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雲起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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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雲起可愛
洗夢臺經歷了多個版本後，現在的版本是一座涼亭，亭內涼風習習，庭外百年老樹高聳入雲，靈喜歡躺在石椅上小憩，或把自己網在秋千裏，蕩啊蕩。
阿羽最近情緒挺穩定，洗夢臺上天藍藍的，陽光也明媚，很適合休憩。
靈懶貓般躺著，一陣風吹來，林子裏樹葉颯颯響動，自然的原木氣息被送到靈面前，讓他莫名想起了一段回憶。
往屆的幻境管理者會由原父母撫養到6歲再交給靈來培養，但因靈的一句“此子是我見過最有天資的一個”，霍家長老們喜笑顏開，一個個眼裏都是盤算。
“我看就不用等到6歲了，現在就送到大人身邊也未嘗不可。”
“就是這個年紀未免也太小了點？”
“依我看來，養在大人身邊自然和我等凡人不一樣，早些和大人接觸，益處多多。”
霍家長老們最終一致同意，“也好，此如，才能堪當大任。”
於是，還沒斷奶的雲起就被交給了靈。
應對幻境他在行，可照看嬰兒老實說靈沒什麽經驗，他依葫蘆畫瓢給懷裏咿咿呀呀的粉嫩寶寶沖奶粉，水溫每次都不一樣，一開始把小雲起燙得哇哇哭，靈才知道給寶寶喝之前要先試水溫。
好在雲起從小就乖，對奶粉極少挑剔，靈抱著他餵就唧吧唧喝得賊香。
靈是在幻境中誕生的，大多數時候不受限制，但唯有霍家人在時他才能輕松進入夢境裏。新的夢境管理者還未成長起來時，靈也可以單獨進入夢境，不過有些限制，而且每凈化清理完一個夢境，他就需要休息調養一段時日。
剛完成一個夢境的凈化，靈撫額走出，能量消耗得太大了，他有些暈眩。
雲起見到他，邊撒歡兒跑過去，邊張開臂膀求抱抱，彼時，剛滿三周歲的雲起特別粘人。
雖然沒剩多少力氣，靈還是掐著小屁孩兒胳肢窩舉過頭頂，雲起喜歡被舉高高，他像個白凈的陶瓷娃娃對著靈樂呵呵傻笑。
“你倒是挺輕松。”靈被他的快樂感染，忽然沒那麽疲憊了。
靈從睡眠中醒來時，發現雲齊趴在自己身上安靜睡著，小孩兒臉肉嘟嘟又粉嫩嫩，他模仿別人哄睡小孩的動作，拍拍雲起後背，自豪道：“聽說你媽特別擔心，不相信我能照顧好你，但我好像把你養得還不錯。”
往年這種時候，靈獨自做完任務要休息幾天才逐漸恢覆能量，但這次情況有所不同，他只是睡了一覺，就渾身充滿力量。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帶小雲起進入了夢境。
孤兒院的葡萄被一只蝸牛嚇到，晚上經常做噩夢，夢見比巨大的蝸牛，它背的殼有房子那麽大，張著血盆大口的蝸牛追在葡萄後面，嚇得她汪汪大哭。
雲起首次進入夢境，並未表現出驚慌，反而對一切充滿了好奇。
大蝸牛出現時，葡萄撒腿就跑，雲起拽拽靈的袍子，靈揉揉他的小腦袋瓜，“害怕了？”
他抱起雲起，卻發現小家夥的眼裏沒有絲毫的害怕，雲起指著快速移動的蝸牛怪物，驚奇道：“它跑得好快。”
靈哭笑不得，“是的，它跑得很快。”
“靈～追上它？”不同於往屆的管理者們恭敬地“大人”稱呼，雲起總是奶聲奶氣這樣直呼他名字。
“不用追，它自己會過來。”靈給雲起展示了他的能力，飛奔的蝸牛停止了追擊無辜可憐的葡萄，慢慢地向靈的方位爬回。
雲起拍手鼓掌，“靈，你好厲害，它真的過來了耶！”
蝸牛不僅調轉了方位，身量也不斷縮小，它爬到靈身邊時剛好變回正常大小。
雲起掙紮著要下來，靈彎唇笑著半蹲身子，懷裏的小不點兒腳剛落地，就屁顛屁顛朝著蝸牛跑去。
