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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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認命
“哥你今天怎麽比我還早回家”
陳青眉一進門就看見了陳清風坐在沙發上發呆，跟他說話也跟聽不見似的。
“陳清風”
陳青眉又喊了一聲，還是沒反應。她湊到他身邊，將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餵！你幹嘛呢！”
陳清風受到驚嚇般，後退半步，一不小心，膝蓋碰到了茶幾邊上，疼得他抱起膝蓋瘋狂哈氣。
“天啊！你膝蓋怎麽受傷了！不會是騎車摔的吧？”
“沒事，今天校運會，我跑一千米來著，不小心摔了。”
陳清風讓她別大驚小怪的，吱哇亂叫地讓他心煩。
“那你跑了第幾名？”陳青眉追問。
“名次不重要，重在參與嘛。”陳清風打哈哈。
“那就是沒有名次。居然還摔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陳青眉像個小大人般，搖搖頭。
“嘖，要不是摔了，我指定是第二名了好吧。當時就差五十米，真是可惜，我和第三名都沒有名次了。”
“嘖嘖嘖，你不行啊，就這麽點傷，我就是爬也要給它爬到終點。”
陳清風也是沒想過，但是剛被撞的那會兒，他頭暈目眩，短暫失神了幾秒。等他再回過神來，除了他和被撞的第三名，後面的人已經沖線，他再跑上去也沒什麽意義。
既然也拿不到名次了，他沒興趣做那種摔倒後依舊帶著傷沖到終點感動旁人的事情。 陳清風沒有什麽堅持不懈的運動精神，不過一個學校比賽罷了，又不是奧運會，沒必要這麽拼命。
“你哥我沒有這麽感性，痛都痛死了，還想讓我跑我都想當場躺那了。”
“行吧。那今晚我勉為其難地替你做頓飯吧，看你這樣也不想去店裏了。不白做啊，傷好了你補上。”
陳青眉放下書包，到冰箱裏搜羅食材，挑了一圈，還是做個番茄雞蛋掛面簡單。
“我煮西紅柿雞蛋面啊。”陳青眉說。
“你就這麽對待傷員啊，我想吃燉豬腳補補。”陳清風癱在沙發上，試圖點餐。
“你承認你是豬了？”
“是！”
怎麽能為了一點尊嚴而放棄美食呢？！陳清風是真想吃豬蹄了。
“那更不行了，你怎麽能同類相食，殘忍。”陳青眉嚴詞拒絕他的請求。
“啊~我的好妹妹。我真的好想吃豬腳，給我做嘛做嘛~”陳清風又開始了，他像個蛆蟲一樣躺在沙發上蠕動耍賴，掐著嗓子擱那撒嬌。
“滾啊！別惡心我！想吃自己下樓買去！”
陳青眉真受不了他這惡心人的勁兒。
陳清風委屈巴巴地指著他的膝蓋，“你看看，我都廢了。”
陳青眉抄起餐桌上的牙簽盒，避開陳清風的腿，往沙發砸去。這人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陳清風伸手接住牙簽盒，討好地超陳青眉笑笑。
陳青眉拿他沒辦法，把食材放好，下樓給他買豬腳飯去。不是她不想給陳清風買，只是上個月，她在外面吃飯，吃出了頭發，把她惡心得這一個月都不想在外面吃飯了。
陳青眉把豬腳飯買回來，摔到她那惡心人的老哥面前，朝他伸手：“盛惠廿蚊！”
陳清風兩耳一閉，捧起盒飯就吃，哪還管錢的事兒。
陳青眉就猜到陳清風會這樣，於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現金：“昨天從你褲兜裏掏出來的，正好抵了。”
“！”陳清風一聽，趕緊放下盒飯，伸手要搶，“這一份飯才十二！你得找零！”
陳青眉立馬塞回兜裏，“你不請你親愛的妹妹吃嗎？剩下的就當跑腿費了。”
陳清風哀怨地看著她，他就不該吃這份豬腳飯，一份五十塊，那是他小半個月的早餐錢了……
陳清風把這份五十塊錢的豬腳飯，米飯一粒不落，吃了精光。餐盒往那一放，也不管了。
陳青眉收了陳清風的五十塊錢，還包了售後服務，替他收拾好餐盒。
飽餐一頓後，陳清風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走動的陳青眉，思緒又飄遠了。
一會兒想到陳青眉那天說的“同性戀”，一會兒又想起柯樂說的“吃醋”、“占有欲”……腦海裏播放起林羽蹲在他腳邊，溫柔地替他吹著傷口的場景，畫面一轉，又是林羽那張紅潤的嘴唇……
瘋了，真的瘋了……
陳清風瘋狂揉搓自己頭發，試圖不再想起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青眉嘴裏叼著一顆蘋果從廚房出來，順手扔給陳清風一個，“你幹嘛撞傻了嗎？”
陳清風沒理她，下定決心般拍案起身，“我用用電腦。”
沒等陳青眉反應過來，陳清風已經進了她房間，還把房門鎖了起來。
陳青眉見他健步如飛，心說剛才那個說腿廢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估計就是想使喚她幹活。
陳清風將房門反鎖，來到電腦桌前，鍵盤敲了半晌，刪刪改改，終於摁下回車鍵。
網頁中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紅色詞條“同性戀的形成原因”……
