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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幫爛黃瓜總裁守節操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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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幫爛黃瓜總裁守節操32

見人慌慌忙忙的跑走,蔣江河的目光這才落到了顧廷舟身上。

濕漉漉的短發遮住了顧廷舟那因為缺氧而充血的雙眼,晶瑩的水珠從發梢滴落,劃過他俊逸的面頰,堪堪落在了那張水潤飽滿的唇瓣上。

“蔣江河!”顧廷舟死死的抓著蔣江河鉗制住他脖頸的手,那雙因為缺氧而充血的眼珠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血絲,仿佛從地獄剛爬出來一般,兇神惡煞。

蔣江河掐著他,一把將他甩進屋裏,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剛剛那個人是誰?”蔣江河穿著球鞋,直筆有力的雙腿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踏踏踏的聲音。

顧廷舟想爬起來,卻被蔣江河踩中腳踝,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維持著撐地姿勢,轉頭瞪蔣江河,“關你什麽事?”

見顧廷舟不見棺材不落淚,蔣江河腳上用了些力。

雖然不用顧廷舟多說,他都知道那人是誰,只不過兩人畢竟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他還是想聽顧廷舟解釋解釋。

顧廷舟痛得頭皮發麻,一個勁的捂著自己的腳。

蔣江河俯視著他,看著他痛苦的容顏,蹲下身,剛想伸手去擦顧廷舟臉上疼出的汗珠,卻被顧廷舟氣憤的轉頭避開。

“別碰我!”可能覺得光是避開還不夠,顧廷舟轉過臉後,又伸手拍開了蔣江河的手。

看著那被拍開的手,蔣江河眼底布滿的憐惜瞬間消散,撚了撚手指,一把提起顧廷舟扔進了浴室裏。

浴室剛被顧廷舟用過,有些溫熱,但冷不丁被人這麽扔進來,地板的傳來的涼意還是讓顧廷舟打了個冷顫。

“你發什麽瘋?”顧廷舟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水便從他頭頂淋了下來,順著他輪廓分明的面頰,嘩嘩的流進了他的嘴和胸脯。

蔣江河覺得這水的力度不夠,於是拆了花灑,拇指抵著噴水口朝顧廷舟沖了起來。

“臟。”蔣江河薄唇輕啟冷冷的拋出一個字。

顧廷舟被水沖得睜不開眼,聞言,他嗤笑一聲,用手抹了抹面頰上的水珠,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譏諷道:“嫌我臟還和我在一起幹嘛?你這不是明知屎難吃,還偏不信邪,非要吃到最後一口才罷休?”

“顧廷舟。”蔣江河喊了他一聲,眼底浮現出些許煩躁。

水珠從伸縮管裏迅速流出,抵著管口的大拇指將柱狀的水流分裂開來形成了透明的水幕阻隔在兩人之間。

顧廷舟看不清他臉上表情,不過那都無所謂,反正他今天必須把話挑眉,和蔣江河一刀兩斷。

“怎麽戳到你痛處了?”顧廷舟身上圍著的浴袍已經被水淋濕,重重的扒他的肉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一般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麽德行了嗎?”

顧廷舟的事,蔣江河在找上顧廷舟的前一天曾叫人去查過。

除開林延之,顧廷舟名下還包養了好幾個小情人,不過那些小情人雖然被他包養著,但大多顧廷舟都沒真刀實槍的幹過。

這一點蔣江河還是比較滿意,所以也暗自在心裏認為顧廷舟和自己在一起後,會改掉四出尋花問柳的習慣。

只是現在他居然敢騙著自己過來,和那不知名的小零全壘打,還隔著電話發出那種聲音!

蔣江河攥著水管的手發出了刺耳的哢噠聲,他怒瞪著一雙狹長的鳳眼,一把揪住了顧廷舟浴袍的領口咬牙切齒的問,“你喜歡做上面一個?”

蔣江河比顧廷舟高了一個頭,因此顧廷舟看向他時大多是仰頭,更何況他現在腳上什麽都沒穿而蔣江河穿了雙球鞋。

“是。”顧廷舟回得坦蕩。

蔣江河將他放下,攥緊水管的手松松又緊緊,後齒被他磨得咯吱作響,最後向顧廷舟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好,我可以做下面一個,只要你不和那些人來往。”

顧廷舟以為像蔣江河這麽蠻狠霸道的人,打死他估計都不會屈身人下,卻不曾像今天只是吃了個醋就同意顧廷舟撅他。

不過同意歸同意,顧廷舟對他這種滿身肌肉的壯漢沒什麽興趣,因為他只喜歡那種柔柔弱弱能引起人保護欲的小零。

“你為什麽非得和我在一起?”顧廷舟畢業很多年了,常年混跡在各種場合圈子的他,早已將除利益以外的其他東西看得非常的淡。

至於蔣江河對他而言則是個年紀小的晚輩,很多事都毛毛躁躁的像是個高中剛畢業的學生。

“因為喜歡。”蔣江河回答得很幼稚卻又十足的真誠。

沒遇到顧廷舟之前,蔣江河的世界裏只有打拳,他只用每天把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對手打趴在擂臺上,直至裁判宣布無法再爬起。

但後來遇上顧廷舟,對方天天關心他,日子一久,便漸漸打開了蔣江河那顆沈封許久的心。

讓他知道拳頭不光能將對手打趴下,還能在愛人勞累的時撫慰對方。

不過顧廷舟倒是不知道他的這些彎彎繞繞,他心裏只想著怎麽甩開蔣江河然後去瀟灑。

許淮他估計這輩子都吃不到嘴裏了,但要是趁現在努把力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個和許淮差不多的。

“可我不喜歡你。”顧廷舟想了許久終是鼓起勇氣冷冷的道了一句,“我覺得我們不合適,與其這樣一直磨著對方,不如早點說開,分別好。”

盡管顧廷舟已經將話挑明,可蔣江河還是偏執的不願松手。

蔣江河後來還準備霸王硬上弓,但顧廷舟深知一回生二回熟三次五次是對犯罪的放縱這一原理,於是拼命抵抗。

兩人在屋裏打了一個晚上,蔣江河也只得了個壓著顧廷舟親吻,卻還差點被咬斷舌頭的血色教訓。

自那之後,顧廷舟便發覺他無論是在批改文件還是在和人交談,背後都有一道陰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等他回過神來想去探究那目光來自於何處時,卻發現它們像一陣風似的,隨著他目光的移動轉瞬便消失不見。

顧廷舟發覺到異常還是在一次慶功宴上,他作為乙方出席,宴席上美酒美人不斷,顧廷舟一喝暈就失去了分寸,於是就一個勁的揉捏小美人挺翹的臀部。

放在桌上的手機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

顧廷舟全然不顧,滿心滿眼只有面前人兒窘迫害羞的模樣。

顧廷舟忘了宴席是怎麽散的,他只記得他被人攙扶著上了一輛車,然後等他再次驚醒過來時他便發覺手指有些異常,定睛一看他剛剛摸過小美人的幾根手指已經被打得青紫充血。

至於那發過來的消息,顧廷舟第二天酒醒後看了一眼,發現發短信的是個陌生號碼,只是語氣裏透著一股難以忽視的熟悉感。

“顧為什麽拉黑我?”

“為什麽叫了這麽多人來守著?怕我闖進去?”

“我好久沒見你了,好想和你見一面。”

“你身邊的人是誰?”

“你為什麽要摸他?[圖片]jpg.”

顧廷舟把圖片放大一看,儼然是他被利器砸傷差點骨折的那幾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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