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依偎在懷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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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依偎在懷的師娘
“疼……”
“也是你活該。”容時嗤道，聽著他還神志不清，嘆了口氣，軟了話音，“師娘何苦遭這樁罪。”
莫羨緩了好一會兒，這才聽明白他說的甚。
“元一掌門暗下死手，小僧若不……那烙眼蛛妖將白白斷命。”
修真界難有這樣俠義性子的人了。
蒼生悟化果能與人通識，幫另外一人承擔一部分施加於身的傷痛，莫羨自覺能救，為何不救呢。
枯白的手顫顫巍巍地抓住他的袖子，“那烙眼蛛呢？他如何了？”
“多虧了師娘，沒死。”容時惡聲惡氣道。
剛才脫下袈裟時，他都被那片血染的白衣驚到了。
“你若非冷心冷情，坐在盟主的位子上不願為陶修士說句話，那烙眼蛛也不會為他出頭，為此差點斷命。”
“原來我在師娘的眼裏，已經成了這種人了？”容時道。
“如何不是這種人，前幾日讓你幫小僧，你偏捉弄人。”莫羨想起自己被容時抱了個滿懷，那鋼筋鐵骨般的手臂有力地緊錮著自己的腰，溫暖，踏實，讓他逃脫不得，又戀戀不舍。
不，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起延蜓池畔那些修士的汙言穢語，急忙把那不端的思緒從腦海中清理掉。
他不怕外人說，是因為他和容時壓根沒甚。倘若真的如此，他們又將以何面目面對世人，面對向遙，面對自己的心？
“那日不過是與師娘玩笑，師娘為此怪罪到現在？”容時的話裏帶上了些許委屈。
“不是因為這個。”他如何不知那是玩笑，但那個懷抱，是實打實的。
他們之間毫無長幼尊卑的玩鬧、心有靈犀的契合，接觸對方體溫時產生的貪戀癡妄，都是真實的。
也是可怕的。
“陶成說那般愛慕於你，你對他如此狠心。”莫羨似乎是給出一個理由說服自己，倘若越界，憑借容時這種絕情的性子，他日定將萬劫不覆。
“就是因為愛慕於我，我才要狠心，絕了他這份無望的癡戀。”容時小心抱著人，把事情前因後果說出來。
原來那日在天川城，容時消失的一段時間，是妖皇偷偷找到了他，說天川滅城後，陶成說被萬界宗的人抓了，生死未蔔，很大可能要被拿來頂罪，求他救自己兒子一命。
陶成說也是硬骨頭，這麽些天硬是抗住了萬界宗的刑罰，不認一個字，最後萬界宗的人就讓游頌去指證他。
“游頌怎麽會做出這種事？”莫羨吃驚了。
“他在汙蔑是你散布屍毒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他估計被元一收買了。”容時道，手慢慢探向他的領口。
容時受了妖皇所托，打算幫忙救人，但萬界宗戒備森嚴，哪裏是他想救人就救人的。恰好那只不知死活的烙眼蛛偷偷潛入萬界宗，想要找莫羨，於是，他就忽悠了白九霜，讓他屆時站出來，把元一的計劃攪黃，他就帶他到莫羨跟前。
於是，這才上演了延蜓池一幕。
“白九霜原來是你找來了，”莫羨恍然，“那你還讓他受鞭刑。”
“演戲演真，何況，那是元一下的命令，不是我。”容時將他的衣領撕開了一些。
莫羨腦袋一轉，好像也是，那命令是元一下的，“原來小僧誤會嘶……”
容時附身貼近他的耳畔，“你要不要再睡片刻？”
“為何？”疼痛突突地叫囂著，此刻他清醒的很。
容時看著一團血糊，頭一回感到棘手。
“衣料布片粘著傷口，恐怕很疼。”方才他只來得及脫下外衫。
這個膽小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疼痛。
“無妨，你、你來吧，小僧遭得住。”
“若是太疼，叫出聲來，我及時收手。”交代了一句，容時一手穿過他的肩胛鎖骨，下巴磕在手臂上，改為把人半抱在懷裏，提起一角肩膀處暈染開的粉色血漬，慢慢往下撕。
粉色漸深，成了瘆人的紅，鼻尖的血腥味加重，在遇及鞭傷時，不出意外，手下遇到阻力，濃稠的鮮血將衣片與傷口外翻的肉黏連在一起。
容時望了一眼懷裏的人，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淌，沁進了心裏。
他狠心將裏衣往下撕，以求一個速戰速決。
“嗯……”
身下的人繃直細弱的脖頸，戰栗起來。
修長的指節抖了抖，差點抓不住布片。
容時瞳色幽深，開口時聲音啞了幾分，“師娘，很快就好，你別叫。”
“不是你讓……小僧喊出來的麽？”莫羨迷糊疑惑的眼裏閃著淚光，疼得唇色發白。
