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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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吃完年夜飯，本來鄰居家的小孩約了她去放煙花，結果小孩子剛剛跑過來說，元夕姐姐我和爸爸媽媽去江邊看煙花了，你自己玩吧。而後宋嘉先的爸爸媽媽登門，兩家人熱情寒暄之後，打起了麻將，周圍擺著一圈的水果瓜子熱茶，大有一種輕傷不下火線的架勢。
留下徐元夕一人坐在院子裏烤火，膝蓋上還趴著一只胖橘貓。
“元夕！”才聽到聲音，自己的手就被宋嘉先拿到眼前仔細觀察。
“幹...幹嘛？”
宋嘉先像是實驗室的科研人員觀察小白鼠動態一般，專註地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甚至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尾指問，：“痛不痛？”得到徐元夕的否認之後，才把手還給她，搬了椅子坐到她身邊，“我從門口進來就看到你把手放在炭火上，走到這兒了，手還在，所以看一下手有沒有被燒傷。”
“沒事的吧，我只感覺到暖。”
“還好沒事，有事就晚了。”不怪他大驚小怪，徐元夕有過先例，那時被炭火爆出來的星點燙到，瞬間起了水泡，連著幾天眼睛都哭得紅腫，“你又不是沒試過。”
徐元夕看到他笑容中藏著的關心，心臟有些酸軟。
倘若有一個人，他陪伴了你最天真無暇的年少時光，知道了你所有的好與不好，到現在還願意用當年對待你的態度對待現在的你，她覺得時光似乎從未離她而去，她還是那個放學被吃著冰激淩等宋嘉先一起回家的小女孩。可以撒嬌可以做了些小的事情就能引起旁人註意，好像很久都沒有人這樣在意過她了，她總是要自己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大房子裏，陪伴她的只有清冷的白光，也鮮少會有人問她，你怎麽樣？你好不好？
他們都以為自己過得很好，而自己也陷入這種虛假的生活之中，學會了溫婉賢淑地微笑，學會了如何做好一個賢內助。她看著如血液鮮紅就被倒映著的露出標準微笑的自己，帶著名貴首飾穿著定制禮服的自己，有時候也會問，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但那時，她覺得無比甜蜜，她擁有愛情，擁有他人的艷羨。現在想來卻無比諷刺，她為了他磨平了棱角，他卻奔向了那個帶刺的玫瑰。
忽然之間，她覺得格外地無力，好像自己的重生一點意義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而重生，因為就算沒有重生自己也會離開李欽然，開始自己的新生活。而那段痛苦的記憶一直都伴隨著自己，無論自己是否新生。
“元夕？”宋嘉先伸手在她面前晃動，關心道，“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沒事，”徐元夕揚起笑容，掩飾低落的情緒，“我只是在擔心我的期末考，劃的重點和考試題目都不一樣。”
宋嘉先知道她在撒謊，她一撒謊就喜歡先看遠處再定睛看和她說話的人，但是她不想提，自己也不好問，畢竟自己的身份還停留在鄰家哥哥。他該好好想想什麽時候能換一個身份，可以名正言順地關心她，甚至插手她的生活。
“你考試起碼還有重點，但是我考試的時候是沒有重點。”
徐元夕疑惑，雖然有些科目的老師也不會劃重點，而且班上的學霸更是囂張地說劃什麽重點，這樣能拉開分數距離嗎？但是劃重點是個傳統，就像是一年裏的傳統節日。
宋嘉先輕笑，“你以為病人會按老師劃好的重點生病的嗎？要是都是按重點生病，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疑難雜癥了。”
