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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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總教官在上面講，有的人也在下面講，不過都不敢太明目張膽。
肖黎瑾總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腦袋看，又好像是錯覺，但還是掃了一眼周圍，光線不太明亮地在空氣中對上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在看著肖黎瑾，看得她感覺好像有些涼颼颼的，如果那雙眼睛沒笑的話。
那個曾棟，被林之軒打了一拳的曾棟。
肖黎瑾不臉盲，記憶力也好，基本見過一兩面的臉都會記得，何況曾棟還跟林之軒有一點交集。
剛開始肖黎瑾以為真的是錯覺，沒想到曾棟被發現後，他還一直看著自己。
曾棟就坐在隔著肖黎瑾一排的位置，他看到了林之軒在意的那個女孩，他思索著，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個女孩，心中起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雖然林之軒跟他說過別對她有什麽想法，不過，他偏要去招惹她，招惹那個林之軒那麽在意的女孩。
不就是臉蛋長的好點，還有……某個地方柔軟了點嗎？就因為他說了幾句那個女孩的話，林之軒就過來打了他一拳，今天還差一點就對他上手。
嗤！
曾棟看到肖黎瑾轉過頭，便馬上露出牙齒扯起一抹自以為很自然的笑跟她打招呼。
肖黎瑾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微笑頷首應付那個人，趕緊轉過頭。
坐在肖黎瑾身後的萬怡寧從頭到尾看到了一切，她往前俯身湊近肖黎瑾，輕輕碰了碰她：“肖肖，你別理那個曾棟，他那人人品本來就不怎麽好，別讓他有湊近你的機會，讓他離你遠一點，他剛剛盯你的那個笑，嘶——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初中就混，哪個女生長得好看點就去騷擾幾下，很賴。”
“嗯，我會註意的。”肖黎瑾也往後靠了一點，視線任然落在總教官那裏，她輕聲回應著，“話說，你長得這麽漂亮，被騷擾過沒？”
“算是有過吧，不過後面被我告老師了，就沒來找過我了。”
肖黎瑾豎起大拇指：“寧兒，可以啊！其她女生是不是沒告過老師？”
“是啊，所以我告了啊，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寧兒，棒！”
總教：“接下來，每個班的班長來上面領旗子，你們要在著個旗子上，寫上專屬你們班級的隊伍名字，口號，隊歌，如果班級裏面有會畫畫的，也可以畫上一些圖標。”
“這面旗子會陪你們度過這三天兩夜，它同樣也代表著你們，但是！這三天內就算人倒了旗也不能倒，聽見沒有！”
“聽到了！”同學們震耳欲聾的聲音瞬間覆蓋了之前安靜的環境，不過喊完之後，又安靜下來。
“各班班長上來領旗。”
“班長班長，選藍色的，好看！”淩捷在肖黎瑾準備起身的時候小聲喊了一句。
肖黎瑾回答：“知道了，我本來也打算選那個。”
“那個大旗子，你拿得動嗎？”林之軒看了一眼目測就比肖黎瑾高的旗子，旗桿也是鐵的。
“……你能不能閉嘴！”
林之軒聳了一下肩。
肖黎瑾上去之後，如願地拿到了藍色旗子，沒碰上之前，肖黎瑾覺得應該不重，結果拿到的時候，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怎麽看著挺輕的，為什麽拿起來跟看著的不一樣。
尷尬，沒人看到吧。
肖黎瑾站穩之後，瞄了一眼臺下，她一眼就看到那個上臺之前還在懷疑她旗子能不能拿動的男生，他當著她的面笑著舉起手中的大拇指。
林之軒，你夠了！
“拿完旗子就回到班級吧。”總教拿著話筒說。
肖黎瑾把比她高的旗子靠在肩上，扛下臺再走到班級的位置前面站著，把旗桿杵地上，手扶在旗桿上。
她看了眼初一部的旗子和他們高一部的旗子，為什麽我們的旗子比他們大，難道這就是區別嗎？
正想著，一只溫熱的手擦過她的手背把旗桿穩穩地接了過去，肖黎瑾看到那只熟悉的手，她當即就知道是誰了，所以也很自然地就放手了。
是剛剛在臺下向她豎拇指的林之軒。
肖黎瑾微仰頭看著他：“怎麽了？幹嘛跑前面來？”
“禾姐叫的我。”林之軒另一只空著的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亮了，裏面是謝禾給他發的信息：你去幫黎瑾拿一下旗子，剛在後面看她拿的時候好像後退了一步，估計有點重。
下面是林之軒的回覆：好。
“……”
肖黎瑾輕輕抽了他一巴掌。
“我跟你講，手斷了賠錢啊。”林之軒拿著手機指了指她。
“碰瓷兒啊？”
“不能嗎？”
