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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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幻境
林昶羽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帶著幾分不確信，紅著臉問：“阿姚，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然而被問及的人已經靠著他安穩地睡著了，沒辦法回答他。聽著身邊人一深一淺的呼吸，他動作輕柔地拂過她發絲，低頭印上淺淺一吻，緊緊擁著她往懷裏按了按，難以言說的幸福無限膨脹著。
翌日，姜姚被電話鈴聲吵醒，剛接聽，賀主管的言辭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姜姚，不是說今天來嗎？你人呢？”
“我……今天”姜姚一臉懵，她昨晚喝了點酒，然後就睡著了，她有幹什麽嗎？
“你什麽你，到底來不來啊？”賀主管心情不大好，語氣相當沖。
“去公司嗎？幾點？”姜姚心想：她不是被批了假期嗎？
對方顯然是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姜姚，不是你自己說今天來辦理離職手續的嗎？”
一覺醒來裸辭的姜姚努力回憶著，那邊賀主管已經被氣到留下一句“算了，你愛來不來，線上申請走一下，東西我給你寄回去。”就直接掛斷電話。
可姜姚還是沒想起來，她拿出手機翻找，有一通長達半小時的通話記錄，微信裏還有好些條幾十秒的語音，她一條條聽下來，感覺自己醉酒好囂張。
“老賀，我想好了，我要辭職。”（此句，帶著輕翹的尾音。）
“老賀，我終於擺脫你的pua了，你再也欺負壓榨不到我了哈哈哈，聰明絕頂。”
……
你來我往的長串語音條以賀主管聲嘶力竭的一句“行，姜姚，明天見，你別後悔”為結束。
姜姚想，她沒再回覆，大概是因為睡著了。。。
醉酒後的言論有種撕破臉皮後的不管不顧，但姜姚沒多少後悔，反而奇異地有種松懈感。
大清早一頓鬧騰後，姜姚又困倦了，正想躺回去接著睡，反正現在也沒班上了。
“醒了？”一道清潤又柔情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姜姚聞聲循去，見到門口懶懶倚著的林昶羽，她先是大吃一驚，接著閉眼，想：她一定是在做夢。
然而林昶羽卻坐在了她床邊，拉下她蒙面的被子，“餓嗎？煮了面條。”
姜姚低頭，望著搭在自己面前冰冰涼涼的手，再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臉，OMG，她不是在做夢。
受刺激的姜姚一點點拾回醉酒後的片段，她和林昶羽在客廳沙發接吻了，還是法式深吻。
床上的人頭埋得更深了，像個可愛的小鴕鳥，林昶羽想她是害羞了，體貼地給她留點個人空間。“飯在外面桌上，你要餓了就出去吃。乖！”
被林昶羽用寬厚的手掌摸頭，姜姚忍不住想：當我是只貓嗎？
腳步聲走遠，林昶羽該是出去了，姜姚這才探出頭來，奇怪，被他摸過的頭似乎還殘友餘溫，這樣一想，姜姚臉紅的更深了。
等她終於收拾好情緒鼓起勇氣出門，已是一小時後，經常來無影去無蹤的林昶羽竟然還在客廳等她。
“抱歉，久等了。”姜姚輕輕拉開凳子，在遠離他的位置坐下。
林昶羽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面放時間太久幹了。喝點粥吃根油條吧。”
一句話直接讓姜姚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心理防線崩塌，“對不起。”
林昶羽楞了一下，“為什麽要道歉？”
“害你等這麽久。”姜姚攪和著碗裏的皮蛋瘦肉粥，賣相很好看，她猜林昶羽是在外面買的。
對面的人卻滿不在乎聳聳肩，盯著她手裏的動作，詢問：“好吃嗎？”
姜姚重重點頭，為了證實自己說的，她並且很快喝完一碗，剛放下空碗，林昶羽就很自覺地為她重新添。
忽然姜姚想到什麽，難以置信問他：“上次的排骨湯是你做的？”
林昶羽盛了滿滿一整碗輕放在她面前，“又想喝了嗎？中午給你做。”
怎麽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看家貓，姜姚搖頭，“沒有，只是忽然想到了，問一下。”
“那你想吃什麽呢？”林昶羽手撐著腦袋，滿足地看著姜姚吃飯。
“沒啥特別想吃的。”姜姚說，“你竟然還會做飯，真是沒想到。”這樣顯得她很四體不勤五谷不分誒。
