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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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凡哥把他們帶著到處參觀。
這是食堂，這是公共澡堂，這是涼亭，這是公共廁所，這是我們班級集合的地方，這邊大塊場地是所有人集合的地方這是的竈臺是到時候給你們自己煮飯炒菜吃的地方，這裏後面是篝火晚會的地方……
凡哥系統般的介紹每一處他們經過的地方，最後帶回剛剛說的他們班級集合的地方：一棵大樹下。地方挺陰涼的，樹蔭遮蔽住毒辣的太陽，太陽光透過茂盛的綠色樹蔭照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斑點點。
“以後呢，我們班以後的老地方就是這裏，明白了？”凡哥大拇指指了下身後的大樹。
“明白了。”
“好，那我們來講講這三天兩夜需要遵守什麽。”
凡哥擡起手，彎起第一根手指：“一、一人犯錯，全體受罰。”
彎起第二根手指：“二、集合時，不允許遲到，就像總教說的遲到了先領罰再解釋原因，身體有什麽特殊情況不能劇烈運動的要說……”
接著是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第五根手指，最後收回手，“然後我們要選出一個隊長，副隊，還有一個旗手，你們可以自薦，也可以推薦。”
“全體都有，原地坐下！”凡哥下了命令。
這地面都是土紅色瓦磚鋪的，表面上還有一些沙子，男生除去有潔癖的，基本上沒說什麽，直接一屁股做地板上了，女生都有些猶豫。
凡哥看見：“怎麽了，嫌地板臟啊？”
有個女生小聲說了一句：“是有點……”
“剛剛不是在大堂坐得挺開心，還有心情偷偷說笑呢。”凡哥笑了一下，繼而開口，“我跟你們講啊，今天下午要爬樹、走梅花樁、過水浮橋和大漁網，明天要高樓逃生、插秧苗，中午還要自己動作做飯吃，後天還要準備表演的節目，每頓的碗你們也要自己洗。”
繼而毫無征兆地輕喝一聲：“原地坐下！”
所有人齊刷刷地坐下。
凡哥：“來，咱來討論一下我們的隊名，隊歌還有口號。還有選那個隊長，副隊和旗手，我們先選隊長這幾個再決定隊名什麽的，有誰要毛遂自薦或者推薦別人啊？”
有一個男生說：“班長當隊長啊。”
馬上有人附和：“對啊對啊，這樣也行。”
……
肖黎瑾沈默，心說：我不想！這樣不行！
“班長？”凡哥看向坐在在旁邊的林之軒旁邊的肖黎瑾。
肖黎瑾尷尬地笑了笑：“我能拒絕嗎？”
“不想做啊，行吧，那誰來當？”凡哥把視線挪到林之軒身上。
“凡哥，那個人想當。”林之軒用視線把凡哥的視線帶到了淩捷那處，“你看他眼神兒。”
“？？？”
淩捷看了眼凡哥又看了眼林之軒，兩個人面面相覷。
行，林之軒你狠，這鍋說甩就甩，可以！很好！
林之軒朝他挑了下眉，像是在說“跟我沒關系”。
凡哥嘴角勾起：“行，我看你也沒拒絕，隊長就你了。”
聽到這句，淩捷猛地把視線釘在了凡哥身上：“不是，凡哥，我不是沒拒絕，我是沒來得及……”
“那你要拒絕啊？”
“可以嗎？”淩捷試探性問了一句。
“不可以。”凡哥露出大白牙說。
淩捷無語：“……那你是走個過場問一下而已是嗎？”
凡哥有些理直氣壯：“對啊。”
“……那你還不如不問。”
不知道是誰先噗的一聲笑出來，結果全班被感染，也都笑了。
一個班級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你就從了吧。”萬怡寧從笑的時間裏抽空轉頭跟淩捷說了句。
“起開起開！”淩捷把目光轉向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林之軒，“行，夠了夠了，別笑了，沒笑夠啊林之軒。”
“是沒笑夠。”林之軒回了一句。
淩捷擺了擺手：“去去去，選副班和旗手吧。”
凡哥拍拍手：“好了好了，別笑了，選副隊。”
“凡哥，我要推薦！”淩捷舉手。
“你說。”
