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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覆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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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覆仇計劃

“據悉, 昨夜我市一常姓富商畏罪潛逃,其夜間駕駛私家車前往長安機場時, 車子駛入隧道發生了車禍,後被路過行人搭救,現人已送往醫科大附屬醫院進行搶救,警方也在隨後趕到。據悉該常姓富商與兩起惡性□□案,以及多項經濟犯罪有關,一旦醒來,面對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此外, 該富商育有一子,潛逃時其子並不在其身邊,本臺記者現正趕往警局, 據悉其子也涉嫌一宗□□案,現在正在接受調查。”

啪。

江暮雪關上了電視。

“昨晚你那一出可是鬧的轟轟烈烈的。”吳晏靠坐在沙發上, 笑意盈盈的看著江暮雪,“從一開始就是你計劃好的吧?佯裝有證據, 故意引得常楊再出手,然後順藤摸瓜,找出當年的殺手作汙點證人。”

江暮雪給吳晏倒了杯茶,擡眸道:“我就當是你在誇我聰明非凡了。”

兩人相視一笑,吳晏接著打趣道:“現在網上可是因為你炸了鍋了。”

“哦?”江暮雪有些意外,“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破案了, 難不成這次有什麽特別之處?”

吳晏微微睜大雙眼, 認真的打量著江暮雪, 像是在確認江暮雪是不是裝的。

“這次當然很特別。”

“所有看了你直播的人, 都充滿了參與感。”

“加上你對他們說,有了他們的監督, 才沒人敢對你下手,讓每個人都榮譽感爆棚,結果立刻就被常楊雇兇打了臉。他們胸口憋的憤怒,這會兒全都發洩出來了,全都在要求一定要嚴懲常楊。”

吳晏越說越品出其中味道來了,他大笑:“江大師,我真是有點畏懼你了,觀眾的心理也早就被你考慮進去了吧。”

江暮雪吹了吹茶湯。換了個話題:“常楊最多不過一死,還能怎麽嚴懲?”

吳晏聞言怔了怔,直覺江暮雪的語氣平靜的有些古怪,可再擡頭看去時,江暮雪的神情又和往常沒什麽不同。

可能是他想多了,吳晏想著,認真回答:“被剝奪生存權,就是最重的懲罰了。”

江暮雪被茶盞遮住的唇角輕輕揚了揚。

*

同一時間,醫院裏。

常楊在車子撞向隧道墻壁的那一刻就暈了過去。

朦朦朧朧之中,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從車裏搬了出去,他很想睜開雙眼,但他做不到。

直到此刻,他坐起身來,驚喜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受傷!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連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

他快步走到門邊,想偷偷將門開一條縫,瞧瞧外面的情況如何。

可就在手觸碰到門把手的剎那,常楊楞住了。

他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穿過了金屬的門把手。

想起什麽,他驚恐的瞪大了雙眼,脖子一格一格的擰向身後——他的身體還好端端的躺在床上。

他這是死了?那為什麽連接著他心臟的儀器還在規律的響著?

“你這是離魂。”

房間裏突兀的出現了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

常楊定睛看去,除了耿斌之外,竟然還有兩個面生的鬼就坐在病房靠窗的沙發上。

耿斌陰沈著臉,目光死死的鎖在常楊的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常楊扭身便逃,可能穿墻過洞的魂體,撞到門上,卻被一道金光狠狠彈了回來。

“有江大師的符咒,你不可能出的去。”男大生鬼嘲諷。

江暮雪給男大生鬼燒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配上黑色的皮手套,手裏抓著根棒球棍,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我和你們兩個沒仇!我有錢,我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了我!”常楊跪了下去,無助的向男大生鬼和事業女鬼求饒著。

就在這時,耿斌開口了。

他聲音嘶啞:“他們已經答應幫我困住你,你以為你的錢在這裏還有用?”

常楊癱坐在地上。

在常楊絕望的眼神裏,男大生鬼拍了拍耿斌的後背:“兄弟,江大師說了他不會攔著你動手的,但在你動手之前,他還是讓我提醒你,即使常楊惡貫滿盈,你私自對他動手也會有業果。如果你願意承擔這樣的業果,你就去吧。”

事業女鬼艷紅的唇上揚著:“江大師還說了。靈魂撕裂的痛苦超過□□所能遭受的所有痛苦的總和,不過切記不要下死手,因為那樣就太便宜他了。”

“他還得醒過來,好好感受死亡降臨的恐懼呢。”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常楊。

耿斌攥了攥拳,眼眶微微紅了:“幫我謝謝江大師。”

說完之後,他就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常楊。

所有的業果他都會承擔,但在此之前,他要讓常楊感受到何謂極致的痛苦!