林昶羽笑笑，“我獨居過一段時間，外面的菜不合胃口，只好自己做了。”
姜姚知道沒那麽容易，她也曾嘗試自己做飯，奈何不是那塊料。
吃完飯，姜姚幫著一起收拾碗筷，見林昶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你不忙嗎？”
“這點空還是抽得出來的。”林昶羽調侃道：“還是說你想趕我走了？”
“說得好像我不讓你來，你就不回來了似的。”姜姚吃飽喝足，習慣性往沙發上一躺，四仰八叉躺下的瞬間又記起林昶羽在旁，趕緊又坐直起來。
姜姚這麽說只是一句無心的話，林昶羽卻鄭重地說：“如果你想見到我，只要你說一聲，我就不會再來打擾你。”
“那如果我又想見你，你又怎麽知道我想見你呢？”姜姚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哦對，你可以隨時隨地看到我的夢境。”
誰知，林昶羽頗為嚴肅地告知：“我從來沒有主動有意識地窺探過你的夢境。”
姜姚自然是相信他的人品，卻還是打趣道：“難道你一點都沒想過嗎？”
林昶羽正要否認，卻聽見姜姚說：“也許我的夢境裏會有前男友呢？”
她發誓她真的是隨口一說，沒有任何引申內涵的意思，林昶羽霍然起身並陡然消失跟她沒半毛錢關系，一定是有要事在身。
“回來了？”靈研究著面前的透明水晶球，頭也不回地說。
林昶羽也望著那顆透明的水晶球，“現在可以讓我嘗試進這個夢境了嗎？”
“瞧把你牛的，我都進不去。”靈毫不客氣打擊道，但轉念一想，還是安慰道：“也說不定你就可以，畢竟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可以讓我試試嗎？”林昶羽說著就將手放在水晶球上面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靈側身，護小雞仔似的把水晶球裹在自己面前，怕林昶羽粗心大意搞出什麽亂來。
倏爾他發現水晶球似乎有些微的變化，臉上掠過驚奇的表情， “要不你再試試？”他把水晶球遞向林昶羽。
林昶羽一臉古怪，“你看不到嗎？”
靈望著始終是空無一物的透明水晶球，微微皺眉：難道林昶羽看到的和他不一樣？他問：“是什麽？”
“一個普通的夢境。”林昶羽捧著水晶球觀望，平淡無奇地說。
“什麽樣的夢境？”靈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戲耍的表情，這若是個普通夢境他怎會看不出來？
林昶羽沈浸看著水晶球，並不言語，卻滿臉沈思。
靈在旁等了許久，終於忍無可忍，氣洶洶一把奪走水晶球。
林昶羽這才抽出神來，望著那張稚嫩又不乏嚴肅從容的臉，在幻境他總身著白袍，像個仙風道骨、無欲無求的活神仙，放佛能洞悉一切，卻看不透這個水晶球。再想起幻境中幾乎和他重合的一張臉，林昶羽表情覆雜，“你之前說雲起出事，到底是怎麽了？”
靈看看透明的水晶球，再看看一臉認真的林昶羽，手裏的水晶球被不停擲來擲去，煩躁地問：“你先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某些片段。”某些不可言說的片段。。。
靈想：他給過林昶羽機會了，然而他自始自終都在遮遮掩掩，閉口不談水晶球裏到底有什麽，說明他只是瞎編的，還沒想好劇本。於是，靈賞他一個敷衍的笑，收起水晶球，“我什麽年齡，你什麽年齡，好好說話，撒謊的小孩子可不可愛哦。”
看來靈真看不到裏面的畫面，還不相信他說的，林昶羽忍不住想，如果他是雲起，靈是不是就會相信他說的？
“他和我長得很像。”林昶羽說。
靈沒當一回事，幾乎要翻白眼，“你們是雙胞胎，當然像了。”
林昶羽被噎了回去，猶豫著要不要說出看到的畫面時，靈已經帶著那顆水晶球不知所蹤了。
他在心裏吐槽：好像一只護崽的老母雞。。。
姜姚剛剛完成好線上離職的程序，一擡頭，發現之前不告而別的某人又回來了。
她雙手抱拳，後靠在沙發上，氣勢很兇，幹瞪著林昶羽。
在她的註目下，林昶羽輕咳一聲以掩尷尬，開口即是“抱歉。”
對方先服軟的態度讓姜姚心情好了不少，不過面上還是冷冷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敢管你啊。”
雖然姜姚語氣有些沖，某人的嘴角卻莫名上揚，林昶羽定眼望著她，“阿姚，如果我不必一直待在幻境裏。”
“關我什麽事啊？”姜姚偏臉錯開他帶著柔光的眼睛，片刻後，卻又開始懊惱。
林昶羽看她的反應，輕聲笑，彎腰半蹲著與她平視，夾著淡淡的溫柔道：“我準備嘗試進一個夢境，如果能成功，我可能就得以解脫。”