徐元夕這才記起來宋嘉先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醫學生，“那你們的教材不會真的和磚頭一樣厚吧。”
“沒有，”他停頓了一會兒，看到徐元夕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之後才補充道，“比磚頭還厚。”
徐元夕聽後，脊背發涼，她試探問，“你是不是還拿獎學金啊？”
“拿特等獎學金。”
“是不是還發表過論文？”
“好像在SCI發表過幾篇。”
幾......幾篇？徐元夕知道宋嘉先是學神級人物，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按部就班學習而不跳級，但是卻不能抹去他的學神光輝。他的名字總是被排在名單中的第一名，若第一名不是他，大家都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幻滅。更不要提他的書房是他家最大的房間，一般她都不被允許進去，不是怕她人小調皮搞破壞，而是怕書太厚把她砸傷了。
為什麽她身邊會有這麽優秀的人？
宋嘉先的手機忽然響起，接聽了，是一個愛學習的師弟打電話過來問問題，他耐心解答，期間冒出無數專業名詞，徐元夕聽著有些頭脹，就算宋嘉先的聲音如何如玉石相擊般清亮也無法緩解。
宋嘉先掛了通話之後，看到徐元夕一副頭暈暈的模樣，笑道，“怎麽了？把你繞暈了？”
“我相信了隔行如隔山這句話了，我們是隔了一條喜馬拉雅山脈吧。”徐元夕調侃。
“哪有這麽誇張，只是師弟問的是論文上的問題罷了，平時我們的交流你還是聽得懂的。”宋嘉先當然不希望徐元夕會有他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難以交流的心理，一點兒都不行。
“我記得你前兩天買了煙花回來，你放了嗎？”宋嘉先問。
“還有一些，本來和孫伯言說好了今晚放完的，結果被他爸媽喊去看煙花了，所以還原封不動放在家裏。”
“那你想不想放煙花？”
徐元夕聽懂了宋嘉先語句裏的邀請，瞬間開心地蹦起來，連趴在腿上的胖橘貓都差點摔到地上了，幸虧它體型雖胖但依舊靈活輕巧落地。本來她想抱起來安慰一番，但橘貓已經被宋嘉先抱在懷裏，輕柔順毛，發出咕嚕咕嚕地享受聲音。
“你去拿煙花吧。”
坐在烤火盤旁邊的宋嘉先對她笑，暖融融的橘紅色的火光照在他身上，眉眼如水溫柔，徐元夕楞了一下之後才跑去拿煙花。
她買的大部分是女孩子玩的仙女棒，孫伯言那時候還嫌棄她，叫她買點男孩子玩的，被她否決了，怕一不小心燒到，過於危險。
結果，現在看著宋嘉先拿著一根尖端是愛心形狀的仙女棒，突然覺得，孫伯言的發言很有建設性，他拿著反差太大了，尤其是煙花點燃，銀光閃爍，整顆愛心都發散著光芒......
徐元夕忍不住，給宋嘉先拿來一根尖端是五角星更為少女的仙女棒，他點燃晃動手裏的煙火，光芒流溢。
看宋嘉先玩仙女棒比她自己玩更有意思。
“你笑什麽？”
徐元夕抿著嘴角試圖不笑，但是實在是沒忍住，發出串串悅耳的笑聲，“不是，宋嘉先，我沒有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帥，”她就差沒舉著三根手指在額頭上發誓了，“真的，拿著仙女棒的你比平時帥一百倍。”
宋嘉先也不生氣，陪著她笑，“那我謝謝你的誇獎啊。”
“不客氣，我們把它們都放完吧，就剩一點了。”
兩人在庭院裏放了好一會兒煙花，銀光閃耀，仙女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線。
在屋子裏打麻將的家長們看到了他們又跑又跳又笑的溫馨畫面，感嘆道，“他們感情和小時候一樣，真好啊。”這畫面和往年宋嘉先陪徐元夕放煙花差不多，兩人也是拿著一根小煙花，徐元夕在院子裏跑來跑去，宋嘉先就站在原地看著她，傻乎乎又動作僵硬地晃手裏的煙花。
“宋嘉先是哥哥，照顧元夕理所當然。”
幾人分了些神給院子裏的孩子後，又回到麻將桌上，戰場廝殺一片，稍不留神就會片甲不留。