*

晨間新聞結束,早上十點剛過,搬家公司的人就來了。

江暮雪算過,今天是個好日子,宜動遷。

他站在院子裏,指揮著搬家公司將他的家具一一放到指定的位置,剛放下胳膊,就看到了院子裏的幾個不速之客。

房文霍帶著房景,身後還跟著一群壯漢,來勢洶洶的闖進了院子裏。

看到江暮雪,房文霍用鼻子發出一聲冷嗤,但仍舊拿捏著做父親的架子,沒有先開口說話。

江暮雪目光從房景肩頭滑過,輕輕笑了笑,主動靠近二人。

他在房景身前站定,伸手替房景摘下了肩頭上的枯葉,擡手的動作讓房景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

江暮雪笑著挑了挑眉:“哥哥很怕我?”

房景偷瞄一眼臉色鐵青的房文霍,硬著頭皮反駁:“我怕你做什麽?呵呵。”

江暮雪點頭:“不是怕我,那應當就是哥哥的特殊愛好了。一大清早就蹲在院子外面的小樹林裏,弄的滿身都是落葉,哥哥你這愛好還挺別致的。”

房景被這一聲又一聲的哥哥叫的瘆得慌,可偏偏又無從反駁。

江暮雪手腳飛快的將裏外裏的門鎖都換了,他考慮不周,帶著人過來才發現院子的門都打不開了,只能在旁邊躲著,看到搬家公司來了,才混在裏面一起沖進來的。

房文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房景,清咳兩聲:“你父親和哥哥來了,你一句招呼沒有便算了,都不請我們進去坐坐,難道我從小到大是這麽教你的?”

江暮雪笑意更深:“父親自然不是這麽教的,因為父親壓根就沒教過我啊。”

“你——”房文霍眉峰緊鎖,不過他和房景不同,他還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冷哼了一聲,“我們今天來,是要回這個房子的。”

“要回?”江暮雪無辜的眨了眨眼,“父親想要食言?”

“父親食言?江暮雪你要點臉!我們答應將房子給你為的是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房景氣的破口大罵,“你自己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坑了我們不說,居然還好意思反咬一口,說我們食言?你臉皮也太厚了!”

江暮雪撫了撫自己的臉,疑惑的問:“有嗎?我的粉絲可都說我皮膚吹彈可破來著。”

說完,江暮雪川劇變臉似的,笑意瞬間就退了個幹凈,他道:“你們應該認得出自己的聲音吧?”

他舉起手,手心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支錄音筆。

【常楊想見你一面。】

【見面可以,但我為什麽要幫常鯤?】

【你想要什麽好處?】

【只要我幫常楊解決了常鯤的問題,你們就搬出江家祖宅。】

【好,我答應你。】

房景的聲音在院子裏回蕩著,引來路過的搬家公司的人側目。

“誰允許你錄音的?!”房景心虛道。

江暮雪沒有回答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房文霍:“爸爸,房景可是答應的很清楚,我還有他的語音作證,只要我解決了常鯤的問題,這房子就是我的。”

“現在常鯤被鬼附身的事我確實解決了,至於常家後續發生的事,是他們的因果報應,這可和我無關吶。”

房文霍看著江暮雪的笑顏,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被他忽視已久的小兒子的心機和城府之可怕。

這房子是老房子了,地價也比不過剛開發的新區,他之所以一直住在老房子裏,為的就是老房子背後象征的地位。

這是南安市有家學的“貴族”住的地方,和新區那些暴發戶不同。

只有住在這裏,他才能證明自己是真正的江家主人,而不是什麽鳩占鵲巢的鳳凰男。

“你在偷換概念,雖然房景沒說,但他的意思很明顯,讓你解決常家的事,是為了以後的合作機會,你如果掙到了這個合作機會,那這房子給你也無所謂,可現在合作機會沒了,常家要倒了,你說你這算是完成交易了?”房文霍瞇著眼,擺出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嘴臉來。

“房總,這話請恕晚輩不敢茍同了。”一道清冽的男聲插了進來。

房文霍目光不善的看去,待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面色不由得變了。

“吳晏?”房文霍驚疑不定。

“房總,您好。”吳晏主動和房文霍握了握手,然後無視了房景伸出來的手,笑著說,“這次回國只待幾天,時間匆忙只能來得及見三兩好友,沒有登門拜訪,還請房總見諒。”

房文霍目光在江暮雪和吳晏身上來回逡巡,皮笑肉不笑道:“我還不知道吳總和我小兒子關系這樣好了。”

“是,我和貴公子一見如故。說起來當初介紹我們認識的,不就是您嗎?”吳晏笑著回答。

吳晏和江暮雪認識,確實是房文霍穿針引線的,但吳晏在他面前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和江暮雪私底下有往來的樣子。

恰恰相反,吳晏這段時間以來,雖然人在國外,但和房家一直有合作,攤子還越鋪越大……

房文霍眉心跳了跳,忽然有股濃濃的不詳之感。

當敵人在你面前都不在乎需不需要遮掩的時候,往往就意味著,他們已經達到自己的既成目的了。

不行,他必須要趕緊回去查一查這段時間以來和吳晏的合作項目裏有沒有什麽坑!

