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人威脅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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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被人威脅的師娘
莫羨覺得，自己剛才還是沒解釋清楚。
小孩眼疾手快地扶住跌倒的他，“你這麽激動做甚？”
“你別亂說話。”莫羨撇開他的手。
小孩望著自己空空的手，有些急切地為自己解釋，“我是認真的。”
“你聽明白我方才說的了嗎？修士成年後才能結道侶。”
“不過是幾年後的事情，很快就到了，你且等我幾年。”
“小僧是佛修，不與任何人結為道侶。”
小孩神態懨懨，半晌吐出兩個字。
“好吧。”
“這小子一副跟死了全家一樣的表情。”冥王的笑聲響徹在耳畔。
莫羨暗暗瞪了他一眼，“小孩不懂是非，童言無忌，前輩怎麽幸災樂禍。”
“日子太無趣了，小子人瞧著有點意思。”
“你就是存心看笑話。”
小孩聽不見兩人的密音，但見兩人眉來眼去，黑沈的眼底劃過一絲陰鷙。
————
三人在墮幽淵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最開始冥王要掐死小孩的山洞裏。
天色將明，冥王進了山洞就從納戒中搬出床具枕被躺了下來，還在周圍下了個結界，伸了個懶腰就要睡去。
“前輩，你還真是放心。”莫羨無語道。
“人家都要和你結為道侶了，我有何不放心的。”
“前輩，你別再提這件事情了。”
莫羨哭笑不得，一時間自己也無事可做，就見小孩在山洞忙裏忙外。
山洞原本空蕩蕩的，小孩按了下某個石塊，不久從裏面搬出床榻和被褥，讓莫羨歇息，又不知從哪裏端來茶具，配不成套，東一只西一個，紋路內還有絲絲沒洗幹凈的血跡。
小孩熱情地給他泡了杯茶，又搬出靈石和陣盤，在山洞口布下防禦陣法。
莫羨見他冷漠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明顯的肉疼，曉得招待他已經是拿出家底了，給他好些靈器和丹藥。
“我不要。”小孩見他如此，頓時不開心了，“我做這些，不是為了圖你這些東西。”
“小僧想給。”莫羨揉揉他毛茸茸的炸毛腦袋，道。
難怪容時總喜歡揉他的腦袋，挺舒服的。
想起容時，不知現在何處，在做甚。
莫羨暗暗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已經有道侶了？”小孩看著他的神色，突然問。
“曾經有過，後來，他死了，小僧便開始修佛了。”莫羨看著他的眼睛，心裏卻是想著另外一個人。
小孩撇下嘴角。
外面來了幾十個修士，紛紛在洞門口跪倒。
“主上，這是我們昨日打獵到的東西。”為首的人拿出一堆東西，有丹藥，有靈核內丹，有華貴卻沾血的衣服，還有一堆靈器，符箓，陣盤。
莫羨站在洞中陣法內，聽見他們叫“主上”，還以為這些人又在搞鬼，就見小孩雙手疊在身後，一臉威嚴地走了出去。
比小僧這個大人有威懾力多了。
莫羨摸摸自己的臉，想起冥王的話，果然，上位者不是誰都能當的，人家才幾歲，舉手投足已經彰顯矜貴。
正在他神游時，洞外突然倒下了一具屍體。
小孩慢條斯理地松開手，嫌棄地甩甩沾著的血，其他人跪在地上，驚懼地瑟瑟發抖。
“你……”莫羨正要走出洞外，被小孩一個眼神嚇退了腳步。
他從未見過這種眼神。
人命在這人手上，有如兒戲。
小孩又是鼓勵又是威懾了一番，這才收了那些東西，讓他們離開。
那些修士把死了的那個修士的屍體擡走，把地上的血收拾好，熟練地已經做了幾百回。
小孩走進山洞裏那個密室，把東西放好後，這才出來，外面早就跪了新的一批人。
莫羨看他來來回回接待了不下十波的人，每群人少的五六個，多的有幾十個，每個人都恭敬地上貢自己拿命拼來的東西，沒有一個有怨言。
主要是不敢有，基本都會死上一兩個人，他們連露出不滿的情緒都不敢。
莫羨想到了一個詞。
馴化。
一個幾歲的孩子，已經能將這麽多幾百歲、甚至上千上萬歲的修士馴化，成為自己的奴隸，工具，多麽可怖的一個人。
莫羨不敢想象。
他見小孩再一次進了密室，思考著找甚借口離開，他擔心時間久了，自己也會被這小孩施了甚法，再也逃不了。
現在他可以確定，小孩帶他們來自己的山洞，絕對沒安好心。
“救命，救命。”
莫羨聽見洞外一個瘦弱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從遠處跑來，腳剛欲踏進山洞，陣法光芒一閃，把他彈出幾丈遠，本就受傷的又吐了好幾口血，奄奄一息。
“這位道友，你沒事吧？”莫羨站在陣法內，擔憂地問道。
那個男人看見他的身影，從地上爬到洞口，焦急道：“有一群人在追殺我，還請這位道友救命。”
“誰追殺你？”
“我也不知，只因我身上帶了異寶，”他從懷裏拿出一株靈草，周身的靈氣已經凝成實體，散發出五彩斑斕的顏色，是品相極佳的天品上級靈植。