淩捷一本正經地說：“我推薦萬怡寧同學，這位同學成績還行，人也還行，當副隊應該也還行。”
萬怡寧坐得好好的，聽得好好的，突然被點名，還都是“還行”？？
凡哥：“這位‘還行’同學舉個手讓我看看你為什麽都是還行吧？”
萬怡寧不想舉，可是又不得不舉。
她剛剛就不該說那句話的……
“……在這。”
“隊長大人親自舉薦的你，覺得怎麽樣？”凡哥開玩笑說。
“你不會想像剛剛那樣對他那樣對我客氣問一下走個過場吧凡哥？”萬怡寧指了指隊長大人。
隊長大人：“肯定是！”
“不會，給你個機會再推薦個人，或者看有沒有人想自薦的也行。”凡哥挑了一下眉。
萬怡寧求救地看了眼坐在班級最旁邊的肖黎瑾，而肖黎瑾擡起雙手比了個大叉，並用口型說：我拒絕。
她又看了眼肖黎瑾旁邊的林之軒，林之軒好像是拿著旗不方便，萬怡寧看著他對肖黎瑾說了句什麽，便看到肖黎瑾又對她比了個大叉，並用口型再次說：拒絕。
萬怡寧掃了全班一圈，跟自己熟的人除了搖頭就是拒絕。
“你就從了吧！”淩捷從後面說了句。
“……算了，我來吧。”萬怡寧無奈。
凡哥：“好，還有一個旗手呢？”
“林之軒嘛，這不挺合適的。”淩捷看著林之軒手中穩穩立著的旗子。
“我也覺得挺合適的。”凡哥點了點頭。
林之軒：“我能拒絕？”
“不可以！”全班人異口同聲地喊出。
凡哥：“嘿呦，小崽子們懂我！”
林之軒一挑眉：“……”
凡哥：“那我們討論完隊名這些就重新排一下隊形兒，男生兩排女生兩排。”
“凡哥，咱隊名就叫戰狼隊唄？”淩捷亮著眸子看向凡哥。
凡哥還沒說話，就有人說了一句：“有點俗啊同桌。”
沒錯，這句話就來自他親愛的同桌萬怡寧。
“好像是有點。”一個女生說道。
“講真，確實俗，換個名兒？”另一個女生說。
淩捷反駁：“哪俗了，多威風啊！”
林之軒又補了一句：“俗。”
“林之……”
“要不，渣狼隊怎麽樣？”肖黎瑾看了看他們。
淩捷笑了笑：“什麽？渣男？叫這名字不好吧？”
林之軒扶額表示無奈，重覆了一遍：“是、渣、狼。”
肖黎瑾默契接上：“不是渣男。”
凡哥苦笑不得：“還能想著這名字，你們腦子是什麽樣的真想看看。”
“這名字可以。”淩捷也表示讚同，“那就定這個？”
“可以。”
“班長有創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班渣男多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凡哥笑了笑：“到時候喊隊名記得別喊錯，不要n、l不分啊。”
萬怡寧：“好像還真有可能，就像淩捷這種外地的。”
“拜托，不要只針對我好不好，之軒也是外地的！”淩捷控訴。
林之軒掀起眼皮看他：“我就算是外地，但我普通話也是標準的，比你好。”
肖黎瑾悄咪咪地舉了一小下手，微微側頭，圓溜溜的瞳孔望向林之軒，輕聲說道：“我讚同。”
淩捷指著林之軒，“你真毒！”
“你雖然背對淩捷，雖然他沒聽見你說的沒看到你做的，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林之軒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彎起的眼尾暴露了他。
肖黎瑾薄唇輕抿，好似有些憋笑，“你覺得這樣不好？”
“相反，挺好的。”
“……”
凡哥問：“口號呢？”
“口號就‘渣狼渣狼，不怕困難’吧！”淩捷又是一臉期待看著他們。
肖黎瑾小聲地跟著念了一遍，說：“我覺得可以。”
萬怡寧：“可以啊，只有n、l分清就行，別到時候，喊出來喊錯，那就尷尬了，被人笑掉大牙。”
全班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凡哥：“那就定這個了。”
“凡哥，隊歌你來吧，再說他們又要笑我。”淩捷說。
凡哥摸著下巴思索著：“嗯……那就，團結就是力量？都會唱吧？”
全班：“會！”