“靈，你看。”雲起拾起蝸牛放在手心，小小的一坨，哪裏還有先前的威風樣。
蝸牛在他手掌心爬動，留下一串黏膩膩的液體，癢癢的，很不適，雲起皺眉，苦著臉。
靈笑他：“不喜歡就丟掉啊。”
可雲起卻說：“不能丟，它會疼。”他蹲下，手貼著地面，小蝸牛卻不肯離開。
“它餓了吧，走，我們帶它找吃的去。”靈拉著雲起進了林子裏，原木的自然氣息撲面而來，雲起把手放在了綠葉上，這一次蝸牛總算舍得挪動身體了。
“回去嗎？”靈問。
雲起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靈，我，想玩。”
靈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還是一個沒長大的人類幼兒，他莞爾一笑，柔聲問：“你想玩什麽？”
得到肯許的雲起異常興奮，他很少踏出洗夢臺，自然今日見到的種種都令他十分向往。他指著腳邊的粉色的生物問，“這是什麽？”
“花。”靈站在一旁，隨意答道。
“那這個呢？”雲起指著另一朵黃色的問。
靈沈默半晌：“這也是花。”
？雲起面露疑惑，“可是它們長得不一樣。”
靈則掩面，詭辯道：“但是他們都是花。”
雲起似懂非懂，轉而指著那邊的灰色動物問，“那是什麽？”
“鳥。”
雲起又指著一掠而過的黑白相間動物，問：“那個呢？”
“……鳥。”
“……”雲起已經不大能接受，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靈改變了主意，他只是帶小不點來見識一下，不是讓他問十萬個為什麽的。況且他在夢境裏待的時間越長，消耗的能量越多。“玩夠了嗎？我們可以回去了嗎？”靈禮貌詢問。
他本以為雲起會撒嬌耍賴，要求再多待一會兒，然而雲起只是拉住他的手，奶聲問：“靈，你累了嗎？我們回去吧。”
雲起握住他的那一霎那，綿綿不斷的能量回歸到他體內，靈低頭望著相握的手，這種事前所未有。
*
涼亭躺著的靈忽然被凍醒了，他打了個噴嚏，睜眼發現明媚的陽光早沒了，天色陰沈，樹木雕零，落葉紛飛，還伴隨著電閃雷鳴，好像隨時都會下雨的節奏。
沒一會兒，這個洗夢臺的主人回來了。
靈本著長愛幼的原則沖著他熱情招呼，“阿羽！”
然而，林昶羽連寒暄都免了，臭著一張臉直接進入夢境做任務去了。
他知道自己強留阿羽在這難為他了，但他擺臭臉的模樣委實不可愛，靈憤憤不平的想，阿羽臉色這麽差，大概是在阿姚那裏碰了壁。算了，不跟小屁孩兒計較，靈寬慰自己。
也不知雲起怎麽樣了，他的雲起又乖又可愛，簡直就是個貼心小棉襖。
阿羽的天賦其實不亞於雲起，他目前已經基本掌握了所有能力，只是缺少些經驗，還需再敲打敲打。
若阿羽願意留下來，靈自當竭盡所能教導培育他，然而，他心並不在這裏，靈知曉這一點，也並不打算強人所難。
“阿羽，你要不要試試去打開雲起那個夢境？”趁著阿羽從夢中出來的間隙，靈提議道。
可阿羽直接馬不停歇地開啟了下一個夢境，根本沒聽見他說的話。。。
到底阿姚說了什麽，傷他這麽深。這孩子本就性情有些古怪，這下子更不好溝通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靈本想去找姜姚，卻發現姜姚那邊更是一塌糊塗。。。
靈最終還是決定從阿羽身上著手，“姜姚又生病了，似乎挺嚴重，她最近工作還不太順利，辛苦忙半天結果給別人做嫁衣。”
一向把他話當耳旁風的阿羽這次總算耐心聽他說完，靈總歸是有些羨慕嫉妒的，“我想她這時候，總是需要一份安慰，你說她會不會做夢，夢到……”
林昶羽看過來，一副要刀人的眼神。
“這麽兇？”靈逗弄林昶羽時，格外開心，“你知道她會夢見誰嗎？”
