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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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事
最終一朵藍色小花左踢仙草右踩靈果，在這場戰役中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莫嗔朝它伸去手，小藍花羞澀了一下，然後順著莫嗔的手盤在他的手腕上。
“你打架還挺厲害的。”莫嗔戳戳小藍花的葉子，把它舉到了紫翁眼前，“它就是我們這些天的向導了。”
看著眼前這朵“柔弱無力”的小花，紫翁突然就幼稚的沖它吹了口氣，把它吹得東倒西歪。
反應過來自己被吹倒後，小藍花仗著自己現在在莫嗔手上，卷著葉子沖紫翁做了個重拳出擊的動作。
“阿嗔，它威脅我！”這下紫翁找到了理由告狀。
莫嗔沒有拿著花的手揉揉額角：“你要乖些，不然你額間的紅蓮印我就收回來了。”
紫翁只能是蔫噠噠應了下來，整個人跟被吸幹了精氣一樣：“我也想纏在你身上。”
莫嗔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拉住了紫翁的手：“纏在我身上可不能這樣。”
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莫嗔身邊是有人的。紫翁這麽一想，把手牽的更緊了，碰見有人的時候還拉著晃一晃，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們兩個在牽手。
小藍花根據莫嗔的指示為他們帶路，去的就是它們覺得莫嗔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好多人。”
跟著小藍花的指路，前面的人越來越多，明明也不算羽族的大型聚居地，這裏的熱鬧程度可是上了好幾個層次。
小藍花明顯興奮了很多，催促著他們上前去。
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最前面是一群羽族護衛拿著武器守著，不讓在繼續向前了。
“大家都靜靜，族長來了！”
羽族只有一個族長，也是風星淵的爺爺，如今仙界為數不多的真鳳凰。
雖說上了年紀，但羽族族長樣貌依舊年輕，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與風星淵稱兄弟都夠了。
“我知道各位對於聖池秘境都有好奇心，但秘境最快也是在三日後才會開啟，不必都圍在這裏。諸位還是該做什麽做什麽，哪怕是去買一些丹藥符隸陣盤，為進入秘境做準備也好。”
人群中有讚同的，也有不聽執意就要在這裏的，莫嗔拉著紫翁又擠了出來。
“竟然是秘境嗎？”莫嗔有些驚訝。
能形成秘境的要麽是前人人為煉制的洞天，要麽是能量太過龐大，落在一處時被包裹形成秘境。
“以阿嗔的能力，會形成秘境不奇怪。”紫翁對於這個沒有太大感觸，大概也沒人比他更加清楚莫嗔全盛時有多強。
“但不是說，琳瑯林中的‘答案’已經是被切出封存的部分了嗎？”莫嗔感受了下自己如今的力量，覺得平一個琳瑯林還是輕輕松松的。
紫翁看著他，眼中滿是覆雜：“你記憶中的誅邪戰，對我來說不過是剛熱了身。”而莫嗔的實力要比他強上許多。
這個比喻雖然貼切，卻讓莫嗔覺得心驚。
大概是在分離之時將凈化邪氣的能力分離了出去，如今莫嗔清理邪氣也是如同其他修士一樣是使用靈力凝成靈壓將其碎掉的。
要是他十年前真的有擡手就能凈化邪氣的能力，他“殺”上二十個風星淵仙界人都得捏著鼻子認下。
話說回來，誅邪戰是十幾年前仙界與邪修邪氣最激烈的一戰，四域折損了近半會使封魔印的修士，淩霄宮也沒討到好，老仙帝就是在這時透支了靈力，最終在一年後駕鶴西去。
莫嗔心中過了一遍當時各個勢力報來的名單，要是這種程度的誅邪戰對於紫翁只能算是熱身……這麽些年來仙界究竟是倒退到了什麽地步？
心中的話說出口，紫翁就貼心給他解釋：“要是北地獸族爆發獸潮，現在的仙界能夠與之一戰的勢力不過兩位數。”
“此間靈氣一直在減少，或許到了某一天靈氣減少到一定程度，仙界與人界的屏障也就不再存在了。”紫翁結合了一下自己多年來的感受，做出了中肯的評價。
莫嗔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覺得不太好：“那要是我拿回全部的力量呢？”
