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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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飲酒
服務員端來茶水，陳清風舉止自然地將林羽面前的消毒餐具拿到自己桌前把膜撕掉，起身倒水沖洗餐具。
“我自己來。”
林羽的手無處安放，想要拿過的自己的餐具，又被陳清風拍開：“別動，小心燙。”
“陳哥真偏心，不幫我洗。”
身旁的柯樂正幫著林文君沖洗餐具，林羽的也被陳清風拿了過去，蔡宇傑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陳清風將沖洗過的餐具推回給林羽，越過林羽，敲了敲蔡宇傑的碗碟：“菜菜，你以後得學會自力更生。”
“咋了，你倆和好了，又得跟我絕交啦？”蔡宇傑說。
陳清風搖搖頭，不回話，轉頭洗自己的餐具去了。
蔡宇傑湊過來問林羽：“不是，你倆和好得也太快了吧！什麽時候的事，明明一直沒說話來著。”
林羽不是很想說話，把話推給陳清風，“你問陳清風吧，我不知道。”
蔡宇傑看人眼色的能力時好時壞，這時候又聽出來林羽言語間的不耐煩，明明剛才在樓下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又生氣了。
蔡宇傑望了一眼他旁邊的陳清風，還退回了位置，自己給自己夾菜吃吧。
班長提了兩打罐裝啤酒和十瓶冰鎮啤酒，每個男生面前都擺了一瓶。
“來來來，人人都有份，使勁喝，喝他個昏天黑地地班主任也抓不著我們了！”
擔心一些人不喝，班長貼心地只開了幾瓶，招呼男生喝酒。
有的人拿了一整瓶，有的人只倒了一杯意思意思。
小桌上的啤酒轉到林羽面前時，也拿了一大瓶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清風沒喝，把小桌轉走，見林羽倒了酒要喝，眉頭皺了皺，“喝這個幹嘛，又不好喝。”
林羽沒理會，直接一頭悶了。這是他第二次喝酒，啤酒依舊苦澀得讓他臉皺成了一團。
可他剛放下杯子，又要往杯裏倒。
“嘖，誰跟你搶嗎？飯都沒吃一點，就往裏灌啊。”
陳清風摁住林羽的手腕，把酒瓶拿遠了些。不讓他再倒。
“跟你有關系嗎？用不著你管。”
也不知是酒壯人膽還是林羽這就喝醉了，他竟然對陳清風說出這種話。
陳清風聞言也是一楞，握著他的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沒再說話。
盯著林羽的眼睛，半晌才說話，“我就管，怎麽了。”
林羽扭過頭去不想看他。
陳清風松開手，拿起林羽的碗，往裏盛了半碗炒面。
陳清風把碗重重地往林羽面前一放，“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喝多少都沒人管你。”
林羽不聽，存心與陳清風作對一般，直接對瓶吹。
其他人見了紛紛震驚於一向話少冷酷的學霸，竟如此豪邁。
“我靠！林羽這麽牛的嗎？”
“不是，你就這麽喝到散場啊？”
“你別上半場就醉了，我們等會兒還有下半場的節目！”
只有林文君在擔心他，“林羽，你飯都沒吃呢，別這麽喝，傷胃。”
蔡宇傑也覺出不對，伸手搶過酒瓶，“怎麽一個人吹一瓶，你給我留點！”
陳清風沒出手阻攔，就這麽看著他喝，只有攥緊的拳頭能表達出他現在有多不滿。他不明白林羽好端端的，跟他慪什麽氣。
林羽抹掉從他嘴角溢出的酒水，對大夥笑了笑，“憋太久，太開心了，沒控制住。”