林昶羽立馬想到了她說的“前男友”，心中隱隱酸脹不悅，不過，那又如何？他只是一個被困在幻境裏的人，連同那個初戀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事情的走向似乎並沒有朝著他想象的發展，林昶羽還是進了夢境，不應該啊，靈自言自語道。
林昶羽再出來時，靈添油加醋：“阿姚跟上司吵架了，鬧離職，整天宅在家酗酒，一邊咳嗽發燒，一邊灌酒，真擔心……”
某人迅速出了幻境。
望著那道著急的背影，靈挑眉，“小樣，跟我鬥。祖宗，你也不想待在這裏，我也不想強留你，咱們手拉手一起把雲起帶回來吧。”
*
林昶羽趕到姜姚家的時候，稍稍松了口氣，情況並不似靈說的那麽誇張。
她不開心倒是真的，桌上也的確擺了幾瓶空的啤酒瓶，看樣子喝了不少，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嗎？還是因為前男友？林昶羽較真地想。
“你什麽時候來的？”姜姚忽然註意到他了。
林昶羽望著她不聚焦的眼神，語氣有些沖：“我是誰？”
“林昶羽……我挺想你的。”姜姚笑瞇瞇說。
冰冷的臉瞬間融化了，林昶羽楞住了，他本以為她又會把他錯認為她的前男友。
在他楞神的片刻間，姜姚忽然捧住他的臉，吻了上來，林昶羽毫不客氣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卻又擔心自己自作多情，再一次向她確認：“阿姚，你心裏想的是誰？”
沒有回答，他懷裏抱著的人呼吸清淺，已然睡著，林昶羽哭笑不得。“阿姚，我當真了，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救回雲起好不好？”
姜姚趴在他胸前，眉頭微皺，委屈巴巴說著夢話：“林昶羽，你不要生氣，我撒謊了，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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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最近情緒挺穩定，洗夢臺上天藍藍的，陽光也明媚，很適合休憩。
靈懶貓般躺著，一陣風吹來，林子裏樹葉颯颯響動，自然的原木氣息被送到靈面前，讓他莫名想起了一段回憶。
往屆的幻境管理者會由原父母撫養到6歲再交給靈來培養，但因靈的一句“此子是我見過最有天資的一個”，霍家長老們喜笑顏開，一個個眼裏都是盤算。
“我看就不用等到6歲了，現在就送到大人身邊也未嘗不可。”
“就是這個年紀未免也太小了點？”
“依我看來，養在大人身邊自然和我等凡人不一樣，早些和大人接觸，益處多多。”
霍家長老們最終一致同意，“也好，此如，才能堪當大任。”
於是，還沒斷奶的雲起就被交給了靈。
應對幻境他在行，可照看嬰兒老實說靈沒什麽經驗，他依葫蘆畫瓢給懷裏咿咿呀呀的粉嫩寶寶沖奶粉，水溫每次都不一樣，一開始把小雲起燙得哇哇哭，靈才知道給寶寶喝之前要先試水溫。
好在雲起從小就乖，對奶粉極少挑剔，靈抱著他餵就唧吧唧喝得賊香。
靈是在幻境中誕生的，大多數時候不受限制，但唯有霍家人在時他才能輕松進入夢境裏。新的夢境管理者還未成長起來時，靈也可以單獨進入夢境，不過有些限制，而且每凈化清理完一個夢境，他就需要休息調養一段時日。
剛完成一個夢境的凈化，靈撫額走出，能量消耗得太大了，他有些暈眩。
雲起見到他，邊撒歡兒跑過去，邊張開臂膀求抱抱，彼時，剛滿三周歲的雲起特別粘人。
雖然沒剩多少力氣，靈還是掐著小屁孩兒胳肢窩舉過頭頂，雲起喜歡被舉高高，他像個白凈的陶瓷娃娃對著靈樂呵呵傻笑。
“你倒是挺輕松。”靈被他的快樂感染，忽然沒那麽疲憊了。