“不能！我有啥能讓你碰的你說。”
“嗯……”林之軒好像在認真思考哪裏能讓他碰的。
肖黎瑾：“你還真想，別想了，沒有。”
“有啊，”林之軒把旗子換到了另外一只手，空出的手揉了幾下肖黎瑾的腦袋，“能碰腦袋瓷兒。”
“你起開。”肖黎瑾把他手拍下來，“你是不是占著身高欺負我，是不是以為我碰不著你腦袋啊？”
林之軒瞥了她一眼：“你就是碰不到。”
肖黎瑾瞇著眼看了林之軒一會。
而後趁他不註意，一個小跳，碰到了他的頭發，“我碰著了！”
林之軒在肖黎瑾碰上他頭發的那一刻，怔住了，在此之前，除了他表姐小時候碰過，便再沒有人碰過，也基本上沒人敢碰。
因為他不怎麽喜歡別人碰他腦袋……但，如果那個人是肖黎瑾的話……
肖黎瑾碰上自己腦袋的時候……感覺，很奇妙。
像是什麽東西撓了一下心尖兒，癢癢的。
他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肖黎瑾看著他這樣，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你是被我碰、碰傻了？我不小心力氣使大了，打疼了？不會吧？”
“不至於，”林之軒並沒有收斂嘴角，他繼續說，“就你那力氣。”
肖黎瑾恢覆到之前的表情：“你可煩，你知道嗎？”
“全體起立！接下來，各個班級由各班的教官帶走。”總教說。
凡哥走到一班面前，“等其他班級撤幾個了我們再走，走的時候排好隊形，不要亂，知道沒？”
“知道了。”
“你幫班長拿旗就好好拿，你看你手中的旗子都卷旗桿上面了。”凡哥看了一眼林之軒拿的旗子。
“哦，禾姐吩咐的？”林之軒邊擡手把卷旗桿上的旗子整理好邊說。
“嗯。她剛剛提了一句。”
肖黎瑾：“教官，我沒拿旗子，那我還站這前面嗎？”
“你是班長我是班長？”林之軒歪過頭看肖黎瑾，“我是幫你拿旗。”
凡哥笑了一下，“沒事，你站這前面吧，班長——”
“……”
肖黎瑾看起來老實地回了一個笑臉給凡哥，手肘卻不怎麽老實的輕撞了一下林之軒。
等距離門口近的幾個班級被帶出去之後，凡哥才帶著他們出去。
大堂外面一下子光明許多，光線馬上撲過來，有些不適應，肖黎瑾輕瞇起眼，幾秒後松開眼皮，適應許多了。
“嗨！”
一個聲音從旁邊響過，她尋聲望去，發現是曾棟那個人。
……奇奇怪怪。
“別管他。”林之軒的聲調從她右上方傳過來。
肖黎瑾看著他，乖巧點點頭：“嗯。”
慢慢從前面走遠的隊伍裏，曾棟剛剛翹起的嘴角慢慢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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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教官在上面講，有的人也在下面講，不過都不敢太明目張膽。
肖黎瑾總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腦袋看，又好像是錯覺，但還是掃了一眼周圍，光線不太明亮地在空氣中對上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在看著肖黎瑾，看得她感覺好像有些涼颼颼的，如果那雙眼睛沒笑的話。
那個曾棟，被林之軒打了一拳的曾棟。
肖黎瑾不臉盲，記憶力也好，基本見過一兩面的臉都會記得，何況曾棟還跟林之軒有一點交集。
剛開始肖黎瑾以為真的是錯覺，沒想到曾棟被發現後，他還一直看著自己。
曾棟就坐在隔著肖黎瑾一排的位置，他看到了林之軒在意的那個女孩，他思索著，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個女孩，心中起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雖然林之軒跟他說過別對她有什麽想法，不過，他偏要去招惹她，招惹那個林之軒那麽在意的女孩。
不就是臉蛋長的好點，還有……某個地方柔軟了點嗎？就因為他說了幾句那個女孩的話，林之軒就過來打了他一拳，今天還差一點就對他上手。
嗤！
曾棟看到肖黎瑾轉過頭，便馬上露出牙齒扯起一抹自以為很自然的笑跟她打招呼。
肖黎瑾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微笑頷首應付那個人，趕緊轉過頭。
坐在肖黎瑾身後的萬怡寧從頭到尾看到了一切，她往前俯身湊近肖黎瑾，輕輕碰了碰她：“肖肖，你別理那個曾棟，他那人人品本來就不怎麽好，別讓他有湊近你的機會，讓他離你遠一點，他剛剛盯你的那個笑，嘶——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初中就混，哪個女生長得好看點就去騷擾幾下，很賴。”
“嗯，我會註意的。”肖黎瑾也往後靠了一點，視線任然落在總教官那裏，她輕聲回應著，“話說，你長得這麽漂亮，被騷擾過沒？”
“算是有過吧，不過後面被我告老師了，就沒來找過我了。”
肖黎瑾豎起大拇指：“寧兒，可以啊！其她女生是不是沒告過老師？”
