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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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由於每一排前面都要有一個領隊人，兩男兩女，剛剛選的隊長、副隊和旗手剛好當每一排的領隊人，還缺一個女生，凡哥直接讓班長上了。
不過他們一班的隊形有些不一樣，兩排男生各在旁邊那排，兩排女生則在中間兩排，有人問了凡哥，凡哥笑了一下，看著他們說：“因為我喜歡這樣的隊形啊，有什麽問題嗎？”
每個人連連搖手：“沒有沒有。”
凡哥背著手，“好了，站好！咱來說說吃飯的規矩。”
同學們聽見馬上挺直腰板老老實實聽命令。
凡哥：“吃飯十個人一桌，隨意組隊，人一旦確定下來，就換不了了。”
“一、吃飯可以講話，但不能太大聲；二、不管是早中晚飯，廚房阿姨給你上多少菜你就吃多少，不能有剩菜剩飯；三、所有人坐下後要等總教吹哨子才能動筷；四、每一組吃完之後，每一頓都要有兩個人洗碗，自行分組洗，每個人這樣去輪；五、進餐廳前要洗手啊。”
“為什麽洗手不放在第一點，卻放在了最後一點？”淩捷有些疑惑。
“嘖。”凡哥有些不滿淩捷提出這句話，“我忘了說，不行啊？”
“噗！”淩捷笑出聲後，很多人也跟著笑。
“好了，這些就是吃飯要做到的要求。”凡哥沒理他們，繼續說，“對了，你們吃完飯回到老地方集合，要上廁所上廁所，上完趕緊回到集合地點等教官，不能讓教官等你們。明沒明白？”
一班全體同學：“明白！”
“好了，快到點了，出發去餐廳吧。”凡哥走到肖黎瑾他們前面領他們走，邊走邊說，“四個領隊的把你們各自的那一排的同學領好啊！別走得像水蛇一樣走得七扭八歪的。”
“知道了。”
去餐廳的路上凡哥還交代了，洗完手不要亂甩，也說了他們班級吃飯的四桌桌子在什麽地方。
到餐廳門口之後，凡哥就讓他們去洗了手，洗完之後一個個排隊進去，找到位置就坐下了，也沒選，肖黎瑾、林之軒、萬怡寧和淩捷四個人肯定走一起，自然坐在同一張桌子。
肖黎瑾右邊是萬怡寧，左邊是林之軒，再左邊就是淩捷了。
“肖黎瑾，你看你給我甩的，。”跟淩捷說完話的林之軒轉過身扯著衣角處被沾上一串有弧度的水漬給肖黎瑾看，“這麽久這毛病還沒改掉。”
“肖肖，其實你也誤傷到我了。”萬怡寧笑著說，戳了戳她。
肖黎瑾一直有個壞習慣，就是洗完手會習慣性甩幾下手，剛剛都註意了，還是不自覺甩出去了。
肖黎瑾啊了一聲，有些尷尬道：“我今天又甩水了？我明明註意了啊。”
林之軒看著她，眸底掠過一絲玩味兒，他假裝控訴道：“你甩了，當時要不是淩捷剛好跟我講話，我當場就控訴了。從初中那會兒，你自己說說你甩了我多少次了？”
這話一說，感覺又有什麽不對勁，很快，便有人印實了是哪裏不對勁。
坐在淩捷坐邊的男生驚訝地說：“班長，你還甩過之軒啊？”
“我天！真的假的？”一個同桌的女生說。
桌上其他幾個人聞言也紛紛把目光投向肖黎瑾和林之軒兩人身上。
“！！？”
安靜了幾秒，淩捷和萬怡寧默契地噗的一聲笑出來。
“不是，你們別誤會，他是說我甩水甩了他多少次，別誤會啊。”肖黎瑾連忙搖搖手。