“那我們排隊形吧。”凡哥起身拍了拍屁股，“一共四排，男生兩排，女生也一樣。高的往後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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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把他們帶著到處參觀。
這是食堂，這是公共澡堂，這是涼亭，這是公共廁所，這是我們班級集合的地方，這邊大塊場地是所有人集合的地方這是的竈臺是到時候給你們自己煮飯炒菜吃的地方，這裏後面是篝火晚會的地方……
凡哥系統般的介紹每一處他們經過的地方，最後帶回剛剛說的他們班級集合的地方：一棵大樹下。地方挺陰涼的，樹蔭遮蔽住毒辣的太陽，太陽光透過茂盛的綠色樹蔭照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斑點點。
“以後呢，我們班以後的老地方就是這裏，明白了？”凡哥大拇指指了下身後的大樹。
“明白了。”
“好，那我們來講講這三天兩夜需要遵守什麽。”
凡哥擡起手，彎起第一根手指：“一、一人犯錯，全體受罰。”
彎起第二根手指：“二、集合時，不允許遲到，就像總教說的遲到了先領罰再解釋原因，身體有什麽特殊情況不能劇烈運動的要說……”
接著是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第五根手指，最後收回手，“然後我們要選出一個隊長，副隊，還有一個旗手，你們可以自薦，也可以推薦。”
“全體都有，原地坐下！”凡哥下了命令。
這地面都是土紅色瓦磚鋪的，表面上還有一些沙子，男生除去有潔癖的，基本上沒說什麽，直接一屁股做地板上了，女生都有些猶豫。
凡哥看見：“怎麽了，嫌地板臟啊？”
有個女生小聲說了一句：“是有點……”
“剛剛不是在大堂坐得挺開心，還有心情偷偷說笑呢。”凡哥笑了一下，繼而開口，“我跟你們講啊，今天下午要爬樹、走梅花樁、過水浮橋和大漁網，明天要高樓逃生、插秧苗，中午還要自己動作做飯吃，後天還要準備表演的節目，每頓的碗你們也要自己洗。”
繼而毫無征兆地輕喝一聲：“原地坐下！”
所有人齊刷刷地坐下。
凡哥：“來，咱來討論一下我們的隊名，隊歌還有口號。還有選那個隊長，副隊和旗手，我們先選隊長這幾個再決定隊名什麽的，有誰要毛遂自薦或者推薦別人啊？”
有一個男生說：“班長當隊長啊。”
馬上有人附和：“對啊對啊，這樣也行。”
……
肖黎瑾沈默，心說：我不想！這樣不行！
“班長？”凡哥看向坐在在旁邊的林之軒旁邊的肖黎瑾。
肖黎瑾尷尬地笑了笑：“我能拒絕嗎？”
“不想做啊，行吧，那誰來當？”凡哥把視線挪到林之軒身上。
“凡哥，那個人想當。”林之軒用視線把凡哥的視線帶到了淩捷那處，“你看他眼神兒。”
“？？？”
淩捷看了眼凡哥又看了眼林之軒，兩個人面面相覷。
行，林之軒你狠，這鍋說甩就甩，可以！很好！
林之軒朝他挑了下眉，像是在說“跟我沒關系”。
凡哥嘴角勾起：“行，我看你也沒拒絕，隊長就你了。”
聽到這句，淩捷猛地把視線釘在了凡哥身上：“不是，凡哥，我不是沒拒絕，我是沒來得及……”
“那你要拒絕啊？”
“可以嗎？”淩捷試探性問了一句。
“不可以。”凡哥露出大白牙說。
淩捷無語：“……那你是走個過場問一下而已是嗎？”
凡哥有些理直氣壯：“對啊。”
“……那你還不如不問。”
不知道是誰先噗的一聲笑出來，結果全班被感染，也都笑了。
一個班級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你就從了吧。”萬怡寧從笑的時間裏抽空轉頭跟淩捷說了句。
“起開起開！”淩捷把目光轉向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林之軒，“行，夠了夠了，別笑了，沒笑夠啊林之軒。”
“是沒笑夠。”林之軒回了一句。
淩捷擺了擺手：“去去去，選副班和旗手吧。”
凡哥拍拍手：“好了好了，別笑了，選副隊。”
“凡哥，我要推薦！”淩捷舉手。
“你說。”
淩捷一本正經地說：“我推薦萬怡寧同學，這位同學成績還行，人也還行，當副隊應該也還行。”
萬怡寧坐得好好的，聽得好好的，突然被點名，還都是“還行”？？
