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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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喜歡
陳清風躲開林羽關心的眼神，慌忙起身，就連膝蓋上的疼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
“哈哈哈，沒事啊，一點事沒有，我好得很！好得很！”
陳清風甩甩手甩甩腳，極力證明自己並無大礙。
林羽看得心驚肉跳，要知道這人剛才還半死不活的，挪動一步，都要死要活，現在又毫無顧忌地甚至要跳一段。
林羽趕緊伸手制止：“行了行了，你快坐下吧。”
陳清風側身躲開，後退兩步，一雙眼瞪得老大，望向林羽。
這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讓林羽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這人吃錯了什麽藥。
“怎麽了？這回輪到周思逸跟你天下第一好了是嗎？”
林羽拿出陳清風的那套理論挖苦他。
陳清風一想，果然，林羽因為剛才的事不爽了。
“我……他！……你……”
陳清風比劃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看著陳清風手足無措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林羽側過臉來偷笑。
林羽這一笑，讓陳清風瞧見了，又開始鬼迷日眼……
完蛋了，他想。
這之前的林羽，就像個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人，對周遭都不敢興趣。陳清風那時希望林羽能夠多笑笑，這樣的林羽才沾點人氣。
那時的陳清風沒有多餘的想法。
現在，他依舊希望林羽能夠一直保持著明媚的笑容，這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的笑。
最好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這笑是因為他，林羽因他而高興，因他而欣喜……
他想靠近林羽，再親親那因他而微笑起來的臉頰……
陳清風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驚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會這樣，像中了蠱一般，把對林羽的感情往愛情上代入。
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陳清風瘋狂搖頭，躲開林羽的視線，把目光投向別處。
正好看見不遠處的柯樂與林文君，陳清風慌不擇路，指著那倆人，頭也不回地走了：“啊！林文君他們在那邊幹嘛？我去看看！”
林羽看他毛手毛腳地，也不看腳下路，擔心他的傷口又磕碰到，忙跟上前去。
還未走到陳清風身邊，兩人隔著一臂遠，陳清風轉過身來讓他停下。
“別！你腳還有傷，快坐好吧，別走來走去的了，等會兒又傷了，我現在也顧不著你了！”
陳清風視線亂飄，始終沒有與林羽對上視線。
現在究竟是誰有傷林羽覺得陳清風有些反常，“你真的沒事嗎？我感覺你現在有些異常興奮和驚慌，會不會剛才傷到頭了？”
“沒有！我很正常！真的沒事！我走了！”
陳清風說完也不管他，轉過身去，踏起正步走了。緊張到連自己同手同腳了都不知道，他現在只想一個人冷靜冷靜，想清楚自己究竟是剛才撞壞腦子了還是突然打通任督二脈，搞清楚了自己的性取向。
林羽當然不肯放任他一個人亂跑，亦步亦趨地跟上去。
陳清風發現他還跟著，又加快了腳步。小跑了起來。
林羽看見這人一瘸一拐地小跑起來，又急又氣，“你跑什麽？！”
陳清風沒回頭，更沒停下來。
“不跟就不跟！”
林羽氣急了，也不再管他，氣沖沖地跑回班裏的大本營坐著。
林羽也不傻，從剛才起他就感覺到了陳清風有意躲著他，不讓他碰，也不與他對視，就連剛剛他開的玩笑，陳清風也不接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陳清風為何突然避他如蛇蠍。
林羽心想，陳清風難不成真和那個討厭鬼“好上了”要真是這樣，一定要跟他絕交！
差點要被絕交的人，還啥也不知道，正和柯樂勾肩搭背探討感情問題。
林文君還在忙，陳清風湊近了撐著傘不看旁邊的柯樂。
直到陳清風搭上了他的背，他才扭過頭看來。
柯樂：“”
他與陳清風如果中間沒有蔡宇傑這層關系，根本不熟，不明白陳清風為何會突然出現。