“還是稍微控制點，等會兒去了K房我們再嗨起來。”班長也勸阻道。
“也是，我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林羽拿起碗筷，夾起碗裏的粉塞進嘴裏，試圖蓋過啤酒的酸麻苦澀。
陳清風給自己夾著菜，沈默不語，就連林羽明目張膽地盯著他看，也沒理會。
林羽為此感到頭疼，剛才一時沖動，好像玩過了，有人真的生氣了。
他把碗裏的粉扒拉的幹幹凈凈，把小桌轉來，給自己添了半碗飯後，又拿起陳清風的空碗，問他，“你要不要吃點飯？”
陳清風把碗奪回來，給自己夾了粉，“跟你沒關系。”
好吧，真玩脫了，某人生大氣了。這還沒正式和好呢，又雪上加霜了。
林羽懊惱不已，也不顧得自己吃了，轉著桌子，把桌上的菜，都給陳清風夾了一遍。
陳清風很不客氣地把剝好的蝦還有肉丸子、香菜、炸雞翅扔到林羽碗裏：“管好你自己。”
“……”
不吃就算了，林羽誹腹。
剛才逞能喝下的酒，已經在他肚子裏發作。林羽也不管他了，自己夾起菜就吃，沒註意到陳清風往他裝酒的杯子裏倒滿了果汁。
吃下點東西後，肚子裏那股不適已經過去，林羽又覺得無聊，想再來點酒，誰知那杯子已經倒了飲料。
林羽看了一眼陳清風，陳清風若無其事地給自己添飯，沒有看他。
林羽就這麽盯著他，喝完了那杯果汁。
等陳清風盛好了飯，林羽拉了拉他的衣角，“我想喝酒，可以嗎？”
陳清風沒理他，又往碗裏夾了塊雞肉，還跟班長說，“這家白切雞做得真不錯，肉質鮮滑又緊致，口感一級棒！”
班長也表示讚同，“那肯定，這家店都訂滿了，外面全是出來吃散夥飯的，我跟老板認識的，才給我留了包廂。”
“為什麽叫散夥飯，聽著就不吉利。”林羽小聲嘟囔著。
蔡宇傑聽見了，咽下嘴裏的一塊雞腿肉，說：“吃完這頓，以後還會不會再聚在一起吃飯都說不定呢，可不就叫散夥飯。”
林羽聽了，一下扯緊了陳清風的衣角，對陳清風說：“我不要散夥。”
陳清風這才回頭看著林羽說：“我知道。”
陳清風一手放了下來，扯開林羽拉住衣角的手。
林羽以為陳清風要他放手，他自然不肯，反手扣住了陳清風的手，順著手腕，慢慢滑進掌心，與他十指緊扣。
陳清風怔了怔，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
“我還是想喝酒。”
暧昧的氛圍突然被林羽這一句話打破。
陳清風有些無奈，“不是，這啤酒很好喝嗎，就這麽想喝？”
林羽搖頭：“不好喝，就是好奇。”
“好奇什麽，剛才不是已經喝過了，總嘗到味道了吧？”
“我就想喝。”
“吃飽沒有？”
林羽點點頭。
陳清風無奈，拿來一歡啤酒，“你就喝吧，等會兒你怎麽吃進去的就怎麽吐出來了。”
今天也算是他們人生中裏程碑式的一天，十二年寒窗苦讀終於迎來了結局，循規蹈矩了十二年，今晚放縱一回也不會怎樣。
反正還有他看著，陳清風索性也由林羽去了。
林羽拿過酒，抿了一口，皺了皺眉。
“我就說不好喝吧，你還非要喝。”
陳清風剛說完，林羽又猛地灌下一大口，半灌下了肚。
喝完還拿著半罐啤酒懟到陳清風面前晃了晃，“你不喝嗎？”
陳清風推開酒罐，“我才不要喝酒，又苦又難喝，還不如喝飲料。”
見他不喝，林羽又把剩下的半罐喝下了肚。
包廂裏，班長與其他男生正劃拳喝酒，林文君同她的姐妹們正合影拍照，一旁的柯樂往她碗裏裝剝好的蝦、蟹，魚肉也給她剃幹凈了魚刺盛到碗裏。
蔡宇傑剩菜碟子裝滿了骨頭殘渣，手裏還拿著燉豬蹄，正和它博弈。周圍的人吵吵鬧鬧，只有他境若無人地吃著他的豬腳。
只有陳清風，像在看小孩一樣，註意著林羽喝酒的速度。
就算是放縱，林羽這喝酒的速度也太過離譜，他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往肚子裏裝酒，第一罐喝完了，又讓陳清風拿來第二罐。第二罐打開，林羽又直接往嘴裏灌，三分鐘又灌完了一瓶。
