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地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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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下地幹活
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人，穿好衣服出去。
趙和安正在院子裏洗漱，扭頭看到他出來：“醒這麽早？”
陳晏初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點了點頭：“昨晚沒睡好，醒的就早。”
趙和安笑了笑：“昨天是第一天，沒睡好正常，等今日開始下地掙工分，晚上累的能倒頭就睡。”
說完拿起自己的茶缸進屋喊江淮景，讓他喊其他人起床了。
對於下地幹活，陳晏初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雖然他沒幹過，但覺得不論怎樣，簡單的體力勞動，應該沒有之前在現代上班難吧？
但當他吃了早飯，和其他知青一起到了晾曬場，看到一臉笑瞇瞇的村長時，心裏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村長看著他們幾個，特別是幾個男知青，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瞇瞇的對他們說：“哎呀，你們這次來的真是時候，這不馬上快要夏收了，原本還擔心人手不夠，這你們一來，真是幫了大忙了。”
“保平，來，分配幹活的事交給你了。”說著朝身的人招了招手。
是昨天介紹的大隊長，也就是村長的兒子。
周保平上前兩步，打量著知青們的細胳膊細腿，問道：“之前有人下地幹過活嗎？”
新來的知青無人說話。
這些知青，家庭最差的，也都是城裏幹零工的，要說下地幹活，還真是沒有人會。
見狀，也在周保平的意料之中：“這樣吧，往年的知青一個人帶幾個新人，去年的秋收你們都參與過，知道怎麽下地幹活，區域呢，也都給你們劃分好了。”說罷指了指身後這一片地：“這些都是知青點的，一畝地一畝地的幹，幹多少攢多少工分。”
陳晏初看著那片一望無際的田地，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活雖說不是讓你們一天幹完，但也不能偷懶，要是被發現有人偷懶，不僅沒有工分拿，還要扣一定的糧食的。”
這話一出，有幾個人臉色頓時不大好看，就比如林楓：“哪有一來就幹活的啊，不得讓我們歇幾天緩一緩？昨天你們那車差點沒把我顛死，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呢。”
錢安娜也跟著附和：“就是，我這小皮鞋和碎花裙怎麽下地啊，沒有什麽清閑的活嗎？”
這話一出，大隊長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身後的村長倒是淡定，怕是以前也沒少見這樣的人。
他上前一步：“你們都是知識青年，來到俺們這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為了建設農村，報效祖國，既然已經來了大灣村，就要以集體利益為先，個人問題往後放。”
“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但如果留下來，就必須聽分配。”
走？走哪去？現在別說回家，如果沒有村長開證明，到縣城裏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幾人聞言頓時老實了，林楓再不服氣，這會也不吭聲了。
江淮景適當的出來打圓場：“他們也是第一次下鄉，有些不大適應，這樣吧，昨日林楓確實難受的不行，今日先給他安排個稍微清閑的活，讓他緩一緩，我幫他多幹一點。”
“還有錢同志，第一天來，不知道要做什麽，今日就先讓她找個清閑一點的活，明日開始，換身方便幹活的衣服，你看如何？”說著扭頭看著錢安娜。
錢安娜雖說是個大小姐脾氣，但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見村長沒有說話，心裏再不情願，也點了點頭。
就是可惜了她這身碎花裙。
