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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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二天一早，紀臨和小吳匯合。
小吳看見了昨晚的熱搜，吃早餐的時候尤其興奮，神秘兮兮道：“哥，你知道昨晚你漲了多少粉不？”
紀臨搖搖頭。為了保證今天的狀態，昨晚回完微信就休息了，沒怎麽看微博。
小吳得意洋洋伸出一根、兩根、三根手指頭。
紀臨：“三千？”
“哥，你也太瞧不起自己！”小吳恨其不爭，桌子拍得啪啪響：“三萬！三萬啊！”
紀臨驚訝道：“……公司買的僵屍粉？”
小吳打包票說：“我偷偷問了公關部，他們才舍不得給你買粉。
這說明什麽！說明漲得都是活粉！你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考古你往年的節目，好多視頻點擊率都破百萬了！”
一直到吃完早飯，紀臨都雲裏霧裏。
他這麽受歡迎了嗎？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如果沒有演好網友心目中的仙尊，現在挨多少誇，將來就要挨多少罵。
紀臨感覺到壓力，一定加倍努力才行！
“哥，咱們的車還有五分鐘到。”兩人站在酒店門口，小吳跟紀臨匯報出租車方位。
說話間，一輛黑色保姆車駛到酒店大堂前，司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一個戴墨鏡的漂亮青年從車上下來，之後又下來三四個助理，人手一只拉桿箱。
好大的陣仗。
“...孟尤竹？”紀臨試探著叫了聲。
他跟孟尤竹見面不多，認出孟尤竹也只是因為見過他身後的助理。
青年聞聲頓住腳步，回過頭來，摘掉眼鏡，露出清秀的眉眼。
表情卻有一絲扭曲，“紀臨？你不是...”
紀臨：“嗯？”
孟尤竹上下打量紀臨一眼，又把墨鏡帶了回去，變回冷漠的樣子，“有事，先走了。”
待人走後，小吳擦了一把額角的汗，公眾號夢白推文臺“他怎麽會在這兒？我記得他今天應該去海城錄綜藝？”
“誰知道...”紀臨望了一眼孟尤竹遠去的方向。
直覺告訴他，對方剛才好像有話要說。
片場空蕩蕩的，就連要上武術指導課的場地都不見人影。只有幾個群演在玩手機。
看到紀臨過來，都面露狐疑，“仙尊，開機儀式這麽快結束了？”
紀臨一頭霧水：“啊？什麽開機儀式？”
那些人更驚訝：“劇組改了時間安排，八點四十三分開機儀式，主演都去了呀，你不知道？”
紀臨第一反應是自己錯過了劇組的消息，趕緊拿出手機檢查。
不管是微信還是短信，全部空空如也，就連未接電話都沒有。
小吳也看手機，一臉迷茫：“哥，我也沒收到消息。”
周圍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好奇，紀臨來回檢查好幾遍，仍一無所獲。
“劇組發微博啦！”一個嘹亮的女聲打破了周邊的沈靜。
聽到動靜後，紀臨一秒切進微博，置頂的《塵心記》官微發布了一則消息：
#塵心記開機大吉#秋水銀堂鴛鴦比翼，天風玉宇鸞鳳和聲。是命中註定的劫數，亦是十世姻緣的羈絆。
領銜主演：@SJ孫瑾之@演員白菲菲
領銜主演：@演員杜致遠@演員張萍@演員孟尤竹
下面是兩張照片，一張是主演們的群像海報，從男一女一到男四女四一應俱全；
第二張是帶紅色橫幅的開機合影，俊男美女們紛紛比耶，個個笑得開懷。
紀臨很清晰地看到，他要扮演的男三號，換成了他們公司的孟尤竹，今天早上剛在酒店遇到。
而關於昨晚他定妝照的微博，已無跡可尋。
一股涼氣自腳底板直竄腦門。
“哥，是不是搞錯了？”小吳很慌，“怎麽回事？怎麽換人了？”
周圍人很快反應過來。
很明顯，角色被換掉了，所以紀臨不知道開機消息。
一瞬間眾人眼底有同情，有輕怠，不見了紀臨剛來時的熱情。
紀臨看了眼開機地點，打車大概十五分鐘車程。他把手頭的東西塞給小吳，迫不及待趕過去。
不是他吹，孟尤竹論身段論樣貌哪樣都比不過他，就連背後的靠山都沒有張導出名。
他不相信張導會換掉他，一定有什麽誤會！
紀臨到的時候剛散場，一群人有說有笑走來，走在前面的已經登上大巴車。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被簇擁的張導，一個箭步沖過去，攔在車門前。“導演......”
