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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被我欺負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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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被我欺負的師娘

莫羨與元一商議完之後,在他的首肯下幫向遙處理完傷口,這才戀戀不舍地回去。

等人走後,元一再次進入營帳,見向遙一臉深思,冷笑道:“你別為了些許兒女情長,壞了我們的計劃。布陣了這麽久,成敗在此一舉。”

魔域陣法碎裂,兩界融合,世界重新恢覆平衡,靈氣覆蘇。仙魔大戰將會給他們帶來源源不斷的魂魄,到時候,就是鬼道稱霸大陸。

向遙收斂了神色,“方才莫羨與我說了個提議。”

“何提議?”

“倘若我們暗算容時成功,他想讓我扶持他成為新的盟主。”

元一楞了一下,譏誚道:“就憑他,要一個盟主之位有何用。連枕邊人是魔修還是魔尊都搞不清楚的廢物。”

“你有什麽臉面說他,若非主上及時提醒我們,我們也被他糊弄了過去。不過,真是沒想到,堂堂魔尊,竟然會來道家仙宗臥底,還對我俯首稱臣十幾年。”向遙冷笑道。

“只要除掉魔尊,魔域必然大亂,我們就可以趁勢奪得魔尊的寶座。”元一的眼裏滿是野心,“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輕敵,以身涉險。”

趁著他的部隊還在對岸,在仙盟的陣營中直接除掉容時,是最好的時機。

“待你掌控了魔族大軍,這邊仙盟呢?要想源源不斷地讓兩方廝殺,這邊必定是我們的人,”向遙道,“莫羨軟弱好欺,又很聽我的話,是個不錯的人選。”

元一看著他,突然道:“你是不是真的對他動心了?”

向遙楞了下,“若是動心,怎麽會想奪他的舍,你多心了。”

“最好是這樣,你要記著,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主上給你的,否則,你連化神期的邊都摸不到。”

“彼此彼此,你敢給他平安牌這賬,我現在都還記著,背刺我的事情,你一向做得很利索。”

兩人互視了片刻,紛紛將之前的帳一筆勾銷。

“莫羨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想要我們扶持他當上盟主,想幫助我的心是好的,我不好拒絕,已經答應他了。”向遙在他開口質問前又道,“這事何須我們煩惱,盟主之位必得從掌門中脫穎而出,你覺得乾霄宗願意認他為掌門?”

元一聽了,反倒皺起了眉頭。

“我以為你會反對我的做法。”向遙有些意外。

“其實,我還挺希望他能當上盟主的,放個乖巧聽話的傀儡,比奪舍而來的你安全多了。”元一道,“這裏畢竟是正派宗門,盟主之位更是千萬個修士盯著,你我若坐上那個位子,豈不成了活靶子,很容易暴露鬼修身份。”

向遙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但若莫羨坐上了這個位子,既可以掌控正派宗門,又可以避免暴露自己,成為幕後的掌局人,何樂而不為。

“可惜我現在頂著的,不是向遙的臉。”他可惜道,“莫羨該怎麽成為掌門呢?”

————

趁著月色,莫羨鉆入盟主營帳中,裏頭也是漆黑一片。

“人呢?”

桌上突然亮起一豆燈火,容時就坐在桌邊,飄忽閃爍的光在他淩厲鋒銳的左臉。

“嚇死我了,既然在屋裏,怎麽也不點燈。”莫羨拍著自己的胸口舒氣道。

容時面色陰沈地盯著他,“你去哪兒了?”

“我、沒、沒去哪兒,”莫羨眼神飄忽,“就隨便、逛了逛。”

他盯著小和尚的臉,良久,他站起身,抱住了人。

莫羨的嘴被堵住,整個人陷在了他的懷裏。

不知什麽時候,等到他的後背沾著床榻,已經衣衫半褪。

在急促炙熱的呼吸間,他見容時微微擡起頭,朝他笑了一下。

還未明白這個笑容的含義,下一刻,他右手的佛珠就被扯著,往身後牽引。

“唔……”

“容時……”

他要做甚?

直到他感覺到冰涼刺骨的圓潤,一顆顆地擠進來,他瞬間繃緊了身子,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你自己塞,還是我來?”容時的話還帶著些許嘶啞,慵懶得像午後睡飽了的貓。

“不,別……”

他扯下他手上的坤碧佛珠,嘴貼上來,手下卻是不停。

眼角被刺激得簌簌不停地流下眼淚,對方手裏的動作卻越發粗蠻。

他能感受到圓鈍的冰涼一顆接著一顆被接納,每次他以為這是承受的極限時,卻還能接納更多。

直到每顆珠子悉數沒入,唯獨只剩下一顆形狀最特別的菱形珠子。

“不,不行了,容時……”他哀哀求饒道,語調溫軟。

容時今晚卻是沈默了起來。

他摩挲著唯一沒有被紅蕊包裹溫暖的珠子,帶著刀刻過的凹凸,稍一用心,就能分辨出,上面的字是“遙”。

向遙,師娘摯愛的道侶。

“師娘,你現在是不是想著,如果此刻進入的是向遙,應該是什麽樣的感覺。”他低笑道。

“沒……”

他的唇覆在耳畔,“是不是這樣的?”

