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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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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傅輕決掰過他的臉,不等段寧說什麽,就吻了上去,從唇瓣開始,一點點含吮舔舐,舌尖強勢地探進段寧濕潤的口腔,連那一點急促的呼吸聲都吞了下去。

兩人唇舌分開時水聲清晰,段寧被推著半伏在了桌上。

照片早已散落一地。無論再如何抵抗,身體裏最本能的欲望無法騙人。傅輕決被段寧的馴服和誠實的反應撫平了那點不悅的情緒,逐漸變得耐心十足,把人輕輕攏靠在懷裏。

他也無法大力做些什麽,除了死死把住段寧的後腰,在段寧跟他僵持時略表懲戒,有意折磨著人。而傅輕決自己頭上也滿是汗珠,又哄著段寧,說:“我身上好痛,被你氣得難受,你自己來。”

段寧撐在他的腿上,五指要握不握,臉色漲得通紅。

其實已經容不得他拒絕。

傅輕決沒有收著自己自然散出的代表情欲燃燒的信息素,段寧被絲絲縷縷的氣息裹住,仿佛也跟著被灼燒點燃了一遍。

即便信息素在他們之間已經起不到太大作用,即便段寧是Beta,可最樸素的欲望和感覺真實存在。時隔這麽多天,結束的關系已經結束不了,該做的也都做完了,段寧兩眼一閉,索性不再執著什麽,也懶得再這樣相互折磨下去。

滿屋子都是交疊、急促的呼吸聲。

不知過去了多久,病房外傳來了些許輕微響動的時候,段寧恍然從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裏回神,雙眼楞楞地看向了傅輕決。傅輕決心裏一下發軟,便起身去鎖了房門。

但他回來後仍然沒放過段寧,最後和段寧從桌前到了病床上,抵在段寧唇邊時啞聲說:“段長官,把眼睛閉上。”

段寧在浴室洗了很久的臉,並堅持一個人去更衣室換衣服。

出來的時候,他還是穿著和傅輕決一樣的病號服,手裏拿著剛剛那身已經皺巴巴的西服,疊好放在衣簍裏。

他褲管裏的雙腿似乎還在微微發顫發軟。

空氣裏殘餘著那股黏膩暧昧的味道,傅輕決側躺在床上,見了他,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在此之前,段寧因為這樣那樣的破事耽誤著時間的時候,傅輕決一個人去樓上做的檢查,這會兒強行霸道地荒唐了一番,雖然沒出太多力,看起來沒扯到傷口,久違之中享受得也不太滿足,但他總歸累著了,想睡一會兒。

段寧上了床,原本打算照常背過身,結果傅輕決把他一拉,兩人成了面對面躺著的姿勢。

段寧臉上的表情一直不多,此時緩了過來,更顯得面無表情,還稍稍蹙著眉。黑發貼著過分白的皮膚,也許是在桌前就汗濕了的,也許是洗臉時被水打濕的,濃密而長的睫毛一抖一抖,仍然透著股禁欲又誘人的感覺。

自從知道段寧還聞得到信息素的味道,傅輕決就感到慶幸,還是段寧這樣的最好,否則真像一般Beta那樣,實在讓人覺得無聊透頂。

不過想到段寧自己的信息素已經沒有了,傅輕決回想起那股白松香的氣息,也不住覺得可惜。

“不喜歡弄在臉上?”傅輕決心情愉悅,在明知故問,“下次不這樣了,”右手繞過段寧肩膀,碰到他已變得幹燥順滑的臉側,“少這樣一點。”

段寧的瞳孔顏色被陽光照得較淺,他緩慢地眨了眨眼。傅輕決便指指自己的病號服,給段寧看弄臟了的那一塊。還是濕的。

“去換件新的。”段寧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傅輕決一把按住他,閉上眼幽幽道:“沒什麽,你還不累嗎?”

段寧緊抿著唇不做聲了,傅輕決又半睜開眼睨他,摟著他的腰收了收,扯著被子蓋了蓋,隨口說:“今天去安全局怎麽樣?這麽喜歡這份工作,比在蘭亞還好?”

