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身世1（淩思相關，謹慎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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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身世1（淩思相關，謹慎購買）
淩思的這句話一問出口，李松茗切蘋果的手頓時一滯，手上的水果刀微微一偏，刀刃差點劃到手指。
“你說什麽？”李松茗擡起頭，看向眼前的少女過於平靜的臉，有點不太確定地問。
他有點戚戚然地把水果刀先擱在了一旁，即便淩思的話說得字正腔圓，但李松茗還是疑心自己聽岔了，又或者淩思所說的“分手”並非是指情侶意義上的分手。
“我是說，你們不是在搞對象麽。”淩思重覆問了一遍，還加上了前置條件，讓李松茗沒有機會認為自己聽錯了或者理解錯誤，“你們最近是分手了嗎？”
“沒有分手。”李松茗下意識地說。
話說出口之後，李松茗才察覺到自己似乎有點反應過激，他居然就這樣輕易地在淩思面前說出了這樣的話——已經完全是稱得上在淩思面前“出櫃”了。
雖然才對父母已經出過櫃，應當一回生二回熟了。但是對父母出櫃，李松茗是深思熟慮過的，有所準備的——盡管這深思熟慮的時間有些太短了；而對淩思出櫃，卻完全是在淩思突如其來的詢問下一時的失言，李松茗不由得握緊了掌心，有些緊張和慌亂。
似乎在淩思面前似乎不應該貿然地坦承他和盧詩臣的關系，但是對於“分手”這件事情，李松茗是完全拒絕和不接受的，即便是眼下淩思看起來極不經意的一問，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進行反駁和否認。
之前他和盧詩臣還濃情蜜意的時候，他總是不甘心於在人前他和盧詩臣只有職場前後輩的關系；如今他們的關系出現了李松茗不願意承認的裂痕的時候，突然開始暴露於人前了，父母知道了，淩思也知道了。
一種近乎荒謬的錯位感。
淩思卻已經接著李松茗的那句“沒有分手”說道：“你們最近怪怪的，我還以為你們分手了呢，原來沒有啊……”
最終，李松茗也沒有再辯解了。他默認了下來，說道：“我們……我們不會分手的。”
他的字句很肯定，但是語氣卻是虛浮的。
他能夠對著父母、對著淩思無所顧忌地表達自己對盧詩臣堅定的意向，可倘若盧詩臣不需要這堅定的意向的話，那便沒有任何的意義，只不過是空中的樓閣。
盧詩臣什麽時候會回來？他能讓李松茗的空中樓閣落到地面嗎？
李松茗是想要見到盧詩臣的，但是又是懼怕見到盧詩臣的——李松茗很清楚，盧詩臣看起來溫柔，但是真正做了決定的事情卻堅不可摧，李松茗能夠摧毀那樣的堅不可摧嗎？
不知道，不確定。
因為手握得太緊，掌心和指腹的皮膚已經被手中蘋果的汁液浸潤出一種黏黏糊糊的觸感，正如同李松茗此刻難以厘清、也無法厘清的糾纏心緒。
手裏削掉皮的蘋果果肉因為暴露在空氣裏有些時間，吸飽了空氣的果肉已經開始泛起鐵銹色。李松茗將蘋果擱置在了床頭櫃子上的盤子裏，抽了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蘋果的汁水留在掌心粘膩的觸感，但是李松茗心中那種糾纏的心緒依舊還存在著。
眼下需要應對的是淩思。
他看了一眼淩思，她的神情是平靜的，一種不應該是點明了自己父親和年輕男人之間的超出尋常模式的感情關系之後應該有的平靜——李松茗感覺到了，這個看似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尋常少女，似乎要比自己印象中的更加敏感和敏銳。
“你已經知道了，我跟盧老師……在一起的事情？”李松茗斟酌著語氣和詞句，有些小心地問淩思。
淩思全然沒有任何驚訝的姿態，就像李松茗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很尋常那樣，說道：“嗯，我知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
淩思看他一眼，語氣沒有什麽起伏地說：“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喜歡男的。”
他明顯是指盧詩臣。
這倒是事實，畢竟盧詩臣之前的緋聞鬧得那麽大，淩思知道盧詩臣的性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聽盧詩臣講過，讀小學的時候，淩思還是很聽話的，開始變得叛逆也是上初中前後的事情——也大約是盧詩臣鬧出“個人作風重大醜聞”的時間點。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李松茗又問。
“那次集訓提前結束撞見你在家裏的時候，”淩思回答，“不過……你第一次來家裏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喜歡他了？”
應該是他和盧詩臣第一次約會，並且留宿在了盧詩臣家裏的那一次，原本淩思是並不在家的，但是因為提前結束了集訓，回家來剛好撞見了李松茗。
原來淩思居然這麽早就知道了他跟盧詩臣的關系，甚至還早早已經察覺到了李松茗的心思。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竟然也如此早地洞悉了李松茗的感情，連那時候的李松茗自己都未能完全厘清的感情。
