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然後回了教室。

等高老師下課回辦公室後，一進門就聽見王女士瞇著眼睛笑著說：“高老師呀，城遇好像也想成為年級第一的男人哦。”

高老師：……

這一周是社團周，據說是傅南中學的傳統活動周了，隔壁兄弟高校建西高中會有交流生過來，交流活動一周，大多都是學校代表社團的主力人員。

而白紙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因為她在自己學校的走廊裏，突然看見了木芝和木清。

怔楞也只是最初的一剎那，一息過後，白紙面無表情地路過了他們。

“白紙。”木芝叫住了她，“好久不見。”

說得好像在咖啡廳的不是她似的。

白紙轉過身，微笑：“好久不見，我也不太想見。再見。”

“等等。”這次是木清，“聽說上次阿芝不太禮貌，我替她向你道歉。”

白紙都快笑不下去了。如果說對於木芝算是愛過不計較，那麽對於木清，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厭惡。如果可以，白紙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看見木清。這個男人，令人作嘔。

出來找白紙的師銘一轉出樓梯就看見了三人對峙的情景，師銘一秒鐘就察覺出不對來，面不改色的路過兩人，站在白紙身邊。

“我找你好久了，去圖書館吧？”

“阿紙，這位是？”木清露出些許的疑惑來，師銘冷冷地擡了擡下巴，一眼都沒有看過來。

木清眸色一暗：“我和阿芝還是第一次知道傅南的圖書館，帶我們一起去參觀下吧？”

“不用了。”木芝立刻打斷，她挽住木清的手臂，朝著師銘擡了擡下巴，“你沒看到人家小兩口麽，上次視頻裏的也是他對吧？”最後半句是對白紙說的。

“原來你還記得。”白紙笑了，“那你記不記得我說的：這和你沒有關系？最後一次警告你們，最好消失在我的眼裏。”然後她轉身就走。

木清還有些不死心，想要追上去，卻被師銘一個側身擋住了。

師銘歪了歪腦袋，仗著些許的身高優勢，半垂著眼眸，懶散又無情的語調：“不要來電燈泡哦。不然我會打人的。”

木芝也抱著木清的手臂往後扯，木清眼看白紙的身影已經不見了，遂作罷，推開木芝恨恨轉身離開。

木芝深深地看了師銘一眼，師銘卻一點眼神都不想分給別的女人，摸了摸脖子就打算追著白紙走，嘴裏低聲叨叨：“都怪你們，白紙都走不見了。”

“你喜歡她是嗎？”木芝看著師銘的背影，突然發問。

師銘腳步不停，並沒有搭理，小跑了兩步，轉進了樓梯處。

木芝仍然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良久，她似是自嘲般地笑了。

“阿芝，你不希望我去找阿紙麽。”夜晚，寂靜無人的校園裏，木清噙著一絲微笑，看起來溫柔至極，“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嗎？”

木芝楞了楞，然後笑了很大一聲：“哈？我們早就絕交了。我不希望你去找她，難道不正常嗎？”

木清嘆氣，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你還要和阿紙鬧脾氣到什麽時候？也是時候和好了吧？”

木芝抱臂，扭頭不去看木清：“再說吧。而且你看她像是要和我們和解的樣子嗎？”

“也是。不過還好。”木清摸了摸木芝的腦袋，“原來你只是鬧脾氣，不然我還以為——”

“你是故意不讓我接近她呢。”

木芝冷笑了一聲，拍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那你找她唄，我閑得沒事攔你？你去啊！”

“好了好了。”木清從背後抱住了木芝，嗅著她的法香，沈醉道，“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我親愛的，妹妹。”

第 14 章

距離高一的第一次期末考試只剩下不到兩周了，各個班級考前覆習氛圍預發濃重，各個班級都似乎憋著一口氣，想在這第一次期末考試中爭個好名次，也好順順利利過寒假。

白紙總覺得這段時間師銘的臉色不太好，本是白皙的皮相卻顯得三分暗淡，眼下也微有青黑，做著題呢時不時還會低咳兩聲。

師銘註意到白紙的視線，擡起頭來露出個笑臉，配上他如今這幅蒼白的臉色，還頗有幾分病美男的意味。

白紙心下有些擔心，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病了？”

師銘壓下嗓子裏的疼癢，並不太在意：“有嗎？可能最近天氣轉涼了，有些感冒。”

白紙聽著他聲音都有些沙啞，看起來真的像是受涼感冒的樣子，只能嘆勸道：“最近風大，註意保暖呀。”

