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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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腹痛

於晴道:“當初決定讓餘煙給安兒做試管,就是因為我家老大決絕的表示不婚不育,老東西覺得家裏少了個人太冷清,就想抱孫子了……”

“現在她知道老大也是接觸女人的,老大身子也健康,如果老大能讓什麽女人自然生下孩子,還怎麽會想著給我的安兒留個後呢,她要的只是重孫,根本無所謂重孫的父親是老大,還是安兒。”

“而她又那麽器重餘煙,舍不得讓餘煙走。現在安兒走了,餘煙是可以改嫁的。”

趙霜聽到這裏就很明白了:“過去的年代,婚配很亂,比如什麽交換婚,為了給兒子娶個媳婦,就和另一家也生了一兒一女的,換女兒。別人家的女兒過來給自己當兒媳,自己的女兒過去給別人當兒媳。”

“也有那種,家裏兩個兄弟,老大娶了個能幹的媳婦,但沒享福的命英年早逝了,小兒子還沒娶,就把兒媳直接配給小叔子……”

“老東西不會就是操的這個心吧?不打算讓餘煙做試管了,想讓她和你家老大自然而然的生孩子?這樣的話,餘煙現在受點傷也無妨,反正日子還長。”

“我不可能讓她如了這個意!什麽都讓她做了主,我這個當媽的還有什麽存在感!”

趙霜又說,“可你想過沒有,餘煙說和你家裏老大早就認識,如果他們倆有了感情呢?”

“有感情?”於晴冷哼一聲,“這個餘煙,嫁給了安兒,就是哪天被趕出了這個家,那也是安兒的前妻,老大和她玩玩也就算了,如果真敢把她給娶回來,我,我……”

到此,她氣得拿出了手機:“如果老不死的真有那意思,塵兒回來,她說不定會開始撮合,我得斷了她的念頭!”

她找到淩鏡塵的號,把電話打了過去。

……

淩鏡塵剛坐在車上。

手機突然振動,他的手一抖。

眸子亮起但又迅速黯淡。

他以為會是餘煙或者蘇子柔的來電,結果是於晴。

“餵。”

“塵兒,”於晴的話音帶著情緒,“事情你知道了嗎?”

淩鏡塵的手握緊了手機:“知道了,您……”

“我什麽都不問你!”於晴道,“我只是要告訴你,你是媽第一個孩子,媽當年有了你的時候別提多開心了,你是我你爸爸愛的結晶啊,懷你的那會兒,我是謹慎又謹慎,生怕你出一點差錯……”

“你更是讓媽完成了從少女到母親的轉變,我和愛安兒一樣的愛你,所以,這次你染指了你的弟媳,我忍了,如果安兒地下有知生氣了,等媽百年以後,媽提你給他去道歉!”

“但是你要清楚,媽可以允許你染指餘煙,但你絕對不能幹出什麽醜事!”

淩鏡塵的手背上凸顯了青筋:“那我問問母親,什麽叫醜事?”

“你以後娶了餘煙!”於晴一字一句道,“你要敢做這種事,你和餘煙定下關系的那天,就是你媽的忌日!”

“到時候你和餘煙,就背負著我和安兒的命,你自己看!”

說完這話,於晴不給淩鏡塵任何反應,把電話掛了。

淩鏡塵馬上回撥,但被拉黑了號碼。

他的車內只有禦風和他兩個人,在絕對安靜的環境,手機那邊的聲音也會清晰。

禦風聽見了,“您的母親怎麽突然來這麽一通電話,難道是老夫人沒怎麽介意?”

淩鏡塵把手機扔去一邊,“我懶得去思考……”

說話間,他無力的靠在座椅靠背上,“她們怎麽想,都和我無關,我只關心裊裊怎麽想。”

“可是先生,二少夫人因擔心您,半夜不眠不休來見您,這已經說明了問題啊,她在意您。”

禦風的這話,讓淩鏡塵的喉結滾了滾,重新睜開了眼睛,說:“你剛才說什麽?”

禦風:“我說,二少夫人在意您,沒準兒心裏也是有您的,分量還不小。”

“不,我說上一句。”

禦風:“難道是老夫人沒介意?”

淩鏡塵的眸子亮了,“如果奶奶不介意,你說,我如果帶裊裊遠走高飛,她是不是也不會因為這個而氣到身子?”

“這我不知道,或許,您帶二少夫人遠走高飛之前給老夫人承諾,幾年後會帶著小重孫去看她,她就會保重身體。”

淩鏡塵的眸子還是紅紅的,但此刻唇上卻勾起了唇角,“如果奶奶真不介意,我這次回去,我就把事實告訴她。”

“家裏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奶奶的身體,只要她能保重身體,母親那邊還有父親,她那些話都是綁架,她不會為了那些醜聞而真的傷害自己,她就是拿準了我會歉疚的性子。”

話到此,他又深深的嘆謂一聲,“只要裊裊……”

“只要她承認,不,哪怕她心裏有祈安的同時,能分出一些位置給我,我都帶她走。”

“如果您真這樣決定了,”禦風說著,伸手點了點放在支架上的手機,調出了一個號,“那我就要給您申請航線了。”

“回到寧山,您和二少夫人談談,再思考一下如何從淩寒山莊出來,咱們就往蘇國走。”

禦風作為保鏢,一向雷厲風行慣了。

當這件事也就要這樣安排時,淩鏡塵雙手的青筋越來越明顯,同時也在悄悄顫動。

他好激動。

這一天,他夢了很久。

……

到了淩寒山莊的時候,正是晌午一點。

縱然入了秋末,但這個點兒的太陽還是很大,山莊內也見不上幾個人。

明娥有午休的習慣,這個點,基本都在休息。

但餘煙醒了。

不過西廂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蘇子柔被她的父親叫回去了。

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和嘴唇都很白,睜開的眼睛半闔著,沒有一絲生氣,眼尾和眼角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流著淚。

不是因為傷心和委屈,而是疼。

她是被疼醒的。

不是背上的傷疼,是腹部疼,疼得就像幾把刀在她的肚子內部像剮魚的鱗片那樣毫不留情的剮著。

那種疼是她從未承受過的,疼到雙腿都哆嗦,同時腿間還有熱流……

她也沒指望誰能來幫她,她忍不住,就任由眼淚流,說不定流會兒淚就能緩解一下。

忽然。

一聲帶著顫音的男人呼聲傳來:“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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