“欸？”姜姚先是驚訝，而後眼睛亮起來，“可以帶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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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昶羽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帶著幾分不確信，紅著臉問：“阿姚，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然而被問及的人已經靠著他安穩地睡著了，沒辦法回答他。聽著身邊人一深一淺的呼吸，他動作輕柔地拂過她發絲，低頭印上淺淺一吻，緊緊擁著她往懷裏按了按，難以言說的幸福無限膨脹著。
翌日，姜姚被電話鈴聲吵醒，剛接聽，賀主管的言辭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姜姚，不是說今天來嗎？你人呢？”
“我……今天”姜姚一臉懵，她昨晚喝了點酒，然後就睡著了，她有幹什麽嗎？
“你什麽你，到底來不來啊？”賀主管心情不大好，語氣相當沖。
“去公司嗎？幾點？”姜姚心想：她不是被批了假期嗎？
對方顯然是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姜姚，不是你自己說今天來辦理離職手續的嗎？”
一覺醒來裸辭的姜姚努力回憶著，那邊賀主管已經被氣到留下一句“算了，你愛來不來，線上申請走一下，東西我給你寄回去。”就直接掛斷電話。
可姜姚還是沒想起來，她拿出手機翻找，有一通長達半小時的通話記錄，微信裏還有好些條幾十秒的語音，她一條條聽下來，感覺自己醉酒好囂張。
“老賀，我想好了，我要辭職。”（此句，帶著輕翹的尾音。）
“老賀，我終於擺脫你的pua了，你再也欺負壓榨不到我了哈哈哈，聰明絕頂。”
……
你來我往的長串語音條以賀主管聲嘶力竭的一句“行，姜姚，明天見，你別後悔”為結束。
姜姚想，她沒再回覆，大概是因為睡著了。。。
醉酒後的言論有種撕破臉皮後的不管不顧，但姜姚沒多少後悔，反而奇異地有種松懈感。
大清早一頓鬧騰後，姜姚又困倦了，正想躺回去接著睡，反正現在也沒班上了。
“醒了？”一道清潤又柔情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姜姚聞聲循去，見到門口懶懶倚著的林昶羽，她先是大吃一驚，接著閉眼，想：她一定是在做夢。
然而林昶羽卻坐在了她床邊，拉下她蒙面的被子，“餓嗎？煮了面條。”
姜姚低頭，望著搭在自己面前冰冰涼涼的手，再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臉，OMG，她不是在做夢。
受刺激的姜姚一點點拾回醉酒後的片段，她和林昶羽在客廳沙發接吻了，還是法式深吻。
床上的人頭埋得更深了，像個可愛的小鴕鳥，林昶羽想她是害羞了，體貼地給她留點個人空間。“飯在外面桌上，你要餓了就出去吃。乖！”
被林昶羽用寬厚的手掌摸頭，姜姚忍不住想：當我是只貓嗎？
腳步聲走遠，林昶羽該是出去了，姜姚這才探出頭來，奇怪，被他摸過的頭似乎還殘友餘溫，這樣一想，姜姚臉紅的更深了。
等她終於收拾好情緒鼓起勇氣出門，已是一小時後，經常來無影去無蹤的林昶羽竟然還在客廳等她。
“抱歉，久等了。”姜姚輕輕拉開凳子，在遠離他的位置坐下。
林昶羽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面放時間太久幹了。喝點粥吃根油條吧。”
一句話直接讓姜姚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心理防線崩塌，“對不起。”
林昶羽楞了一下，“為什麽要道歉？”
“害你等這麽久。”姜姚攪和著碗裏的皮蛋瘦肉粥，賣相很好看，她猜林昶羽是在外面買的。
對面的人卻滿不在乎聳聳肩，盯著她手裏的動作，詢問：“好吃嗎？”
姜姚重重點頭，為了證實自己說的，她並且很快喝完一碗，剛放下空碗，林昶羽就很自覺地為她重新添。
忽然姜姚想到什麽，難以置信問他：“上次的排骨湯是你做的？”
林昶羽盛了滿滿一整碗輕放在她面前，“又想喝了嗎？中午給你做。”
怎麽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看家貓，姜姚搖頭，“沒有，只是忽然想到了，問一下。”
“那你想吃什麽呢？”林昶羽手撐著腦袋，滿足地看著姜姚吃飯。
“沒啥特別想吃的。”姜姚說，“你竟然還會做飯，真是沒想到。”這樣顯得她很四體不勤五谷不分誒。
林昶羽笑笑，“我獨居過一段時間，外面的菜不合胃口，只好自己做了。”
姜姚知道沒那麽容易，她也曾嘗試自己做飯，奈何不是那塊料。
