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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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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開房

戚晚星的腦袋裏還在轉著宋可說的“”兩個字,舒柏沈說的話壓根沒進他的腦袋,只是無意識地重覆:

“?”

舒柏沈眸色深沈:

“想跟別的男人去?”

戚晚星眨了眨眼睛,搖搖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他被舒柏沈用外套裹著,雙手掙不開,裹在腿上的魚尾巴急得“啪啪”亂拍。

質感很好的魚鰭掃到舒柏沈的手臂,不疼,細微的癢。

戚晚星思緒轉了一圈還沒捋直,但仍記得跟舒柏沈嘟囔:

“我不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另一邊宋可已經被諾爾帶走了,卡座裏只剩下戚晚星和舒柏沈。

戚晚星頭發蹭亂了,額頭出了一層汗,因為兩顆助興糖的關系,眼尾到臉頰都泛著薄紅,兩只手被擋在外套裏面,時不時掙紮一下,又被舒柏沈按住,只能拍打著魚尾巴,可憐巴巴地看著舒柏沈。

“舒柏沈,別帶我去醫院……”

舒柏沈嘆了口氣:

“好,我們不去醫院。”

聽到不去醫院,戚晚星不再掙紮了。

他此時整個人都躺在卡座的沙發上,被舒柏沈壓著,魚尾巴翹起來,搭在舒柏沈身上,雖然不掙紮了,但也不老實,膝蓋曲起,撞到了舒柏沈的手臂。

舒柏沈以為他還想亂動,便扯過裹著他外套的兩個袖子打了個結。

戚晚星無辜地眨眼睛,小聲說:

“舒柏沈,我難受。”

舒柏沈一頓,把袖子又打了一個結。

他彎腰用力,打橫抱起戚晚星往外走。

諾爾給舒柏沈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在附近的酒店訂了兩間房,一間留給他們。

舒柏沈暫時沒時間理會諾爾的壞心思,抱著戚晚星徑直走向酒店。

一路上戚晚星的魚尾巴不停煽動,雙手動不了,就擡頭不停用額頭蹭舒柏沈的下巴,蹭得舒柏沈脖頸和下巴熱乎乎一片。

這條魚尾太過顯眼,舒柏沈站在酒店前臺拿房卡的時候,前臺小姐時不時看向戚晚星,舒柏沈側了下身擋住戚晚星,黑眸冷冰冰地瞥了眼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姐:……

她就是好奇,搞得好像她要搶人似的,醋勁要不要這麽大,現在的GAY呦。

戚晚星呼吸很熱,臉頰一直貼著舒柏沈的脖頸也有點不舒服了,他歪了下頭,對上前臺小姐姐的視線,他眼睛霧蒙蒙的,也沒看清什麽,只是下意識地翹起嘴角笑了笑。

前臺小姐姐再次受到暴擊,保持著職業微笑送走舒柏沈和戚晚星,隨後捂住心口,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再次感嘆:

現在的小GAY啊……好他媽誘人!

舒柏沈擡手一把將戚晚星的腦袋按回自己的頸窩,戚晚星猝不及防撞到臉,甩了甩腦袋,張嘴就咬了下舒柏沈的脖子以示不滿。

舒柏沈腳步一頓,站在距離電梯幾步的位置沒動。

電梯前本來還有一個人在等待,見舒柏沈抱著個人站在那裏不動了,回頭上下打量了一圈,倏地和舒柏沈的視線對上,那視線冷冰冰跟刀子似的,好像在守衛自己的寶貝一般,恨不得砍死任何靠近他寶貝的人,嚇得那人一連後退幾步,轉身就沖進了安全通道。

舒柏沈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抱著戚晚星走進電梯。

電梯四面都是鏡子,戚晚星一擡頭就看到了裏面映著的自己。

他下巴擱在舒柏沈的肩膀上,能看到舒柏沈挺拔的背影和自己下半身的魚尾巴。

戚晚星對著鏡子翹了翹魚尾巴,又往上拱了拱身體,一只手努力從打結的外套裏鉆出來,攬住舒柏沈的後背,指尖抓皺了舒柏沈後背的衣服。

他這麽亂動,舒柏沈依舊站得很穩,只是用手輕拍一下戚晚星的後背,說道:

“別亂動。”

戚晚星突然眼眶泛紅,有些想哭。

他把臉頰重新埋進舒柏沈的頸窩,睫毛濕漉漉地蹭過舒柏沈的耳朵,聲音小而輕:

“真好。”

電梯門打開,舒柏沈抱著戚晚星穩穩地往外走。

戚晚星慢吞吞地說:

“你現在身體很健康,真好。”

舒柏沈腳步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往房間走。

他明白戚晚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曾經的蘇眠夏連拄著手杖站起來走幾步都大汗淋漓,現在卻可以抱著戚晚星走得步伐穩健。

