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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幫爛黃瓜總裁守節操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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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幫爛黃瓜總裁守節操33

發短信的人,顧廷舟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是誰。

他雖有心報警,但奈何影響實在是太小,而且他傷的又不是很重,蔣江河即使被警察抓去最多也就拘留半個月。

不過好在他這剛做完一筆大生意,公司接下來的幾個月應該不是很忙。

再加上許淮也快修滿學分畢業和白婷婷結婚了。

顧廷舟怕自己忍不住想去搶婚,於是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和父母說了一聲,便馬不停蹄的跑到了國外。

沒了蔣江河的跟蹤和騷擾,顧廷舟活得無比舒適,這不剛來了兩個月,他便很快搭上了一起釣魚的漁友。

那漁友名叫汪汕東和顧廷舟的三觀愛好十分契合,關鍵還和他一樣是華國人。

這讓顧廷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人就這麽相處了幾個月,某天那個漁友突然和他表明了心意。

顧廷舟很心動,但也忘不了蔣江河這個神經病一直在纏著他的事,於是搖搖頭拒絕了。

顧廷舟以為他拒絕後,對方便會心灰意冷不和自己來往,卻不曾想漁友對他越來越殷勤,以至於後面好到對方再次表白,顧廷舟居然鬼使神差的點頭應下了。

漁友對他體貼入微,就連交流黃瓜削皮技術也溫柔至極,於是兩人很快同居到了一起。

至於手機上的不明短信則隨著兩人同居,越發的猖狂起來,縱使顧廷舟換過無數次卡都沒用。

蔣江河發來的短信有時是卑微的求他見一面,有時又是惱羞成怒的罵他腳踩幾條船。

顧廷舟把這些信息全部刪除拉黑,心覺他該不該給許淮打個電話,讓他們家留意一下蔣江河的精神狀態,免得某天蔣江河突然被警察抓走,嚇壞了他們許家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輩。

不過想歸想,顧廷舟到底沒能鼓起勇氣撥通許淮的電話號碼。

日子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流逝。

也不知是顧廷舟的錯覺,還是蔣江河近些天又拿新號碼騷擾他讓他精神變得有些恍惚,以至於他總覺得和他相處的這個漁友汪汕東的身形有些像蔣江河。

顧廷舟沒往那處想還好,一旦他將漁友和蔣江河聯系在一起,再進行對比,他便發覺兩人生活習慣簡直相差無幾。

蔣江河因為要練拳,基本每天六七點就起了,而漁友也是這個點起,以至於顧廷舟有時睡得迷迷糊糊,中途發覺身旁冰冷一片,趕忙打電話過去詢問,而漁友總是笑著安撫他,自己在外面買菜一會就回去給他做早飯。

倘若這不能說明什麽。

那接下來的事就連顧廷舟都覺得有些過於巧合。

漁友平時和他垂釣以及擇菜的時候都用的右手,唯獨吃飯的時候用左手。

顧廷舟怕蔣江河追過來糾纏他,因此花了不少錢調查蔣江河的動向以及信息。

其中一條就有說,蔣江河以前是左撇子,後來在一次打擂中受了傷,康覆幾率很小,所以這才漸漸改用右手,只是後來蔣父蔣母給他找了頂尖的醫生來治療,左手康覆如初,但一些習慣已經改不過來了,於是就變成了現在的左右手共用。

顧廷舟也曾詢問過漁友他為什麽會左右手共用,而漁友只是支支吾吾的回他家裏有個喜歡用左手的妹妹,家裏人為了照顧她,把筷子擺在了左邊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這樣。

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當顧廷舟提出想見一見他那個妹妹時,對方的臉上卻流露出了擔憂,並告訴他妹妹已經去世了。

漁友汪汕東怕他不信還拿出了妹妹的照片。

顧廷舟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約莫四五歲看起來很乖也很可愛,但顧廷舟總覺哪裏有點不對勁。