吃完飯，姜姚幫著一起收拾碗筷，見林昶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你不忙嗎？”
“這點空還是抽得出來的。”林昶羽調侃道：“還是說你想趕我走了？”
“說得好像我不讓你來，你就不回來了似的。”姜姚吃飽喝足，習慣性往沙發上一躺，四仰八叉躺下的瞬間又記起林昶羽在旁，趕緊又坐直起來。
姜姚這麽說只是一句無心的話，林昶羽卻鄭重地說：“如果你想見到我，只要你說一聲，我就不會再來打擾你。”
“那如果我又想見你，你又怎麽知道我想見你呢？”姜姚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哦對，你可以隨時隨地看到我的夢境。”
誰知，林昶羽頗為嚴肅地告知：“我從來沒有主動有意識地窺探過你的夢境。”
姜姚自然是相信他的人品，卻還是打趣道：“難道你一點都沒想過嗎？”
林昶羽正要否認，卻聽見姜姚說：“也許我的夢境裏會有前男友呢？”
她發誓她真的是隨口一說，沒有任何引申內涵的意思，林昶羽霍然起身並陡然消失跟她沒半毛錢關系，一定是有要事在身。
“回來了？”靈研究著面前的透明水晶球，頭也不回地說。
林昶羽也望著那顆透明的水晶球，“現在可以讓我嘗試進這個夢境了嗎？”
“瞧把你牛的，我都進不去。”靈毫不客氣打擊道，但轉念一想，還是安慰道：“也說不定你就可以，畢竟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可以讓我試試嗎？”林昶羽說著就將手放在水晶球上面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靈側身，護小雞仔似的把水晶球裹在自己面前，怕林昶羽粗心大意搞出什麽亂來。
倏爾他發現水晶球似乎有些微的變化，臉上掠過驚奇的表情， “要不你再試試？”他把水晶球遞向林昶羽。
林昶羽一臉古怪，“你看不到嗎？”
靈望著始終是空無一物的透明水晶球，微微皺眉：難道林昶羽看到的和他不一樣？他問：“是什麽？”
“一個普通的夢境。”林昶羽捧著水晶球觀望，平淡無奇地說。
“什麽樣的夢境？”靈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戲耍的表情，這若是個普通夢境他怎會看不出來？
林昶羽沈浸看著水晶球，並不言語，卻滿臉沈思。
靈在旁等了許久，終於忍無可忍，氣洶洶一把奪走水晶球。
林昶羽這才抽出神來，望著那張稚嫩又不乏嚴肅從容的臉，在幻境他總身著白袍，像個仙風道骨、無欲無求的活神仙，放佛能洞悉一切，卻看不透這個水晶球。再想起幻境中幾乎和他重合的一張臉，林昶羽表情覆雜，“你之前說雲起出事，到底是怎麽了？”
靈看看透明的水晶球，再看看一臉認真的林昶羽，手裏的水晶球被不停擲來擲去，煩躁地問：“你先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某些片段。”某些不可言說的片段。。。
靈想：他給過林昶羽機會了，然而他自始自終都在遮遮掩掩，閉口不談水晶球裏到底有什麽，說明他只是瞎編的，還沒想好劇本。於是，靈賞他一個敷衍的笑，收起水晶球，“我什麽年齡，你什麽年齡，好好說話，撒謊的小孩子可不可愛哦。”
看來靈真看不到裏面的畫面，還不相信他說的，林昶羽忍不住想，如果他是雲起，靈是不是就會相信他說的？
“他和我長得很像。”林昶羽說。
靈沒當一回事，幾乎要翻白眼，“你們是雙胞胎，當然像了。”
林昶羽被噎了回去，猶豫著要不要說出看到的畫面時，靈已經帶著那顆水晶球不知所蹤了。
他在心裏吐槽：好像一只護崽的老母雞。。。
姜姚剛剛完成好線上離職的程序，一擡頭，發現之前不告而別的某人又回來了。
她雙手抱拳，後靠在沙發上，氣勢很兇，幹瞪著林昶羽。
在她的註目下，林昶羽輕咳一聲以掩尷尬，開口即是“抱歉。”
對方先服軟的態度讓姜姚心情好了不少，不過面上還是冷冷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敢管你啊。”
雖然姜姚語氣有些沖，某人的嘴角卻莫名上揚，林昶羽定眼望著她，“阿姚，如果我不必一直待在幻境裏。”
“關我什麽事啊？”姜姚偏臉錯開他帶著柔光的眼睛，片刻後，卻又開始懊惱。
林昶羽看她的反應，輕聲笑，彎腰半蹲著與她平視，夾著淡淡的溫柔道：“我準備嘗試進一個夢境，如果能成功，我可能就得以解脫。”
“欸？”姜姚先是驚訝，而後眼睛亮起來，“可以帶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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