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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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六月八日，全國高考結束。
最後一門科目考試結束，監考老師收完卷子默許考生離開後，考生們徹底狂歡，聲音響徹了教學樓。
等待所有人擠出了考場，林羽才慢悠悠地出門。他站在教室走廊上，看著校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沒了往日的焦躁。
剛下過一場大雨的空氣，彌漫著泥土氣息。落日的餘暉，灑在足球場上，所有的一切，都煥然一新。沒了學業的壓力，這個校園在他眼裏又變得格外美麗。
考場外，沒人停留，林羽也不再逗留，將手上的紙筆、準考證，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終於可以解脫了，這已經是第二輪了，這一次，就算是出了意外，分數沒過大專線，他也不會考慮再來一回了。
都去他大爺的吧！
林羽跑下了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這一回，他有了想要的奮鬥的目標，不會再為前路感到迷茫，所以走的每一步，都無比堅定。
到了一樓大廳，林文君正坐在閱讀區等著他。終於看見他下來了，有些不滿地拍了拍他背，“你磨磨唧唧地幹嘛呢？你媽今天不來接你啊？”
林羽兩手一攤語氣隨意道：“管她呢，反正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林文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像是看見一向乖巧的兔子，這會兒終於被惹急了會咬人一樣，她豎起大拇指：“你真是翅膀硬了。”
林羽笑得分外開朗：“還差點，總得邁出第一步。對了，你不是要跟你姐妹們去聚餐嗎？”
“哪能啊，柯樂約我一起吃飯，蔡宇傑又得叫上柯樂和陳清風，然後班長知道了，也說要來，索性大家一起吃得了。蔡宇傑說他喊你去，你不願意？”
林羽思索了一會兒，想起蔡宇傑確實問過他，只是當時怎麽問來著？
那天他正因為一道物理難題焦頭爛額，心裏煩躁得很，蔡宇傑突然問他，高考完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他當時沒想這麽多，只想著那天他當然得找陳清風，也自作多情地以為，陳清風會把那天晚上的時間空出給他。
沒想到，陳清風已經答應了蔡宇傑一起聚餐了。
既然這樣，這個不速之客他不得不當了，雖然他並不喜歡應付這種人多的場面。
“你們幾點開始，帶上我吧。”林羽說。
“這會兒又願意啦？”
“他又沒和我說陳清風也去。”
林文君聞言，驚了一驚，她還是第一次見林羽這麽直白。
“你這都不掩飾了？”
“掩飾什麽？我就是僖歡他。”
“！！！”林文君震驚地看著他，抓著他肩膀晃了晃，“你是被奪舍了嗎！”
林羽扯開林文君，“沒有，告訴我幾點，我回去準備準備。”
“現在快五點了，班長已經訂好了桌，六點半去到就行，等會兒跟你一塊去吧，你確定你媽讓你去？”
“問她的話那肯定不會同意，那我就不問她唄。”
“高考完就是不一樣啊，你都要做叛逆小孩了。”
林文君拍了拍林羽的肩，表示十分欣慰。
林羽磨蹭了十五分鐘才出來，校門外的謝紅芳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到林羽出來了，開口就罵：“去哪了你？剛考完心就野了是吧！”
林羽一言不發地坐上車後座，謝紅芳瞪了他一眼，又想起周圍還有這麽多學生與家長，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便沒再說什麽，驅車回家。
回到家裏，林羽洗了澡，隨意挑了一件藍白條紋的襯衫換上，又在鏡子前搗鼓自己的頭發。
一會兒將劉海全部捋上去，一會兒又撥成中分碎劉海，最後又抓了個三七分劉海。
出浴室前，又折返回來，將劉海往下撥了些，隱隱蓋住右眼。
最後看準時機，抓好手機和鑰匙，偷溜了出去。
林文君早在樓下恭候多時，今天的她也沒過多打扮，只是回去換下了校服，穿上了裙子，頭發盤了起來，就出來了，妝也沒劃。
可盡管如此，依舊美麗動人。
林文君見林羽不同於平時的打扮，調侃道：“看出來是真的很喜歡了，今天可真是‘盛裝出席’啊。”
林羽上回這麽用心打扮，還是林文君替他做的女裝造型。那回林羽還能說服自己，扮演一個角色，這回是真的他自己，反倒有些放不開了，被林文君這麽一說，也有些不自在。