陳清風熟稔地朝他挑眉，打招呼。
接著直奔主題，“你喜歡林文君對吧？”
柯樂被陳清風的問題一下砸懵了，被人點中少女心事般，眼神躲閃，臉色漲紅，矢口否認。
“啊？你在說什麽？我沒有你怎麽會知道的？我沒跟別人說過啊？就連蔡宇傑我也沒說過，你是怎麽知道的？文君也知道嗎？是她跟你說的嗎？她喜歡我嗎……”
柯樂慌張到語無倫次，一開始還想否認，結果越說越暴露自己心事……
陳清風做手勢，打住柯樂一連串的問句，“停停停，我猜的，她還不知道。”
但你這麽明顯，還有誰不知道呢，林文君要是往這方面想，估計也能猜到。
陳清風暗自誹腹，他就希望柯樂當局者迷，說不定林文君就喜歡他這樣迷迷糊糊的樣子。他只負責制造機會，可不會摻和進去。
柯樂拍拍心口，發現林文君還不知道，心又放回了肚子裏。他還不想那麽快表白，畢竟，林文君看起來對他似乎還沒那個意思，現在沖鋒，一定吃敗仗。
“那你突然問我做什麽。”柯樂說。
陳清風悵然：“就是想來確認一些事情。”
“什麽？”
“我問你，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就……唔……額……”
柯樂支支吾吾，說不出口，一張臉倒是笑開了花，任誰看都像是碰上桃花了的開心樣。
陳清風看他忸忸怩怩地樣子，有些著急，“說嘛說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我就是見了她就很開心。”
“就這樣”陳清風不屑。
“什麽叫就這樣”柯樂不滿他的語氣，“你也不是看見誰都能高興吧。”
陳清風一想，也是，要是見到他那家暴出軌生物學上的父親，他才不會高興，恨不得踩上兩腳。
“你說得對，還有嗎？”
“還有就是會心疼，會吃醋，會有占有欲，希望她偏愛自己，有好玩的會想到她，有好吃的也想給帶她一份，想和她一起分享我的世界，也想參與進她的人生……”
陳清風沒想到，柯樂都還沒把人追到手呢，已經想了這麽多。
“最重要的是，希望她能獲得幸福，無論她人生裏將來會不會有我。”
柯樂最後一句說得格外鄭重。
原本還嬉皮笑臉的陳清風，一秒嚴肅，讚同地點點頭。
“你怎麽突然來我問這個”柯樂疑惑。
“沒，問卷調查呢。”陳清風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有點扯，不過柯樂信了。
柯樂說的幾條，陳清風都能對上。
陳清風喜歡看林羽笑，看見林羽難過，他會慌張；林羽神情自若地揭自己傷疤、被張越砸頭和嘲諷、在山上崴了腳……陳清風也會感到心疼。
至於吃醋嘛？說實話，每次看見林羽和林文君兩人有說有笑，他也不得勁兒。希望林羽能更多地看向自己，對自己笑。
陳清風希望沒人再會對林羽的外貌評頭論足，希望他聽不見那些惡言惡語，希望他永遠不要難過，希望他一直能擁有春天般的笑容……
雖然每樣都能對上，陳清風心裏還是認為，他如此在意林羽的一舉一動，不過是把他當成十分重要的朋友罷了，不足以說明什麽，更不會是什麽愛情。
一定是剛才那一撞，讓他腦袋出了謝問題，思維過於跳躍，腎上腺素飆升，讓他產生了奇怪的錯覺。
陳清風點頭堅信自己的想法，決定回家冷靜兩天，在此之前還是不要見林羽了，免得腦海中又產生什麽齷齪的想法。
運動會快結束，陳清風以腿傷為由，早退了。這兩天運動會，各科老師也沒布置多少作業，明天正好是周末，不用來上課。
陳清風書包在教室，索性不拿了，給林羽發了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先回家了，已經拜托了林文君，讓她載他回去。
林羽遲遲不見陳清風回來，看著時間快到運動會結束了，於是先把自己的椅子搬回了教室，順便把自己的和陳清風的書包給拿下來。
比賽項目陸陸續續結束，運動會接近尾聲，操場上的人也漸漸散去。
林羽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陳清風過來，操場上也看不見陳清風的身影。
林羽依舊很有耐心地抱著陳清風的書包和外套，坐在別人的椅子上等待著。像只等主人的回家的看門貓，一直盯著操場上的方向。
直到最後，運動會結束，班主任說可以回家了，桌椅也被人搬走。
林文君那邊也結束了，她回班拿了書包，匆匆趕來。
“終於結束了！我們走吧！”
“嗯結束了，陳清風也不知道去哪了，結束了還沒回來。”林羽說。
“啊？他不是說了他先回家，讓我載你回去嗎？他沒跟你說嗎？”
林羽楞了楞，從書包裏掏出一直被他遺忘的手機。裏面赫然躺著一條未讀短信。
林羽看完短信，沒說話。只覺得自己太蠢了，一直在這傻等著也不知道用手機聯系。只因為陳清風讓他在這等著，他就傻楞楞地等到人都走光了，也沒想過問問他。
“你等我一下，我回一下教室。”
林羽拿著外套和背包，重新踏上四樓。