“你的永遠都只是你的，邪氣既然存在，那就有他存在的依據，凈世蓮的力量雖好，但若是凈氣反哺靈氣，吃不消的只會是修士。”
凈氣雖然比靈氣更適宜修士修行，可也不適合長時間來用。
紫翁說的認真：“說到底，他們是人，心裏總是會有邪念的，又不如你我一般是靈物身，凈氣入體後自然會先凈化他們，邪氣都是其次的了。”
莫嗔點了點頭，又望向聖池秘境：“你說，這既然是我的力量凝結成，我能不能讓他提前打開？”
紫翁並沒有打算阻止他：“是你的東西，當然是可以。”
無論是無主秘境能者得之的規矩還是這秘境本就是莫嗔一部分，這聖池秘境如今都是一塊肥肉，只要他們能吃得下，那就盡管拿去。
“那就晚上來吧。”
莫嗔很喜歡在晚上做一些壞事，上次戲弄景玄，這次偷開秘境，都是在晚上。
因為知道秘境短時間內不會開啟，在周邊守著的人確實少了許多，羽族也撤去了守衛。
莫嗔伸手撫上將秘境入口層層包裹起來的巨大花骨朵，只是剛剛接觸到，裏面所蘊含的龐大能量就一陣雀躍，想要悉數湧入莫嗔體內。
紫翁在他耳邊說：“只要註入一些你的靈力，它就會打開了。”
深吸一口氣，莫嗔照著他的話去做。
在接收到一股頭發絲大小的靈力之後，巨大的花骨朵就開始顫抖，紫翁帶著莫嗔往後退了幾步，周邊正在休息的人也都朝這裏看來。
輕薄的花瓣一片片展開，露出最中心的光團，已經有一部分自由的力量在秘境入口展開的一瞬間就進到了莫嗔體內。
“現在，進去吧。”莫嗔握了握紫翁的手，朝著光團走去。
他是能夠猜到裏面會有些什麽的，倒影來見他時周圍的鏡子，都訴說著這一步踏出會看到什麽。
隨著身影被光芒吞沒，神識也開始變得混沌，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如今身處在哪裏。
“叫父親。”莫懸河逗著眼前小小一只莫嗔，要是之前他肯定沒有這個膽子，但現在凈世蓮變成了小娃娃，他要帶他回四域肯定是要有個正當理由的。
所以，為了這個他就勉強犧牲一下自己，無痛當爹吧。
看上去也就一兩歲的莫嗔高興的手舞足蹈，“啪”的一下小手就打在了莫懸河臉上，然後軟軟的叫了聲“父親”。
“真就是打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啊……聖子您這招用的真熟練，變成小孩子還記著。”莫懸河摸了摸自己的俊臉，小孩力氣小，也沒留下印子。
“好了，我帶您回四域。”莫懸河抱好莫嗔，還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這才向山下走去。
“你說這是誰！”長老嚇得手裏的拐杖都扔掉了，四域域主看著冷靜，端著的茶都要被抖出來了。
“這就是咱們的聖物，凈世蓮。不過聖子並沒有能凈化邪氣的能力，但也庇佑我族多年，如今我就把他收為養子了。”莫懸河一本正經的說著在場兩個老人聽來最大逆不道的話。
“荒唐！凈世蓮怎麽能做你的養子！”這簡直是辱沒了聖子的名聲！
莫懸河朝著他們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二位不用擔心啊。”
域主放下茶杯伸手指著莫懸河：“你個逆子！膽敢如此不敬聖物！”
“哎呀老爹，”莫懸河示意他們噤聲，“聖子的事情輪不到我們置喙，況且現在族中除了咱們三個，又有幾個人知到凈世蓮是我族聖物？”
屋內一片寂靜，早先為了防止冒失的族人上山被紫翁打個半死，四域的前前任域主就開始編故事，但故事威力太強大，到現在也就只有在場三人清楚的知到凈世蓮是真的能夠驅散邪氣。
沈默片刻，域主率先開口：“雖說沒有驅散邪氣之能，但凈世蓮也是我族象征，他便是莫懸河養子，也是他之後的下任域主。”
莫懸河說得對，聖子所決定的事情，他們只需要聽從安排就是了。
莫嗔就這麽在四域過了明路，四域人也因為他們的象征正式成為了他們的少主一事高興。
莫嗔來到四域不過半年，老域主就因為邪氣侵蝕身體狀況日漸下降。
臨走前他把莫懸河叫到身邊，聽長老說，域主最後轉告莫懸河的是：“誅邪為己任，邪氣一日不除，四域永守封魔！”
那日過後，之前一向話很多還不著調的莫懸河就和變了個人一樣，一下子穩重了不少。
和他一起長大的淩霄宮仙帝再見到他的時候都有些不敢認，在得知他收了凈世蓮做養子時也是難以置信。
“你這性子，能靜下來養娃娃？”說著他逗了逗莫嗔，“看起來比我兒子乖多了，不愧是你們四域聖物。”
莫懸河嗤笑一聲：“景玄那個混小子，讓人累的不輕吧？”
“那可不，最近他小子病了，來回幾個侍者都摁不住他灌藥。”