再問陳清風要第三罐的時候，陳清風是怎麽也不肯答應了。
“夠了，不能再喝了！”
林羽想要再取，陳清風把人摁下，瞪著他不讓他動。
林羽癟了癟嘴，“噢，不喝就不喝了嘛，你那麽兇幹嘛。”
他兇？他沒砸他酒罐都算脾氣好的了，哪有人這麽喝酒的。
“你確定你還喝得下嗎？一開始就喝了半瓶，現在又喝了兩罐，還吃了飯，你這肚子是要裝泰坦尼克號啊？”
林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些撐了。
“好吧，等會兒再喝吧。”
陳清風這才松了一口氣。
吃完了飯，還不到八點，住校的也不再需要趕門禁了，班長又帶著眾人趕往下一場。
下一場當然是同學聚餐的必備節目，唱K了。
其實吃完飯，陳清風已經不想再去了，可又想到今後或許真沒機會再聚，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林羽居然也沒說要提前離席，也嚷嚷著一起去唱K。
這還是陳清風重生以來，第一次見他別人的邀約如此積極響應，想來他今天真是高興過了頭，那自己也不好掃興。
到了包廂，林羽選了最角落裏的位置坐下。
終於有點符合他性格的行為了，陳清風想。
他勾滣笑了笑，也跟著過去坐下。
其他人紛紛過去點歌，只有他倆坐在角落裏不參與。
陳清風碰了碰林羽肩膀，“你不唱嗎？”
“你不也是。”林羽說。
“我五音不全還是算了吧。我倒是沒聽過你唱，聲音這麽好聽，唱歌還能差到哪去。”陳清風自嘲。
“你想聽嗎？”林羽問他。
“我說想你就唱嗎？”陳清風反問他。
林羽看著他不說話，似在等他回答。
“想聽。”陳清風說。
林羽點了點頭，起身去了點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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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真偏心，不幫我洗。”
身旁的柯樂正幫著林文君沖洗餐具，林羽的也被陳清風拿了過去，蔡宇傑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陳清風將沖洗過的餐具推回給林羽，越過林羽，敲了敲蔡宇傑的碗碟：“菜菜，你以後得學會自力更生。”
“咋了，你倆和好了，又得跟我絕交啦？”蔡宇傑說。
陳清風搖搖頭，不回話，轉頭洗自己的餐具去了。
蔡宇傑湊過來問林羽：“不是，你倆和好得也太快了吧！什麽時候的事，明明一直沒說話來著。”
林羽不是很想說話，把話推給陳清風，“你問陳清風吧，我不知道。”
蔡宇傑看人眼色的能力時好時壞，這時候又聽出來林羽言語間的不耐煩，明明剛才在樓下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又生氣了。
蔡宇傑望了一眼他旁邊的陳清風，還退回了位置，自己給自己夾菜吃吧。
班長提了兩打罐裝啤酒和十瓶冰鎮啤酒，每個男生面前都擺了一瓶。
“來來來，人人都有份，使勁喝，喝他個昏天黑地地班主任也抓不著我們了！”
擔心一些人不喝，班長貼心地只開了幾瓶，招呼男生喝酒。
有的人拿了一整瓶，有的人只倒了一杯意思意思。
小桌上的啤酒轉到林羽面前時，也拿了一大瓶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清風沒喝，把小桌轉走，見林羽倒了酒要喝，眉頭皺了皺，“喝這個幹嘛，又不好喝。”