陳清風眉頭緊鎖，一條條點開，仔細查看。陳清風上一次這麽認真研究文獻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他的畢業寫論文。
一個小時後，陳青眉已經看完最新更新的偶像劇，陳清風還在房間裏不出來。
陳青眉等得不耐煩了，要回房拿衣服洗澡，她敲敲房門，“哥，好了沒有？你先開門，我拿衣服洗澡！”
裏頭沒人回應。
陳青眉又敲了敲，陳清風還是不吭聲，也沒開門。
“陳清風！開門！”
陳青眉開始錘門。
下一秒，陳清風從裏面打開房門，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心事重重地回到沙發上坐下，頭發比進門前還要淩亂。
陳青眉正想質問他為什麽不開門也不出聲，見他這副模樣，也閉了嘴，進門拿了衣服去洗澡。
待她洗完澡出來，陳清風還是那副模樣在沙發上坐，那顆洗幹凈的紅蘋果完好無缺地擺放在茶幾上。
陳青眉很自覺地要給陳清風留個空間，不去打擾她，徑直走向自己房間。
誰料，陳清風望了過來，也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又沒落到實處，仿佛在說，快來理理我。
陳青眉扯下擦頭巾，坐到沙發上，一擦頭，一邊靜靜地等待著陳清風開口。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就在陳青眉以為他不會開口時，陳清風認命般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小眉，你知道什麽是同性戀嗎？”
他剛才進屋查了許久，看了各種同性戀科普，雖然他還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是同性戀，但也明白了這東西就是刻在基因裏的，就如異性戀一般。
這不是病，也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玩意兒改不了的。
陳清風現在擔心的不是自己是同性戀，也不害怕被別人知道。他更擔心的是，他的母親，他的妹妹，會不會認為他是病了，他是變態……
不過陳青眉曾經說過，同性戀也是正常的，或許她能理解他。陳清風決定試探一下陳青眉的態度。
陳青眉抓起桌上的蘋果正要咬上一口，這話一出，到嘴邊的蘋果從她嘴邊滑掉。她此時也顧不上撿蘋果了，聲音有些顫抖地詢問陳清風：
“你……你是說同性戀嗎？怎麽……突然問這個”
陳青眉也不傻，一般提起某個話題，都是因為自己遇到了案例。她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希望這個案例不是她哥自己……
“你跟我說說，我了解了解。”陳清風沒有正面回答陳青眉的詢問。
陳青眉的心又沈下一分，“你好端端的幹嘛要了解這個！”
“我有一個朋友……”
來了來了，經典的“我有一個朋友”系列。陳青眉的希望值降低到了百分之五十，另外百分之五十她希望她哥的這個“朋友”是真實存在的。
她盡量保持著鎮定，畢竟陳清風選擇了同她討論這個問題，說明陳清風是信任她才會跟她說的，她不能讓她哥失望。
陳青眉也不點破他，“你朋友是同性戀”
陳清風遲疑了會兒，他妹妹這麽聰明，應該也猜到了。他點了點頭。
陳青眉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樣給她哥解釋同性戀，畢竟她了解的也不多，生怕說錯了什麽。
“同性戀嘛，我上次不是說了，都很正常的。有人喜歡同性就是同性戀；有人喜歡異性就是異性戀；有人既會喜歡同性，也會喜歡異性，這是雙性戀；甚至還有人是無性戀呢……
總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要沒有違背人倫道德，我覺得都是正常的，都應該尊重每個人的性取向。即使不理解，也不應該歧視他們。”
陳青眉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試圖給她哥解釋，這些都是正常的。生怕她哥一不小心走進了誤區，覺得自己或者他的“朋友”是變態……
陳清風忽然望著她笑了，“那，要是這個人是你的親人，你也能這麽開明地接納他們嗎？”
陳清風的話，將陳青眉的希望擊個粉碎，即使有些心理準備，當答案揭露在她面前時，她還做不到泰然自若。
陳清風也預料到了陳青眉的反應。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很開明，當但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時，誰又能夠坦然接受呢。
陳清風揉揉陳青眉的腦袋，“別想太多，就當我沒說過。”
話畢，陳清風起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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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今天怎麽比我還早回家”