“……我慢些。”眼看撕下的傷口重新漫出鮮血，他有些慌亂，暗怪自己下手太狠，把人又傷著了。
手攀上圓潤的肩頭，他將莫羨上身扶起，與自己胸膛相貼依靠，將對方身上重量全部壓在自己胸口上。
聲音不自覺輕柔起來，附耳安慰道：“別怕。”
耳朵的癢意慢慢化為一抹紅，莫羨動動腦袋，把臉深埋進他的頸窩裏，手指勾著他胸前的衣襟。
熾熱而帶著急促的鼻息肆意噴灑，順著容時頸部的血脈沿流全身，最終匯聚在身下一處。
他的體內，正在經歷一場摧枯拉朽的雷電暴雨。
額頭青筋微微突起，容時將淡漠的臉龐側偏，視線專註於懷裏的背。
脆弱的蝴蝶骨在背上展翅，卻布滿傷痕累累的血痕，嗜血的嫣紅與雪膩的蒼白交織，殘碎，破敗。
除了剛開始的三鞭，之後鞭子落下的傷，莫羨都與白九霜共同承擔了。
這麽一片瘦骨嶙峋的背，怎麽承受得住那麽多。
容時眼底血色翻湧，越發責怪那只蜘蛛。
“唔……”
胸前的衣襟被攥得死緊。
容時喉結上下動了動，手掌按著光滑的後腦勺，輕聲安撫道：“快好了。”
“好疼……”憋悶的語調帶著惹人蹂/躪的泣音，飽含苦苦隱忍壓抑的痛楚，仿佛整個靈魂都在戰栗。
他在向自己求饒，企圖結束這場折磨。
“就快好了。”
“容時，好疼……”他啜泣著哀哀道，發顫的尾音輕輕揚起，逗貓似的從心間匆匆略過。
沾血的布片從手上滑落。
滾燙的淚水滴在他的頸窩裏，順著領口縫隙往下淌。
有點癢。
回過神來的容時舔舔發幹的嘴唇，虛虛摟著衣衫半褪的人，眸光幽邃，精芒內斂。
寬厚的掌心更加滾燙，慢慢下移，越過傷痕遍布的腰背，隔著衣料，包裹著趴靠在自己身上之人身後緊實飽滿的豐腴，將人禁錮在懷。
他低下頭，於莫羨瓷白的肩頭落下虔誠一吻。
懷裏的身體霎時僵硬。
溫柔低沈的氣音劃過伶仃的鎖骨，他眼尾泛起紅暈，貼著陷在頸窩裏汗濕的臉頰，細密的絨毛輕拂，一時分不清到底是急切紊亂喘出的氣息造成的，還是那滾燙幹燥的唇。
懷中的人，從脖頸到臉頰，再到毫無遮蔽的耳朵，全都染上了胭脂色，在他越發熱切的氣息中，像一朵嬌艷帶露的山茶花，於枝頭戰栗。
“若是疼狠了，咬住我。”他細語輕喃。
懷裏的人沒有回應，攥在胸前衣襟上的手，反而悄悄松開。
一股微弱的力量按在胸口，想將他推離。
手下大掌稍微用了點力，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察覺到他仍在推阻，試圖離開，容時另一只手將衣片扯下，略顯粗暴的動作連帶著一片血痂，血水霎時爭先恐後地外湧。
那只反抗的手蜷縮起來，瑟瑟發抖。
“好了。”耳畔邊的話帶著冷酷的清醒，溫熱的手把他手臂上最後掛著的衣袖也脫下來。
莫羨想將他推開，疼痛已經耗盡了全身所有力氣，只能任由他將自己重新趴回床上，拿著濕布清理血汙。
後背上，一根手指沾著清涼的藥膏，摩挲過外翻的傷口，引得人陣陣後縮，又逃離不得。
不經意間，他撞上了那道猩紅的目光，容時瞳光明滅，裏面是他難以抑制的心緒沈浮。
莫羨自欺欺人地垂下視線，強迫自己將思緒飄遠。
“師娘，我若下手重了，你開口說一聲。”
他蒼白的臉被汗水打透，咬著牙如何都沒發出一個字。
這是使上氣了。
容時把手中力道放輕，不要錢似的灑了滿滿一背藥粉，念了個法訣，將血衣與手上的臟汙清理幹凈。
“容時。”眼見他要走，莫羨這才擡眼，虛弱地喚了一聲。
“今晚，占你床被一用，你……要不要去小僧屋裏歇息？”連要求都帶著商量的口吻。
“師娘受傷，我更應該在旁邊侍奉孝敬。”他一語回絕，不容拒絕。
他手指蜷縮在身下，垂著目光，語氣輕柔，“可小僧習慣一個人。”
“那與師尊呢？一起睡就習慣？”
容時戲謔地看著他，沒有錯過他再次漲紅的臉，還有慌亂無助的眼裏聚著點點淚光。
“之前同榻，師娘伸手環著我的腰時，抱得非常熟稔。”
那張軟而潤的紅唇幾次翕張，舌尖欲露又掩，被他的話欺負得無力回嘴。
最終，這個膽小懦弱的人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裏，只露出熟透了的耳朵。
容時久久望著他，忽地挪開視線，腳下離床榻更遠。
“我都聽師娘的。”話鋒一轉，他淡漠的臉上多了一抹克制的笑，又在春光中稀釋，隨風飄散無蹤，“我去你屋裏。”
為了魔道大計，在這些正道人士眼裏，他應該一直維持住一個“好人”模樣的。
在宗門之人眼中，他是天賦聰穎、不惹凡塵的大師兄，在修真界眾人眼中，他是殺伐決斷、毫不徇私的盟主，在莫羨眼裏，他應該是道侶座下最正直、守規矩的好徒弟。
落在肩上的那個吻，越界了。