李松茗此刻的心情實在是難以言喻，問：“……你怎麽知道的。”
“太明顯了，你看他的眼神。”
李松茗沈默了一會兒。
盧詩臣的性向和緋聞，大概是淩思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緊張的重要原因，按理來說，知道自己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淩思應當會十分反對和反感的。
單親家庭中的父親或母親發展新的關系，哪怕是尋常的異性之間的戀情，時常也會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家庭戰爭。淩思一直以來都是一副青春期的叛逆少女的樣子，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劍拔弩張，在任何一件小事上都可以和盧詩臣爆發劇烈的爭吵和矛盾，但是在這種足以激發任何一個青春期孩子的憤怒和反叛的事情上，她明明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卻當做仿佛一無所知那樣，什麽也沒有說過，就這樣旁觀著他和盧詩臣之間的一切波瀾
李松茗看著淩思，少女的眼神洞若觀火——或許無論是他，還是盧詩臣，都不應當只將淩思當做一個叛逆的、不懂事的孩子。
“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事情，為什麽一直都什麽也沒有說過，”李松茗問，“我以為……你會很反對。”
淩思手裏的牙簽已經被掰成了許多小節，落在平板的屏幕上，她像是百無聊賴一般，低下了頭去，手指撥弄著那些牙簽小節：“我又不是他女兒，哪有那種資格。”
李松茗心中隱約閃過了什麽，一時竟然無法抓住。
淩思這一次說的是“我又不是他女兒”，而不是“盧詩臣才不是我爸”。
雖然在實際的意思上本質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淩思和盧詩臣之間時常有齟齬和爭吵，這樣的話李松茗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從前李松茗都只當做淩思故意刺盧詩臣的氣話，但是自從淩思做手術時的輸血事件中意識到淩思和盧詩臣之間並無血緣關系之後，這聽慣了的“氣話”，如今聽來似乎有了別樣的意味。
他看向淩思，而淩思也擡起頭看他，此時的淩思身上並無多少往日那個叛逆少女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超過年齡的成熟。
李松茗還是無法確定，淩思眼下說的這句話是不是“氣話”，是否暗含了某種隱秘的意義，他便說道：“盧老師一直都很關心你，你在手術室的時候，他擔心得不得了，甚至……”
甚至毫不猶豫地給淩思輸血——醫療界的消息一向傳得很快，盧詩臣作為直系親屬給淩思輸了血這件事情之中隱含的秘密充滿了戲劇性，因此。淩思並非盧詩臣親生女兒這件事，在事故之後，已經在隱隱約約地流傳開來了。盧詩臣三年前的那樁緋聞，才消停了沒有多久，看來又要陷入新的八卦之中了。
盧詩臣也很清楚，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知道給淩思輸血這件事大概是瞞不住的，很快會傳開，但是盧詩臣還是並不希望傳到淩思耳朵裏，因此特地囑咐過當時在場的醫生護士不要告訴淩思。
“我知道，他給我輸了血，”李松茗沒有說出來的話，淩思說了出來，“直系親屬之間是不能直接輸血。”
到底盧詩臣和淩老院長都是醫生，恐怕淩思了解的醫學常識也不少，所以她顯然知道盧詩臣給她輸血這件事情的含義。
李松茗也無言了，看來淩思還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和盧詩臣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不過，李松茗還沒有想好如何寬慰淩思，淩思接下來的話更加砸得李松茗有點頭腦發昏。
“醫院裏哪有什麽秘密……而且，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才知道的，”淩思說，“我讀五年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我不是他的女兒。”
李松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淩思。
“啊——”淩思仿佛一個長跑得氣喘籲籲的人，終於可以停下來松一口氣，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顯然帶著一種故作輕松的意味，“總算可以說出來了，你要聽聽嗎？”她對李松茗說。
她擡起頭來，望向李松茗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某種希冀。
李松茗意識到，她大約一直希望有人能聆聽，聆聽這個她一直背負但無法輕易與任何人述說和分享的秘密。
況且對於和盧詩臣有關的事情，李松茗怎麽能忍得住不聽呢？
李松茗最後點了點頭。