放完煙花之後宋嘉先回屋子裏倒了兩杯水，出去走到徐元夕身邊遞給她一杯，順便抽了張紙巾出來，“喝點水吧，汗都跑出來了，把汗擦擦。”
徐元夕接過杯子，正打算喝的時候，天空中亮起了一束盛大的煙花，後又炸開朵朵小煙花，一時間，煙火璀璨。
“是新年到了？”
宋嘉先掏出手機看時間，“嗯，到12點了。”
“宋嘉先，新年快樂。”
徐元夕站在盛大的煙火下，庭院裏粗壯的香樟樹枝影橫斜，她的聲音像是一道言靈，他自然會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宋嘉先含笑同樣祝福。
徐元夕歪著頭，帶著這個年紀女孩子該有的狡黠，“那我有沒有新年紅包啊？”
宋嘉先完美無瑕的笑容有些破功，他真的沒有準備。按理來說他是要準備的，但是他這幾年各種忙，也就今年的春節過得像樣一些，以至於他都忘了還要發紅包這回事了。
徐元夕伸著手，看到宋嘉先僵住的臉，笑道，“沒關系，我就說著玩的。”
宋嘉先摸摸口袋裏的錢包，對徐元夕說，“你等一下”，他走回屋子裏去找她媽媽要了一個紅包封，讓自己的新年紅包看起來不那麽寒磣。
徐元夕收到紅包後也不急著拆開，繼續宋嘉先在院子裏聊天，半夜餓了，還在院子裏烤肉吃。
徐元夕後來刷牙上床睡覺後，嘴裏留著甜絲絲的肉香味，不得不說，宋嘉先的烤肉技術一級棒。
宋嘉先年初三就回去上班了，不得不感慨醫生真是一個忙碌的職業。
等元宵過完，徐元夕拆紅包時，才發現宋嘉先給她的是一張百夫長黑卡，打電話過去直言紅包太貴重。宋嘉先毫不在意，說就當是以前以後加起來所有的新年紅包，你放心用吧。
不是，所有的新年紅包加起來也不夠這個呀！她哪裏敢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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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徐元夕一人坐在院子裏烤火，膝蓋上還趴著一只胖橘貓。
“元夕！”才聽到聲音，自己的手就被宋嘉先拿到眼前仔細觀察。
“幹...幹嘛？”
宋嘉先像是實驗室的科研人員觀察小白鼠動態一般，專註地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甚至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尾指問，：“痛不痛？”得到徐元夕的否認之後，才把手還給她，搬了椅子坐到她身邊，“我從門口進來就看到你把手放在炭火上，走到這兒了，手還在，所以看一下手有沒有被燒傷。”
“沒事的吧，我只感覺到暖。”
“還好沒事，有事就晚了。”不怪他大驚小怪，徐元夕有過先例，那時被炭火爆出來的星點燙到，瞬間起了水泡，連著幾天眼睛都哭得紅腫，“你又不是沒試過。”
徐元夕看到他笑容中藏著的關心，心臟有些酸軟。
倘若有一個人，他陪伴了你最天真無暇的年少時光，知道了你所有的好與不好，到現在還願意用當年對待你的態度對待現在的你，她覺得時光似乎從未離她而去，她還是那個放學被吃著冰激淩等宋嘉先一起回家的小女孩。可以撒嬌可以做了些小的事情就能引起旁人註意，好像很久都沒有人這樣在意過她了，她總是要自己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大房子裏，陪伴她的只有清冷的白光，也鮮少會有人問她，你怎麽樣？你好不好？
他們都以為自己過得很好，而自己也陷入這種虛假的生活之中，學會了溫婉賢淑地微笑，學會了如何做好一個賢內助。她看著如血液鮮紅就被倒映著的露出標準微笑的自己，帶著名貴首飾穿著定制禮服的自己，有時候也會問，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但那時，她覺得無比甜蜜，她擁有愛情，擁有他人的艷羨。現在想來卻無比諷刺，她為了他磨平了棱角，他卻奔向了那個帶刺的玫瑰。