孫瑾之擡胳膊攔在紀臨身前，語氣有些勸誡，“紀臨，媒體還沒走，有什麽事回去說。”
昨晚紀臨的經紀公司蹭他熱度，營銷了一波AL男團，在外界看來，他們無異於被捆綁在一起。
後排的孟尤竹露出審視的眼神，一臉防禦的姿態，生怕剛到手的角色被搶。
紀臨面無血色，眼底滿是焦灼。“導演，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導拍了拍紀臨的肩膀，頗有知名大導演的風範，“小紀，你經紀公司說你生病了，這段時間不方便跟組，祝你早日康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語氣極為官方，再不是那晚咬他脖頸時色氣的模樣。
對方說完就繞過他上了車，隨行的人也都沒再理會他。
胃裏翻江倒海，像有一根棍子在體內來回地攪，紀臨幾乎喘不上氣。
現場有些記者還沒走，看到紀臨，紛紛舉著話筒奔過來。
“你的角色是故意被換掉的嗎？”
“張導說你身體出了狀況，你剛從醫院過來的嗎？”
“你的定妝照吸粉上萬，現在角色沒了會不會很遺憾？”
“...”
紀臨搖搖晃晃後退幾步，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劇組的工作人員就來清場，沒有給他接受采訪的機會。
被生病不過是給公眾一個交代。紀臨很清楚，要不是昨晚他的定妝照掀起了水花，連“被生病”的機會都沒有。
回到酒店後，紀臨給王明打電話，“王哥，我的角色……角色為什麽被換掉？”
電話那頭毫不客氣，“我正要問你呢，你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
“我...沒有啊...”紀臨被這一句話問懵了，“難道不是孟尤竹……...”
“跟他無關”，王明打斷他，“孟尤竹是男三號的備選，如果前天晚上你沒有去找張導，男三號就會落在孟尤竹頭上。”電話那頭一字一句：“張導說，有位神秘大佬點名不要你參演。”
紀臨如遭雷劈。
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是孟尤竹背後的資本搞鬼，而是他得罪了人，張導也搞定不了的人，不許他參演《塵心記》。
紀臨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難看。
他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卻被告知連自輕自賤的資格都沒有。
“紀臨，你有沒有聽我說話？”王明催促道：“又或者你得罪了哪位大佬的小情兒？不，那樣的話不至於連張導的面子都不給...…
你最近都跟什麽人接觸過？”
圈裏人誰不知道，張導雖然好色，勝在廣交朋友，重江湖義氣，在哪裏都吃得開。
如果是張導都應付不了的角色，背景應該很強悍。
娛樂圈人際關系覆雜，被換角、被雪藏常有的事，對方但凡給張導留點面子，都不會說出不許他參演這種話。
接觸過什麽人？
這段時間，唯一的變數就是宋景淮。
不，不可能。從重逢到現在，宋景淮就沒給過他一個眼神，又怎麽會出手封殺他？
他們之間，不至於那麽大仇怨。
“神秘大佬……是誰啊？”紀臨愈加忐忑。
“公司出面問了，張導那種人精，一個字不肯透漏。”王明說。
“我真沒有得罪人……《塵心記》不行的話，可不可以去其他劇組跑龍套？王哥我最近比較缺錢...”