他不再是隨時會面臨死亡的蘇眠夏了。

舒柏沈搭在戚晚星後背的手擡起,輕輕捏了捏戚晚星的後頸,像是無聲的回應。

諾爾給舒柏沈留的房間當真在他們隔壁,舒柏沈對著房卡上的號碼抱著戚晚星進門。

入目就是一張撒了心形玫瑰花瓣的深黑色大床。

舒柏沈面不改色地抱著戚晚星走過去,彎腰把戚晚星輕輕放在床上。

戚晚星視線一轉,突然看到了頭頂亮亮的白光,他瞇了瞇眼睛,呢喃道:

“好晃眼……”

舒柏沈去關了大燈,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沒想到大燈關上後,頂棚居然亮著一片細碎、閃亮的小燈,有節奏地閃爍著,像一片星河。

戚晚星鉆出外套的一只手擡起抓了抓:

“是星星嗎?”

舒柏沈彎腰給戚晚星解開纏在身上的外套,聽到戚晚星的話,應道:

“嗯,是星星。”

戚晚星伸手什麽都沒抓到,有些可惜地轉頭看向舒柏沈,又擡手抓住舒柏沈的袖子,小聲問:

“是夏天的星星嗎?”

他說的是夏天,不只是夏天,是蘇眠夏。

舒柏沈垂眸看著戚晚星的眼睛,過了許久才道:

“是夏天的星星。”

戚晚星唇角立刻揚起大大的笑容,沒有外套的束縛,他雙手一擡,摟住了舒柏沈的脖子。

要不是雙腿被魚尾服裹著,戚晚星的雙腿可能早就纏上了舒柏沈的腰。

戚晚星摟緊舒柏沈,手臂壓著他靠近自己,認真地問:

“你怎麽證明是夏天的星星?”

舒柏沈單手撐在戚晚星身旁,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說話間呼吸輕觸,像隨時會親到。

“你想要怎麽證明?”舒柏沈問,聲音低沈。

戚晚星膝蓋曲起,蹭到舒柏沈的腿,漂亮的魚尾巴拍打著床鋪,指尖碰到舒柏沈腦後的發,忍不住摩挲起來。

床頭燈的亮度很低,舒柏沈擋在他身上又遮擋了大片光亮,戚晚星被酒精和藥物控制的大腦讓他沒辦法看清舒柏沈眸中的情緒,他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舒柏沈,揚起下巴,鼻尖輕蹭過舒柏沈,小聲說:

“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舒柏沈輕笑一聲,非但沒有親戚晚星,反而掰開戚晚星的雙手,起身往浴室走。

宋可說這藥偶爾吃一次對身體無害,發洩出來就好,但舒柏沈面前還橫亙著天大的仇恨,並不能隨心所欲。

他打開冷水,看著水流慢慢流淌進浴缸底,伸手撥了一下,又把冷水改成溫水。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不斷震動,舒柏沈沒理,那手機震動了一陣停下後,又立刻瘋狂震動起來。

不是舒柏沈的手機,而是戚晚星的。

舒柏沈拿出手機,看到上面顯示著盧子青的來電。

他直接掛斷,沒想到掛斷後不過幾秒,手機又再次震動起來。

舒柏沈只得走出浴室。

戚晚星躺在深黑色的大床上,正無助地抓扯著床單。

他吃了兩顆藥,此時正是藥性發揮最大的時候,身體萬分難受,偏偏舒柏沈又不理他。

他只能在床上來回翻滾,滾亂了蕾絲襯衫,又蹭開了幾顆扣子,連帶著下身的魚尾服也被蹭掉了幾分,深黑色的內褲邊緣明晃晃地掛在細白的腰間,上面一道暗金色的線若隱若現。

聽到腳步聲,戚晚星立刻翻身趴在床上,向走過來的舒柏沈伸手:

“舒柏沈……我好難受……”

舒柏沈握住戚晚星的手,用力將戚晚星拉起來,自己坐在床邊,戚晚星順勢靠在舒柏沈的肩膀。

“滴。”

舒柏沈用戚晚星的臉解鎖了他的手機。

他點開微信,入目便是三人微信小群右上角醒目的幾十條未讀消息,裏面全是謝思悠和盧子青在詢問戚晚星在哪裏、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不接電話等等。

舒柏沈聽了幾條語音,了解情況後,點開語音說話,發送過去:

“戚晚星在我這裏,今天不回去。”

另一邊的盧子青和謝思悠正待在一起,他們看到戚晚星終於發了條語音過來,立刻點開。

語音裏傳出一道低沈悅耳的陌生男音,兩個人立刻幻想了無數戚晚星在辛辣被壞人帶走的可怕場景。

盧子青趕緊吼了一句回去:

“你他媽是誰啊?帶走我家晚星幹什麽?”

