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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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們是朋友
為什麽總有人想要代替他的位置。
“那人叫什麽名字？可有赤華好看？”
赤華語氣幽幽，低頭看著姜年好不委屈。
“叫白青，不要什麽都用喜歡，那條鮫人自然於我有用。”
姜年想如往常一樣順順赤華的毛，可他的手擡起半空時才忽然想到，赤華現在已然化了型，正欲收回手時，赤華已經將他的手放置頭頂。
他溫順乖巧的低下頭：“主人摸摸吧，赤華也很想您。”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要天亮，姜年不可能再次留在這裏，他的目光放置在赤華身上，沒想到赤華搶他一步說出：“主人有事便去吧，赤華會去找您的。”
“……這顆珠子的力量你知道如何用，想我便催動它。”姜年取下珠子，本想放置在他手中，赤華卻擡起姜年的手主動將珠子卷入口舌中，姜年抿了抿唇也不說什麽。
“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山洞設下的符紋禁忌，以他現在的力量並不能將人救出，就算僥幸救出，他也沒有能力護得住這人。
姜年離開了山洞，赤華就這樣看著，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赤華尾音拉長，懶散的聲調似笑非笑，宛若一頭嗜血的野獸，在尋找著獵物，給人極大壓迫力。
“主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受歡迎呢。”
“該怎麽辦啊主人。”
……
晨光散開，醉晚林的霧氣依舊濃烈，暗紋黑赤珠已經給出兩顆，赤華雖餘兩尾的力量，開啟黑赤珠的力量對他而來並無難處，那鮫珠本就融有赤華的力量，鮫珠在他手中只會更加游刃有餘。
想要救赤華，需要運用鮫珠的力量，才可打破禁錮赤華的法陣，醉晚林的霧氣由赤華精血力量衍生護住，不得修仙人靠近，可也正因為這樣，赤華力量更弱。
五百年後的陣法依舊那般強勢，若他開啟鮫珠全部力量，就要成神，姜年看了剩餘九顆圓潤晶瑩的鮫珠，他不耐晃了晃。
以他修煉的速度，莫說再次成神，連進入化神期都還有一番時間，想到這裏姜年更為煩躁了。
而另一顆鮫珠反饋回來的內容已經告訴他，白青成年了。
卻不知為何白青並沒有主動開啟那顆鮫珠，想違反誓言？
白青不會這樣傻，姜年暗了眸子從裏面深處出來，外面好整以暇站了位為不速之客。
一襲金絲勾勒的紅衣，面似芙蓉眉如柳，一顰一笑中媚態橫生，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姜年小師弟，可還記得我？”辛二娘盈盈一蹲，帶著嫵媚的笑容。
“你是說，上次扮得破綻百出的顧十三師兄嗎？”姜年勾唇，“站在這裏等我，又想和我說些什麽？”
“小師弟聰明，您與九尾狐大人相熟，若是想救他，奴願助您一臂之力，不僅我，整個魔界都願意。”辛二娘邁進一步虔誠道。
“我不需要任何魔來插手我的事。”
“我也說過，我這人向來喜歡不會壞事的魔。”
姜年唇角微微下壓，無形中生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與生俱來的臣服感，他的語氣不輕不重，在辛二娘聽來卻直接軟了腿。
那是刻進骨子裏的臣服感。
“奴只是在征求您的意見而已，並無其他動作。”
“是嗎？如今都有誰知道我的身份？”姜年居高臨下俯看著跪在地上的辛二娘，眸子幽深一片，仿佛能看透一切。
“奴只告訴了另外兩人，度北與司淵，若沒有您的允許，屬下是不會透露出您的身份，我們都聽從您的指揮。”辛二娘語氣誠懇，不卑不亢。
“錯了，你不是我的屬下，我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稱呼。”姜年語氣泛著冰冷的寒意，他根本不願意踏入魔界，更別說接受所謂的稱呼。
“記住了，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確定我的身份，但我現在不會踏入魔界，更不會接受你們所謂的稱呼。”
“若是被我知道你們有人插手我的事或者洩露了這件事，那麽到時候可就有的好玩了。”
“你說是吧，辛二娘。”