陳青眉一進門就看見了陳清風坐在沙發上發呆，跟他說話也跟聽不見似的。
“陳清風”
陳青眉又喊了一聲，還是沒反應。她湊到他身邊，將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餵！你幹嘛呢！”
陳清風受到驚嚇般，後退半步，一不小心，膝蓋碰到了茶幾邊上，疼得他抱起膝蓋瘋狂哈氣。
“天啊！你膝蓋怎麽受傷了！不會是騎車摔的吧？”
“沒事，今天校運會，我跑一千米來著，不小心摔了。”
陳清風讓她別大驚小怪的，吱哇亂叫地讓他心煩。
“那你跑了第幾名？”陳青眉追問。
“名次不重要，重在參與嘛。”陳清風打哈哈。
“那就是沒有名次。居然還摔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陳青眉像個小大人般，搖搖頭。
“嘖，要不是摔了，我指定是第二名了好吧。當時就差五十米，真是可惜，我和第三名都沒有名次了。”
“嘖嘖嘖，你不行啊，就這麽點傷，我就是爬也要給它爬到終點。”
陳清風也是沒想過，但是剛被撞的那會兒，他頭暈目眩，短暫失神了幾秒。等他再回過神來，除了他和被撞的第三名，後面的人已經沖線，他再跑上去也沒什麽意義。
既然也拿不到名次了，他沒興趣做那種摔倒後依舊帶著傷沖到終點感動旁人的事情。 陳清風沒有什麽堅持不懈的運動精神，不過一個學校比賽罷了，又不是奧運會，沒必要這麽拼命。
“你哥我沒有這麽感性，痛都痛死了，還想讓我跑我都想當場躺那了。”
“行吧。那今晚我勉為其難地替你做頓飯吧，看你這樣也不想去店裏了。不白做啊，傷好了你補上。”
陳青眉放下書包，到冰箱裏搜羅食材，挑了一圈，還是做個番茄雞蛋掛面簡單。
“我煮西紅柿雞蛋面啊。”陳青眉說。
“你就這麽對待傷員啊，我想吃燉豬腳補補。”陳清風癱在沙發上，試圖點餐。
“你承認你是豬了？”
“是！”
怎麽能為了一點尊嚴而放棄美食呢？！陳清風是真想吃豬蹄了。
“那更不行了，你怎麽能同類相食，殘忍。”陳青眉嚴詞拒絕他的請求。
“啊~我的好妹妹。我真的好想吃豬腳，給我做嘛做嘛~”陳清風又開始了，他像個蛆蟲一樣躺在沙發上蠕動耍賴，掐著嗓子擱那撒嬌。
“滾啊！別惡心我！想吃自己下樓買去！”
陳青眉真受不了他這惡心人的勁兒。
陳清風委屈巴巴地指著他的膝蓋，“你看看，我都廢了。”
陳青眉抄起餐桌上的牙簽盒，避開陳清風的腿，往沙發砸去。這人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陳清風伸手接住牙簽盒，討好地超陳青眉笑笑。
陳青眉拿他沒辦法，把食材放好，下樓給他買豬腳飯去。不是她不想給陳清風買，只是上個月，她在外面吃飯，吃出了頭發，把她惡心得這一個月都不想在外面吃飯了。
陳青眉把豬腳飯買回來，摔到她那惡心人的老哥面前，朝他伸手：“盛惠廿蚊！”
陳清風兩耳一閉，捧起盒飯就吃，哪還管錢的事兒。
陳青眉就猜到陳清風會這樣，於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現金：“昨天從你褲兜裏掏出來的，正好抵了。”
“！”陳清風一聽，趕緊放下盒飯，伸手要搶，“這一份飯才十二！你得找零！”
陳青眉立馬塞回兜裏，“你不請你親愛的妹妹吃嗎？剩下的就當跑腿費了。”
陳清風哀怨地看著她，他就不該吃這份豬腳飯，一份五十塊，那是他小半個月的早餐錢了……
陳清風把這份五十塊錢的豬腳飯，米飯一粒不落，吃了精光。餐盒往那一放，也不管了。
陳青眉收了陳清風的五十塊錢，還包了售後服務，替他收拾好餐盒。
飽餐一頓後，陳清風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走動的陳青眉，思緒又飄遠了。
一會兒想到陳青眉那天說的“同性戀”，一會兒又想起柯樂說的“吃醋”、“占有欲”……腦海裏播放起林羽蹲在他腳邊，溫柔地替他吹著傷口的場景，畫面一轉，又是林羽那張紅潤的嘴唇……
瘋了，真的瘋了……
陳清風瘋狂揉搓自己頭發，試圖不再想起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青眉嘴裏叼著一顆蘋果從廚房出來，順手扔給陳清風一個，“你幹嘛撞傻了嗎？”
陳清風沒理她，下定決心般拍案起身，“我用用電腦。”
沒等陳青眉反應過來，陳清風已經進了她房間，還把房門鎖了起來。
陳青眉見他健步如飛，心說剛才那個說腿廢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估計就是想使喚她幹活。
陳清風將房門反鎖，來到電腦桌前，鍵盤敲了半晌，刪刪改改，終於摁下回車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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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眉頭緊鎖，一條條點開，仔細查看。陳清風上一次這麽認真研究文獻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他的畢業寫論文。