“會不會很奇怪，要不我還是回去換了吧。”
林文君見他真有折返回去的沖動，趕緊將人拽走，“怪什麽，就這樣多好看，指定能讓陳清風回心轉意。”
林羽沒有反駁，臉上有些發熱。
路過服裝店，從櫥窗裏的鏡子看見自己的臉，又不忍住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試圖將劉海再撥亂些。
林文君見了，連忙抓住他的手，“幹嘛要弄亂呀，這樣才好看！擡頭，挺月匈，自信點！”
林羽聽從指令，直起腰板，立定站好，林文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挽著林羽的手臂，一同來到飯店樓下。
“文君！”
“同桌！”
兩人剛到樓下，就聽見身後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兩人回頭一看，正是蔡宇傑與柯樂兩人。
林文君問：“你們也剛到嗎？”
柯樂點了點頭，“嗯，不過班長已經在樓上等著了。”
“走走走，我們快上去吧，我熱死了，上去吹空調去。”
蔡宇傑招呼著他們一起上樓，林羽卻問他，“陳清風也到了嗎？”
“沒呢。”蔡宇傑說。
“那你們先上去吧，我在樓下待會兒。”
“啊？多熱啊，上去等著不就好了。”
蔡宇傑腦子轉不過，不能理解林羽的行為，還想勸人上樓。
林文君示意柯樂，把蔡宇傑帶走。
柯樂意會，推著蔡宇傑上了樓。
樓下就剩林羽一人在這等候。
五分鐘後，陳清風沒等來，倒是先把藍雪梅等來了。
除了同林羽不熟，藍雪梅與其他幾人相處得也不錯，今天過來聚餐也算正常。
可她到了樓下，看了眼手機，也沒急著上去。
林羽在門的另一側，在藍雪梅還未看見他時，林羽躲了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鬼鬼祟祟。
幾分鐘後，陳清風終於出現了。
今天的陳清風，穿著簡單的白色體恤和黑色工裝褲，蛻去了身著校服時的那股青澀勁，幾個月前剪的寸頭，這會兒已經長長了些，不知是否急著出門，頭發還是半幹的狀態。這副清爽陽光的大男孩模樣，又讓林忍不住心動。
“來這麽早嗎？”陳清風朝站在門口的藍雪梅打招呼。
藍雪梅直說：“也沒有很早，不過在這等了你幾分鐘而已。”
陳清風玩笑道：“一般請客做東的才會在門口迎賓，今晚這頓你請嗎？”
藍雪梅還是不死心，“請不了，除非只有你一個。”
陳清風擺擺手，“梅姐，你還是放過我吧。”
“哈哈，逗你玩呢——”
上回陳清風暗示得夠清楚了，那晚又瞥見他手上那條明顯與吃蛋糕那會兒就不一樣的手繩，也足夠清醒了。那東西若不是喜歡的人送的，又怎麽會在生日當晚替換掉呢。
雖然知道，但她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今晚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日子，陳清風肯定不會撇下喜歡的人來參加這場聚會吧。所以她也不過是想在樓下看看陳清風是否會攜人同來，也見見陳清風口中的“玫瑰”。
見到是陳清風一個過來的，她還心存一絲僥幸，可陳清風的態度又讓她止步。
藍雪梅正想給陳清風解釋一番，自己已經不作他想，誰料另一側門外，走出一人將他的話打斷。
林羽不想再聽他倆的對話，低著頭從另一側快步走了進去。
雖然穿著與平時不同，但陳清風還是一眼認出了那人正是林羽。
“人差不多齊了，我們也趕緊上去吧。”
這話是對藍雪梅說的，可陳清風的眼神被剛剛進門的林羽牽了過去，他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藍雪梅在他身後遠遠望著，她第一次見陳清風如此急切，心中也有了答案。她將手上的禮物扔進了垃圾桶裏，與自己悸動青春告別。
“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我讓服務員上酒上菜！”
林羽、陳清風、藍雪梅三人前腳跟後腳地進了門，饑腸轆轆的班長，趕緊起身出門讓人上菜。
來的人不多，也就十一二個，也並非全部相熟，從座位上就能看出親疏遠近。
林文君知道林羽定是要與陳清風同坐，但依舊在身側留了一個空位。柯樂非要挨著林文君，蔡宇傑又挨著柯樂，還在旁邊留出了陳清風與林羽的位置。
林羽心裏有氣，他看了一圈，就要往林文君旁邊的空位去，卻被藍雪梅搶先一步在林文君身側坐下了。
陳清風站在一旁，等著林羽做出選擇。
林羽哪裏還有得選，只好將與蔡宇傑中間的那個位置留了出來。