林羽沒理會，直接一頭悶了。這是他第二次喝酒，啤酒依舊苦澀得讓他臉皺成了一團。
可他剛放下杯子，又要往杯裏倒。
“嘖，誰跟你搶嗎？飯都沒吃一點，就往裏灌啊。”
陳清風摁住林羽的手腕，把酒瓶拿遠了些。不讓他再倒。
“跟你有關系嗎？用不著你管。”
也不知是酒壯人膽還是林羽這就喝醉了，他竟然對陳清風說出這種話。
陳清風聞言也是一楞，握著他的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沒再說話。
盯著林羽的眼睛，半晌才說話，“我就管，怎麽了。”
林羽扭過頭去不想看他。
陳清風松開手，拿起林羽的碗，往裏盛了半碗炒面。
陳清風把碗重重地往林羽面前一放，“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喝多少都沒人管你。”
林羽不聽，存心與陳清風作對一般，直接對瓶吹。
其他人見了紛紛震驚於一向話少冷酷的學霸，竟如此豪邁。
“我靠！林羽這麽牛的嗎？”
“不是，你就這麽喝到散場啊？”
“你別上半場就醉了，我們等會兒還有下半場的節目！”
只有林文君在擔心他，“林羽，你飯都沒吃呢，別這麽喝，傷胃。”
蔡宇傑也覺出不對，伸手搶過酒瓶，“怎麽一個人吹一瓶，你給我留點！”
陳清風沒出手阻攔，就這麽看著他喝，只有攥緊的拳頭能表達出他現在有多不滿。他不明白林羽好端端的，跟他慪什麽氣。
林羽抹掉從他嘴角溢出的酒水，對大夥笑了笑，“憋太久，太開心了，沒控制住。”
“還是稍微控制點，等會兒去了K房我們再嗨起來。”班長也勸阻道。
“也是，我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林羽拿起碗筷，夾起碗裏的粉塞進嘴裏，試圖蓋過啤酒的酸麻苦澀。
陳清風給自己夾著菜，沈默不語，就連林羽明目張膽地盯著他看，也沒理會。
林羽為此感到頭疼，剛才一時沖動，好像玩過了，有人真的生氣了。
他把碗裏的粉扒拉的幹幹凈凈，把小桌轉來，給自己添了半碗飯後，又拿起陳清風的空碗，問他，“你要不要吃點飯？”
陳清風把碗奪回來，給自己夾了粉，“跟你沒關系。”
好吧，真玩脫了，某人生大氣了。這還沒正式和好呢，又雪上加霜了。
林羽懊惱不已，也不顧得自己吃了，轉著桌子，把桌上的菜，都給陳清風夾了一遍。
陳清風很不客氣地把剝好的蝦還有肉丸子、香菜、炸雞翅扔到林羽碗裏：“管好你自己。”
“……”
不吃就算了，林羽誹腹。
剛才逞能喝下的酒，已經在他肚子裏發作。林羽也不管他了，自己夾起菜就吃，沒註意到陳清風往他裝酒的杯子裏倒滿了果汁。
吃下點東西後，肚子裏那股不適已經過去，林羽又覺得無聊，想再來點酒，誰知那杯子已經倒了飲料。
林羽看了一眼陳清風，陳清風若無其事地給自己添飯，沒有看他。
林羽就這麽盯著他，喝完了那杯果汁。
等陳清風盛好了飯，林羽拉了拉他的衣角，“我想喝酒，可以嗎？”
陳清風沒理他，又往碗裏夾了塊雞肉，還跟班長說，“這家白切雞做得真不錯，肉質鮮滑又緊致，口感一級棒！”
班長也表示讚同，“那肯定，這家店都訂滿了，外面全是出來吃散夥飯的，我跟老板認識的，才給我留了包廂。”
“為什麽叫散夥飯，聽著就不吉利。”林羽小聲嘟囔著。
蔡宇傑聽見了，咽下嘴裏的一塊雞腿肉，說：“吃完這頓，以後還會不會再聚在一起吃飯都說不定呢，可不就叫散夥飯。”
林羽聽了，一下扯緊了陳清風的衣角，對陳清風說：“我不要散夥。”
陳清風這才回頭看著林羽說：“我知道。”
陳清風一手放了下來，扯開林羽拉住衣角的手。
林羽以為陳清風要他放手，他自然不肯，反手扣住了陳清風的手，順著手腕，慢慢滑進掌心，與他十指緊扣。