林之軒一楞，他直接講出來沒經過大腦的話竟然被誤解成這樣，後輕笑一聲。
“你還好意思笑？”肖黎瑾聽到，扭頭盯著他。
“他們曲解我的意思，怪不得我。”林之軒理直氣壯地回看她。
肖黎瑾不想和他爭：“行，怪我，行了吧。”
說的時間，端菜的阿姨也都已經開始上菜了。
一個看起來年級比較大的阿姨推著小餐車到肖黎瑾這一桌，她戴著手套端起第一碗湯，嘴裏便說道：“小心噢，這湯剛煮出來的，很燙。”
肖黎瑾和林之軒往旁邊讓了點位置，讓阿姨把湯菜都端到桌子上，四菜一湯，還有一大碗米飯，肖黎瑾轉過去對著阿姨說：“謝謝阿姨。”
“哎呦你這丫頭，這有啥好謝的，”阿姨聽見後揚起一抹笑，又招呼其他人，“趕緊吃吧孩子。”
“阿姨，我們現在還不能吃，得等總教吹哨子才能吃。”淩捷說完還裝出受了一點小委屈的模樣。
萬怡寧平靜地看了淩捷一眼，又開始了。
阿姨：“這樣啊，那你們這個時間就等菜涼一些，這菜都是剛出爐的，燙得很噢。”
淩捷笑起來：“謝謝阿姨啊。”
林之軒多看了淩捷兩眼，淩捷還以為怎麽了，他問他：“看我幹嘛？”
“你很嬌貴嗎？不能看你。”林之軒自然地接下去，無形中又懟了他。
“……”
“每個人都先拿餐具吧。”肖黎瑾拿起放在那一碗米飯旁邊的碗筷放在轉盤上轉過去給其他人，萬怡寧也幫忙，剩下的四套碗筷林之軒已經拿過來，在他們四個人面前放好了。
“嗶——”哨聲響起，可以吃飯了。
雖然教官說過不許說話，但餐廳那麽大，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乖乖不說話吧，多少有點話語聲，聲音也不算小，教官那桌也沒什麽反應，因為他們也時不時聊幾句。
每個人拿起碗盛飯，只有肖黎瑾跟別人不一樣，她拿起碗盛的不是飯，而是湯。
萬怡寧感到奇怪，她端著自己已經盛好飯的碗說：“肖肖，你怎麽不盛飯先盛湯啊？”
“她每次吃飯都先喝半碗湯才吃飯。”肖黎瑾放下盛湯的勺子坐下剛要說，林之軒就脫口而出了。
“對，我從小就有這個習慣。”肖黎瑾點點頭，拿起勺子舀起半碗湯裏面的第一口，吹了一下，而後又覺得哪裏奇怪，她看向林之軒，“你怎麽知道我要先喝湯再吃飯？”
“咳咳。”淩捷剛塞進第一口飯就被噎到。
林之軒眼睫毛動了一下，眼底不知是什麽情緒，“以前……以前食堂看見過。”
“哦，這樣啊。”肖黎瑾沒在意，喝下勺裏已經可以入口的湯。
淩捷把那口飯咽下去，伸出手虛擋在嘴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聽見的聲音說道：“班長是不是沒聽見你剛剛說的話裏面‘每次’啊，語文成績不是挺好的，這重點都抓錯了。”
林之軒眼神冷淡，緩緩開口：“你是不是欠的？”
“呦，還不讓說啊？”淩捷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林之軒微微歪著頭揚起眉看著淩捷，帶了抹威脅的意味：“吃飯。”
“行。”
淩捷這聲話落，肖黎瑾剛好把湯喝完，準備盛飯，盛完飯，拿起筷子剛打算夾蘆筍炒肉，結果對面一個女生把轉盤轉過去了。
女生看了肖黎瑾一眼，便拿起筷子夾了蘆筍炒肉放到她旁邊那個女生的碗裏，又加了一筷子到自己碗裏，兩筷子夾的都是肉，夾完還擡眼看著肖黎瑾把剛夾的肉吃進去。
好像是故意的，還有些不善。