在宿舍也不是沒人勸過，葉清一早就和她說過，這身衣服不方便幹活，建議她換一身，結果錢安娜打開行李一看，全是這樣的小裙子。
原本葉清是要把自己的衣服借她一身，但錢安娜看不上，其他人要麽事不關己，要麽看著她的小裙子暗暗羨慕嫉妒，就等著她出醜。
村長不經意的打量了江淮景一眼：“行吧，既然這位小同志這樣說了，看在你們剛來的份上，今日就先這樣。”
陳晏初把村長的打量都看在眼裏，嘴角輕微一扯。
見事情平息了，大隊長又說道：“那你們兩個就去山旁邊割草吧，割好了送去牛棚那邊，有人餵，不過割草可沒多少工分。”
兩人沒說什麽，家裏會源源不斷的送錢過來，沒人在意能攢多少工分。
原本割草的活，都是村子裏的小孩子做的，太小的孩子下地幹不了什麽活，村長就讓他們割點豬草和牛羊吃的草，雖然割好多天才能攢一個工分，但聊勝於無。
而剩下的人，就要下地幹活了。
江淮景讓幾個人分一組，陳晏初，李則聞和程文軒被分給趙和安來帶。
鐮刀都是村裏準備好的，陳晏初拿上東西，跟在趙和安後面，看著他是如何割的。
這活看著不難，但幹了沒多久，陳晏初就有些擡不起腰了。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腰，擡頭看著炎炎烈日，有些後悔早上的雄心壯志了，體力活還真沒那麽好幹。
趙和安抹了把額頭的汗，笑了：“是不是不適應？”
陳晏初無奈的點點頭：“第一次下地，手生的很。”
趙和安耐心的說：“我第一次下地也這樣，熟練了就好了，回去後你找個布條這樣裹著手，不至於被鐮刀磨出一手泡。”說著伸出兩只手讓陳晏初看。
陳晏初見他兩只手都有，那另外一個就是防止手被麥子紮傷的，他點點頭，兩人說了幾句閑話，就又開始幹農活了。
“憑什麽第一天就讓她去割草啊，村長不會是看她長得好看，特意關照她的吧？憑什麽啊，早知道我也穿裙子了。”
聲音從旁邊飄過來，陳晏初擡頭望去，是夏瑤。
女知青就在他們附近，再加上說話聲音不小，想不聽見都難。
“哼，你穿上有人家好看嗎？別說村長了，連江同志都幫人家說話呢。”聲音裏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諷。
一旁幹活的柳秀玲手上的活沒停，嘴也沒閑著。
“你！”夏瑤瞪她一眼，把手上的鐮刀一扔：“不幹了，累死了，我手都紅了。”說完轉身就去邊上休息去了。
其他人看她一眼，也都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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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人，穿好衣服出去。
趙和安正在院子裏洗漱，扭頭看到他出來：“醒這麽早？”
陳晏初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點了點頭：“昨晚沒睡好，醒的就早。”
趙和安笑了笑：“昨天是第一天，沒睡好正常，等今日開始下地掙工分，晚上累的能倒頭就睡。”
說完拿起自己的茶缸進屋喊江淮景，讓他喊其他人起床了。
對於下地幹活，陳晏初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雖然他沒幹過，但覺得不論怎樣，簡單的體力勞動，應該沒有之前在現代上班難吧？
但當他吃了早飯，和其他知青一起到了晾曬場，看到一臉笑瞇瞇的村長時，心裏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村長看著他們幾個，特別是幾個男知青，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瞇瞇的對他們說：“哎呀，你們這次來的真是時候，這不馬上快要夏收了，原本還擔心人手不夠，這你們一來，真是幫了大忙了。”
“保平，來，分配幹活的事交給你了。”說著朝身的人招了招手。
是昨天介紹的大隊長，也就是村長的兒子。
周保平上前兩步，打量著知青們的細胳膊細腿，問道：“之前有人下地幹過活嗎？”
新來的知青無人說話。
這些知青，家庭最差的，也都是城裏幹零工的，要說下地幹活，還真是沒有人會。
見狀，也在周保平的意料之中：“這樣吧，往年的知青一個人帶幾個新人，去年的秋收你們都參與過，知道怎麽下地幹活，區域呢，也都給你們劃分好了。”說罷指了指身後這一片地：“這些都是知青點的，一畝地一畝地的幹，幹多少攢多少工分。”