陳清風怔了怔，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
“我還是想喝酒。”
暧昧的氛圍突然被林羽這一句話打破。
陳清風有些無奈，“不是，這啤酒很好喝嗎，就這麽想喝？”
林羽搖頭：“不好喝，就是好奇。”
“好奇什麽，剛才不是已經喝過了，總嘗到味道了吧？”
“我就想喝。”
“吃飽沒有？”
林羽點點頭。
陳清風無奈，拿來一歡啤酒，“你就喝吧，等會兒你怎麽吃進去的就怎麽吐出來了。”
今天也算是他們人生中裏程碑式的一天，十二年寒窗苦讀終於迎來了結局，循規蹈矩了十二年，今晚放縱一回也不會怎樣。
反正還有他看著，陳清風索性也由林羽去了。
林羽拿過酒，抿了一口，皺了皺眉。
“我就說不好喝吧，你還非要喝。”
陳清風剛說完，林羽又猛地灌下一大口，半灌下了肚。
喝完還拿著半罐啤酒懟到陳清風面前晃了晃，“你不喝嗎？”
陳清風推開酒罐，“我才不要喝酒，又苦又難喝，還不如喝飲料。”
見他不喝，林羽又把剩下的半罐喝下了肚。
包廂裏，班長與其他男生正劃拳喝酒，林文君同她的姐妹們正合影拍照，一旁的柯樂往她碗裏裝剝好的蝦、蟹，魚肉也給她剃幹凈了魚刺盛到碗裏。
蔡宇傑剩菜碟子裝滿了骨頭殘渣，手裏還拿著燉豬蹄，正和它博弈。周圍的人吵吵鬧鬧，只有他境若無人地吃著他的豬腳。
只有陳清風，像在看小孩一樣，註意著林羽喝酒的速度。
就算是放縱，林羽這喝酒的速度也太過離譜，他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往肚子裏裝酒，第一罐喝完了，又讓陳清風拿來第二罐。第二罐打開，林羽又直接往嘴裏灌，三分鐘又灌完了一瓶。
再問陳清風要第三罐的時候，陳清風是怎麽也不肯答應了。
“夠了，不能再喝了！”
林羽想要再取，陳清風把人摁下，瞪著他不讓他動。
林羽癟了癟嘴，“噢，不喝就不喝了嘛，你那麽兇幹嘛。”
他兇？他沒砸他酒罐都算脾氣好的了，哪有人這麽喝酒的。
“你確定你還喝得下嗎？一開始就喝了半瓶，現在又喝了兩罐，還吃了飯，你這肚子是要裝泰坦尼克號啊？”
林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些撐了。
“好吧，等會兒再喝吧。”
陳清風這才松了一口氣。
吃完了飯，還不到八點，住校的也不再需要趕門禁了，班長又帶著眾人趕往下一場。
下一場當然是同學聚餐的必備節目，唱K了。
其實吃完飯，陳清風已經不想再去了，可又想到今後或許真沒機會再聚，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林羽居然也沒說要提前離席，也嚷嚷著一起去唱K。
這還是陳清風重生以來，第一次見他別人的邀約如此積極響應，想來他今天真是高興過了頭，那自己也不好掃興。
到了包廂，林羽選了最角落裏的位置坐下。
終於有點符合他性格的行為了，陳清風想。
他勾滣笑了笑，也跟著過去坐下。
其他人紛紛過去點歌，只有他倆坐在角落裏不參與。
陳清風碰了碰林羽肩膀，“你不唱嗎？”
“你不也是。”林羽說。
“我五音不全還是算了吧。我倒是沒聽過你唱，聲音這麽好聽，唱歌還能差到哪去。”陳清風自嘲。
“你想聽嗎？”林羽問他。
“我說想你就唱嗎？”陳清風反問他。
林羽看著他不說話，似在等他回答。
“想聽。”陳清風說。
林羽點了點頭，起身去了點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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