凡哥：“這位‘還行’同學舉個手讓我看看你為什麽都是還行吧？”
萬怡寧不想舉，可是又不得不舉。
她剛剛就不該說那句話的……
“……在這。”
“隊長大人親自舉薦的你，覺得怎麽樣？”凡哥開玩笑說。
“你不會想像剛剛那樣對他那樣對我客氣問一下走個過場吧凡哥？”萬怡寧指了指隊長大人。
隊長大人：“肯定是！”
“不會，給你個機會再推薦個人，或者看有沒有人想自薦的也行。”凡哥挑了一下眉。
萬怡寧求救地看了眼坐在班級最旁邊的肖黎瑾，而肖黎瑾擡起雙手比了個大叉，並用口型說：我拒絕。
她又看了眼肖黎瑾旁邊的林之軒，林之軒好像是拿著旗不方便，萬怡寧看著他對肖黎瑾說了句什麽，便看到肖黎瑾又對她比了個大叉，並用口型再次說：拒絕。
萬怡寧掃了全班一圈，跟自己熟的人除了搖頭就是拒絕。
“你就從了吧！”淩捷從後面說了句。
“……算了，我來吧。”萬怡寧無奈。
凡哥：“好，還有一個旗手呢？”
“林之軒嘛，這不挺合適的。”淩捷看著林之軒手中穩穩立著的旗子。
“我也覺得挺合適的。”凡哥點了點頭。
林之軒：“我能拒絕？”
“不可以！”全班人異口同聲地喊出。
凡哥：“嘿呦，小崽子們懂我！”
林之軒一挑眉：“……”
凡哥：“那我們討論完隊名這些就重新排一下隊形兒，男生兩排女生兩排。”
“凡哥，咱隊名就叫戰狼隊唄？”淩捷亮著眸子看向凡哥。
凡哥還沒說話，就有人說了一句：“有點俗啊同桌。”
沒錯，這句話就來自他親愛的同桌萬怡寧。
“好像是有點。”一個女生說道。
“講真，確實俗，換個名兒？”另一個女生說。
淩捷反駁：“哪俗了，多威風啊！”
林之軒又補了一句：“俗。”
“林之……”
“要不，渣狼隊怎麽樣？”肖黎瑾看了看他們。
淩捷笑了笑：“什麽？渣男？叫這名字不好吧？”
林之軒扶額表示無奈，重覆了一遍：“是、渣、狼。”
肖黎瑾默契接上：“不是渣男。”
凡哥苦笑不得：“還能想著這名字，你們腦子是什麽樣的真想看看。”
“這名字可以。”淩捷也表示讚同，“那就定這個？”
“可以。”
“班長有創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班渣男多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凡哥笑了笑：“到時候喊隊名記得別喊錯，不要n、l不分啊。”
萬怡寧：“好像還真有可能，就像淩捷這種外地的。”
“拜托，不要只針對我好不好，之軒也是外地的！”淩捷控訴。
林之軒掀起眼皮看他：“我就算是外地，但我普通話也是標準的，比你好。”
肖黎瑾悄咪咪地舉了一小下手，微微側頭，圓溜溜的瞳孔望向林之軒，輕聲說道：“我讚同。”
淩捷指著林之軒，“你真毒！”
“你雖然背對淩捷，雖然他沒聽見你說的沒看到你做的，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林之軒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彎起的眼尾暴露了他。
肖黎瑾薄唇輕抿，好似有些憋笑，“你覺得這樣不好？”
“相反，挺好的。”
“……”
凡哥問：“口號呢？”
“口號就‘渣狼渣狼，不怕困難’吧！”淩捷又是一臉期待看著他們。
肖黎瑾小聲地跟著念了一遍，說：“我覺得可以。”
萬怡寧：“可以啊，只有n、l分清就行，別到時候，喊出來喊錯，那就尷尬了，被人笑掉大牙。”
全班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凡哥：“那就定這個了。”
“凡哥，隊歌你來吧，再說他們又要笑我。”淩捷說。
凡哥摸著下巴思索著：“嗯……那就，團結就是力量？都會唱吧？”
全班：“會！”
“那我們排隊形吧。”凡哥起身拍了拍屁股，“一共四排，男生兩排，女生也一樣。高的往後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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