“能否放我進去，讓我避避風頭，求求你了。”說完，男人頭砰砰砰地撞地。
莫羨聽著牙根發酸，心裏浮起一絲不忍，這修士就只剩下一口氣了，瞧著也沒有會威脅到別人的修為。
“可小僧不會這個陣法，放不進來人。”
他想救也無能為力。
“我把異寶給你，你救我一命可好，求你了。”男人直接直白地說出來。
“不是小僧不想救你。”
“那你出來好麽？”
莫羨聽出了點不對味來，“小僧不會出去。”
男人糊血的面龐逐漸猙獰起來，手腳不停地砸向陣法。
“讓我進去，快點讓我進去。”
“你給老子死出來，快點死出來啊啊啊啊！”
莫羨驚駭得連連後退幾步，看著那個男人發狂般地扯著自己的頭發，連帶著頭皮一起掀起，目眥欲裂地瞪著他，帶著紅血絲的眼球幾乎要脫離眼眶，若非被陣法阻擋在外，早就要撲進來了。
突然，他的動作呆滯住了。
似乎是見到了甚可怕的東西，他顫抖著身體，嘴唇哆哆嗦嗦道：“不知道是您的洞府，小子狂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著，他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不停地磕頭。
“收拾幹凈。”小孩平靜地開口。
“是，是、是。”那男人把自己扯一地的頭發和血肉都收攏到自己的懷裏，舔幹凈地面的血跡，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莫羨粗喘著氣，還未從方才的景象中回過神。
身後，小孩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貪戀地蹭著他的頸窩。
“別怕。”
小僧最怕的就是你了好麽。
莫羨渾身僵硬，肢體幾乎不能使喚。
“那個人不過是被墮幽淵迷了心智，這裏很多這樣的人。”
“之前那些修士……”
“他們不是。”小孩松開手，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我還是頭一回在這裏見到你這樣的人。”
“小僧這樣的？哪種？”
“單純得要被蠢死的人。”
“……”
小僧早晚有一天會變聰明的。
“能來這裏的，都是罪大惡極、在外面已經無路可走的人，他們沒有良心，在這裏無惡不作，加上墮幽淵的環境壓抑至極，還彌漫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氣，它會無限放大自己心中的欲念，久了會讓人徹底墮落，好的修士來到這裏都會變得扭曲而喪心病狂。
“無處不在的毒蟲妖獸，狡詐難測的人心，不斷引誘你崩潰的心魔，想要在這裏生存下去，必須打起精神，每時每刻接受身心的煎熬。”
莫羨咽了咽口水。
“當然，如果你能在這裏活得如魚得水，就能發現，這裏有永無止境的天材地寶，還能獲得從命懸一線中鍛煉出的搏鬥技巧，同時心境也有大成，能抵禦所有誘惑。”
“說得我都心動了。”冥王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望著他們，“小孩，你是怎麽抵禦墮落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小孩冷笑。
“不告訴我，我就帶小和尚離開。”
“好啊，你們隨時可以離開。”小孩不在糾纏莫羨，退到一邊，“只要你們能出去。”
“你知道怎麽出去？”莫羨驚訝地問。
“你接近我，不就存了從我這裏套話的心思嗎？怎麽，剛才的話裏，沒有你們需要的東西嗎？”小孩歪歪頭，眼裏漫起一絲邪氣，“那太可惜了，看來你還要陪我一段時間呢。”
莫羨剛為自己靠近他目的不純而感到歉疚，沒想到對方早就曉得，還戲弄了他們一番，頓時不服氣地結結巴巴道：“小僧離開是遲早的事情，你大可甚也不說。”
“等那天到來再說吧。”小孩發現他使氣的模樣可愛的很，怎麽瞧都瞧不夠，“過兩日我要去霓掣之地，你們跟我一起去。”
“憑甚？”一聽就不是甚好地方。
“你們不想要從這裏出去的辦法了？”小孩玩味地勾起嘴角。
“我想掐死這小鬼。”冥王磨牙道。
“前輩，你別沖動啊。”莫羨忙擋在小孩面前，護著他。
“別人難道不知道不成，非要聽這小鬼的。”冥王不滿。
小孩從莫羨身後探出腦袋，眨眨眼，無辜道：“可是只有我能辦到，你大可賭一賭，把我殺了，現在去問問外面那些失了心智的修士。”
冥王冷哼一聲，一陣風拂過，還真消失在原地。
等等。
“前輩，你怎留小僧一人在這？”莫羨忙也要出去，被小孩一拽，又跌倒在地。
小孩踱步逼近，兩只眼睛在他身上逡巡。
“現在，我們該做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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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明白我方才說的了嗎？修士成年後才能結道侶。”