姜年目光沒有絲毫波瀾，說完周圍立刻陷入一片死寂，氣氛落到冰點，平時能言善辯的辛二娘在此時也啞了聲。
“奴明白。”
“既然如此，那麽合作愉快。”姜年勾了勾唇，語氣變得溫柔，他繞過辛二娘往岳家趕回。
風吹過，辛二娘的外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她這才反應過來，緩緩起身，背上早已經被冷汗浸濕。
忽的想起那日度北的話。
——九尾狐說，魔王陛下並不會接受這個稱呼，也不會承認這個身份。
若是那日的他們並未將這句話當回事，那麽此刻辛二娘才後知後覺，姜年是真的不在乎這個位高權重的身份。
她想不通，姜年為何拒絕得如此決絕，但她無可奈何，亦不敢輕舉妄動。
姜年回到岳家時剛好正午，左右沒有見到岳以南他們，他問了旁邊的奴仆，得知岳以南帶著岳南笙去參加荷燈節了，言千塵正在後方小池餵魚。
姜年隨著回廊走去，經過宿雲欹石，映入眼簾的是雲氣氤氳出的一片碧海藍天的荷花池，微風吹過，葉伴荷花輕輕浮動，朵朵荷花與片片荷葉相映媲美。
言千塵坐落池邊，旁邊放了一碟魚食，他低頭撒著魚食，動作輕柔緩慢，魚食散落湖面，引得一眾魚兒爭相搶奪。
魚兒紅色為主，嘴巴不停吞食，尾巴也不停擺動，那抹紅就像湖中流動的色彩，格外引人註目，長長的扇狀尾巴游動起來像薄紗一樣輕盈飄逸。
言千塵孤身一人，看著池裏的魚兒不知在想什麽，連著身上都帶了不可忽視的淡淡憂傷，連姜年站在他身後都不曾發現。
“言千塵，你在想什麽這般入神？怎麽不與岳以南他們去看花燈？”姜年問道。
言千塵回頭，“在等你啊，我可不像某人昨晚那樣一點不懂風情，事情忙完了嗎？”
言千塵邊抱怨著邊將那碟魚食全部倒入池中，起身坐入園亭裏，細心為兩人倒了杯茶，全程神態自若。
姜年挑了挑眉有些詫異，“你昨晚？”
“嗯，我聽你的，回來睡覺了。”言千塵自然的接上話，“那麽我們算是朋友了嗎？”
“……”姜年歪了歪頭，覺得此事發生得讓他有些懵，他再次將昨晚的話重覆一遍：“言千塵，我沒有你想象得那般好……”
“姜年，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用這些話搪塞我。”
姜年還未說完就被言千塵打斷，他根本無心聽姜年的說辭，他只知道，從見面的第一刻開始，他心裏已經認定了姜年。
“言千塵，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理取鬧。”姜年緩了眸子，裏面帶著絲絲笑意。
“你是第一人這樣說我，也只有你了。”言千塵笑得真心實意，他已經明白姜年的意思了，“那麽說好，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你不後悔就行。”姜年點點頭，笑意分明。
“那麽朋友邀請你去觀賞天齊國的荷燈節怎麽樣？”
姜年楞了楞並未言語，他已經許久沒有參加過凡人的節日。
“今日的荷燈節可就是最後一日了，就當陪我，讓這河燈見證我們成為朋友的一刻可好？”言千塵唇邊漾出一抹笑意，眸光柔和正期切看著姜年。
“走吧。”姜年答應，忽的被言千塵抓起手腕，那人拉住他，生怕他跑了樣的往岳家大門走去。
“兩位公子這是去哪啊。”管家見兩人出門，上去問道。
“今天是荷燈節最後一日了，我們去逛逛。”
“荷燈節人數眾多，兩位公子路上註意安全。”管家善意提醒道，言千塵道了謝拉著姜年一同出了門。
“我帶你去吃天齊國楚字號的招牌。”言千塵一路上話說得不停，他倒也不在意姜年的沈默，將天齊國的美食游玩一一介紹起來。
“你怎麽對天齊國這般了解？”姜年微微側頭問，天齊國算凡人地界，修煉之人甚少踏入。
“我父親對我是縱容了些。”言千塵眨眨眼，拉著姜年就進入了楚字號。
要了二樓的靠窗座位，言千塵喚來小二點起了菜，“姜年你有沒有什麽喜愛的菜品，或是忌口的？”
“並無。”姜年搖搖頭，他早已經對吃食無感，言千塵帶他來吃飯食他也並無異議，僅此而已。
“怎麽會有人沒有愛吃的食物的。”言千塵撐著下巴看了看小二，“介紹介紹你們楚字號有什麽好吃的？”
“好勒客官。”小二高興應聲，洋洋灑灑說了一堆招牌出來。
“行，把你說的那些都來一份，對了，外加一份桂花栗子糕。”言千塵安排道，小二連聲應下退去。
“你如何得知我偏愛桂花栗子糕？”姜年眸光一頓，再次落在言千塵身上已經有了探究之意。
“萬華鎮時，見你多吃了幾塊。”言千塵回憶起與姜年的初遇。
“那時的我們並不相識。”姜年淡淡道。
“不，那時我認識你，只是你不認識我罷了。你看，我們註定是要成為朋友的。”