王明火冒三丈，“紀臨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當務之急是弄明白你到底得罪了誰，我們才能做下一步計劃，不然誰敢給你戲拍？”
掛斷電話後，紀臨頹然坐在地板上，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外面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小吳推門進來，說給他訂好了下午飛京市的機票。
紀臨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勉強笑了下，“你一口氣說完吧。”
小吳：“……哥，公司拿你的微博發了條消息，說你生病了，要休養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意料之中的事，既保全了面子，也給了粉絲們一個交代。
“還有……”小吳喪氣道：公司說孟尤竹剛進組，助理不夠用，要我不用回京市，直接過去幫忙。”
小吳走後，紀臨打開手機登陸微博小號，搜索大號。
大號是公司在管，他拿不到登錄權限。
[哥哥好好養病，保重身體，樹林們等你回來！]
[嗚嗚嗚還以為終於等到哥哥翻紅了呢。]
[哥哥下次拍戲是什麽時候，還能有這麽好的資源嗎？]
[路人表示真的很可惜，孟尤竹那麽現代一張臉，和仙尊兩個字一點不搭好嗎？海報上拍的什麽玩意？？？]
[臨粉別裝路人了，我孟哥命裏該火，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
手機屏幕漸漸黑屏，紀臨把頭埋進手掌，久久未動。
作者有話說：
宋小攻發怒：我只想讓老男人離老婆遠點，你們怎麽把他封殺了！
註：微博那句引自婚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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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看見了昨晚的熱搜，吃早餐的時候尤其興奮，神秘兮兮道：“哥，你知道昨晚你漲了多少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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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得意洋洋伸出一根、兩根、三根手指頭。
紀臨：“三千？”
“哥，你也太瞧不起自己！”小吳恨其不爭，桌子拍得啪啪響：“三萬！三萬啊！”
紀臨驚訝道：“……公司買的僵屍粉？”
小吳打包票說：“我偷偷問了公關部，他們才舍不得給你買粉。
這說明什麽！說明漲得都是活粉！你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考古你往年的節目，好多視頻點擊率都破百萬了！”
一直到吃完早飯，紀臨都雲裏霧裏。
他這麽受歡迎了嗎？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如果沒有演好網友心目中的仙尊，現在挨多少誇，將來就要挨多少罵。
紀臨感覺到壓力，一定加倍努力才行！
“哥，咱們的車還有五分鐘到。”兩人站在酒店門口，小吳跟紀臨匯報出租車方位。
說話間，一輛黑色保姆車駛到酒店大堂前，司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一個戴墨鏡的漂亮青年從車上下來，之後又下來三四個助理，人手一只拉桿箱。
好大的陣仗。
“...孟尤竹？”紀臨試探著叫了聲。
他跟孟尤竹見面不多，認出孟尤竹也只是因為見過他身後的助理。
青年聞聲頓住腳步，回過頭來，摘掉眼鏡，露出清秀的眉眼。
表情卻有一絲扭曲，“紀臨？你不是...”
紀臨：“嗯？”
孟尤竹上下打量紀臨一眼，又把墨鏡帶了回去，變回冷漠的樣子，“有事，先走了。”
待人走後，小吳擦了一把額角的汗，公眾號夢白推文臺“他怎麽會在這兒？我記得他今天應該去海城錄綜藝？”
“誰知道...”紀臨望了一眼孟尤竹遠去的方向。
直覺告訴他，對方剛才好像有話要說。
片場空蕩蕩的，就連要上武術指導課的場地都不見人影。只有幾個群演在玩手機。
看到紀臨過來，都面露狐疑，“仙尊，開機儀式這麽快結束了？”
紀臨一頭霧水：“啊？什麽開機儀式？”
那些人更驚訝：“劇組改了時間安排，八點四十三分開機儀式，主演都去了呀，你不知道？”
紀臨第一反應是自己錯過了劇組的消息，趕緊拿出手機檢查。
不管是微信還是短信，全部空空如也，就連未接電話都沒有。
小吳也看手機，一臉迷茫：“哥，我也沒收到消息。”
周圍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好奇，紀臨來回檢查好幾遍，仍一無所獲。
“劇組發微博啦！”一個嘹亮的女聲打破了周邊的沈靜。
聽到動靜後，紀臨一秒切進微博，置頂的《塵心記》官微發布了一則消息：
#塵心記開機大吉#秋水銀堂鴛鴦比翼，天風玉宇鸞鳳和聲。是命中註定的劫數，亦是十世姻緣的羈絆。
領銜主演：@SJ孫瑾之@演員白菲菲
領銜主演：@演員杜致遠@演員張萍@演員孟尤竹
下面是兩張照片，一張是主演們的群像海報，從男一女一到男四女四一應俱全；
第二張是帶紅色橫幅的開機合影，俊男美女們紛紛比耶，個個笑得開懷。
紀臨很清晰地看到，他要扮演的男三號，換成了他們公司的孟尤竹，今天早上剛在酒店遇到。
而關於昨晚他定妝照的微博，已無跡可尋。
一股涼氣自腳底板直竄腦門。
“哥，是不是搞錯了？”小吳很慌，“怎麽回事？怎麽換人了？”
周圍人很快反應過來。
很明顯，角色被換掉了，所以紀臨不知道開機消息。
一瞬間眾人眼底有同情，有輕怠，不見了紀臨剛來時的熱情。
紀臨看了眼開機地點，打車大概十五分鐘車程。他把手頭的東西塞給小吳，迫不及待趕過去。
不是他吹，孟尤竹論身段論樣貌哪樣都比不過他，就連背後的靠山都沒有張導出名。
他不相信張導會換掉他，一定有什麽誤會！
紀臨到的時候剛散場，一群人有說有笑走來，走在前面的已經登上大巴車。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被簇擁的張導，一個箭步沖過去，攔在車門前。“導演......”