我家晚星。

四個字清晰地進入舒柏沈的耳朵。

舒柏沈眸色一沈,又說:

“我是舒柏沈。”

盧子青沒反應過來,還是吼道:

“我管你是誰,趕緊把我家晚星送回來!”

旁邊的謝思悠從盧子青手裏搶過手機,又聽了一遍語音,有些疑惑地問盧子青:

“舒柏沈?是不是那個新來的交換生舒柏沈?”

盧子青冷靜下來想了想,好像還真是,他問:

“舒柏沈帶走晚星幹什麽?他什麽時候和晚星認識的?”

謝思悠說:

“前段時間晚星跟我打聽他來著,後面怎麽樣也沒聽晚星提起,但是今晚……”

謝思悠皺眉,拿不定主意,就算舒柏沈是校論壇裏的名人,但誰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帶走戚晚星做什麽。

想了想,謝思悠還是說:

“子青,你問問他晚星在哪裏,咱們去接晚星回來。”

盧子青領命,又發語音詢問。

舒柏沈聽了,冷笑一聲:

“呵,倒是挺關心你。”

他指尖輕勾戚晚星泛著潮紅的臉頰,戚晚星乖乖地靠著舒柏沈,也聽到了盧子青的聲音,就是反應慢,現在才慢吞吞地說:

“我好像聽到子青的聲音了。”

“子青。”舒柏沈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

叫得挺親密。

他把手機遞到戚晚星唇邊,說道:

“你自己告訴他,今晚不回去了。”

說著舒柏沈按下語音鍵,戚晚星眨了眨眼睛,沒出聲,壓根沒反應過來。

舒柏沈指尖上滑,取消了語音發送,另一只手勾起戚晚星的下巴。

“說話,嗯?”

戚晚星這才點頭:

“知道了。”

舒柏沈再次按住語音鍵。

戚晚星看向手機屏幕,視線有點失焦,但還是認認真真地說:

“子青、思悠,我今晚不回去了。”

他自以為說得認真,但聽著很含糊,不像是清醒的模樣。

盧子青和謝思悠聽到這句話更著急了,盧子青一個視頻電話就甩了過來。

舒柏沈皺眉,幹脆抱緊戚晚星,接起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手機屏幕裏出現雙方的身影。

對面的盧子青和謝思悠腦袋靠在一起,死死盯著手機。

手機屏幕裏,對面的光線很暗,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尾漂亮的人魚,正有些不耐地看著鏡頭。

人魚乖乖地坐在男人懷裏,銀燦燦的魚尾巴小幅度地搖晃著,似乎心情不錯。

舒柏沈一手舉著手機,一手從自己的頸窩撈起戚晚星的腦袋,讓他看向鏡頭,薄唇貼著戚晚星的耳朵,輕聲說:

“告訴他們,你今晚不回去。”

戚晚星雖然被舒柏沈扶著腦袋,但視線亂飄,根本沒看手機。

對面盧子青和謝思悠招呼道:

“晚星?晚星?”

舒柏沈伸手捏住戚晚星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向手機。

戚晚星這才註意到小小的手機屏幕裏,幾乎貼到鏡頭前的兩個好友,沒說話,先對兩個人咧嘴傻笑起來。

他臉頰被舒柏沈捏得嘟了起來,聲音含糊:

“子青、思悠……你們好啊……”

盧子青和謝思悠被對面兩個人親密的姿態來了個暴擊,有些震驚。

這回是謝思悠先開的口,她問:

“晚星,你還好嗎?意識清醒嗎?”

舒柏沈松開了手,改為扶住戚晚星綿軟的腰。

戚晚星點了點頭: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他剛有點反應過來,意識到之前在微信群裏發了莫名其妙的語音,讓兩個好友擔心了。

謝思悠呼出一口氣,又問:

“你在哪裏?要我們去接你嗎?”

戚晚星渾身沒力氣,就算舒柏沈扶著他的腰,他也坐不住,身體一直往後仰,靠著舒柏沈的肩膀,緩慢地說:

“不用接我,我今晚跟舒柏沈在一起。”

他這次說得很清楚,謝思悠又仔細看了看他,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視頻通話。

電話掛斷,舒柏沈將手機放在床邊,起身打算去看看浴缸裏的水放沒放滿。

他站起來一半,就被戚晚星拽住袖子。

沒有舒柏沈靠著,戚晚星又軟塌塌地躺回床上,玫瑰花瓣被他壓在身下,有些被壓折了,滲出殷紅的汁,染紅了戚晚星上身半透明的襯衫,似乎連裏面的皮膚都染紅了。

“你要去哪?”戚晚星問。

舒柏沈說:

“幫你放洗澡水,泡一泡降溫。”