萬怡寧從頭看到尾，她放下筷子把蘆筍炒肉轉到面前，夾了兩筷子到肖黎瑾碗裏，她也學著剛剛那個女生的眼神，把眼神還過去，還微微擡起下巴，像一只傲嬌的小孔雀。
“寧兒，我跟她們好像不熟吧。”肖黎瑾薄唇輕抿，溜圓的眼珠子看著萬怡寧。
萬怡寧看了那兩個女生一眼，轉而看向肖黎瑾：“何止不熟，話都沒說過一句好嗎！”
“她們好像對我，有一點……”肖黎瑾不知道找什麽詞形容。
肖黎瑾本身就比較敏感，別人一點微妙的動作或者眼神都能大概察覺那個人的心情如何，剛剛那眼神自己想忽略都難，這麽明顯。
萬怡寧言簡意賅，說出了肖黎瑾不知道怎麽形容的那個詞：“敵意。”
肖黎瑾吃了一片剛剛萬怡寧給她夾的肉，沒說話。
“那兩個人莫名其妙。”萬怡寧夾了口飯塞進嘴裏。
肖黎瑾：“不想她們，吃飯吧。”
“誒，之軒，曾棟在我們隔壁桌，他眼神時不時飄到我們這邊，我不想註意到都難。”淩捷手肘碰了碰林之軒，壓低聲線說道。
林之軒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坐在肖黎瑾對面的女生，也差不多算他對面，不過那個女生沒註意到。他說出的話卻跟那個女生沒關系：“嗯，剛剛就註意到了。”
“對了，洗碗你跟萬怡寧一組。”林之軒淡淡地說。
“為什麽啊？你不跟我一組嗎？”淩捷道完之後反應過來，噢了一聲，壓低聲音附到林之軒耳邊，“你想拋棄我跟班長一組是不是？”
林之軒不想被他知道了一部分原因，但開口是跟他說的話不沾邊：“……曾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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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每一排前面都要有一個領隊人，兩男兩女，剛剛選的隊長、副隊和旗手剛好當每一排的領隊人，還缺一個女生，凡哥直接讓班長上了。
不過他們一班的隊形有些不一樣，兩排男生各在旁邊那排，兩排女生則在中間兩排，有人問了凡哥，凡哥笑了一下，看著他們說：“因為我喜歡這樣的隊形啊，有什麽問題嗎？”
每個人連連搖手：“沒有沒有。”
凡哥背著手，“好了，站好！咱來說說吃飯的規矩。”
同學們聽見馬上挺直腰板老老實實聽命令。
凡哥：“吃飯十個人一桌，隨意組隊，人一旦確定下來，就換不了了。”
“一、吃飯可以講話，但不能太大聲；二、不管是早中晚飯，廚房阿姨給你上多少菜你就吃多少，不能有剩菜剩飯；三、所有人坐下後要等總教吹哨子才能動筷；四、每一組吃完之後，每一頓都要有兩個人洗碗，自行分組洗，每個人這樣去輪；五、進餐廳前要洗手啊。”
“為什麽洗手不放在第一點，卻放在了最後一點？”淩捷有些疑惑。
“嘖。”凡哥有些不滿淩捷提出這句話，“我忘了說，不行啊？”
“噗！”淩捷笑出聲後，很多人也跟著笑。
“好了，這些就是吃飯要做到的要求。”凡哥沒理他們，繼續說，“對了，你們吃完飯回到老地方集合，要上廁所上廁所，上完趕緊回到集合地點等教官，不能讓教官等你們。明沒明白？”
一班全體同學：“明白！”