於是，淩思將一切緩緩道來。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本章和下一章內容較多涉及講述淩思的身世，占比較多，如果介意請謹慎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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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思的這句話一問出口，李松茗切蘋果的手頓時一滯，手上的水果刀微微一偏，刀刃差點劃到手指。
“你說什麽？”李松茗擡起頭，看向眼前的少女過於平靜的臉，有點不太確定地問。
他有點戚戚然地把水果刀先擱在了一旁，即便淩思的話說得字正腔圓，但李松茗還是疑心自己聽岔了，又或者淩思所說的“分手”並非是指情侶意義上的分手。
“我是說，你們不是在搞對象麽。”淩思重覆問了一遍，還加上了前置條件，讓李松茗沒有機會認為自己聽錯了或者理解錯誤，“你們最近是分手了嗎？”
“沒有分手。”李松茗下意識地說。
話說出口之後，李松茗才察覺到自己似乎有點反應過激，他居然就這樣輕易地在淩思面前說出了這樣的話——已經完全是稱得上在淩思面前“出櫃”了。
雖然才對父母已經出過櫃，應當一回生二回熟了。但是對父母出櫃，李松茗是深思熟慮過的，有所準備的——盡管這深思熟慮的時間有些太短了；而對淩思出櫃，卻完全是在淩思突如其來的詢問下一時的失言，李松茗不由得握緊了掌心，有些緊張和慌亂。
似乎在淩思面前似乎不應該貿然地坦承他和盧詩臣的關系，但是對於“分手”這件事情，李松茗是完全拒絕和不接受的，即便是眼下淩思看起來極不經意的一問，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進行反駁和否認。
之前他和盧詩臣還濃情蜜意的時候，他總是不甘心於在人前他和盧詩臣只有職場前後輩的關系；如今他們的關系出現了李松茗不願意承認的裂痕的時候，突然開始暴露於人前了，父母知道了，淩思也知道了。
一種近乎荒謬的錯位感。
淩思卻已經接著李松茗的那句“沒有分手”說道：“你們最近怪怪的，我還以為你們分手了呢，原來沒有啊……”
最終，李松茗也沒有再辯解了。他默認了下來，說道：“我們……我們不會分手的。”
他的字句很肯定，但是語氣卻是虛浮的。
他能夠對著父母、對著淩思無所顧忌地表達自己對盧詩臣堅定的意向，可倘若盧詩臣不需要這堅定的意向的話，那便沒有任何的意義，只不過是空中的樓閣。
盧詩臣什麽時候會回來？他能讓李松茗的空中樓閣落到地面嗎？
李松茗是想要見到盧詩臣的，但是又是懼怕見到盧詩臣的——李松茗很清楚，盧詩臣看起來溫柔，但是真正做了決定的事情卻堅不可摧，李松茗能夠摧毀那樣的堅不可摧嗎？
不知道，不確定。
因為手握得太緊，掌心和指腹的皮膚已經被手中蘋果的汁液浸潤出一種黏黏糊糊的觸感，正如同李松茗此刻難以厘清、也無法厘清的糾纏心緒。
手裏削掉皮的蘋果果肉因為暴露在空氣裏有些時間，吸飽了空氣的果肉已經開始泛起鐵銹色。李松茗將蘋果擱置在了床頭櫃子上的盤子裏，抽了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蘋果的汁水留在掌心粘膩的觸感，但是李松茗心中那種糾纏的心緒依舊還存在著。
眼下需要應對的是淩思。
他看了一眼淩思，她的神情是平靜的，一種不應該是點明了自己父親和年輕男人之間的超出尋常模式的感情關系之後應該有的平靜——李松茗感覺到了，這個看似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尋常少女，似乎要比自己印象中的更加敏感和敏銳。
“你已經知道了，我跟盧老師……在一起的事情？”李松茗斟酌著語氣和詞句，有些小心地問淩思。
淩思全然沒有任何驚訝的姿態，就像李松茗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很尋常那樣，說道：“嗯，我知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
淩思看他一眼，語氣沒有什麽起伏地說：“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喜歡男的。”
他明顯是指盧詩臣。
這倒是事實，畢竟盧詩臣之前的緋聞鬧得那麽大，淩思知道盧詩臣的性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聽盧詩臣講過，讀小學的時候，淩思還是很聽話的，開始變得叛逆也是上初中前後的事情——也大約是盧詩臣鬧出“個人作風重大醜聞”的時間點。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李松茗又問。
“那次集訓提前結束撞見你在家裏的時候，”淩思回答，“不過……你第一次來家裏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喜歡他了？”
應該是他和盧詩臣第一次約會，並且留宿在了盧詩臣家裏的那一次，原本淩思是並不在家的，但是因為提前結束了集訓，回家來剛好撞見了李松茗。
原來淩思居然這麽早就知道了他跟盧詩臣的關系，甚至還早早已經察覺到了李松茗的心思。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竟然也如此早地洞悉了李松茗的感情，連那時候的李松茗自己都未能完全厘清的感情。
李松茗此刻的心情實在是難以言喻，問：“……你怎麽知道的。”