戚晚星搖頭,其實沒在意舒柏沈回答了什麽,只是說:

“你不能走。”

舒柏沈很有耐心:

“我很快回來。”

戚晚星還是緊緊拽著舒柏沈的袖子,他不住地搖頭:

“不行,你不能走。”

浴室裏隱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再不管很可能水就冒出來了。

舒柏沈只得掰開戚晚星的手指,沒想到戚晚星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舒柏沈掰得很費力。

每掰開一根手指,戚晚星的臉色就白一分。

舒柏沈皺眉,打算快去快回。

他轉身,大步走向浴室。

戚晚星手裏一空,手伸向舒柏沈的背影,什麽都沒抓住。

他雙手撐著身體坐起來,想要去追趕舒柏沈,可雙腿又裹著笨重的魚尾服,難以行動,他焦急地撕扯魚尾服,緊繃的邊緣卡著他的臀線,扯到手指泛白也只扯下去一半。

視線裏已經沒有舒柏沈的身影,戚晚星眼眶發熱,眸中瞬間盈滿霧氣,他再也顧不上魚尾服,雙手撐著往前爬,緊接著手下一空,從床上跌落下去。

酒店的地板鋪滿瓷磚,戚晚星的手肘重重磕在上面,立刻青紫一片。

他卻感覺不到疼一般,費力往前爬著。

舒柏沈關掉水龍頭,剛邁出浴室就看到趴在地上的戚晚星。

戚晚星看到舒柏沈,淚水瞬間決堤,一顆顆淚珠砸在地上,手卻擡高了伸向舒柏沈。

舒柏沈心臟一緊,快步走過去抱起戚晚星。

他想把戚晚星放回床上,戚晚星卻緊緊摟著舒柏沈的脖子不松手。

“你去哪了?”戚晚星臉頰貼緊舒柏沈的頸窩問道。

舒柏沈擡手輕拍戚晚星的後背,說:

“只是去浴室。”

戚晚星搖頭,不斷地搖頭,他聲音哽咽,說道:

“不是,你不是去浴室,你走了,你消失了。”

溫熱的淚水流淌進舒柏沈的頸窩,染濕了他的衣領和肩膀。

戚晚星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十分害怕,他死死摟著舒柏沈,仿佛一松手,舒柏沈就會徹底消失。

他說:

“你別走,求求你別走,墓地太黑,我看不見你。”

舒柏沈輕拍戚晚星後背的動作一頓,隨即展臂回抱戚晚星,用幾乎將戚晚星嵌入身體的力度。

“我不走。”

戚晚星擡頭,眼眸微閉著,去尋找舒柏沈的唇。

舒柏沈擡手捂住了戚晚星的唇,沒讓戚晚星再靠近。

戚晚星緩緩眨眼,淚水一顆顆地流下,落到舒柏沈的手上。

他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溫熱的唇在舒柏沈的掌心擦過。

可戚晚星的眼睛卻像會說話般,他在問舒柏沈:

為什麽?

舒柏沈只是沈默,抱起戚晚星走進浴室。

他指尖碰到戚晚星襯衫上剩下的幾顆扣子,到底沒有解開,而是直接將戚晚星放入滿是溫水的浴缸裏。

戚晚星渾身無力,舒柏沈一松手他就要滑入水底。

舒柏沈只得坐在浴缸邊,擡手扶著戚晚星的肩膀。

一番折騰後,戚晚星唇上的口紅早就蹭亂了,些許殷紅沾在舒柏沈的手心。

舒柏沈擡手,用指腹輕輕擦過戚晚星的唇,一點點抹掉上面的口紅。

戚晚星擡眸看著舒柏沈,突然張嘴咬住了舒柏沈的指尖。

先是輕輕地咬,然後慢慢加力。

舒柏沈只是垂眸看著戚晚星,漆黑雙眸如古井般深沈,裏面明明晃晃地映著戚晚星的模樣。

他沒有收回手,任由戚晚星咬著,直到指尖感覺到疼痛也沒有阻止。

戚晚星睫毛輕顫,最終松口,只在舒柏沈的指尖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

他很想再用力些,咬到傷口深刻,咬到血液湧出,咬到留下傷疤,讓舒柏沈永遠忘不掉才好。

可是他舍不得。

舒柏沈看著指尖上淺淡的印記,終於輕嘆一聲,一手撐在浴缸邊緣,一手捂住戚晚星的唇,緩緩低頭,薄唇貼上自己的手背。

兩個人鼻尖輕觸,睫毛碰撞,眼神緊緊糾纏,隔著手背親了一個吻。

一個短暫又遙遠的吻。

盧子青、謝思悠:二臉懵逼!

小天使們~因為明天要上榜的原因,明天的更新從0點推遲到23點~鞠躬~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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