言千塵攤攤手，一臉緣分就是這樣奇妙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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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叫什麽名字？可有赤華好看？”
赤華語氣幽幽，低頭看著姜年好不委屈。
“叫白青，不要什麽都用喜歡，那條鮫人自然於我有用。”
姜年想如往常一樣順順赤華的毛，可他的手擡起半空時才忽然想到，赤華現在已然化了型，正欲收回手時，赤華已經將他的手放置頭頂。
他溫順乖巧的低下頭：“主人摸摸吧，赤華也很想您。”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要天亮，姜年不可能再次留在這裏，他的目光放置在赤華身上，沒想到赤華搶他一步說出：“主人有事便去吧，赤華會去找您的。”
“……這顆珠子的力量你知道如何用，想我便催動它。”姜年取下珠子，本想放置在他手中，赤華卻擡起姜年的手主動將珠子卷入口舌中，姜年抿了抿唇也不說什麽。
“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山洞設下的符紋禁忌，以他現在的力量並不能將人救出，就算僥幸救出，他也沒有能力護得住這人。
姜年離開了山洞，赤華就這樣看著，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赤華尾音拉長，懶散的聲調似笑非笑，宛若一頭嗜血的野獸，在尋找著獵物，給人極大壓迫力。
“主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受歡迎呢。”
“該怎麽辦啊主人。”
……
晨光散開，醉晚林的霧氣依舊濃烈，暗紋黑赤珠已經給出兩顆，赤華雖餘兩尾的力量，開啟黑赤珠的力量對他而來並無難處，那鮫珠本就融有赤華的力量，鮫珠在他手中只會更加游刃有餘。
想要救赤華，需要運用鮫珠的力量，才可打破禁錮赤華的法陣，醉晚林的霧氣由赤華精血力量衍生護住，不得修仙人靠近，可也正因為這樣，赤華力量更弱。
五百年後的陣法依舊那般強勢，若他開啟鮫珠全部力量，就要成神，姜年看了剩餘九顆圓潤晶瑩的鮫珠，他不耐晃了晃。
以他修煉的速度，莫說再次成神，連進入化神期都還有一番時間，想到這裏姜年更為煩躁了。
而另一顆鮫珠反饋回來的內容已經告訴他，白青成年了。
卻不知為何白青並沒有主動開啟那顆鮫珠，想違反誓言？
白青不會這樣傻，姜年暗了眸子從裏面深處出來，外面好整以暇站了位為不速之客。
一襲金絲勾勒的紅衣，面似芙蓉眉如柳，一顰一笑中媚態橫生，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姜年小師弟，可還記得我？”辛二娘盈盈一蹲，帶著嫵媚的笑容。
“你是說，上次扮得破綻百出的顧十三師兄嗎？”姜年勾唇，“站在這裏等我，又想和我說些什麽？”
“小師弟聰明，您與九尾狐大人相熟，若是想救他，奴願助您一臂之力，不僅我，整個魔界都願意。”辛二娘邁進一步虔誠道。
“我不需要任何魔來插手我的事。”
“我也說過，我這人向來喜歡不會壞事的魔。”
姜年唇角微微下壓，無形中生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與生俱來的臣服感，他的語氣不輕不重，在辛二娘聽來卻直接軟了腿。
那是刻進骨子裏的臣服感。
“奴只是在征求您的意見而已，並無其他動作。”
“是嗎？如今都有誰知道我的身份？”姜年居高臨下俯看著跪在地上的辛二娘，眸子幽深一片，仿佛能看透一切。
“奴只告訴了另外兩人，度北與司淵，若沒有您的允許，屬下是不會透露出您的身份，我們都聽從您的指揮。”辛二娘語氣誠懇，不卑不亢。
“錯了，你不是我的屬下，我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稱呼。”姜年語氣泛著冰冷的寒意，他根本不願意踏入魔界，更別說接受所謂的稱呼。
“記住了，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確定我的身份，但我現在不會踏入魔界，更不會接受你們所謂的稱呼。”
“若是被我知道你們有人插手我的事或者洩露了這件事，那麽到時候可就有的好玩了。”
“你說是吧，辛二娘。”
姜年目光沒有絲毫波瀾，說完周圍立刻陷入一片死寂，氣氛落到冰點，平時能言善辯的辛二娘在此時也啞了聲。
“奴明白。”