“太明顯了，你看他的眼神。”
李松茗沈默了一會兒。
盧詩臣的性向和緋聞，大概是淩思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緊張的重要原因，按理來說，知道自己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淩思應當會十分反對和反感的。
單親家庭中的父親或母親發展新的關系，哪怕是尋常的異性之間的戀情，時常也會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家庭戰爭。淩思一直以來都是一副青春期的叛逆少女的樣子，和盧詩臣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劍拔弩張，在任何一件小事上都可以和盧詩臣爆發劇烈的爭吵和矛盾，但是在這種足以激發任何一個青春期孩子的憤怒和反叛的事情上，她明明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卻當做仿佛一無所知那樣，什麽也沒有說過，就這樣旁觀著他和盧詩臣之間的一切波瀾
李松茗看著淩思，少女的眼神洞若觀火——或許無論是他，還是盧詩臣，都不應當只將淩思當做一個叛逆的、不懂事的孩子。
“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事情，為什麽一直都什麽也沒有說過，”李松茗問，“我以為……你會很反對。”
淩思手裏的牙簽已經被掰成了許多小節，落在平板的屏幕上，她像是百無聊賴一般，低下了頭去，手指撥弄著那些牙簽小節：“我又不是他女兒，哪有那種資格。”
李松茗心中隱約閃過了什麽，一時竟然無法抓住。
淩思這一次說的是“我又不是他女兒”，而不是“盧詩臣才不是我爸”。
雖然在實際的意思上本質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淩思和盧詩臣之間時常有齟齬和爭吵，這樣的話李松茗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從前李松茗都只當做淩思故意刺盧詩臣的氣話，但是自從淩思做手術時的輸血事件中意識到淩思和盧詩臣之間並無血緣關系之後，這聽慣了的“氣話”，如今聽來似乎有了別樣的意味。
他看向淩思，而淩思也擡起頭看他，此時的淩思身上並無多少往日那個叛逆少女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超過年齡的成熟。
李松茗還是無法確定，淩思眼下說的這句話是不是“氣話”，是否暗含了某種隱秘的意義，他便說道：“盧老師一直都很關心你，你在手術室的時候，他擔心得不得了，甚至……”
甚至毫不猶豫地給淩思輸血——醫療界的消息一向傳得很快，盧詩臣作為直系親屬給淩思輸了血這件事情之中隱含的秘密充滿了戲劇性，因此。淩思並非盧詩臣親生女兒這件事，在事故之後，已經在隱隱約約地流傳開來了。盧詩臣三年前的那樁緋聞，才消停了沒有多久，看來又要陷入新的八卦之中了。
盧詩臣也很清楚，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知道給淩思輸血這件事大概是瞞不住的，很快會傳開，但是盧詩臣還是並不希望傳到淩思耳朵裏，因此特地囑咐過當時在場的醫生護士不要告訴淩思。
“我知道，他給我輸了血，”李松茗沒有說出來的話，淩思說了出來，“直系親屬之間是不能直接輸血。”
到底盧詩臣和淩老院長都是醫生，恐怕淩思了解的醫學常識也不少，所以她顯然知道盧詩臣給她輸血這件事情的含義。
李松茗也無言了，看來淩思還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和盧詩臣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不過，李松茗還沒有想好如何寬慰淩思，淩思接下來的話更加砸得李松茗有點頭腦發昏。
“醫院裏哪有什麽秘密……而且，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才知道的，”淩思說，“我讀五年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我不是他的女兒。”
李松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淩思。
“啊——”淩思仿佛一個長跑得氣喘籲籲的人，終於可以停下來松一口氣，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顯然帶著一種故作輕松的意味，“總算可以說出來了，你要聽聽嗎？”她對李松茗說。
她擡起頭來，望向李松茗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某種希冀。
李松茗意識到，她大約一直希望有人能聆聽，聆聽這個她一直背負但無法輕易與任何人述說和分享的秘密。
況且對於和盧詩臣有關的事情，李松茗怎麽能忍得住不聽呢？
李松茗最後點了點頭。
於是，淩思將一切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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