忽然之間，她覺得格外地無力，好像自己的重生一點意義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而重生，因為就算沒有重生自己也會離開李欽然，開始自己的新生活。而那段痛苦的記憶一直都伴隨著自己，無論自己是否新生。
“元夕？”宋嘉先伸手在她面前晃動，關心道，“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沒事，”徐元夕揚起笑容，掩飾低落的情緒，“我只是在擔心我的期末考，劃的重點和考試題目都不一樣。”
宋嘉先知道她在撒謊，她一撒謊就喜歡先看遠處再定睛看和她說話的人，但是她不想提，自己也不好問，畢竟自己的身份還停留在鄰家哥哥。他該好好想想什麽時候能換一個身份，可以名正言順地關心她，甚至插手她的生活。
“你考試起碼還有重點，但是我考試的時候是沒有重點。”
徐元夕疑惑，雖然有些科目的老師也不會劃重點，而且班上的學霸更是囂張地說劃什麽重點，這樣能拉開分數距離嗎？但是劃重點是個傳統，就像是一年裏的傳統節日。
宋嘉先輕笑，“你以為病人會按老師劃好的重點生病的嗎？要是都是按重點生病，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疑難雜癥了。”
徐元夕這才記起來宋嘉先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醫學生，“那你們的教材不會真的和磚頭一樣厚吧。”
“沒有，”他停頓了一會兒，看到徐元夕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之後才補充道，“比磚頭還厚。”
徐元夕聽後，脊背發涼，她試探問，“你是不是還拿獎學金啊？”
“拿特等獎學金。”
“是不是還發表過論文？”
“好像在SCI發表過幾篇。”
幾......幾篇？徐元夕知道宋嘉先是學神級人物，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按部就班學習而不跳級，但是卻不能抹去他的學神光輝。他的名字總是被排在名單中的第一名，若第一名不是他，大家都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幻滅。更不要提他的書房是他家最大的房間，一般她都不被允許進去，不是怕她人小調皮搞破壞，而是怕書太厚把她砸傷了。
為什麽她身邊會有這麽優秀的人？
宋嘉先的手機忽然響起，接聽了，是一個愛學習的師弟打電話過來問問題，他耐心解答，期間冒出無數專業名詞，徐元夕聽著有些頭脹，就算宋嘉先的聲音如何如玉石相擊般清亮也無法緩解。
宋嘉先掛了通話之後，看到徐元夕一副頭暈暈的模樣，笑道，“怎麽了？把你繞暈了？”
“我相信了隔行如隔山這句話了，我們是隔了一條喜馬拉雅山脈吧。”徐元夕調侃。
“哪有這麽誇張，只是師弟問的是論文上的問題罷了，平時我們的交流你還是聽得懂的。”宋嘉先當然不希望徐元夕會有他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難以交流的心理，一點兒都不行。
“我記得你前兩天買了煙花回來，你放了嗎？”宋嘉先問。
“還有一些，本來和孫伯言說好了今晚放完的，結果被他爸媽喊去看煙花了，所以還原封不動放在家裏。”
“那你想不想放煙花？”
徐元夕聽懂了宋嘉先語句裏的邀請，瞬間開心地蹦起來，連趴在腿上的胖橘貓都差點摔到地上了，幸虧它體型雖胖但依舊靈活輕巧落地。本來她想抱起來安慰一番，但橘貓已經被宋嘉先抱在懷裏，輕柔順毛，發出咕嚕咕嚕地享受聲音。
“你去拿煙花吧。”
坐在烤火盤旁邊的宋嘉先對她笑，暖融融的橘紅色的火光照在他身上，眉眼如水溫柔，徐元夕楞了一下之後才跑去拿煙花。
她買的大部分是女孩子玩的仙女棒，孫伯言那時候還嫌棄她，叫她買點男孩子玩的，被她否決了，怕一不小心燒到，過於危險。
結果，現在看著宋嘉先拿著一根尖端是愛心形狀的仙女棒，突然覺得，孫伯言的發言很有建設性，他拿著反差太大了，尤其是煙花點燃，銀光閃爍，整顆愛心都發散著光芒......