“既然如此，那麽合作愉快。”姜年勾了勾唇，語氣變得溫柔，他繞過辛二娘往岳家趕回。
風吹過，辛二娘的外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她這才反應過來，緩緩起身，背上早已經被冷汗浸濕。
忽的想起那日度北的話。
——九尾狐說，魔王陛下並不會接受這個稱呼，也不會承認這個身份。
若是那日的他們並未將這句話當回事，那麽此刻辛二娘才後知後覺，姜年是真的不在乎這個位高權重的身份。
她想不通，姜年為何拒絕得如此決絕，但她無可奈何，亦不敢輕舉妄動。
姜年回到岳家時剛好正午，左右沒有見到岳以南他們，他問了旁邊的奴仆，得知岳以南帶著岳南笙去參加荷燈節了，言千塵正在後方小池餵魚。
姜年隨著回廊走去，經過宿雲欹石，映入眼簾的是雲氣氤氳出的一片碧海藍天的荷花池，微風吹過，葉伴荷花輕輕浮動，朵朵荷花與片片荷葉相映媲美。
言千塵坐落池邊，旁邊放了一碟魚食，他低頭撒著魚食，動作輕柔緩慢，魚食散落湖面，引得一眾魚兒爭相搶奪。
魚兒紅色為主，嘴巴不停吞食，尾巴也不停擺動，那抹紅就像湖中流動的色彩，格外引人註目，長長的扇狀尾巴游動起來像薄紗一樣輕盈飄逸。
言千塵孤身一人，看著池裏的魚兒不知在想什麽，連著身上都帶了不可忽視的淡淡憂傷，連姜年站在他身後都不曾發現。
“言千塵，你在想什麽這般入神？怎麽不與岳以南他們去看花燈？”姜年問道。
言千塵回頭，“在等你啊，我可不像某人昨晚那樣一點不懂風情，事情忙完了嗎？”
言千塵邊抱怨著邊將那碟魚食全部倒入池中，起身坐入園亭裏，細心為兩人倒了杯茶，全程神態自若。
姜年挑了挑眉有些詫異，“你昨晚？”
“嗯，我聽你的，回來睡覺了。”言千塵自然的接上話，“那麽我們算是朋友了嗎？”
“……”姜年歪了歪頭，覺得此事發生得讓他有些懵，他再次將昨晚的話重覆一遍：“言千塵，我沒有你想象得那般好……”
“姜年，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用這些話搪塞我。”
姜年還未說完就被言千塵打斷，他根本無心聽姜年的說辭，他只知道，從見面的第一刻開始，他心裏已經認定了姜年。
“言千塵，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理取鬧。”姜年緩了眸子，裏面帶著絲絲笑意。
“你是第一人這樣說我，也只有你了。”言千塵笑得真心實意，他已經明白姜年的意思了，“那麽說好，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你不後悔就行。”姜年點點頭，笑意分明。
“那麽朋友邀請你去觀賞天齊國的荷燈節怎麽樣？”
姜年楞了楞並未言語，他已經許久沒有參加過凡人的節日。
“今日的荷燈節可就是最後一日了，就當陪我，讓這河燈見證我們成為朋友的一刻可好？”言千塵唇邊漾出一抹笑意，眸光柔和正期切看著姜年。
“走吧。”姜年答應，忽的被言千塵抓起手腕，那人拉住他，生怕他跑了樣的往岳家大門走去。
“兩位公子這是去哪啊。”管家見兩人出門，上去問道。
“今天是荷燈節最後一日了，我們去逛逛。”
“荷燈節人數眾多，兩位公子路上註意安全。”管家善意提醒道，言千塵道了謝拉著姜年一同出了門。
“我帶你去吃天齊國楚字號的招牌。”言千塵一路上話說得不停，他倒也不在意姜年的沈默，將天齊國的美食游玩一一介紹起來。
“你怎麽對天齊國這般了解？”姜年微微側頭問，天齊國算凡人地界，修煉之人甚少踏入。
“我父親對我是縱容了些。”言千塵眨眨眼，拉著姜年就進入了楚字號。
要了二樓的靠窗座位，言千塵喚來小二點起了菜，“姜年你有沒有什麽喜愛的菜品，或是忌口的？”
“並無。”姜年搖搖頭，他早已經對吃食無感，言千塵帶他來吃飯食他也並無異議，僅此而已。
“怎麽會有人沒有愛吃的食物的。”言千塵撐著下巴看了看小二，“介紹介紹你們楚字號有什麽好吃的？”
“好勒客官。”小二高興應聲，洋洋灑灑說了一堆招牌出來。
“行，把你說的那些都來一份，對了，外加一份桂花栗子糕。”言千塵安排道，小二連聲應下退去。
“你如何得知我偏愛桂花栗子糕？”姜年眸光一頓，再次落在言千塵身上已經有了探究之意。
“萬華鎮時，見你多吃了幾塊。”言千塵回憶起與姜年的初遇。
“那時的我們並不相識。”姜年淡淡道。
“不，那時我認識你，只是你不認識我罷了。你看，我們註定是要成為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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