可還不等他屁月殳沾到板凳，就被陳清風薅到了蔡宇傑身邊的位置，自己挨著班長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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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八日，全國高考結束。
最後一門科目考試結束，監考老師收完卷子默許考生離開後，考生們徹底狂歡，聲音響徹了教學樓。
等待所有人擠出了考場，林羽才慢悠悠地出門。他站在教室走廊上，看著校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沒了往日的焦躁。
剛下過一場大雨的空氣，彌漫著泥土氣息。落日的餘暉，灑在足球場上，所有的一切，都煥然一新。沒了學業的壓力，這個校園在他眼裏又變得格外美麗。
考場外，沒人停留，林羽也不再逗留，將手上的紙筆、準考證，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終於可以解脫了，這已經是第二輪了，這一次，就算是出了意外，分數沒過大專線，他也不會考慮再來一回了。
都去他大爺的吧！
林羽跑下了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這一回，他有了想要的奮鬥的目標，不會再為前路感到迷茫，所以走的每一步，都無比堅定。
到了一樓大廳，林文君正坐在閱讀區等著他。終於看見他下來了，有些不滿地拍了拍他背，“你磨磨唧唧地幹嘛呢？你媽今天不來接你啊？”
林羽兩手一攤語氣隨意道：“管她呢，反正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林文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像是看見一向乖巧的兔子，這會兒終於被惹急了會咬人一樣，她豎起大拇指：“你真是翅膀硬了。”
林羽笑得分外開朗：“還差點，總得邁出第一步。對了，你不是要跟你姐妹們去聚餐嗎？”
“哪能啊，柯樂約我一起吃飯，蔡宇傑又得叫上柯樂和陳清風，然後班長知道了，也說要來，索性大家一起吃得了。蔡宇傑說他喊你去，你不願意？”
林羽思索了一會兒，想起蔡宇傑確實問過他，只是當時怎麽問來著？
那天他正因為一道物理難題焦頭爛額，心裏煩躁得很，蔡宇傑突然問他，高考完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他當時沒想這麽多，只想著那天他當然得找陳清風，也自作多情地以為，陳清風會把那天晚上的時間空出給他。
沒想到，陳清風已經答應了蔡宇傑一起聚餐了。
既然這樣，這個不速之客他不得不當了，雖然他並不喜歡應付這種人多的場面。
“你們幾點開始，帶上我吧。”林羽說。
“這會兒又願意啦？”
“他又沒和我說陳清風也去。”
林文君聞言，驚了一驚，她還是第一次見林羽這麽直白。
“你這都不掩飾了？”
“掩飾什麽？我就是僖歡他。”
“！！！”林文君震驚地看著他，抓著他肩膀晃了晃，“你是被奪舍了嗎！”
林羽扯開林文君，“沒有，告訴我幾點，我回去準備準備。”
“現在快五點了，班長已經訂好了桌，六點半去到就行，等會兒跟你一塊去吧，你確定你媽讓你去？”
“問她的話那肯定不會同意，那我就不問她唄。”
“高考完就是不一樣啊，你都要做叛逆小孩了。”
林文君拍了拍林羽的肩，表示十分欣慰。
林羽磨蹭了十五分鐘才出來，校門外的謝紅芳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到林羽出來了，開口就罵：“去哪了你？剛考完心就野了是吧！”
林羽一言不發地坐上車後座，謝紅芳瞪了他一眼，又想起周圍還有這麽多學生與家長，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便沒再說什麽，驅車回家。
回到家裏，林羽洗了澡，隨意挑了一件藍白條紋的襯衫換上，又在鏡子前搗鼓自己的頭發。
一會兒將劉海全部捋上去，一會兒又撥成中分碎劉海，最後又抓了個三七分劉海。
出浴室前，又折返回來，將劉海往下撥了些，隱隱蓋住右眼。
最後看準時機，抓好手機和鑰匙，偷溜了出去。
林文君早在樓下恭候多時，今天的她也沒過多打扮，只是回去換下了校服，穿上了裙子，頭發盤了起來，就出來了，妝也沒劃。
可盡管如此，依舊美麗動人。
林文君見林羽不同於平時的打扮，調侃道：“看出來是真的很喜歡了，今天可真是‘盛裝出席’啊。”
林羽上回這麽用心打扮，還是林文君替他做的女裝造型。那回林羽還能說服自己，扮演一個角色，這回是真的他自己，反倒有些放不開了，被林文君這麽一說，也有些不自在。
“會不會很奇怪，要不我還是回去換了吧。”
林文君見他真有折返回去的沖動，趕緊將人拽走，“怪什麽，就這樣多好看，指定能讓陳清風回心轉意。”