徐元夕忍不住，給宋嘉先拿來一根尖端是五角星更為少女的仙女棒，他點燃晃動手裏的煙火，光芒流溢。
看宋嘉先玩仙女棒比她自己玩更有意思。
“你笑什麽？”
徐元夕抿著嘴角試圖不笑，但是實在是沒忍住，發出串串悅耳的笑聲，“不是，宋嘉先，我沒有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帥，”她就差沒舉著三根手指在額頭上發誓了，“真的，拿著仙女棒的你比平時帥一百倍。”
宋嘉先也不生氣，陪著她笑，“那我謝謝你的誇獎啊。”
“不客氣，我們把它們都放完吧，就剩一點了。”
兩人在庭院裏放了好一會兒煙花，銀光閃耀，仙女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線。
在屋子裏打麻將的家長們看到了他們又跑又跳又笑的溫馨畫面，感嘆道，“他們感情和小時候一樣，真好啊。”這畫面和往年宋嘉先陪徐元夕放煙花差不多，兩人也是拿著一根小煙花，徐元夕在院子裏跑來跑去，宋嘉先就站在原地看著她，傻乎乎又動作僵硬地晃手裏的煙花。
“宋嘉先是哥哥，照顧元夕理所當然。”
幾人分了些神給院子裏的孩子後，又回到麻將桌上，戰場廝殺一片，稍不留神就會片甲不留。
放完煙花之後宋嘉先回屋子裏倒了兩杯水，出去走到徐元夕身邊遞給她一杯，順便抽了張紙巾出來，“喝點水吧，汗都跑出來了，把汗擦擦。”
徐元夕接過杯子，正打算喝的時候，天空中亮起了一束盛大的煙花，後又炸開朵朵小煙花，一時間，煙火璀璨。
“是新年到了？”
宋嘉先掏出手機看時間，“嗯，到12點了。”
“宋嘉先，新年快樂。”
徐元夕站在盛大的煙火下，庭院裏粗壯的香樟樹枝影橫斜，她的聲音像是一道言靈，他自然會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宋嘉先含笑同樣祝福。
徐元夕歪著頭，帶著這個年紀女孩子該有的狡黠，“那我有沒有新年紅包啊？”
宋嘉先完美無瑕的笑容有些破功，他真的沒有準備。按理來說他是要準備的，但是他這幾年各種忙，也就今年的春節過得像樣一些，以至於他都忘了還要發紅包這回事了。
徐元夕伸著手，看到宋嘉先僵住的臉，笑道，“沒關系，我就說著玩的。”
宋嘉先摸摸口袋裏的錢包，對徐元夕說，“你等一下”，他走回屋子裏去找她媽媽要了一個紅包封，讓自己的新年紅包看起來不那麽寒磣。
徐元夕收到紅包後也不急著拆開，繼續宋嘉先在院子裏聊天，半夜餓了，還在院子裏烤肉吃。
徐元夕後來刷牙上床睡覺後，嘴裏留著甜絲絲的肉香味，不得不說，宋嘉先的烤肉技術一級棒。
宋嘉先年初三就回去上班了，不得不感慨醫生真是一個忙碌的職業。
等元宵過完，徐元夕拆紅包時，才發現宋嘉先給她的是一張百夫長黑卡，打電話過去直言紅包太貴重。宋嘉先毫不在意，說就當是以前以後加起來所有的新年紅包，你放心用吧。
不是，所有的新年紅包加起來也不夠這個呀！她哪裏敢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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