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芊從秀水街出來後，去了曉雲路。

我們邊吃邊聊。

“等會吃完飯去哪？”我思索著問葉芊，“去你那還是去我那？”

“去你那吧！”葉芊呵呵一笑，“我要看看女房東半夜查不查你私接電器？”

“但是我那洗不了澡！”我提醒道。

“沒關系，”葉芊嬌媚一笑，“我出門前已經洗過了！”

“我也洗過沒多久，”我極其認真地說，“上上個月剛洗了，就在村口大眾浴池，還花5元錢搓了個背！”

葉芊撫掌大笑，笑得花枝亂顫。

我嘿嘿一笑，皮笑肉也笑。

吃過飯後，我們開車來到了回龍觀村。

老遠，我就看到出租屋前聚集著許許多多的人。

警燈閃爍。

警察把守著門口。

就在這時，我看見妙菡戴著手銬從樓下被押了下來。

我面無表情地下了車，走到門口。

“你也上車！”警察看了看我，然後嚴肅地命令道。

“是我打電話要自首，”妙菡面無表情地對我說，“我想結束這種生活！”

“無論多久，我都等你出來！”我在警車裏對妙菡說。

“別說話！”警察一邊喊叫，一邊把手中的**摁得“滋滋拉拉”地響，電光閃爍，嚇人一跳。

我悻悻地閉上了嘴。

一夜誠惶誠恐。

天亮後，我做完了筆錄。

我心情沈重地往派出所門口走去。

門口，葉芊一臉疲憊地站著。

“對不起！”我一邊走，一邊認真地對葉芊說。

“你似乎知道她是賊！”葉芊面無表情地說。

“是的，”我認真地說，“知道！我理解她為什麽要結束這種生活，因為她不想經常半夜做噩夢驚醒！”

“半夜做噩夢？”葉芊說著停下腳步，一臉狐疑地看著我，“經常半夜在你懷裏做噩夢？”

我無話可說。

“我要回去了，”葉芊一臉倦意地說，“我真的累了！本來打算今天和你出去玩的，結果昨晚在派出所過了，今天該回家好好休息了！”

“我送你吧！”我低聲說道。

葉芊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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