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再、再多不允許了。”

關燈
第35章 “再、再多不允許了。”

小蝶貝看薄靳綏的眼神就知道說出來的話可能被屏蔽,所以他一把捂住了薄靳綏的嘴,有些羞怯地說:“知道知道,你要給我洗澡。”

薄靳綏搖搖頭,躲開了小蝶貝的手,“就這麽容易嗎?”

“再、再多不允許了。”

兩個人都已經貼近到這個地步了,小蝶貝也不敢說什麽讓薄靳綏爆炸的話了,狠狠壓制著舌頭,努力不讓它說出些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免得薄靳綏張嘴把他吃了。

小蝶貝緊張兮兮的側過頭去,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給薄靳綏看著,仿佛看不到他的臉,他就不會張嘴,也不會害羞。

薄靳綏貼的太近了,小蝶貝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幹凈好聞的味道,還帶了些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遭住的信息素,可把小蝶貝羞死了。

睡覺的時候背對著對,薄靳綏也沒有挨他這麽近...誰知道兩個人疊在一塊是這種感覺呢。

薄靳綏卻不依不饒,強行轉過小蝶貝的臉朝向自己,“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小蝶貝縮了縮脖,“不太想聽呢。”

“不聽不行。”薄靳綏制住小蝶貝想要轉過去的臉,一字一句清晰而肯定地說:“我會讓你站在浴室裏,一點一點替我清洗,洗到幹凈,洗到我的身上被新的味道所覆蓋,還要你給我擦幹凈身上的水,穿好衣服。”

最平凡不過的洗澡,從薄靳綏的口中說出來,卻產生了不一樣的味道,小蝶貝聽著他的話細細品味,突然反應過來以往薄靳綏給他洗澡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步驟,聽起來毫無問題呀。

小蝶貝暈暈乎乎,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那你就是同意讓我給你洗澡了嗎?”

薄靳綏笑了笑:“同意了。”

“那走走走,回家洗澡。”

小蝶貝睜開眼,笑瞇瞇看著薄靳綏,咧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白凈的小牙:“嘿。”

薄靳綏:“現在不行。”

小蝶貝一秒變臉:“嗯?你騙貝呢?”

“沒有騙你,工作還沒處理完,辛苦你多等我一會。”

小蝶貝合理懷裏薄靳綏這是在拖延時間,但他沒有充分的證據,薄靳綏確實還有很多工作,摞在他辦公桌上的文件數量比起辦公室外的江如韞,只多不少。

江如韞每個文件都是一沓,而需要薄靳綏簽字的只有幾張紙

小蝶貝推開薄靳綏,像極了急著洞房的小相公,“那你快去,快去。”

薄靳綏聽話的起身,叮囑小蝶貝:“待在這裏不準出去。”

“哦。”

薄靳綏出去之後,小蝶貝從床上做了起來,自己在腦海裏一步一步捋著薄靳綏給他洗澡的順序,先脫衣服,淋水,搓泡泡,沖水,擦水...

好像有點麻煩,小蝶貝想著想著眉頭皺了起來,考慮怎麽才能一步到位,省去那麽多繁瑣的步驟,而且薄靳綏比他高好多,要他蹲下來還是跪著還是趴著還是躺著。

用什麽姿勢接受他的伺候,小蝶貝考慮了半個多小時,薄靳綏龍飛鳳舞地迅速簽完字,穿好衣服進來,“走了,回去洗澡。”

小蝶貝噌的從床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薄靳綏身邊,仰著頭看他:“你要不跪下來讓我給你洗澡吧,你太高了,我洗不著。”

薄靳綏:“你想上天嗎?”

小蝶貝認真地搖頭:“不想。”

以前只有被釣到的海魚才會享受這種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但也意味著海魚的生命到此結束了,小蝶貝可不喜歡上天,不是什麽好事呢。

“不要得寸進尺。”

小蝶貝嘖了一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薄靳綏給他套上的鞋子真好看,白色的,很軟很舒服。

凈說些貝聽不懂的人話,煩死了。

“咬文嚼字,有本事給我解釋一下你說的啥。”

這句話小蝶貝說得很小聲,小到薄靳綏只聽到了他在哼哼唧唧,別的都沒聽清,還以為幹什麽了呢。

薄靳綏擡手敲了敲小蝶貝的額頭,“好好說話,要幹嘛?”

小蝶貝眨眨眼:“回家洗澡。”

“就記著這件事了是吧?”薄靳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對,鄙貝始終如一。”

薄靳綏:“......”

脫下身上的西裝蒙住小蝶貝的頭,薄靳綏隔著衣服搓著小蝶貝的臉蛋,“從現在開始你不準說話。”

小蝶貝癟癟嘴,真是服了你這個老Alpha。

薄靳綏一路扶著小蝶貝下了樓,衣服從始至終都蓋在小蝶貝的頭上,他沒想拿下來,小蝶貝也沒想從衣服底下出來,香香的,還不用自己走路,棒極了。

“棒極了?覃先生這句話從你嘴中說出來不覺得諷刺嗎?”