“好了，快到點了，出發去餐廳吧。”凡哥走到肖黎瑾他們前面領他們走，邊走邊說，“四個領隊的把你們各自的那一排的同學領好啊！別走得像水蛇一樣走得七扭八歪的。”
“知道了。”
去餐廳的路上凡哥還交代了，洗完手不要亂甩，也說了他們班級吃飯的四桌桌子在什麽地方。
到餐廳門口之後，凡哥就讓他們去洗了手，洗完之後一個個排隊進去，找到位置就坐下了，也沒選，肖黎瑾、林之軒、萬怡寧和淩捷四個人肯定走一起，自然坐在同一張桌子。
肖黎瑾右邊是萬怡寧，左邊是林之軒，再左邊就是淩捷了。
“肖黎瑾，你看你給我甩的，。”跟淩捷說完話的林之軒轉過身扯著衣角處被沾上一串有弧度的水漬給肖黎瑾看，“這麽久這毛病還沒改掉。”
“肖肖，其實你也誤傷到我了。”萬怡寧笑著說，戳了戳她。
肖黎瑾一直有個壞習慣，就是洗完手會習慣性甩幾下手，剛剛都註意了，還是不自覺甩出去了。
肖黎瑾啊了一聲，有些尷尬道：“我今天又甩水了？我明明註意了啊。”
林之軒看著她，眸底掠過一絲玩味兒，他假裝控訴道：“你甩了，當時要不是淩捷剛好跟我講話，我當場就控訴了。從初中那會兒，你自己說說你甩了我多少次了？”
這話一說，感覺又有什麽不對勁，很快，便有人印實了是哪裏不對勁。
坐在淩捷坐邊的男生驚訝地說：“班長，你還甩過之軒啊？”
“我天！真的假的？”一個同桌的女生說。
桌上其他幾個人聞言也紛紛把目光投向肖黎瑾和林之軒兩人身上。
“！！？”
安靜了幾秒，淩捷和萬怡寧默契地噗的一聲笑出來。
“不是，你們別誤會，他是說我甩水甩了他多少次，別誤會啊。”肖黎瑾連忙搖搖手。
林之軒一楞，他直接講出來沒經過大腦的話竟然被誤解成這樣，後輕笑一聲。
“你還好意思笑？”肖黎瑾聽到，扭頭盯著他。
“他們曲解我的意思，怪不得我。”林之軒理直氣壯地回看她。
肖黎瑾不想和他爭：“行，怪我，行了吧。”
說的時間，端菜的阿姨也都已經開始上菜了。
一個看起來年級比較大的阿姨推著小餐車到肖黎瑾這一桌，她戴著手套端起第一碗湯，嘴裏便說道：“小心噢，這湯剛煮出來的，很燙。”
肖黎瑾和林之軒往旁邊讓了點位置，讓阿姨把湯菜都端到桌子上，四菜一湯，還有一大碗米飯，肖黎瑾轉過去對著阿姨說：“謝謝阿姨。”
“哎呦你這丫頭，這有啥好謝的，”阿姨聽見後揚起一抹笑，又招呼其他人，“趕緊吃吧孩子。”
“阿姨，我們現在還不能吃，得等總教吹哨子才能吃。”淩捷說完還裝出受了一點小委屈的模樣。
萬怡寧平靜地看了淩捷一眼，又開始了。
阿姨：“這樣啊，那你們這個時間就等菜涼一些，這菜都是剛出爐的，燙得很噢。”
淩捷笑起來：“謝謝阿姨啊。”
林之軒多看了淩捷兩眼，淩捷還以為怎麽了，他問他：“看我幹嘛？”
“你很嬌貴嗎？不能看你。”林之軒自然地接下去，無形中又懟了他。
“……”
“每個人都先拿餐具吧。”肖黎瑾拿起放在那一碗米飯旁邊的碗筷放在轉盤上轉過去給其他人，萬怡寧也幫忙，剩下的四套碗筷林之軒已經拿過來，在他們四個人面前放好了。
“嗶——”哨聲響起，可以吃飯了。
雖然教官說過不許說話，但餐廳那麽大，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乖乖不說話吧，多少有點話語聲，聲音也不算小，教官那桌也沒什麽反應，因為他們也時不時聊幾句。
每個人拿起碗盛飯，只有肖黎瑾跟別人不一樣，她拿起碗盛的不是飯，而是湯。