不,不對,有一就有二,同樣的套路,如果江暮雪能夠在吳晏身上施展,那李玉亨也就變得不可信了。

房文霍後脖頸一涼,吳晏和李玉亨是他們近半年來最大的合作夥伴了。

如果這兩個人都是站在江暮雪那邊的……

房文霍眸色晦深,江暮雪,他的好兒子,原來藏的這麽深!

“這房子是你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住所,給你繼承想必她也很開心。”房文霍瞪了還想說什麽的房景一眼,“我今天還有事,就不幫你溫居了。”

“房總走好。”吳晏禮貌的道別。

江暮雪沖著吳晏眨了眨眼,甜甜笑著道:“爸,我送送你。”

目送著房文霍離開,吳晏臉上禮貌周到的笑容消失殆盡。

雖然知道大富之家大抵如此,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還不知道房文霍會這麽無恥。

和房家合作以來,吳晏已經看出不論是房景還是房文霍,都是沒有什麽長遠目光和頭腦,只貪圖眼前利益的人。

反而被強行隔絕在家族之外的江暮雪,才是整個江氏唯一的希望。

吳晏收回目光,冷笑了一聲,轉身回了屋子。

*

“你手段不少啊。”房文霍忍不住開口,“吳晏錢、權什麽都不缺,你是怎麽結交他的,靠這張臉?”

這話說的過分,江暮雪臉上的淺淺笑意卻半分沒有變化。

就這份處變不驚,就比房景強上幾倍。

房文霍心裏默默做著比較,嘴上卻還在施壓:“我承認,我這個做父親的,從前為了支撐起這個家,對你們的關心確實少了些。所以我現在必須要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提醒你,沒有真本事,以色侍人可不是長久的事。”

“是,父親教訓的是,我心裏記著。”江暮雪回答。

房文霍臉色微沈,他叭叭這麽半天,也有想打聽出江暮雪和吳晏之間有過什麽交易的想法,但江暮雪這張嘴就像是焊死的蚌,真是一點兒縫隙都沒有。

想了想,房文霍以退為進:“這樣吧,安頓好之後你就去公司找我,我給你安排個職位,以後公司和吳晏合作的項目,就全權交給你。”

房景面色陡然一變,憎恨的瞪視著江暮雪。

江暮雪不是房景這樣的草包,對房文霍這只老狐貍打著什麽心思,他清楚的很。

房文霍已經猜到吳晏和他的合作一開始就是個套,索性把這燙手山芋甩到江暮雪身上,這樣事情最後搞砸了,江暮雪在公司的路也就徹底斷了。

如果江暮雪存著要將江氏弄回去的心思,把這些項目盤好了,那房文霍也隨時有借口將功勞搶回去。

進可攻退可守,真是妙招。

但前提是江暮雪想接招。

可惜江暮雪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心底深處還在隱隱渴求父親認同的人了。

江暮雪平靜的看著房文霍,在房文霍被看得心裏發毛的時候開口道:“其實我也不想和家裏的關系弄的這麽僵。”

房文霍神色稍緩,正想說什麽,江暮雪又接著道:“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房文霍身體僵硬了一瞬,臉色迅速變得難看起來。

這沒能逃過江暮雪的雙眼,他笑著問:“父親,你知道對於死過的人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一旁的房景臉色煞白,在江暮雪說自己死過一次的時候,整個人就是搖搖欲墜的狀態了。

房文霍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他強行扯起唇角,回答:“我聽不懂你在胡說些什麽!”