靈從睡眠中醒來時，發現雲齊趴在自己身上安靜睡著，小孩兒臉肉嘟嘟又粉嫩嫩，他模仿別人哄睡小孩的動作，拍拍雲起後背，自豪道：“聽說你媽特別擔心，不相信我能照顧好你，但我好像把你養得還不錯。”
往年這種時候，靈獨自做完任務要休息幾天才逐漸恢覆能量，但這次情況有所不同，他只是睡了一覺，就渾身充滿力量。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帶小雲起進入了夢境。
孤兒院的葡萄被一只蝸牛嚇到，晚上經常做噩夢，夢見比巨大的蝸牛，它背的殼有房子那麽大，張著血盆大口的蝸牛追在葡萄後面，嚇得她汪汪大哭。
雲起首次進入夢境，並未表現出驚慌，反而對一切充滿了好奇。
大蝸牛出現時，葡萄撒腿就跑，雲起拽拽靈的袍子，靈揉揉他的小腦袋瓜，“害怕了？”
他抱起雲起，卻發現小家夥的眼裏沒有絲毫的害怕，雲起指著快速移動的蝸牛怪物，驚奇道：“它跑得好快。”
靈哭笑不得，“是的，它跑得很快。”
“靈～追上它？”不同於往屆的管理者們恭敬地“大人”稱呼，雲起總是奶聲奶氣這樣直呼他名字。
“不用追，它自己會過來。”靈給雲起展示了他的能力，飛奔的蝸牛停止了追擊無辜可憐的葡萄，慢慢地向靈的方位爬回。
雲起拍手鼓掌，“靈，你好厲害，它真的過來了耶！”
蝸牛不僅調轉了方位，身量也不斷縮小，它爬到靈身邊時剛好變回正常大小。
雲起掙紮著要下來，靈彎唇笑著半蹲身子，懷裏的小不點兒腳剛落地，就屁顛屁顛朝著蝸牛跑去。
“靈，你看。”雲起拾起蝸牛放在手心，小小的一坨，哪裏還有先前的威風樣。
蝸牛在他手掌心爬動，留下一串黏膩膩的液體，癢癢的，很不適，雲起皺眉，苦著臉。
靈笑他：“不喜歡就丟掉啊。”
可雲起卻說：“不能丟，它會疼。”他蹲下，手貼著地面，小蝸牛卻不肯離開。
“它餓了吧，走，我們帶它找吃的去。”靈拉著雲起進了林子裏，原木的自然氣息撲面而來，雲起把手放在了綠葉上，這一次蝸牛總算舍得挪動身體了。
“回去嗎？”靈問。
雲起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靈，我，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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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靈站在一旁，隨意答道。
“那這個呢？”雲起指著另一朵黃色的問。
靈沈默半晌：“這也是花。”
？雲起面露疑惑，“可是它們長得不一樣。”
靈則掩面，詭辯道：“但是他們都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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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
雲起又指著一掠而過的黑白相間動物，問：“那個呢？”
“……鳥。”
“……”雲起已經不大能接受，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靈改變了主意，他只是帶小不點來見識一下，不是讓他問十萬個為什麽的。況且他在夢境裏待的時間越長，消耗的能量越多。“玩夠了嗎？我們可以回去了嗎？”靈禮貌詢問。
他本以為雲起會撒嬌耍賴，要求再多待一會兒，然而雲起只是拉住他的手，奶聲問：“靈，你累了嗎？我們回去吧。”
雲起握住他的那一霎那，綿綿不斷的能量回歸到他體內，靈低頭望著相握的手，這種事前所未有。
*
