到你們吧?”

白父一下就板著臉了,“打擾什麽打擾,哼。”

白紙總覺得母親的話說得那叫個意味深長啊。

她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剛吃早餐呢。”

白母一下子就笑了,“在家裏你都不怎麽吃早餐的,現在倒是生活作息規律。”

不規律不行啊,十二點一到,白紙要是還泡在書房裏,師銘就要啪嗒啪嗒地走過來敲門,也不催促什麽,就是一個勁地揉眼睛喊困。

他是要抱著睡的,破習慣。

不過這件事是不可能讓父母知道的,她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父掃視了一下女兒居住的條件,看起來還算是幹凈整潔,心下略微滿意,但還是做出一副皺眉樣,“你男朋友呢?這麽早不在家?”

白母瞪了他一眼,“怎麽說話的呢?人家有名字的好伐。”

然後轉過臉來,拉著白紙坐到沙發上,非常和藹地問道:“師銘人呢?是不是上學去你?”

白紙笑道:“沒,在廚房,那裏吵,而且隔音好,估計還不知道人來了呢。”

說著她站起來,對父母說:“你們先喝茶,我去叫他。”

白母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讓他忙好了,不打擾你們的。我們就是坐一下,等會就走了。”

白父倒是想留下來,“他做早飯?手藝怎麽樣?爸爸幫你檢驗檢驗……”話到一半,突兀地停住了。

白紙心下咯噔一聲,看見父母不可置信的吃驚臉,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轉頭——

師銘端著兩碗餛飩,停在飯桌前,一臉茫然地看過來,而他的身上,只穿了一條休閑褲和圍裙,看起來非常不正經。

啊……

白紙轉頭對父母說:“他衣服早上碰濕了,還在吹幹。”

白母楞楞地點頭,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而白父臉都青了,飯也吃不下了。

師銘乖巧地走過來喊了伯父伯母好,白母好歹還是露出笑來。

師銘說道:“我再給您二位下點餛飩吧。”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

白紙咳了咳,“留下吃點吧,也不著急。”

然後短暫的沈默後,她默默地打開了電視機,企圖讓熱鬧的電視節目緩解一些尷尬。

沈默的早飯過後,白紙送二老出門,白母也沒說不要送,只是在門口的時候,突然轉身拉著白紙的手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在一起很久了,許多事情也沒什麽顧忌了,但是媽媽還是要叨嘮一句,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白紙:“啊?”

白父看她一臉呆楞,仿佛從沒想過這件事的樣子,板著臉道:“怎麽?難道那小子從來沒說過這件事?”

白紙苦笑:“說過說過,我們有數的。”

好說歹說,才送走了一對用心良苦的父母。

她關門轉身後,就看見師銘仍然穿著圍裙,露出兩條肌肉線條勻稱的大胳膊來。

白紙越看越氣,上去就撓了一爪子,“讓你不穿衣服。”

理虧的師銘唔了一聲,然後抱著白紙,左右撒嬌似的晃晃,等她慢慢消了氣之後,他才轉轉眼珠子問道:“我覺得伯父伯母剛才說的有道理呀。”

白紙:“什麽道理?”

師銘嘻嘻笑了一下:“結婚呀。”

哦,對哦。

求婚都是幾年前的事了,好像確實差不多可以結婚了。

於是這件事就這麽突然又簡單地決定了下來,在他們兩個的朋友圈裏掀起了一股浪潮。

高山之木:【天吶,我好想說一句有生之年!】

文藝少女方魚魚:【我倒覺得沒什麽稀奇的。】

齊琦小迷妹:【婚紗決定好了嗎?日期呢?酒店呢?】

而家人那裏,白餘林率先發來了問候。

白餘林:【結婚了?】

白餘林:【決定好什麽時候了嗎,順便告訴你下半年我很忙,你最好動作快一點。】

師銘:【?】

師銘:【你在自作主張些什麽呢?沒有人邀請你,晦氣。】

白餘林:【我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好心好意作為前輩想要提點一下你。】

白餘林:【呵,崽子。】

兩人不歡而散。

而苗苗姐那裏卻很高興。

苗苗喵喵:【終於!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比我們晚多久的。】

苗苗喵喵:【恭喜恭喜哦哦哦!】

白紙:【謝謝苗苗姐!】

苗苗喵喵:【我把我訂婚紗的地址發給你!】

白紙:【好的呢!】

過了沒多久,木芝也找了過來。

木頭芝士味:【這麽突然就決定結婚了?】

木頭芝士味:【不再享受享受單身的新鮮空氣了嗎?】

阿紙:【我也沒享受過多久單身的空氣啊。】

木頭芝士味:【心疼,可憐,都七年之癢了吧?】

阿紙:【嚴格來講還沒到呢。】

木頭芝士味:【不管了,出來約,見面詳聊。】

“什麽東西?”師銘下巴戳在她的肩膀上,看了眼聊天記錄,一看見木芝這個名字就皺眉,“什麽出來約,不許和她約。”

師銘在白紙面前向來都是乖乖軟軟的樣子,哪怕表達不滿都像是撒嬌似的,只有看到白紙和木芝混在一起才會這麽強勢地說不許。

師銘非常理直氣壯:“當初就是因為她你才有那些麻煩事的!別理她了吧!”

白紙安撫他:“木芝也不是故意的呀,她性格很好呀,你們怎麽就合不來?”

師銘冷笑:“性格好?呵呵。”

這個木芝,自從拜托了木清之後,整個人都像是靈魂升華了似的放開了浪,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酒吧常客。之前他還沒有心有防備的時候,放白紙和她出去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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