莫羨搖頭,嗚咽一聲,腰腹肌肉緊縮,眼看連唯一的珠子也要沒入進去。

容時眼疾手快的抓住,“著急甚。”

“拿走……”他說不出甚感覺,悶,堵,脹,但又帶著陌生的心悸。

“師娘,你現在,是我的。”容時帶著蠱惑的喑啞,手下慢慢轉動那顆珠子,捎帶的,串的緊密的剩下的珠子也動了起來,“之前我想放你走,是你自己選擇不走的,就別怪我。”

莫羨哪裏還聽得清他講的甚,一團珠子在相互推擠,碾壓,每一次動作,都能引起身體的緊繃,又抑制不住地顫栗。

他十指掐進容時的肩頭,卻見對方的動作更大。

“別、別進來……嗚……”

這人又發瘋,欺負他!

————

莫羨被折騰了大半夜,再睜眼時,邊上只有一串散落佛珠,還水漬漬地發著碧綠的光芒。

他羞恥地將這東西掃到地上,揉著額頭坐起來。

佛珠彈跳著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嘶……”

器物畢竟是器物,沒有活的來的好,難免有點傷著了。

且昨晚容時把珠線扯斷,一顆顆讓他自己吐出來,他不止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成功,渾身疲累。

昨晚容時就是單純地做,比平日裏動作更重,更野蠻,比第一次還讓人疲累。

他是不是知道了甚?

莫羨望著地上的一堆佛珠想著。

容時端著茶水靈食進屋時,只見一地的珠子,不見人影,臉上頓時布滿殺氣。

都成那樣了,還有體力往外跑。

桌上放著一張紙,他虛空一抓,見紙上秀氣地寫了一句話。

“閉關幾日,勿擾。”

看到這四個字,他的臉色這才好轉了稍許,把紙疊好,放入衣襟中。

————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個營帳中,莫羨正與冥王打商量。

“你就讓我煉制一下嘛。”

浮在空中的平安牌上方,一團青色光影呈現出冥王的面容,此刻他頗為頭疼,“不準撒嬌。”

“那你答應,讓我把這平安牌煉制成佛珠。”

“你不是有佛珠嗎?”

莫羨舉起空空的右手,捂著嘴尷尬咳嗽了一下。

冥王恍然大悟,“我就說,昨晚他……”

“前輩,再說下去我就把平安牌掰斷了!”他威脅道。

“沒聽你壁角。”冥王嫌棄道,“一察覺不對勁,馬上屏蔽五感了。”

“真是的,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換了好幾十個道侶。”

“前輩厲害。”莫羨嘴角抽了抽。

“昨晚他是不是察覺出了甚?看那樣子,有點反常。”冥王摩挲著下巴,一臉沈思。

“所以,我想煉制一顆珠子,送給他。”

“你要把我送人!”

“前輩,你聽我解釋。”

“那烏七糟八的魔域,我不去。”冥王不滿。

雖然出不了平安牌,但他也是有脾氣的。

“唉,你也曉得我現在的境地,當務之急,是把向遙從元一手裏救下來,昨日你也瞧見了,他身上都沒一塊好肉,元一老道忒狠毒了些。”

“你對他還有感情?”

莫羨搖頭,“好歹道侶一場,如何也不忍心看他受苦。但是,我這徒弟就愛瞎琢磨,我擔心他胡思亂想,以為我要棄他而走,到那時候,反倒壞了我營救向遙的計劃。”

冥王沈思起來。

“你是想讓我束著他?”

“非也,把平安牌煉制成佛珠送給他,只是為了穩定他的心。待時機成熟,我再將你拿回來。”

冥王不知道在想甚,過了一刻鐘,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這是神器,你可得悠著點,別弄壞了。”

“不是有你麽,我可是得了森羅佛陀的真傳,他在煉器上也有很深的造詣。”莫羨笑道,讓他趕緊回去,他要開始了。

“森羅佛陀最不靠譜。”冥王怨念著,青色的光影逐漸消散。

等全部消失,莫羨拿著平安牌,神色捉摸不定。

幾天後,他把四方平安牌煉制成的佛珠,送給了容時。

“師娘,這是甚?”

佛珠黑底金紋,是他不清楚的梵文和紋路。

“我第一次煉制成功的靈器,對你有益,”他把佛珠用一根線串了,系在他的脖子上,“感覺怎麽樣?”

“涼絲絲的。”沒有接觸莫羨,他體內的障氣也壓制了不少。

“裏面有我註入的靈力,當然,只能維持一段時日,需要我定時註入。我短時間不在身邊的時候,你也不用飽受障氣的痛苦了。”

“你要去哪兒?”容時敏銳地察覺到。

“還能去哪兒,胡亂想甚。”莫羨嗔了他一眼,“我總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你也不嫌膩煩。”

容時手指轉動著珠子,搖了搖頭。

他何時嫌棄自己的師娘了,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

莫羨看著珠子,道:“近來江兩岸情緒高漲,你看,我們要不要讓他們打一場小仗?”

“師娘的意思是?”

“倘若是甚也未做,他們怎麽願意無功而返?特別是魔族,最近的叫囂聲江對岸的這邊都能聽見了。”莫羨抓著他的手臂,“糊弄一場,爾後和談,雙方都有交代,這樣如何?”

雙方早就屯兵兩岸,說不打就讓人回去是不可能的。最近容時也在想法子不廢一兵一卒就讓人打道回府,畢竟若是兩方若真的大戰起來,非你死我亡不可收場。細想之下,他也覺得自己有點沖動了,當初為了逼迫莫羨低頭,答應與自己雙修,若是真的大打起來,那些人何其無辜。

莫羨能如此包容體諒他,怕他為難,願意讓步,是他沒想到的。

一時心中感動,他抱住人,“你放心,我一定會控制在最小的傷亡中及時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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