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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楚淮予的戀物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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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楚淮予的戀物癖

崇徒南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這才是你跟來的目的吧?”

陸萬傾被揭穿了也不羞惱,反而還很坦然:“花心思追心上人不可恥。”

“這話倒是沒錯。”

兩人進門後,崇徒南就給衛蒙打去了電話。

一連打了三通,衛蒙才遲遲接起:“餵……”

聽著他沙啞困倦的聲音,崇徒南道:“你還沒醒?”

衛蒙朝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坐起身:“沒有,有什麽事你說。”

崇徒南用餘光看了眼陸萬傾,不緊不慢道:“念念這段時間快要進階了,心緒有些不穩,你要是有時間,能幫忙過來在他房間畫幾道清心符嗎?”

“沒問題,我大概……”衛蒙拿下手機看了眼時間:“兩點左右到。”

“好,多謝。”

結束通話後,崇徒南轉頭:“心魔的事不要告訴衛蒙,他嘴不嚴,路過的狗都能套出他的話。”

陸萬傾不認同的皺起眉:“衛蒙不過是心思純稚而已。”

“呵,你不如直接說他傻。”

崇徒南說完就朝樓梯走去,陸萬傾幾步跟上,較起真來:“衛蒙一點都不傻,要不然他年紀輕輕的怎麽能成為四錢道士?”

“念念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元嬰老祖了,衛蒙那點天賦有芝麻粒大嗎?”

陸萬傾臉一繃:“楚淮予修為高又如何,他性格有缺陷。”

崇徒南腳步一停,半笑不笑地轉過身:“哪有缺陷,說一個聽聽?”

其實陸萬傾對楚淮予一點意見都沒有,但這會兒為了喜歡的人打嘴仗絕對不能輸:“他脾氣不好,一言不合就動手。”

崇徒南冷諷地笑了一聲:“念念脾氣已經夠好了,否則當初在劇組的時候你和衛蒙就已經是一對死鴛鴦了。”

這句話把陸萬傾給噎住了,看他不說話,崇徒南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微擡下巴:“如何,念念就是完……”

“楚淮予有戀物癖。”

這句話一說出口陸萬傾就後悔了,鬥嘴歸鬥嘴,要是真的影響兩個人的感情就不對了。

但想收回話已經晚了,崇徒南已經聽清了每個字。

他眸色陰沈的看著陸萬傾:“戀什麽物,你說清楚。”

“方才是我失言,抱歉。”

崇徒南的表情卻越來越冷:“你只說是失言,沒說是胡言,那就說明這事是真的有了?”

陸萬傾神色有些尷尬,選擇沈默。

崇徒南見狀,直接掏出殺手鐧:“我給衛蒙打電話,讓他不用來了。”

“很早之前楚淮予找過我倆問器靈化形的事,說他的器物不止是器靈還是他的愛人,衛蒙看他臉紅了就問他是不是有戀物癖。”陸萬傾語速極快的說完。

崇徒南眼中泛起一抹明光,接著便如素月流天一般越來越亮:“念念還說什麽了嗎?”

陸萬傾看著他這個反應楞了下:“沒了。”

“真的沒有?你再好好想想。”

陸萬傾一頭霧水:“真的只有這兩句。”

崇徒南轉身大步跨上臺階,迫不及待地想馬上見到楚淮予。

“你別給衛蒙打電話!”陸萬傾仰起頭急道。

“放心,下回你有這種忙我還幫。”

差十分鐘兩點,衛蒙準時到了楚家。

傭人將他請到二樓房間,衛蒙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了。

崇徒南放下楚淮予的手從床邊站起,裝作沒看見衛蒙眼下的烏青和眼袋:“來了。”

“嗯。”衛蒙偏頭朝他身後看了一眼,有些擔心的道:“楚淮予怎麽這個點睡覺啊,他沒事吧?”

崇徒南沒答,而是岔開話題道:“你帶朱砂了嗎?”

“當然。”衛蒙提起手裏的袋子示意:“東西我都帶全了,哦對了,畫符之前我得立個香案,你家小花園西南角那裏方便嗎?”

“方便,我帶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守著楚淮予吧。”

崇徒南朝窗外瞥了一眼,“好,有勞。”

衛蒙提著東西下樓,伯勞鳥從窗臺飛走,提前落在了西南角的一棵銀杏樹上。

遠遠看著衛蒙走來,陸萬傾的鳥爪在枝杈上糾結地踩了踩。

現在下去變出人形,小道士會不會惱羞成怒的跑掉?

不行,好不容易才見到人,得緩緩圖之才是正理。

陸萬傾腹誹之間,衛蒙已經走到了樹下,他彎下腰先把地上的樹葉撿幹凈了,然後從袋子裏拿出了一個香爐。

剛剛放好,他忽然聽見身後有人靠近。衛蒙驀地轉過身,當場嚇了楚忘生一跳。

“你……”衛蒙打量對方的面容,試探地問道:“您是楚淮予的父親吧?”