“是啊，所以我告了啊，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寧兒，棒！”
總教：“接下來，每個班的班長來上面領旗子，你們要在著個旗子上，寫上專屬你們班級的隊伍名字，口號，隊歌，如果班級裏面有會畫畫的，也可以畫上一些圖標。”
“這面旗子會陪你們度過這三天兩夜，它同樣也代表著你們，但是！這三天內就算人倒了旗也不能倒，聽見沒有！”
“聽到了！”同學們震耳欲聾的聲音瞬間覆蓋了之前安靜的環境，不過喊完之後，又安靜下來。
“各班班長上來領旗。”
“班長班長，選藍色的，好看！”淩捷在肖黎瑾準備起身的時候小聲喊了一句。
肖黎瑾回答：“知道了，我本來也打算選那個。”
“那個大旗子，你拿得動嗎？”林之軒看了一眼目測就比肖黎瑾高的旗子，旗桿也是鐵的。
“……你能不能閉嘴！”
林之軒聳了一下肩。
肖黎瑾上去之後，如願地拿到了藍色旗子，沒碰上之前，肖黎瑾覺得應該不重，結果拿到的時候，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怎麽看著挺輕的，為什麽拿起來跟看著的不一樣。
尷尬，沒人看到吧。
肖黎瑾站穩之後，瞄了一眼臺下，她一眼就看到那個上臺之前還在懷疑她旗子能不能拿動的男生，他當著她的面笑著舉起手中的大拇指。
林之軒，你夠了！
“拿完旗子就回到班級吧。”總教拿著話筒說。
肖黎瑾把比她高的旗子靠在肩上，扛下臺再走到班級的位置前面站著，把旗桿杵地上，手扶在旗桿上。
她看了眼初一部的旗子和他們高一部的旗子，為什麽我們的旗子比他們大，難道這就是區別嗎？
正想著，一只溫熱的手擦過她的手背把旗桿穩穩地接了過去，肖黎瑾看到那只熟悉的手，她當即就知道是誰了，所以也很自然地就放手了。
是剛剛在臺下向她豎拇指的林之軒。
肖黎瑾微仰頭看著他：“怎麽了？幹嘛跑前面來？”
“禾姐叫的我。”林之軒另一只空著的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亮了，裏面是謝禾給他發的信息：你去幫黎瑾拿一下旗子，剛在後面看她拿的時候好像後退了一步，估計有點重。
下面是林之軒的回覆：好。
“……”
肖黎瑾輕輕抽了他一巴掌。
“我跟你講，手斷了賠錢啊。”林之軒拿著手機指了指她。
“碰瓷兒啊？”
“不能嗎？”
“不能！我有啥能讓你碰的你說。”
“嗯……”林之軒好像在認真思考哪裏能讓他碰的。
肖黎瑾：“你還真想，別想了，沒有。”
“有啊，”林之軒把旗子換到了另外一只手，空出的手揉了幾下肖黎瑾的腦袋，“能碰腦袋瓷兒。”
“你起開。”肖黎瑾把他手拍下來，“你是不是占著身高欺負我，是不是以為我碰不著你腦袋啊？”
林之軒瞥了她一眼：“你就是碰不到。”
肖黎瑾瞇著眼看了林之軒一會。
而後趁他不註意，一個小跳，碰到了他的頭發，“我碰著了！”
林之軒在肖黎瑾碰上他頭發的那一刻，怔住了，在此之前，除了他表姐小時候碰過，便再沒有人碰過，也基本上沒人敢碰。
因為他不怎麽喜歡別人碰他腦袋……但，如果那個人是肖黎瑾的話……
肖黎瑾碰上自己腦袋的時候……感覺，很奇妙。
像是什麽東西撓了一下心尖兒，癢癢的。
他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肖黎瑾看著他這樣，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你是被我碰、碰傻了？我不小心力氣使大了，打疼了？不會吧？”
“不至於，”林之軒並沒有收斂嘴角，他繼續說，“就你那力氣。”
肖黎瑾恢覆到之前的表情：“你可煩，你知道嗎？”
“全體起立！接下來，各個班級由各班的教官帶走。”總教說。
凡哥走到一班面前，“等其他班級撤幾個了我們再走，走的時候排好隊形，不要亂，知道沒？”
“知道了。”
“你幫班長拿旗就好好拿，你看你手中的旗子都卷旗桿上面了。”凡哥看了一眼林之軒拿的旗子。
“哦，禾姐吩咐的？”林之軒邊擡手把卷旗桿上的旗子整理好邊說。
“嗯。她剛剛提了一句。”
肖黎瑾：“教官，我沒拿旗子，那我還站這前面嗎？”
“你是班長我是班長？”林之軒歪過頭看肖黎瑾，“我是幫你拿旗。”
凡哥笑了一下，“沒事，你站這前面吧，班長——”
“……”
肖黎瑾看起來老實地回了一個笑臉給凡哥，手肘卻不怎麽老實的輕撞了一下林之軒。
等距離門口近的幾個班級被帶出去之後，凡哥才帶著他們出去。
大堂外面一下子光明許多，光線馬上撲過來，有些不適應，肖黎瑾輕瞇起眼，幾秒後松開眼皮，適應許多了。
“嗨！”
一個聲音從旁邊響過，她尋聲望去，發現是曾棟那個人。
……奇奇怪怪。
“別管他。”林之軒的聲調從她右上方傳過來。
肖黎瑾看著他，乖巧點點頭：“嗯。”
慢慢從前面走遠的隊伍裏，曾棟剛剛翹起的嘴角慢慢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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