段寧低聲道:“他們應該把情況都說過一遍了。挺好的,調查組都以為我是提前從奧斯陸回的首都,沒有人懷疑。”

他說他們,因為除了17號,還有其他人能觀察得到段寧在安全局的一舉一動。

——那些用微型相機拍攝的照片,來自兩個不同的角度,出自兩個人之手。

而段寧渾然不覺。

傅輕決揉捏了兩下段寧柔韌的腰,哼了一聲,不疾不徐地說:“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畢竟剛發生歐聯盟那樣的事,以後都撤掉好了。不過17號是你安全局的下屬同事,需要的時候幫得上忙。”

“嗯……我知道了,”段寧忍耐著蹙眉,伸手想挪開傅輕決的手,聲音很低地說,“別按了。”

“沒關系,要按一按。”傅輕決充耳不聞,下巴搭在他肩上。

“傅輕決……”

“怎麽全名全姓的叫,是這麽叫的嗎,段長官。”

段寧一只手攀在傅輕決臂彎裏,身體忍不住地躲避,被逼無奈下只能叫他:“輕決。”

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拱出些皺褶,被子裏也熱烘烘的,傅輕決挑眉,把段寧撈回來躺好,說:“以後你乖一點,別再氣我,我能答應的都答應你。”

“程路安的案子——”

“你以後不再跟程舟單獨見面,”傅輕決在他耳邊說,“程路安的案子我就不插手。”

段寧睜了睜眼,眼前是藍白相間的條紋色塊,黑色的短促的頭發,和白色的天花板。清晰又模糊。他只有多側身躺過去,才能讓還沒好全的傅輕決順利摟緊他。

他“嗯”了一聲。

只要他不再跟程舟單獨見面,傅輕決就不會插手程路安的案子;只要他按傅輕決所說,傅輕決能答應的就都答應。那麽什麽是傅輕決能答應的,什麽又屬於不能的範疇。

段寧要是異想天開——想讓傅輕決把基金會的名單給他看看,想讓傅輕決繼續追究軍火走私案,或者,假如段寧出於同樣樸素的危機感和仇恨觀,想讓傅輕決替他解決掉想讓他死的人……有可能嗎?

平靜而沈穩的呼吸間,傅輕決低頭碰了碰段寧的耳側,總算滿意地闔眼,很快便睡了過去。

段寧望著視野內不變的一切,沒有再想下去。他稍微擡頭,拿手探了探傅輕決的體溫,又被傅輕決潛意識裏按了一下。

他只能繼續躺下,跟著昏沈沈地睡著了。

到總統府舉辦招待會這天,傅輕決的內出血傷口已經基本沒什麽問題。

這麽多天,段寧每天去安全局的時間都不長,上午去了,下午就會回醫院。

傅輕決是因為段寧才受的傷,段寧除了照顧他,陪床陪睡還得陪著一起當病人,這才勉強讓傅輕決滿意。段寧身上那些擦傷扭傷幾乎好全了,但仍然穿病號服,晚上和傅輕決擠在一張病床上睡覺。房門不能隨時上鎖,早上護士查房,總有不巧碰上的時候,避無可避。

護士專在VIP病房工作,大概是已經鍛煉出了超強的心理素質,就算來的時候正對上了如此情形,也能面不改色地把人叫醒。

被叫醒的自然不能是傅輕決這個惹不起的病人。只是段寧一醒一動,傅輕決睡得淺,也跟著醒來,摸到的便是段寧繃緊的肌肉。

段寧在被子裏拂開傅輕決的手臂,力氣總是不小,緩慢而堅決。

傅輕決心中嗤笑,看段寧垂著眼,裝得若無其事面色平淡地下了床。

護士給傅輕決量了個體溫,傅輕決的發燒情況越來越少,只是他手臂上的石膏還不能拆,目前仍然需要靜養。

像那天下午那樣的激烈運動,自然也不行,不過好在傅輕決的身體沒出問題,就沒有被發現。

“恢覆得很不錯,傅先生,”護士似乎意有所指,委婉地說,“不過暫時還不能做劇烈運動,可以多走動走動。”

段寧從更衣室出來,停頓了一下。

傅輕決彎彎眼睛,朝護士淡淡一笑,十分配合地說:“好,謝謝。”

“過一會兒主治醫生還會來一趟的,您先好好休息。”

護士走後,傅輕決撐著手肘靠在床上,對段寧說道:“招待會連著晚上的晚宴,下午才去,今天上午就不要去安全局了。”

盡管段寧已經換了衣服。他看著傅輕決安靜片刻,“嗯”了一聲。

傅輕決朝他招了招手。

“總統府的招待會結束後,議會選舉的候選人名單就會公布,”傅輕決掀開被子便把段寧弄了進來,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說得似乎很隨意,“很多人都會去,你會見到很多人,上午要不要去趟心理診療中心。”

段寧擡眼看向傅輕決,短暫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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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同筆名 昨天的 懂自懂

傅輕決父親節蕃茄醬竟然都是一樣的首字母^_^在老婆面前特別狗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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