“不過是幾年後的事情，很快就到了，你且等我幾年。”
“小僧是佛修，不與任何人結為道侶。”
小孩神態懨懨，半晌吐出兩個字。
“好吧。”
“這小子一副跟死了全家一樣的表情。”冥王的笑聲響徹在耳畔。
莫羨暗暗瞪了他一眼，“小孩不懂是非，童言無忌，前輩怎麽幸災樂禍。”
“日子太無趣了，小子人瞧著有點意思。”
“你就是存心看笑話。”
小孩聽不見兩人的密音，但見兩人眉來眼去，黑沈的眼底劃過一絲陰鷙。
————
三人在墮幽淵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最開始冥王要掐死小孩的山洞裏。
天色將明，冥王進了山洞就從納戒中搬出床具枕被躺了下來，還在周圍下了個結界，伸了個懶腰就要睡去。
“前輩，你還真是放心。”莫羨無語道。
“人家都要和你結為道侶了，我有何不放心的。”
“前輩，你別再提這件事情了。”
莫羨哭笑不得，一時間自己也無事可做，就見小孩在山洞忙裏忙外。
山洞原本空蕩蕩的，小孩按了下某個石塊，不久從裏面搬出床榻和被褥，讓莫羨歇息，又不知從哪裏端來茶具，配不成套，東一只西一個，紋路內還有絲絲沒洗幹凈的血跡。
小孩熱情地給他泡了杯茶，又搬出靈石和陣盤，在山洞口布下防禦陣法。
莫羨見他冷漠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明顯的肉疼，曉得招待他已經是拿出家底了，給他好些靈器和丹藥。
“我不要。”小孩見他如此，頓時不開心了，“我做這些，不是為了圖你這些東西。”
“小僧想給。”莫羨揉揉他毛茸茸的炸毛腦袋，道。
難怪容時總喜歡揉他的腦袋，挺舒服的。
想起容時，不知現在何處，在做甚。
莫羨暗暗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已經有道侶了？”小孩看著他的神色，突然問。
“曾經有過，後來，他死了，小僧便開始修佛了。”莫羨看著他的眼睛，心裏卻是想著另外一個人。
小孩撇下嘴角。
外面來了幾十個修士，紛紛在洞門口跪倒。
“主上，這是我們昨日打獵到的東西。”為首的人拿出一堆東西，有丹藥，有靈核內丹，有華貴卻沾血的衣服，還有一堆靈器，符箓，陣盤。
莫羨站在洞中陣法內，聽見他們叫“主上”，還以為這些人又在搞鬼，就見小孩雙手疊在身後，一臉威嚴地走了出去。
比小僧這個大人有威懾力多了。
莫羨摸摸自己的臉，想起冥王的話，果然，上位者不是誰都能當的，人家才幾歲，舉手投足已經彰顯矜貴。
正在他神游時，洞外突然倒下了一具屍體。
小孩慢條斯理地松開手，嫌棄地甩甩沾著的血，其他人跪在地上，驚懼地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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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見過這種眼神。
人命在這人手上，有如兒戲。
小孩又是鼓勵又是威懾了一番，這才收了那些東西，讓他們離開。
那些修士把死了的那個修士的屍體擡走，把地上的血收拾好，熟練地已經做了幾百回。
小孩走進山洞裏那個密室，把東西放好後，這才出來，外面早就跪了新的一批人。
莫羨看他來來回回接待了不下十波的人，每群人少的五六個，多的有幾十個，每個人都恭敬地上貢自己拿命拼來的東西，沒有一個有怨言。
主要是不敢有，基本都會死上一兩個人，他們連露出不滿的情緒都不敢。
莫羨想到了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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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幾歲的孩子，已經能將這麽多幾百歲、甚至上千上萬歲的修士馴化，成為自己的奴隸，工具，多麽可怖的一個人。
莫羨不敢想象。
他見小孩再一次進了密室，思考著找甚借口離開，他擔心時間久了，自己也會被這小孩施了甚法，再也逃不了。
現在他可以確定，小孩帶他們來自己的山洞，絕對沒安好心。
“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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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道友，你沒事吧？”莫羨站在陣法內，擔憂地問道。
那個男人看見他的身影，從地上爬到洞口，焦急道：“有一群人在追殺我，還請這位道友救命。”
“誰追殺你？”
“我也不知，只因我身上帶了異寶，”他從懷裏拿出一株靈草，周身的靈氣已經凝成實體，散發出五彩斑斕的顏色，是品相極佳的天品上級靈植。