陳晏初看著那片一望無際的田地，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活雖說不是讓你們一天幹完，但也不能偷懶，要是被發現有人偷懶，不僅沒有工分拿，還要扣一定的糧食的。”
這話一出，有幾個人臉色頓時不大好看，就比如林楓：“哪有一來就幹活的啊，不得讓我們歇幾天緩一緩？昨天你們那車差點沒把我顛死，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呢。”
錢安娜也跟著附和：“就是，我這小皮鞋和碎花裙怎麽下地啊，沒有什麽清閑的活嗎？”
這話一出，大隊長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身後的村長倒是淡定，怕是以前也沒少見這樣的人。
他上前一步：“你們都是知識青年，來到俺們這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為了建設農村，報效祖國，既然已經來了大灣村，就要以集體利益為先，個人問題往後放。”
“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但如果留下來，就必須聽分配。”
走？走哪去？現在別說回家，如果沒有村長開證明，到縣城裏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幾人聞言頓時老實了，林楓再不服氣，這會也不吭聲了。
江淮景適當的出來打圓場：“他們也是第一次下鄉，有些不大適應，這樣吧，昨日林楓確實難受的不行，今日先給他安排個稍微清閑的活，讓他緩一緩，我幫他多幹一點。”
“還有錢同志，第一天來，不知道要做什麽，今日就先讓她找個清閑一點的活，明日開始，換身方便幹活的衣服，你看如何？”說著扭頭看著錢安娜。
錢安娜雖說是個大小姐脾氣，但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見村長沒有說話，心裏再不情願，也點了點頭。
就是可惜了她這身碎花裙。
在宿舍也不是沒人勸過，葉清一早就和她說過，這身衣服不方便幹活，建議她換一身，結果錢安娜打開行李一看，全是這樣的小裙子。
原本葉清是要把自己的衣服借她一身，但錢安娜看不上，其他人要麽事不關己，要麽看著她的小裙子暗暗羨慕嫉妒，就等著她出醜。
村長不經意的打量了江淮景一眼：“行吧，既然這位小同志這樣說了，看在你們剛來的份上，今日就先這樣。”
陳晏初把村長的打量都看在眼裏，嘴角輕微一扯。
見事情平息了，大隊長又說道：“那你們兩個就去山旁邊割草吧，割好了送去牛棚那邊，有人餵，不過割草可沒多少工分。”
兩人沒說什麽，家裏會源源不斷的送錢過來，沒人在意能攢多少工分。
原本割草的活，都是村子裏的小孩子做的，太小的孩子下地幹不了什麽活，村長就讓他們割點豬草和牛羊吃的草，雖然割好多天才能攢一個工分，但聊勝於無。
而剩下的人，就要下地幹活了。
江淮景讓幾個人分一組，陳晏初，李則聞和程文軒被分給趙和安來帶。
鐮刀都是村裏準備好的，陳晏初拿上東西，跟在趙和安後面，看著他是如何割的。
這活看著不難，但幹了沒多久，陳晏初就有些擡不起腰了。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腰，擡頭看著炎炎烈日，有些後悔早上的雄心壯志了，體力活還真沒那麽好幹。
趙和安抹了把額頭的汗，笑了：“是不是不適應？”
陳晏初無奈的點點頭：“第一次下地，手生的很。”
趙和安耐心的說：“我第一次下地也這樣，熟練了就好了，回去後你找個布條這樣裹著手，不至於被鐮刀磨出一手泡。”說著伸出兩只手讓陳晏初看。
陳晏初見他兩只手都有，那另外一個就是防止手被麥子紮傷的，他點點頭，兩人說了幾句閑話，就又開始幹農活了。
“憑什麽第一天就讓她去割草啊，村長不會是看她長得好看，特意關照她的吧？憑什麽啊，早知道我也穿裙子了。”
聲音從旁邊飄過來，陳晏初擡頭望去，是夏瑤。
女知青就在他們附近，再加上說話聲音不小，想不聽見都難。
“哼，你穿上有人家好看嗎？別說村長了，連江同志都幫人家說話呢。”聲音裏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諷。
一旁幹活的柳秀玲手上的活沒停，嘴也沒閑著。
“你！”夏瑤瞪她一眼，把手上的鐮刀一扔：“不幹了，累死了，我手都紅了。”說完轉身就去邊上休息去了。
其他人看她一眼，也都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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