師銘聽了，臉上再露出一個歡喜的笑。

周末回家前，師銘臉上都開始泛紅，脖子處還是空蕩蕩的，風一吹就咳，咳完嗓子就啞一片。

白紙覺得師銘這個狀態實在是算不上好。

飯桌上，白餘林是不太有興致做飯的，隨便叫了一頓外賣。他這幅不死不活的樣子都好快一個多月了，自從上次摔了電話後就天天擺一張臭臉，去公司上了沒兩天班就被富二代老板兼大學同學給委婉地勸回來了。

桌上的菜一道比一道油膩，因著師銘回來的有些晚了，菜都涼了一半。白餘林煩躁地看著手機，時不時地打字，師銘掃了一眼，全是綠色的框框，對面一個字都沒回。

師銘實在沒什麽胃口，嗓子又疼得難受，隨便扒了兩口飯，就拎著書包回了房間。

等到白餘林的註意力終於從手機裏分一點兒出來時，飯菜早就涼透了，他看了眼師銘碗裏幾乎還是滿著的米飯，皺了皺眉。看了眼時間，都快淩晨兩點了。

白餘林想著，將凝了一層白白的油花的菜全都倒了，又煮了碗速凍餃子，配上醬料，一塊兒放在桌上。等師銘晚上餓得受不了還能有食可覓。

忙完這些，白餘林伸了個懶腰，終於想起來公司還有個項目做到一半，退出了微信裏和某人的聊天頁面，一邊收郵件一邊往樓上走。走著走著，突然瞧見師銘房門的門縫裏透出些微弱的亮光來，白餘林有些吃驚，這麽晚了這小崽子還不睡幹什麽呢？

白餘林猶疑了一息，決定悄悄看一眼，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後，就看見師銘趴在書桌上動也不動。

他走近前去看，桌上擺了一片兒的試卷和習題，筆還捏在師銘的手裏，人已經睡死過去了，皺著眉睡得不□□穩，面上隱隱還有些睡不好的委屈。

喲，可憐巴巴的。

白餘林難得良心發現，把人抄起來往床上一扔，動作實在算不上溫柔，師銘像是從睡夢中被攪醒，帶著幾分不滿半睜了眼，看見白餘林後還是沒怎麽反應過來。好一會兒，他深深了閉了閉眼，清完了腦海中的睡意，掙紮著坐起來，看了眼時間：3:05.

“我還差最後兩頁。”說著，師銘就要從床上下來，被白餘林一個輕推就給推回去了，仰面重新倒在床上。

“就缺那麽點時間？”白餘林皺眉，看著這個倔脾氣，“你聽聽你這聲音，說話的時候不覺得有刀子在刮？”

師銘還想掙紮，他顯然已經困倦不已，到了註意力潰散意識模糊的地步，白餘林一只手就能給鎮壓了，死死地按住不讓動，另一只手拉過被子一揚，就把師銘裹了個嚴嚴實實。師銘手腳都被裹在杯子裏，只露出個黑發淩亂的腦袋小幅度地左右搖晃。

他嘴裏似乎也在喃喃念著什麽，又像是在說夢話，又像是被人下了降頭。白餘林心念一轉，拿出手機調到了攝像模式，湊近了去拍他，沒想到湊近後聽清了師銘嘴裏喃喃的話語。

“白紙——我和白紙約定好了的——不能像舅舅那樣——孤寡老人——白紙——”

白餘林冷笑著點下了拍攝。

白紙的擔憂果然一語成讖。

期末考試之後的返校，師銘沒有來。實則在期末考試當天，師銘的狀態就已經是肉眼可見的不對勁了。

整個人白著一張臉，嘴唇也幹裂，但臉頰卻紅得不太正常，看起來活生生一朵小白花。在考場外遇到師銘的時候，他就這麽靠在走廊的風口，吹得他略長的頭發炸了毛似的，整個人懶散又疲憊，眼神晃來晃去毫無神采的樣子。

可是即便這樣，他還是一眼就看見了白紙，他散開的眼神瞬間又亮了起來，朝著白紙笑得眉眼彎彎。方才還是一副冷漠又厭倦的模樣，下一秒突然如春花漫開，看得周圍的同學也一楞一楞的。

可看得白紙卻覺得心下一緊。只是來不及上前說什麽，鈴聲便催促著響起，所有人都散去了自己的考場。直到考試結束，白紙在學校裏轉了兩圈，都沒再看見師銘。

王女士在班上提到這件事兒，還提醒了大家，天氣轉涼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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