“能否放我進去，讓我避避風頭，求求你了。”說完，男人頭砰砰砰地撞地。
莫羨聽著牙根發酸，心裏浮起一絲不忍，這修士就只剩下一口氣了，瞧著也沒有會威脅到別人的修為。
“可小僧不會這個陣法，放不進來人。”
他想救也無能為力。
“我把異寶給你，你救我一命可好，求你了。”男人直接直白地說出來。
“不是小僧不想救你。”
“那你出來好麽？”
莫羨聽出了點不對味來，“小僧不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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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老子死出來，快點死出來啊啊啊啊！”
莫羨驚駭得連連後退幾步，看著那個男人發狂般地扯著自己的頭發，連帶著頭皮一起掀起，目眥欲裂地瞪著他，帶著紅血絲的眼球幾乎要脫離眼眶，若非被陣法阻擋在外，早就要撲進來了。
突然，他的動作呆滯住了。
似乎是見到了甚可怕的東西，他顫抖著身體，嘴唇哆哆嗦嗦道：“不知道是您的洞府，小子狂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著，他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不停地磕頭。
“收拾幹凈。”小孩平靜地開口。
“是，是、是。”那男人把自己扯一地的頭發和血肉都收攏到自己的懷裏，舔幹凈地面的血跡，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莫羨粗喘著氣，還未從方才的景象中回過神。
身後，小孩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貪戀地蹭著他的頸窩。
“別怕。”
小僧最怕的就是你了好麽。
莫羨渾身僵硬，肢體幾乎不能使喚。
“那個人不過是被墮幽淵迷了心智，這裏很多這樣的人。”
“之前那些修士……”
“他們不是。”小孩松開手，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我還是頭一回在這裏見到你這樣的人。”
“小僧這樣的？哪種？”
“單純得要被蠢死的人。”
“……”
小僧早晚有一天會變聰明的。
“能來這裏的，都是罪大惡極、在外面已經無路可走的人，他們沒有良心，在這裏無惡不作，加上墮幽淵的環境壓抑至極，還彌漫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氣，它會無限放大自己心中的欲念，久了會讓人徹底墮落，好的修士來到這裏都會變得扭曲而喪心病狂。
“無處不在的毒蟲妖獸，狡詐難測的人心，不斷引誘你崩潰的心魔，想要在這裏生存下去，必須打起精神，每時每刻接受身心的煎熬。”
莫羨咽了咽口水。
“當然，如果你能在這裏活得如魚得水，就能發現，這裏有永無止境的天材地寶，還能獲得從命懸一線中鍛煉出的搏鬥技巧，同時心境也有大成，能抵禦所有誘惑。”
“說得我都心動了。”冥王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望著他們，“小孩，你是怎麽抵禦墮落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小孩冷笑。
“不告訴我，我就帶小和尚離開。”
“好啊，你們隨時可以離開。”小孩不在糾纏莫羨，退到一邊，“只要你們能出去。”
“你知道怎麽出去？”莫羨驚訝地問。
“你接近我，不就存了從我這裏套話的心思嗎？怎麽，剛才的話裏，沒有你們需要的東西嗎？”小孩歪歪頭，眼裏漫起一絲邪氣，“那太可惜了，看來你還要陪我一段時間呢。”
莫羨剛為自己靠近他目的不純而感到歉疚，沒想到對方早就曉得，還戲弄了他們一番，頓時不服氣地結結巴巴道：“小僧離開是遲早的事情，你大可甚也不說。”
“等那天到來再說吧。”小孩發現他使氣的模樣可愛的很，怎麽瞧都瞧不夠，“過兩日我要去霓掣之地，你們跟我一起去。”
“憑甚？”一聽就不是甚好地方。
“你們不想要從這裏出去的辦法了？”小孩玩味地勾起嘴角。
“我想掐死這小鬼。”冥王磨牙道。
“前輩，你別沖動啊。”莫羨忙擋在小孩面前，護著他。
“別人難道不知道不成，非要聽這小鬼的。”冥王不滿。
小孩從莫羨身後探出腦袋，眨眨眼，無辜道：“可是只有我能辦到，你大可賭一賭，把我殺了，現在去問問外面那些失了心智的修士。”
冥王冷哼一聲，一陣風拂過，還真消失在原地。
等等。
“前輩，你怎留小僧一人在這？”莫羨忙也要出去，被小孩一拽，又跌倒在地。
小孩踱步逼近，兩只眼睛在他身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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