萬怡寧感到奇怪，她端著自己已經盛好飯的碗說：“肖肖，你怎麽不盛飯先盛湯啊？”
“她每次吃飯都先喝半碗湯才吃飯。”肖黎瑾放下盛湯的勺子坐下剛要說，林之軒就脫口而出了。
“對，我從小就有這個習慣。”肖黎瑾點點頭，拿起勺子舀起半碗湯裏面的第一口，吹了一下，而後又覺得哪裏奇怪，她看向林之軒，“你怎麽知道我要先喝湯再吃飯？”
“咳咳。”淩捷剛塞進第一口飯就被噎到。
林之軒眼睫毛動了一下，眼底不知是什麽情緒，“以前……以前食堂看見過。”
“哦，這樣啊。”肖黎瑾沒在意，喝下勺裏已經可以入口的湯。
淩捷把那口飯咽下去，伸出手虛擋在嘴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聽見的聲音說道：“班長是不是沒聽見你剛剛說的話裏面‘每次’啊，語文成績不是挺好的，這重點都抓錯了。”
林之軒眼神冷淡，緩緩開口：“你是不是欠的？”
“呦，還不讓說啊？”淩捷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林之軒微微歪著頭揚起眉看著淩捷，帶了抹威脅的意味：“吃飯。”
“行。”
淩捷這聲話落，肖黎瑾剛好把湯喝完，準備盛飯，盛完飯，拿起筷子剛打算夾蘆筍炒肉，結果對面一個女生把轉盤轉過去了。
女生看了肖黎瑾一眼，便拿起筷子夾了蘆筍炒肉放到她旁邊那個女生的碗裏，又加了一筷子到自己碗裏，兩筷子夾的都是肉，夾完還擡眼看著肖黎瑾把剛夾的肉吃進去。
好像是故意的，還有些不善。
萬怡寧從頭看到尾，她放下筷子把蘆筍炒肉轉到面前，夾了兩筷子到肖黎瑾碗裏，她也學著剛剛那個女生的眼神，把眼神還過去，還微微擡起下巴，像一只傲嬌的小孔雀。
“寧兒，我跟她們好像不熟吧。”肖黎瑾薄唇輕抿，溜圓的眼珠子看著萬怡寧。
萬怡寧看了那兩個女生一眼，轉而看向肖黎瑾：“何止不熟，話都沒說過一句好嗎！”
“她們好像對我，有一點……”肖黎瑾不知道找什麽詞形容。
肖黎瑾本身就比較敏感，別人一點微妙的動作或者眼神都能大概察覺那個人的心情如何，剛剛那眼神自己想忽略都難，這麽明顯。
萬怡寧言簡意賅，說出了肖黎瑾不知道怎麽形容的那個詞：“敵意。”
肖黎瑾吃了一片剛剛萬怡寧給她夾的肉，沒說話。
“那兩個人莫名其妙。”萬怡寧夾了口飯塞進嘴裏。
肖黎瑾：“不想她們，吃飯吧。”
“誒，之軒，曾棟在我們隔壁桌，他眼神時不時飄到我們這邊，我不想註意到都難。”淩捷手肘碰了碰林之軒，壓低聲線說道。
林之軒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坐在肖黎瑾對面的女生，也差不多算他對面，不過那個女生沒註意到。他說出的話卻跟那個女生沒關系：“嗯，剛剛就註意到了。”
“對了，洗碗你跟萬怡寧一組。”林之軒淡淡地說。
“為什麽啊？你不跟我一組嗎？”淩捷道完之後反應過來，噢了一聲，壓低聲音附到林之軒耳邊，“你想拋棄我跟班長一組是不是？”
林之軒不想被他知道了一部分原因，但開口是跟他說的話不沾邊：“……曾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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