剛才一直無礙的腳踝，此時隱隱有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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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躲開林羽關心的眼神，慌忙起身，就連膝蓋上的疼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
“哈哈哈，沒事啊，一點事沒有，我好得很！好得很！”
陳清風甩甩手甩甩腳，極力證明自己並無大礙。
林羽看得心驚肉跳，要知道這人剛才還半死不活的，挪動一步，都要死要活，現在又毫無顧忌地甚至要跳一段。
林羽趕緊伸手制止：“行了行了，你快坐下吧。”
陳清風側身躲開，後退兩步，一雙眼瞪得老大，望向林羽。
這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讓林羽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這人吃錯了什麽藥。
“怎麽了？這回輪到周思逸跟你天下第一好了是嗎？”
林羽拿出陳清風的那套理論挖苦他。
陳清風一想，果然，林羽因為剛才的事不爽了。
“我……他！……你……”
陳清風比劃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看著陳清風手足無措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林羽側過臉來偷笑。
林羽這一笑，讓陳清風瞧見了，又開始鬼迷日眼……
完蛋了，他想。
這之前的林羽，就像個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人，對周遭都不敢興趣。陳清風那時希望林羽能夠多笑笑，這樣的林羽才沾點人氣。
那時的陳清風沒有多餘的想法。
現在，他依舊希望林羽能夠一直保持著明媚的笑容，這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的笑。
最好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這笑是因為他，林羽因他而高興，因他而欣喜……
他想靠近林羽，再親親那因他而微笑起來的臉頰……
陳清風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驚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會這樣，像中了蠱一般，把對林羽的感情往愛情上代入。
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陳清風瘋狂搖頭，躲開林羽的視線，把目光投向別處。
正好看見不遠處的柯樂與林文君，陳清風慌不擇路，指著那倆人，頭也不回地走了：“啊！林文君他們在那邊幹嘛？我去看看！”
林羽看他毛手毛腳地，也不看腳下路，擔心他的傷口又磕碰到，忙跟上前去。
還未走到陳清風身邊，兩人隔著一臂遠，陳清風轉過身來讓他停下。
“別！你腳還有傷，快坐好吧，別走來走去的了，等會兒又傷了，我現在也顧不著你了！”
陳清風視線亂飄，始終沒有與林羽對上視線。
現在究竟是誰有傷林羽覺得陳清風有些反常，“你真的沒事嗎？我感覺你現在有些異常興奮和驚慌，會不會剛才傷到頭了？”
“沒有！我很正常！真的沒事！我走了！”
陳清風說完也不管他，轉過身去，踏起正步走了。緊張到連自己同手同腳了都不知道，他現在只想一個人冷靜冷靜，想清楚自己究竟是剛才撞壞腦子了還是突然打通任督二脈，搞清楚了自己的性取向。
林羽當然不肯放任他一個人亂跑，亦步亦趨地跟上去。
陳清風發現他還跟著，又加快了腳步。小跑了起來。
林羽看見這人一瘸一拐地小跑起來，又急又氣，“你跑什麽？！”
陳清風沒回頭，更沒停下來。
“不跟就不跟！”
林羽氣急了，也不再管他，氣沖沖地跑回班裏的大本營坐著。
林羽也不傻，從剛才起他就感覺到了陳清風有意躲著他，不讓他碰，也不與他對視，就連剛剛他開的玩笑，陳清風也不接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陳清風為何突然避他如蛇蠍。
林羽心想，陳清風難不成真和那個討厭鬼“好上了”要真是這樣，一定要跟他絕交！
差點要被絕交的人，還啥也不知道，正和柯樂勾肩搭背探討感情問題。
林文君還在忙，陳清風湊近了撐著傘不看旁邊的柯樂。
直到陳清風搭上了他的背，他才扭過頭看來。
柯樂：“”
他與陳清風如果中間沒有蔡宇傑這層關系，根本不熟，不明白陳清風為何會突然出現。
陳清風熟稔地朝他挑眉，打招呼。
接著直奔主題，“你喜歡林文君對吧？”