林羽沒有反駁，臉上有些發熱。
路過服裝店，從櫥窗裏的鏡子看見自己的臉，又不忍住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試圖將劉海再撥亂些。
林文君見了，連忙抓住他的手，“幹嘛要弄亂呀，這樣才好看！擡頭，挺月匈，自信點！”
林羽聽從指令，直起腰板，立定站好，林文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挽著林羽的手臂，一同來到飯店樓下。
“文君！”
“同桌！”
兩人剛到樓下，就聽見身後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兩人回頭一看，正是蔡宇傑與柯樂兩人。
林文君問：“你們也剛到嗎？”
柯樂點了點頭，“嗯，不過班長已經在樓上等著了。”
“走走走，我們快上去吧，我熱死了，上去吹空調去。”
蔡宇傑招呼著他們一起上樓，林羽卻問他，“陳清風也到了嗎？”
“沒呢。”蔡宇傑說。
“那你們先上去吧，我在樓下待會兒。”
“啊？多熱啊，上去等著不就好了。”
蔡宇傑腦子轉不過，不能理解林羽的行為，還想勸人上樓。
林文君示意柯樂，把蔡宇傑帶走。
柯樂意會，推著蔡宇傑上了樓。
樓下就剩林羽一人在這等候。
五分鐘後，陳清風沒等來，倒是先把藍雪梅等來了。
除了同林羽不熟，藍雪梅與其他幾人相處得也不錯，今天過來聚餐也算正常。
可她到了樓下，看了眼手機，也沒急著上去。
林羽在門的另一側，在藍雪梅還未看見他時，林羽躲了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鬼鬼祟祟。
幾分鐘後，陳清風終於出現了。
今天的陳清風，穿著簡單的白色體恤和黑色工裝褲，蛻去了身著校服時的那股青澀勁，幾個月前剪的寸頭，這會兒已經長長了些，不知是否急著出門，頭發還是半幹的狀態。這副清爽陽光的大男孩模樣，又讓林忍不住心動。
“來這麽早嗎？”陳清風朝站在門口的藍雪梅打招呼。
藍雪梅直說：“也沒有很早，不過在這等了你幾分鐘而已。”
陳清風玩笑道：“一般請客做東的才會在門口迎賓，今晚這頓你請嗎？”
藍雪梅還是不死心，“請不了，除非只有你一個。”
陳清風擺擺手，“梅姐，你還是放過我吧。”
“哈哈，逗你玩呢——”
上回陳清風暗示得夠清楚了，那晚又瞥見他手上那條明顯與吃蛋糕那會兒就不一樣的手繩，也足夠清醒了。那東西若不是喜歡的人送的，又怎麽會在生日當晚替換掉呢。
雖然知道，但她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今晚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日子，陳清風肯定不會撇下喜歡的人來參加這場聚會吧。所以她也不過是想在樓下看看陳清風是否會攜人同來，也見見陳清風口中的“玫瑰”。
見到是陳清風一個過來的，她還心存一絲僥幸，可陳清風的態度又讓她止步。
藍雪梅正想給陳清風解釋一番，自己已經不作他想，誰料另一側門外，走出一人將他的話打斷。
林羽不想再聽他倆的對話，低著頭從另一側快步走了進去。
雖然穿著與平時不同，但陳清風還是一眼認出了那人正是林羽。
“人差不多齊了，我們也趕緊上去吧。”
這話是對藍雪梅說的，可陳清風的眼神被剛剛進門的林羽牽了過去，他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藍雪梅在他身後遠遠望著，她第一次見陳清風如此急切，心中也有了答案。她將手上的禮物扔進了垃圾桶裏，與自己悸動青春告別。
“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我讓服務員上酒上菜！”
林羽、陳清風、藍雪梅三人前腳跟後腳地進了門，饑腸轆轆的班長，趕緊起身出門讓人上菜。
來的人不多，也就十一二個，也並非全部相熟，從座位上就能看出親疏遠近。
林文君知道林羽定是要與陳清風同坐，但依舊在身側留了一個空位。柯樂非要挨著林文君，蔡宇傑又挨著柯樂，還在旁邊留出了陳清風與林羽的位置。
林羽心裏有氣，他看了一圈，就要往林文君旁邊的空位去，卻被藍雪梅搶先一步在林文君身側坐下了。
陳清風站在一旁，等著林羽做出選擇。
林羽哪裏還有得選，只好將與蔡宇傑中間的那個位置留了出來。
可還不等他屁月殳沾到板凳，就被陳清風薅到了蔡宇傑身邊的位置，自己挨著班長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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