兩人相視一笑，飲盡了面前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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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一朵藍色小花左踢仙草右踩靈果，在這場戰役中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莫嗔朝它伸去手，小藍花羞澀了一下，然後順著莫嗔的手盤在他的手腕上。
“你打架還挺厲害的。”莫嗔戳戳小藍花的葉子，把它舉到了紫翁眼前，“它就是我們這些天的向導了。”
看著眼前這朵“柔弱無力”的小花，紫翁突然就幼稚的沖它吹了口氣，把它吹得東倒西歪。
反應過來自己被吹倒後，小藍花仗著自己現在在莫嗔手上，卷著葉子沖紫翁做了個重拳出擊的動作。
“阿嗔，它威脅我！”這下紫翁找到了理由告狀。
莫嗔沒有拿著花的手揉揉額角：“你要乖些，不然你額間的紅蓮印我就收回來了。”
紫翁只能是蔫噠噠應了下來，整個人跟被吸幹了精氣一樣：“我也想纏在你身上。”
莫嗔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拉住了紫翁的手：“纏在我身上可不能這樣。”
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莫嗔身邊是有人的。紫翁這麽一想，把手牽的更緊了，碰見有人的時候還拉著晃一晃，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們兩個在牽手。
小藍花根據莫嗔的指示為他們帶路，去的就是它們覺得莫嗔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好多人。”
跟著小藍花的指路，前面的人越來越多，明明也不算羽族的大型聚居地，這裏的熱鬧程度可是上了好幾個層次。
小藍花明顯興奮了很多，催促著他們上前去。
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最前面是一群羽族護衛拿著武器守著，不讓在繼續向前了。
“大家都靜靜，族長來了！”
羽族只有一個族長，也是風星淵的爺爺，如今仙界為數不多的真鳳凰。
雖說上了年紀，但羽族族長樣貌依舊年輕，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與風星淵稱兄弟都夠了。
“我知道各位對於聖池秘境都有好奇心，但秘境最快也是在三日後才會開啟，不必都圍在這裏。諸位還是該做什麽做什麽，哪怕是去買一些丹藥符隸陣盤，為進入秘境做準備也好。”
人群中有讚同的，也有不聽執意就要在這裏的，莫嗔拉著紫翁又擠了出來。
“竟然是秘境嗎？”莫嗔有些驚訝。
能形成秘境的要麽是前人人為煉制的洞天，要麽是能量太過龐大，落在一處時被包裹形成秘境。
“以阿嗔的能力，會形成秘境不奇怪。”紫翁對於這個沒有太大感觸，大概也沒人比他更加清楚莫嗔全盛時有多強。
“但不是說，琳瑯林中的‘答案’已經是被切出封存的部分了嗎？”莫嗔感受了下自己如今的力量，覺得平一個琳瑯林還是輕輕松松的。
紫翁看著他，眼中滿是覆雜：“你記憶中的誅邪戰，對我來說不過是剛熱了身。”而莫嗔的實力要比他強上許多。
這個比喻雖然貼切，卻讓莫嗔覺得心驚。
大概是在分離之時將凈化邪氣的能力分離了出去，如今莫嗔清理邪氣也是如同其他修士一樣是使用靈力凝成靈壓將其碎掉的。
要是他十年前真的有擡手就能凈化邪氣的能力，他“殺”上二十個風星淵仙界人都得捏著鼻子認下。
話說回來，誅邪戰是十幾年前仙界與邪修邪氣最激烈的一戰，四域折損了近半會使封魔印的修士，淩霄宮也沒討到好，老仙帝就是在這時透支了靈力，最終在一年後駕鶴西去。
莫嗔心中過了一遍當時各個勢力報來的名單，要是這種程度的誅邪戰對於紫翁只能算是熱身……這麽些年來仙界究竟是倒退到了什麽地步？
心中的話說出口，紫翁就貼心給他解釋：“要是北地獸族爆發獸潮，現在的仙界能夠與之一戰的勢力不過兩位數。”
“此間靈氣一直在減少，或許到了某一天靈氣減少到一定程度，仙界與人界的屏障也就不再存在了。”紫翁結合了一下自己多年來的感受，做出了中肯的評價。
莫嗔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覺得不太好：“那要是我拿回全部的力量呢？”
“你的永遠都只是你的，邪氣既然存在，那就有他存在的依據，凈世蓮的力量雖好，但若是凈氣反哺靈氣，吃不消的只會是修士。”