涼亭躺著的靈忽然被凍醒了，他打了個噴嚏，睜眼發現明媚的陽光早沒了，天色陰沈，樹木雕零，落葉紛飛，還伴隨著電閃雷鳴，好像隨時都會下雨的節奏。
沒一會兒，這個洗夢臺的主人回來了。
靈本著長愛幼的原則沖著他熱情招呼，“阿羽！”
然而，林昶羽連寒暄都免了，臭著一張臉直接進入夢境做任務去了。
他知道自己強留阿羽在這難為他了，但他擺臭臉的模樣委實不可愛，靈憤憤不平的想，阿羽臉色這麽差，大概是在阿姚那裏碰了壁。算了，不跟小屁孩兒計較，靈寬慰自己。
也不知雲起怎麽樣了，他的雲起又乖又可愛，簡直就是個貼心小棉襖。
阿羽的天賦其實不亞於雲起，他目前已經基本掌握了所有能力，只是缺少些經驗，還需再敲打敲打。
若阿羽願意留下來，靈自當竭盡所能教導培育他，然而，他心並不在這裏，靈知曉這一點，也並不打算強人所難。
“阿羽，你要不要試試去打開雲起那個夢境？”趁著阿羽從夢中出來的間隙，靈提議道。
可阿羽直接馬不停歇地開啟了下一個夢境，根本沒聽見他說的話。。。
到底阿姚說了什麽，傷他這麽深。這孩子本就性情有些古怪，這下子更不好溝通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靈本想去找姜姚，卻發現姜姚那邊更是一塌糊塗。。。
靈最終還是決定從阿羽身上著手，“姜姚又生病了，似乎挺嚴重，她最近工作還不太順利，辛苦忙半天結果給別人做嫁衣。”
一向把他話當耳旁風的阿羽這次總算耐心聽他說完，靈總歸是有些羨慕嫉妒的，“我想她這時候，總是需要一份安慰，你說她會不會做夢，夢到……”
林昶羽看過來，一副要刀人的眼神。
“這麽兇？”靈逗弄林昶羽時，格外開心，“你知道她會夢見誰嗎？”
林昶羽立馬想到了她說的“前男友”，心中隱隱酸脹不悅，不過，那又如何？他只是一個被困在幻境裏的人，連同那個初戀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事情的走向似乎並沒有朝著他想象的發展，林昶羽還是進了夢境，不應該啊，靈自言自語道。
林昶羽再出來時，靈添油加醋：“阿姚跟上司吵架了，鬧離職，整天宅在家酗酒，一邊咳嗽發燒，一邊灌酒，真擔心……”
某人迅速出了幻境。
望著那道著急的背影，靈挑眉，“小樣，跟我鬥。祖宗，你也不想待在這裏，我也不想強留你，咱們手拉手一起把雲起帶回來吧。”
*
林昶羽趕到姜姚家的時候，稍稍松了口氣，情況並不似靈說的那麽誇張。
她不開心倒是真的，桌上也的確擺了幾瓶空的啤酒瓶，看樣子喝了不少，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嗎？還是因為前男友？林昶羽較真地想。
“你什麽時候來的？”姜姚忽然註意到他了。
林昶羽望著她不聚焦的眼神，語氣有些沖：“我是誰？”
“林昶羽……我挺想你的。”姜姚笑瞇瞇說。
冰冷的臉瞬間融化了，林昶羽楞住了，他本以為她又會把他錯認為她的前男友。
在他楞神的片刻間，姜姚忽然捧住他的臉，吻了上來，林昶羽毫不客氣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卻又擔心自己自作多情，再一次向她確認：“阿姚，你心裏想的是誰？”
沒有回答，他懷裏抱著的人呼吸清淺，已然睡著，林昶羽哭笑不得。“阿姚，我當真了，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救回雲起好不好？”
姜姚趴在他胸前，眉頭微皺，委屈巴巴說著夢話：“林昶羽，你不要生氣，我撒謊了，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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