覃戎喝著茶,翹著二郎腿,若無其事地說:“我誇現代醫術棒極了有問題嗎?都能破解我的藥了還不棒嗎?”

薄承寒一把將手中的杯子摔到桌上,怒道:“覃戎。”

覃戎也效仿薄承寒,用力地將杯子扣到桌上:“薄承寒,我再說一遍我的藥沒有問題,你沒有必要揪著這一個問題不放,倒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寶貝兒子有沒有發現你的意圖,現在正準備著殺掉他的親爹!”

一語道破,薄承寒眼神頓時冷了下來,陰沈的擡頭看向覃戎,狠道:“他敢嗎?”

“不敢?”覃戎嗤笑一聲:“薄靳綏有什麽不敢的,這麽多年你見到過他嗎?除了新聞報道,薄靳綏有出現在你面前一面嗎?你的股份你的勢力是不是一點點被他瓦解,僅僅剩下獵人這一張王牌了?”

“你以為我們鬥得過薄靳綏?”

覃戎字字珠璣,句句說在薄承寒的痛處,那個曾經一味躲在他的羽翼下的小男孩,如今成了長空展翅的鷹,倒要反過頭來吃掉他。

薄承寒就算再不認輸也沒有用,他熬不過薄靳綏,只能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他。

一只金蝶貝不行,薄承寒還有千千萬萬只“金蝶貝”,他總要在死之前出了這口惡氣。

“薄承寒,你應該明白薄靳綏知道他的親生母親是被你殺掉的之後會怎麽做,Alpha一生最重要的人始終只有他的母親和他的配偶,僅提供一顆米青子的你又算什麽?”

覃戎已經惱怒,口不擇言,把薄承寒難以啟齒的秘密揭了個遍。

殺妻虐子,若是這些事情洩露出去,足夠薄承寒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薄承寒雙目赤紅,他不認為自己有錯,靳媛的死是她咎由自取,生下薄靳綏之後,蓬頭垢面疑神疑鬼,簡直不可理喻,再說哪個Alpha沒在外面有個Omega,他也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家裏的Omega滿足不了他,還不允許他到外面找一個了?

“靳媛不是我殺的。”

這個時候薄承寒仍然固執的認為是靳媛自己死掉的。

覃戎笑了,“沒有人從二樓跳下去就會死吧?薄先生?”

“我只是幫助她解脫而已。”

“解脫?”

親手把自己患有產後抑郁的妻子推下樓,並拒絕醫生為其診療,這叫解脫?說給鬼聽,恐怕鬼都不信吧。

覃戎輕蔑的看向薄承寒,“這是謀殺啊薄先生,你不會不知道吧?可憐你的妻子,死之後竟然連容身之地都沒有,還是自己十歲的小兒子,挖走葬有自己母親的泥土,遷到了墓地。”

“骨灰都沒有,被微生物分解的一幹二凈了呢。”

此時薄承寒看向覃戎的眼神裏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殺意,他不知道為什麽覃戎會知道得如此詳細,甚至連靳媛的屍體藏在哪裏都知道。

“薄先生你這是什麽眼神?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薄承寒死死盯著覃戎,兩頰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滾出去。”

“別啊,生氣了嗎?”

薄承寒一胳膊拂掉身側茶桌上的所有物品,稀裏嘩啦摔了滿地,水漬漾開,蘊有怒意的嘶吼在他耳邊炸開:“立刻滾出去!”

覃戎無動於衷,斂去臉上的笑容:“我告訴你我是怎麽知道的,是你的好兒子薄靳綏,委托覃放查出了他母親的死因,是我告訴他,雇人行兇不如自己動手來得痛快,靳媛的死因,薄靳綏比我早知道。”

說罷覃戎站起身來,踩著滿地的碎瓷片走到客廳中央,涼薄的回頭看著薄承寒:“你不會連覃放都忘了吧?”

薄承寒脫力地坐下去,為什麽靳媛都死了還是擺脫不了覃放。

覃放覃放,又是覃放,一個低等卑劣的Beta,卻強大到連他這個Alpha都甘拜下風。靳媛開始是覃放的女朋友,只不過被他搶了過來。

朝夕相伴十年有餘,薄承寒靠著信息素的臣服與支配,強行標記了靳媛,讓她給自己生Alpha。

靳媛曾經說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分化成為一個Omega,她不應該成為Omega,哪怕是Beta,也好過這不能擁有獨立人格的Omega。在薄承寒看來,她明明是想回到那個Beta身邊。

看著薄承寒的面容越來越扭曲,覃戎笑了笑:“窮極一生,最後卻兩手空空,薄承寒,你輸得太徹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