孫瑾之擡胳膊攔在紀臨身前，語氣有些勸誡，“紀臨，媒體還沒走，有什麽事回去說。”
昨晚紀臨的經紀公司蹭他熱度，營銷了一波AL男團，在外界看來，他們無異於被捆綁在一起。
後排的孟尤竹露出審視的眼神，一臉防禦的姿態，生怕剛到手的角色被搶。
紀臨面無血色，眼底滿是焦灼。“導演，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導拍了拍紀臨的肩膀，頗有知名大導演的風範，“小紀，你經紀公司說你生病了，這段時間不方便跟組，祝你早日康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語氣極為官方，再不是那晚咬他脖頸時色氣的模樣。
對方說完就繞過他上了車，隨行的人也都沒再理會他。
胃裏翻江倒海，像有一根棍子在體內來回地攪，紀臨幾乎喘不上氣。
現場有些記者還沒走，看到紀臨，紛紛舉著話筒奔過來。
“你的角色是故意被換掉的嗎？”
“張導說你身體出了狀況，你剛從醫院過來的嗎？”
“你的定妝照吸粉上萬，現在角色沒了會不會很遺憾？”
“...”
紀臨搖搖晃晃後退幾步，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劇組的工作人員就來清場，沒有給他接受采訪的機會。
被生病不過是給公眾一個交代。紀臨很清楚，要不是昨晚他的定妝照掀起了水花，連“被生病”的機會都沒有。
回到酒店後，紀臨給王明打電話，“王哥，我的角色……角色為什麽被換掉？”
電話那頭毫不客氣，“我正要問你呢，你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
“我...沒有啊...”紀臨被這一句話問懵了，“難道不是孟尤竹……...”
“跟他無關”，王明打斷他，“孟尤竹是男三號的備選，如果前天晚上你沒有去找張導，男三號就會落在孟尤竹頭上。”電話那頭一字一句：“張導說，有位神秘大佬點名不要你參演。”
紀臨如遭雷劈。
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是孟尤竹背後的資本搞鬼，而是他得罪了人，張導也搞定不了的人，不許他參演《塵心記》。
紀臨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難看。
他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卻被告知連自輕自賤的資格都沒有。
“紀臨，你有沒有聽我說話？”王明催促道：“又或者你得罪了哪位大佬的小情兒？不，那樣的話不至於連張導的面子都不給...…
你最近都跟什麽人接觸過？”
圈裏人誰不知道，張導雖然好色，勝在廣交朋友，重江湖義氣，在哪裏都吃得開。
如果是張導都應付不了的角色，背景應該很強悍。
娛樂圈人際關系覆雜，被換角、被雪藏常有的事，對方但凡給張導留點面子，都不會說出不許他參演這種話。
接觸過什麽人？
這段時間，唯一的變數就是宋景淮。
不，不可能。從重逢到現在，宋景淮就沒給過他一個眼神，又怎麽會出手封殺他？
他們之間，不至於那麽大仇怨。
“神秘大佬……是誰啊？”紀臨愈加忐忑。
“公司出面問了，張導那種人精，一個字不肯透漏。”王明說。
“我真沒有得罪人……《塵心記》不行的話，可不可以去其他劇組跑龍套？王哥我最近比較缺錢...”
王明火冒三丈，“紀臨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當務之急是弄明白你到底得罪了誰，我們才能做下一步計劃，不然誰敢給你戲拍？”
掛斷電話後，紀臨頹然坐在地板上，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外面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小吳推門進來，說給他訂好了下午飛京市的機票。
紀臨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勉強笑了下，“你一口氣說完吧。”
小吳：“……哥，公司拿你的微博發了條消息，說你生病了，要休養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意料之中的事，既保全了面子，也給了粉絲們一個交代。
“還有……”小吳喪氣道：公司說孟尤竹剛進組，助理不夠用，要我不用回京市，直接過去幫忙。”
小吳走後，紀臨打開手機登陸微博小號，搜索大號。
大號是公司在管，他拿不到登錄權限。
[哥哥好好養病，保重身體，樹林們等你回來！]
[嗚嗚嗚還以為終於等到哥哥翻紅了呢。]
[哥哥下次拍戲是什麽時候，還能有這麽好的資源嗎？]
[路人表示真的很可惜，孟尤竹那麽現代一張臉，和仙尊兩個字一點不搭好嗎？海報上拍的什麽玩意？？？]
[臨粉別裝路人了，我孟哥命裏該火，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
手機屏幕漸漸黑屏，紀臨把頭埋進手掌，久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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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攻發怒：我只想讓老男人離老婆遠點，你們怎麽把他封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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