既然還未萌發，就應該掐斷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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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難有這樣俠義性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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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起延蜓池畔那些修士的汙言穢語，急忙把那不端的思緒從腦海中清理掉。
他不怕外人說，是因為他和容時壓根沒甚。倘若真的如此，他們又將以何面目面對世人，面對向遙，面對自己的心？
“那日不過是與師娘玩笑，師娘為此怪罪到現在？”容時的話裏帶上了些許委屈。
“不是因為這個。”他如何不知那是玩笑，但那個懷抱，是實打實的。
他們之間毫無長幼尊卑的玩鬧、心有靈犀的契合，接觸對方體溫時產生的貪戀癡妄，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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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愛慕於我，我才要狠心，絕了他這份無望的癡戀。”容時小心抱著人，把事情前因後果說出來。
原來那日在天川城，容時消失的一段時間，是妖皇偷偷找到了他，說天川滅城後，陶成說被萬界宗的人抓了，生死未蔔，很大可能要被拿來頂罪，求他救自己兒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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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汙蔑是你散布屍毒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他估計被元一收買了。”容時道，手慢慢探向他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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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才上演了延蜓池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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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演真，何況，那是元一下的命令，不是我。”容時將他的衣領撕開了一些。
莫羨腦袋一轉，好像也是，那命令是元一下的，“原來小僧誤會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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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膽小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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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漸深，成了瘆人的紅，鼻尖的血腥味加重，在遇及鞭傷時，不出意外，手下遇到阻力，濃稠的鮮血將衣片與傷口外翻的肉黏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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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片瘦骨嶙峋的背，怎麽承受得住那麽多。