江暮雪也跟著笑了:“父親不明白沒關系,可以聽我說。”

“對於死過一次的人來說,錢、權力、公司,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東西只有兩個:一是千方百計的活著。二是不擇手段的報仇。”

江暮雪將“報仇”兩個字咬的格外的重,開心的看到房文霍的臉色變成和房景一樣的蒼白。

房景聽不下去了,他甚至克服了骨子裏對房文霍的畏懼,扯住他的袖子說:“爸,我們回去吧,江暮雪已經瘋了,我們沒必要陪他在這裏發瘋。”

江暮雪可沒想過就這麽放過他。

他身高腿長,先房景一步,繞了個圈,攔住了房景的去路。

江暮雪傾身,貼著房景的耳朵低語:“我還沒說完呢,哥哥。”

“我的覆仇計劃已經擬好了,我只有你和爸爸兩個親人,你們兩個還是聽完再走吧。”

“這個計劃說來也簡單,對於那些害過我的人,我會讓他們知道,能安靜的死去也是一種求而不得。我會讓他們體會到饑餓,疼痛,背叛,在唾棄之中絕望。”

“夠了!”房文霍一聲爆喝,他不住起伏的胸口,像是破敗的老式風箱,哼哧哼哧的喘著氣。

江暮雪好整以暇的欣賞他的失態。

房文霍臉上的血色退了個幹凈,他認真的打量著這個讓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懼的兒子。

那種與生俱來的,面對兒子居高臨下的態度不見了。

房文霍壓著嗓子道:“你現在的想法有點偏激,回公司的事情,等你平靜下來之後我們再談。我公司還有事,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說完,房文霍沒有給江暮雪再說話的機會,幾乎是倉惶的逃離了江家老宅。

江暮雪欣賞完兩人狼狽的背影才轉身,他有些可惜,小雪不在這裏,不然一定會很開心能在房文霍臉上看到這麽精彩的表情。

吳晏圓滿完成了任務,為了表達對他的謝意,江暮雪親自開車將他送到了機場。

送完吳晏,剛準備折返,江暮雪就接到了施群的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

鑒於江暮雪對施群的充分了解,如果他不答應這個邀約,恐怕這個厚臉皮會直接殺到他的家裏,於是江暮雪答應了下來。

*

湖裏撈火鍋店包廂。

江暮雪是先到的,他將表從手腕上摘下來放在桌上,給施群計時,看看他能遲到多久。

半個小時之後,包廂被一股大力撞開。

江暮雪還沒說話,來人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抱住了他的大腿。

江暮雪:……

他抖抖腿,咬著後槽牙:“松開!”

“我不!”施群手往下滑了滑,不抱大腿改抱小腿了,還得寸進尺的將頭枕在江暮雪的膝蓋上。

“師父父,求救!”

江暮雪冷笑:“你是第一個和我見面讓我等半個小時,一張口就是求救的人。”

一股寒意從施群的尾椎骨竄了上來。

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淚堆積在眼底,他仰著頭看江暮雪:“師父,天地可鑒!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劇組,所有的戲都是一遍過,提前三個小時我就請假出發了,正常情況我肯定比你先到,可是!劇組出了突發情況。”

一片寂靜。

施群咽了口口水:“師父就不好奇是什麽突發情況?”

江暮雪勾了勾唇。

施群一看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半蹲起身,一把捂住了江暮雪的嘴巴:“不用師父說,我自己交代!”

他連忙道:“我走到半道,被導演給叫回去了!”

“我這次進的組是個講盜墓的,很多人都虎視眈眈的想搶我這個角色,不僅僅因為這個劇本的原著是個大ip,也因為整個團隊都很靠譜,從導演到服化道都是圈子裏一等一的班底。”

“導演也確實特別的用心,劇組還請了專門的風水師和歷史學者作為劇本顧問,可問題就出在這裏,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風水師忽然就病了。”

江暮雪微微瞇起眼,冷嗤一聲:“你想說什麽,我勸你最好想清楚。”

“師父!”施群一把鼻涕一淚,“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麻煩您老人家,但我是實在沒招了啊!我後面還簽了其他的合同,如果這邊延期的話,我後面的劇就要違約了!師父您救救我,我當牛做馬報答您!”

江暮雪擡腳,踹在他心窩子上,將施群踹了一個趔趄,江暮雪沈思片刻,耷拉下眼皮:“我有條件。”

施群一個猛子就挺了起來,生龍活虎道:“什麽條件,您盡管提!”

“你給我當牛做馬的事先記下,我以後會問你收的。”

“這個顧問我可以當,但是提供咨詢的時間必須由我定,我晚上會照舊進行我的直播,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人打擾我。”

施群猛點頭:“這沒問題。”

“還有。劇組必須保護我的隱私,我在組裏的消息,不能夠告訴任何人。”

“這也沒問題。”

見江暮雪不說話了,施群喜上眉梢:“就這點要求?師父你太好了!”

“哦,還有,我按集收費,價格也由我定。”

施群打了個響指:“沒問題,劇組出不起,我補給您!”

江暮雪輕笑:“你話別說的這麽滿,當牛做馬的承諾我可是記在心上了,會有讓你兌現的時候的。”

施群嘿嘿一笑:“哞~今晚兌現都沒問題。”

“那我們明早出發?”

江暮雪點了點頭:“明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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