柯樂被陳清風的問題一下砸懵了，被人點中少女心事般，眼神躲閃，臉色漲紅，矢口否認。
“啊？你在說什麽？我沒有你怎麽會知道的？我沒跟別人說過啊？就連蔡宇傑我也沒說過，你是怎麽知道的？文君也知道嗎？是她跟你說的嗎？她喜歡我嗎……”
柯樂慌張到語無倫次，一開始還想否認，結果越說越暴露自己心事……
陳清風做手勢，打住柯樂一連串的問句，“停停停，我猜的，她還不知道。”
但你這麽明顯，還有誰不知道呢，林文君要是往這方面想，估計也能猜到。
陳清風暗自誹腹，他就希望柯樂當局者迷，說不定林文君就喜歡他這樣迷迷糊糊的樣子。他只負責制造機會，可不會摻和進去。
柯樂拍拍心口，發現林文君還不知道，心又放回了肚子裏。他還不想那麽快表白，畢竟，林文君看起來對他似乎還沒那個意思，現在沖鋒，一定吃敗仗。
“那你突然問我做什麽。”柯樂說。
陳清風悵然：“就是想來確認一些事情。”
“什麽？”
“我問你，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就……唔……額……”
柯樂支支吾吾，說不出口，一張臉倒是笑開了花，任誰看都像是碰上桃花了的開心樣。
陳清風看他忸忸怩怩地樣子，有些著急，“說嘛說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我就是見了她就很開心。”
“就這樣”陳清風不屑。
“什麽叫就這樣”柯樂不滿他的語氣，“你也不是看見誰都能高興吧。”
陳清風一想，也是，要是見到他那家暴出軌生物學上的父親，他才不會高興，恨不得踩上兩腳。
“你說得對，還有嗎？”
“還有就是會心疼，會吃醋，會有占有欲，希望她偏愛自己，有好玩的會想到她，有好吃的也想給帶她一份，想和她一起分享我的世界，也想參與進她的人生……”
陳清風沒想到，柯樂都還沒把人追到手呢，已經想了這麽多。
“最重要的是，希望她能獲得幸福，無論她人生裏將來會不會有我。”
柯樂最後一句說得格外鄭重。
原本還嬉皮笑臉的陳清風，一秒嚴肅，讚同地點點頭。
“你怎麽突然來我問這個”柯樂疑惑。
“沒，問卷調查呢。”陳清風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有點扯，不過柯樂信了。
柯樂說的幾條，陳清風都能對上。
陳清風喜歡看林羽笑，看見林羽難過，他會慌張；林羽神情自若地揭自己傷疤、被張越砸頭和嘲諷、在山上崴了腳……陳清風也會感到心疼。
至於吃醋嘛？說實話，每次看見林羽和林文君兩人有說有笑，他也不得勁兒。希望林羽能更多地看向自己，對自己笑。
陳清風希望沒人再會對林羽的外貌評頭論足，希望他聽不見那些惡言惡語，希望他永遠不要難過，希望他一直能擁有春天般的笑容……
雖然每樣都能對上，陳清風心裏還是認為，他如此在意林羽的一舉一動，不過是把他當成十分重要的朋友罷了，不足以說明什麽，更不會是什麽愛情。
一定是剛才那一撞，讓他腦袋出了謝問題，思維過於跳躍，腎上腺素飆升，讓他產生了奇怪的錯覺。
陳清風點頭堅信自己的想法，決定回家冷靜兩天，在此之前還是不要見林羽了，免得腦海中又產生什麽齷齪的想法。
運動會快結束，陳清風以腿傷為由，早退了。這兩天運動會，各科老師也沒布置多少作業，明天正好是周末，不用來上課。
陳清風書包在教室，索性不拿了，給林羽發了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先回家了，已經拜托了林文君，讓她載他回去。
林羽遲遲不見陳清風回來，看著時間快到運動會結束了，於是先把自己的椅子搬回了教室，順便把自己的和陳清風的書包給拿下來。
比賽項目陸陸續續結束，運動會接近尾聲，操場上的人也漸漸散去。
林羽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陳清風過來，操場上也看不見陳清風的身影。
林羽依舊很有耐心地抱著陳清風的書包和外套，坐在別人的椅子上等待著。像只等主人的回家的看門貓，一直盯著操場上的方向。
直到最後，運動會結束，班主任說可以回家了，桌椅也被人搬走。
林文君那邊也結束了，她回班拿了書包，匆匆趕來。
“終於結束了！我們走吧！”
“嗯結束了，陳清風也不知道去哪了，結束了還沒回來。”林羽說。
“啊？他不是說了他先回家，讓我載你回去嗎？他沒跟你說嗎？”
林羽楞了楞，從書包裏掏出一直被他遺忘的手機。裏面赫然躺著一條未讀短信。
林羽看完短信，沒說話。只覺得自己太蠢了，一直在這傻等著也不知道用手機聯系。只因為陳清風讓他在這等著，他就傻楞楞地等到人都走光了，也沒想過問問他。
“你等我一下，我回一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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