一個小時後，陳青眉已經看完最新更新的偶像劇，陳清風還在房間裏不出來。
陳青眉等得不耐煩了，要回房拿衣服洗澡，她敲敲房門，“哥，好了沒有？你先開門，我拿衣服洗澡！”
裏頭沒人回應。
陳青眉又敲了敲，陳清風還是不吭聲，也沒開門。
“陳清風！開門！”
陳青眉開始錘門。
下一秒，陳清風從裏面打開房門，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心事重重地回到沙發上坐下，頭發比進門前還要淩亂。
陳青眉正想質問他為什麽不開門也不出聲，見他這副模樣，也閉了嘴，進門拿了衣服去洗澡。
待她洗完澡出來，陳清風還是那副模樣在沙發上坐，那顆洗幹凈的紅蘋果完好無缺地擺放在茶幾上。
陳青眉很自覺地要給陳清風留個空間，不去打擾她，徑直走向自己房間。
誰料，陳清風望了過來，也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又沒落到實處，仿佛在說，快來理理我。
陳青眉扯下擦頭巾，坐到沙發上，一擦頭，一邊靜靜地等待著陳清風開口。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就在陳青眉以為他不會開口時，陳清風認命般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小眉，你知道什麽是同性戀嗎？”
他剛才進屋查了許久，看了各種同性戀科普，雖然他還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是同性戀，但也明白了這東西就是刻在基因裏的，就如異性戀一般。
這不是病，也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玩意兒改不了的。
陳清風現在擔心的不是自己是同性戀，也不害怕被別人知道。他更擔心的是，他的母親，他的妹妹，會不會認為他是病了，他是變態……
不過陳青眉曾經說過，同性戀也是正常的，或許她能理解他。陳清風決定試探一下陳青眉的態度。
陳青眉抓起桌上的蘋果正要咬上一口，這話一出，到嘴邊的蘋果從她嘴邊滑掉。她此時也顧不上撿蘋果了，聲音有些顫抖地詢問陳清風：
“你……你是說同性戀嗎？怎麽……突然問這個”
陳青眉也不傻，一般提起某個話題，都是因為自己遇到了案例。她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希望這個案例不是她哥自己……
“你跟我說說，我了解了解。”陳清風沒有正面回答陳青眉的詢問。
陳青眉的心又沈下一分，“你好端端的幹嘛要了解這個！”
“我有一個朋友……”
來了來了，經典的“我有一個朋友”系列。陳青眉的希望值降低到了百分之五十，另外百分之五十她希望她哥的這個“朋友”是真實存在的。
她盡量保持著鎮定，畢竟陳清風選擇了同她討論這個問題，說明陳清風是信任她才會跟她說的，她不能讓她哥失望。
陳青眉也不點破他，“你朋友是同性戀”
陳清風遲疑了會兒，他妹妹這麽聰明，應該也猜到了。他點了點頭。
陳青眉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樣給她哥解釋同性戀，畢竟她了解的也不多，生怕說錯了什麽。
“同性戀嘛，我上次不是說了，都很正常的。有人喜歡同性就是同性戀；有人喜歡異性就是異性戀；有人既會喜歡同性，也會喜歡異性，這是雙性戀；甚至還有人是無性戀呢……
總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要沒有違背人倫道德，我覺得都是正常的，都應該尊重每個人的性取向。即使不理解，也不應該歧視他們。”
陳青眉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試圖給她哥解釋，這些都是正常的。生怕她哥一不小心走進了誤區，覺得自己或者他的“朋友”是變態……
陳清風忽然望著她笑了，“那，要是這個人是你的親人，你也能這麽開明地接納他們嗎？”
陳清風的話，將陳青眉的希望擊個粉碎，即使有些心理準備，當答案揭露在她面前時，她還做不到泰然自若。
陳清風也預料到了陳青眉的反應。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很開明，當但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時，誰又能夠坦然接受呢。
陳清風揉揉陳青眉的腦袋，“別想太多，就當我沒說過。”
話畢，陳清風起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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