這種怪異感持續了幾個月,一直到他又有些膩歪這種溫馨,對方處處讓著自己的相處方式,再次提出分手想要離開時,對方這才徹底撕開虛偽的面具。

顧廷舟是在用晚餐時提出的分手。

汪汕東聽說他有些厭倦現在的相處方式,那雙歐式大眼皮下水汪汪的藍眼睛頓時流露出一抹悲傷,像個被人丟棄的可憐小狗一般眼巴巴的望著他,問那以後可以再聯系嗎。

漁友汪汕東長得很帥,華愛混血的他,鼻梁高挺眼眶深邃,望向人時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總是讓人想起柔情包羅萬象的大海。

顧廷舟認識他是在一個湖泊垂釣,當時顧廷舟因為工具好餌料精美,所以剛來不久便釣上了好幾條大魚。

汪汕東來了很久,但他那不知是魚餌被魚吃掉了還是選的地方不好,一直沒有動靜,魚筐裏的魚也少得可憐。

因為一直沒動靜,汪汕東按耐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過來詢問他釣具和魚餌。

於是乎一來二去兩人就這麽聊上了,偶爾還約著一起來釣魚。

顧廷舟想了很久,本來不想同意的,但奈何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於是他將那放到嘴邊拒絕的話默默收了回來,只是道以後要是還在同一個地方便一起去釣魚。

聞言,汪汕東臉上的沮喪頓時一掃而光,只是吃著盤裏的沙拉和牛排對他傻傻的笑。

顧廷舟看著他,有那麽一秒鐘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懷疑。

汪汕東和蔣江河明明長得就不像,盡管兩人習慣動作都差不多,但一個人怎麽能長相和瞳孔顏色都變了呢?

想到這,顧廷舟似想通了一般,自嘲的笑了笑。

蔣江河那個死變態騷擾得他都快變成瘋子了。

顧廷舟在愛人國停留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他怕再呆下去,蔣江河就要找到他追過來了,於是提完分手後,顧廷舟便訂了其他國家的機票,收拾起了東西。

汪汕東見他走得急,什麽話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跟著他給他打下手。

顧廷舟收拾好東西,行李箱合上的那一刻,手徒然被汪汕東攥住,只見小狗狗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手裏拿著兩人不久前拍的合照,哀求他能不能走。

顧廷舟搖頭,一根一根的掰開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剛想把行李箱關上,汪汕東卻突然將手伸了過來。

行李箱的鈦合邊框卡著汪汕東修長的手節,只一眼顧廷舟便看出他的手被夾青了。

可汪汕東卻不以為意,只是說顧廷舟忘了帶兩人的合照。

顧廷舟沒有分手還保留前任物品的習慣。

更何況他和汪汕東只是玩玩。

不出意外顧廷舟拒絕了,小狗汪汕東也沒說什麽,只是讓他想起就聯系自己。

兩人睡了最後一覺。

半夜,顧廷舟有些尿急便起來上了廁所。

回來時,他發現汪汕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在哭泣,顧廷舟沒細想,只是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又躺了回去。

只是這一次他發現,他之前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床頭櫃,居然被人打開了,而且那白色鏤空雕花的櫃子隱約透露點點光芒,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裏面一樣。

顧廷舟屏住呼吸,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汪汕東,發覺對方好像哭累便睡過去後,這才緊張的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鏤空櫃裏的東西。

那發著微光的東西是個手機。

沒有密碼,顧廷舟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相冊。

手機裏有一萬多張照片,顧廷舟一一劃下去,直至劃到底,顧廷舟這才隱約發覺出不對勁來。

因為這些照片除了他外,便是一些風景,那些風景圖毫無構圖美感可言有的甚至還重覆拍了幾十張,唯一可以看的就是清晰的地標,就好像在用照片打標記跟蹤某人一般。

類似的風景照重覆了三十多張,顧廷舟皺眉看著上面顯示的日期,一一劃過去,發現風景照之後便是他笑著垂釣的臉。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直在織網觀察他,等著他跳進來一般。

顧廷舟嚇出了惡寒,趕忙關了手機,只是這屏幕一熄,身後的人影便浮現在了屏幕上。

汪汕東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又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睡,只是一直在觀察顧廷舟的一舉一動,期待著顧廷舟能發現自許為獵人的他突然變成了獵物時,臉上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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