容時眼底血色翻湧，越發責怪那只蜘蛛。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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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憋悶的語調帶著惹人蹂/躪的泣音，飽含苦苦隱忍壓抑的痛楚，仿佛整個靈魂都在戰栗。
他在向自己求饒，企圖結束這場折磨。
“就快好了。”
“容時，好疼……”他啜泣著哀哀道，發顫的尾音輕輕揚起，逗貓似的從心間匆匆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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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淚水滴在他的頸窩裏，順著領口縫隙往下淌。
有點癢。
回過神來的容時舔舔發幹的嘴唇，虛虛摟著衣衫半褪的人，眸光幽邃，精芒內斂。
寬厚的掌心更加滾燙，慢慢下移，越過傷痕遍布的腰背，隔著衣料，包裹著趴靠在自己身上之人身後緊實飽滿的豐腴，將人禁錮在懷。
他低下頭，於莫羨瓷白的肩頭落下虔誠一吻。
懷裏的身體霎時僵硬。
溫柔低沈的氣音劃過伶仃的鎖骨，他眼尾泛起紅暈，貼著陷在頸窩裏汗濕的臉頰，細密的絨毛輕拂，一時分不清到底是急切紊亂喘出的氣息造成的，還是那滾燙幹燥的唇。
懷中的人，從脖頸到臉頰，再到毫無遮蔽的耳朵，全都染上了胭脂色，在他越發熱切的氣息中，像一朵嬌艷帶露的山茶花，於枝頭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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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人沒有回應，攥在胸前衣襟上的手，反而悄悄松開。
一股微弱的力量按在胸口，想將他推離。
手下大掌稍微用了點力，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察覺到他仍在推阻，試圖離開，容時另一只手將衣片扯下，略顯粗暴的動作連帶著一片血痂，血水霎時爭先恐後地外湧。
那只反抗的手蜷縮起來，瑟瑟發抖。
“好了。”耳畔邊的話帶著冷酷的清醒，溫熱的手把他手臂上最後掛著的衣袖也脫下來。
莫羨想將他推開，疼痛已經耗盡了全身所有力氣，只能任由他將自己重新趴回床上，拿著濕布清理血汙。
後背上，一根手指沾著清涼的藥膏，摩挲過外翻的傷口，引得人陣陣後縮，又逃離不得。
不經意間，他撞上了那道猩紅的目光，容時瞳光明滅，裏面是他難以抑制的心緒沈浮。
莫羨自欺欺人地垂下視線，強迫自己將思緒飄遠。
“師娘，我若下手重了，你開口說一聲。”
他蒼白的臉被汗水打透，咬著牙如何都沒發出一個字。
這是使上氣了。
容時把手中力道放輕，不要錢似的灑了滿滿一背藥粉，念了個法訣，將血衣與手上的臟汙清理幹凈。
“容時。”眼見他要走，莫羨這才擡眼，虛弱地喚了一聲。
“今晚，占你床被一用，你……要不要去小僧屋裏歇息？”連要求都帶著商量的口吻。
“師娘受傷，我更應該在旁邊侍奉孝敬。”他一語回絕，不容拒絕。
他手指蜷縮在身下，垂著目光，語氣輕柔，“可小僧習慣一個人。”
“那與師尊呢？一起睡就習慣？”
容時戲謔地看著他，沒有錯過他再次漲紅的臉，還有慌亂無助的眼裏聚著點點淚光。
“之前同榻，師娘伸手環著我的腰時，抱得非常熟稔。”
那張軟而潤的紅唇幾次翕張，舌尖欲露又掩，被他的話欺負得無力回嘴。
最終，這個膽小懦弱的人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裏，只露出熟透了的耳朵。
容時久久望著他，忽地挪開視線，腳下離床榻更遠。
“我都聽師娘的。”話鋒一轉，他淡漠的臉上多了一抹克制的笑，又在春光中稀釋，隨風飄散無蹤，“我去你屋裏。”
為了魔道大計，在這些正道人士眼裏，他應該一直維持住一個“好人”模樣的。
在宗門之人眼中，他是天賦聰穎、不惹凡塵的大師兄，在修真界眾人眼中，他是殺伐決斷、毫不徇私的盟主，在莫羨眼裏，他應該是道侶座下最正直、守規矩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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