凈氣雖然比靈氣更適宜修士修行，可也不適合長時間來用。
紫翁說的認真：“說到底，他們是人，心裏總是會有邪念的，又不如你我一般是靈物身，凈氣入體後自然會先凈化他們，邪氣都是其次的了。”
莫嗔點了點頭，又望向聖池秘境：“你說，這既然是我的力量凝結成，我能不能讓他提前打開？”
紫翁並沒有打算阻止他：“是你的東西，當然是可以。”
無論是無主秘境能者得之的規矩還是這秘境本就是莫嗔一部分，這聖池秘境如今都是一塊肥肉，只要他們能吃得下，那就盡管拿去。
“那就晚上來吧。”
莫嗔很喜歡在晚上做一些壞事，上次戲弄景玄，這次偷開秘境，都是在晚上。
因為知道秘境短時間內不會開啟，在周邊守著的人確實少了許多，羽族也撤去了守衛。
莫嗔伸手撫上將秘境入口層層包裹起來的巨大花骨朵，只是剛剛接觸到，裏面所蘊含的龐大能量就一陣雀躍，想要悉數湧入莫嗔體內。
紫翁在他耳邊說：“只要註入一些你的靈力，它就會打開了。”
深吸一口氣，莫嗔照著他的話去做。
在接收到一股頭發絲大小的靈力之後，巨大的花骨朵就開始顫抖，紫翁帶著莫嗔往後退了幾步，周邊正在休息的人也都朝這裏看來。
輕薄的花瓣一片片展開，露出最中心的光團，已經有一部分自由的力量在秘境入口展開的一瞬間就進到了莫嗔體內。
“現在，進去吧。”莫嗔握了握紫翁的手，朝著光團走去。
他是能夠猜到裏面會有些什麽的，倒影來見他時周圍的鏡子，都訴說著這一步踏出會看到什麽。
隨著身影被光芒吞沒，神識也開始變得混沌，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如今身處在哪裏。
“叫父親。”莫懸河逗著眼前小小一只莫嗔，要是之前他肯定沒有這個膽子，但現在凈世蓮變成了小娃娃，他要帶他回四域肯定是要有個正當理由的。
所以，為了這個他就勉強犧牲一下自己，無痛當爹吧。
看上去也就一兩歲的莫嗔高興的手舞足蹈，“啪”的一下小手就打在了莫懸河臉上，然後軟軟的叫了聲“父親”。
“真就是打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啊……聖子您這招用的真熟練，變成小孩子還記著。”莫懸河摸了摸自己的俊臉，小孩力氣小，也沒留下印子。
“好了，我帶您回四域。”莫懸河抱好莫嗔，還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這才向山下走去。
“你說這是誰！”長老嚇得手裏的拐杖都扔掉了，四域域主看著冷靜，端著的茶都要被抖出來了。
“這就是咱們的聖物，凈世蓮。不過聖子並沒有能凈化邪氣的能力，但也庇佑我族多年，如今我就把他收為養子了。”莫懸河一本正經的說著在場兩個老人聽來最大逆不道的話。
“荒唐！凈世蓮怎麽能做你的養子！”這簡直是辱沒了聖子的名聲！
莫懸河朝著他們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二位不用擔心啊。”
域主放下茶杯伸手指著莫懸河：“你個逆子！膽敢如此不敬聖物！”
“哎呀老爹，”莫懸河示意他們噤聲，“聖子的事情輪不到我們置喙，況且現在族中除了咱們三個，又有幾個人知到凈世蓮是我族聖物？”
屋內一片寂靜，早先為了防止冒失的族人上山被紫翁打個半死，四域的前前任域主就開始編故事，但故事威力太強大，到現在也就只有在場三人清楚的知到凈世蓮是真的能夠驅散邪氣。
沈默片刻，域主率先開口：“雖說沒有驅散邪氣之能，但凈世蓮也是我族象征，他便是莫懸河養子，也是他之後的下任域主。”
莫懸河說得對，聖子所決定的事情，他們只需要聽從安排就是了。
莫嗔就這麽在四域過了明路，四域人也因為他們的象征正式成為了他們的少主一事高興。
莫嗔來到四域不過半年，老域主就因為邪氣侵蝕身體狀況日漸下降。
臨走前他把莫懸河叫到身邊，聽長老說，域主最後轉告莫懸河的是：“誅邪為己任，邪氣一日不除，四域永守封魔！”
那日過後，之前一向話很多還不著調的莫懸河就和變了個人一樣，一下子穩重了不少。
和他一起長大的淩霄宮仙帝再見到他的時候都有些不敢認，在得知他收了凈世蓮做養子時也是難以置信。
“你這性子，能靜下來養娃娃？”說著他逗了逗莫嗔，“看起來比我兒子乖多了，不愧是你們四域聖物。”
莫懸河嗤笑一聲：“景玄那個混小子，讓人累的不輕吧？”
“那可不，最近他小子病了，來回幾個侍者都摁不住他灌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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