楚忘生緩過神色,盡量自然地問道:“你是念念的朋友?”

衛蒙禮貌地低了下頭:“叔叔好,我叫衛蒙。”

楚忘生上前走了幾步,看到地上的香爐,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

“哦,那個,”衛蒙擡手朝別墅指了下:“我一會要在楚淮予房間畫符,所以先在這裏布置個香案。”

楚忘生眸中凝了一瞬,接著又了然般的點了點頭:“原來小衛你也是特事局的。”

樹上的伯勞鳥忽然皺了下眉頭,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換做他是楚父,聽到衛蒙的話肯定會問畫符做什麽,但對方卻先提起了特事局。

陸萬傾想了想,決定靜觀其變。

樹下的兩人交談了幾句,楚忘生默默深吸了一口氣:“小衛,叔叔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沒問題啊,您說。”

楚忘生攥起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掙紮開口:“你們特事局應該有權限,可以去監獄裏直接提人吧?”

“啊?”衛蒙懵了。

楚忘生呼吸變得急促:“我要見池硯舟,不止是見到,我還要碰到他的身體。”

衛蒙更傻了,幾秒後忽然眉頭一擰:“叔叔,您不會是想放……”

“不是,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楚忘生整個人看上去急切又慌張:“我真的是有很要緊的事!”

說完,他擡起胳膊伸向衛蒙:“要不你用法術給我種個印什麽的,要是我騙你,隨便遭報應。”

衛蒙半張著嘴看著他,腦子裏亂得很:“我,我……”

還沒我出個結論來,樹上的伯勞鳥冷不丁的落地化出人形。

“啊!!”楚忘生又被嚇了一跳。

衛蒙兩只眼睛睜的跟燈泡似的,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陸萬傾握著手腕護到了身後。

“楚叔叔您好,我是特事局一級專員陸萬傾,您有事可以跟我說。”

楚忘生驚魂未定,結巴著:“你,你是一級,那你比,比小衛權限大嗎?”

“某方面程度來說,我是他的上司。”

衛蒙瞬間竄了,直接就要甩開他的手腕:“你個屁,你算我什麽上司,你放開我!”

陸萬傾把手攥的更緊了些,又重覆了一遍:“您有事可以跟我說。”

衛蒙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掙不脫,幹脆從他身後擡著手蹦高:“叔叔,叔叔選我,我幫你!你別信他,他什麽都……”

“衛蒙你給我閉嘴!”陸萬傾兇斥道。

衛蒙不跳了,但眼圈也紅了,委屈地像打了霜的小白菜一樣。

楚忘生沒有別的訴求,就是要見池硯舟,陸萬傾擰眉深思:“崇徒南比我們的等級更高,您為何不直接求助於他?”

“他和念念……”楚忘生欲言又止,眼中似有淚光閃過:“總之我不能讓他們兩個知道,也請你們替我保守秘密。”

陸萬傾覺得這事一定不簡單,於是決定用緩兵之計:“可以是可以,但要去監獄直接見池硯舟,我也得向局長申請才行。”

“那手續需要幾天?”

“至少一周。”

“不行。”楚忘生堅決搖頭:“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我今天就要去。”

他握住陸萬傾的手:“小陸,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幫幫我。”

陸萬傾是妖,天生就能聞到人類身上的精氣。但此刻楚忘生握著他的手,他卻從對方身上嗅不到一絲惡孽濁氣。

遲疑再三,他點了點頭:“好,我幫您。”

楚忘生激動地連聲道謝,陸萬傾轉過頭叮囑衛蒙:“你布置好香案就回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別告訴崇徒南。”

衛蒙負氣地偏過頭去,壓根不應他的話。

陸萬傾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太兇了,低低地說了聲:“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呵斥你。”

聽著他軟下來的聲音,衛蒙鼻翼一陣翕動,硬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在楚忘生焦急地催促下,陸萬傾也沒辦法多哄幾句,只能握了下衛蒙的手就倉促地離開了。

十幾分鐘後,衛蒙回到了臥室。

他一進來崇徒南就從他臉上看出了不對,他先朝窗外望了一眼,不見伯勞鳥又轉過頭來:“你剛跟陸萬傾吵架了?”

衛蒙紅著眼睛,遮掩似的看向一旁:“誰稀罕跟他吵。”

崇徒南向來懶得幹涉別人的事,但這次卻多了句嘴:“其實今天是他托我叫你過來的,他想見你。”

衛蒙哼了一聲,依舊嘴硬:“我才不信。”

“那你把人叫過來當面問他。”

“陸萬傾早就走了,他和楚爸爸去……”

話音猛地一頓,衛蒙臉上變顏變色,又開始胡說八道:“他、他和楚爸爸去釣魚了!”

崇徒南盯著他看了兩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陸萬傾說你一點都不傻,看來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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