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一次請你喝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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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一次請你喝桃花酒
姜年臉色蒼白，他太高看自己了，元嬰期的他強行運行不屬於能力範圍內的活陣，靈力消耗更大，忽然感受到丹田處的柔柔靈力，他側頭望去，是小十四。
“十四師兄，別管我。”姜年開口，那邊的顧十三和方子毅打得如火如荼，沒有了鐘知節的加持，此刻面對顧十三已經力不從心。
“去幫十三師兄，可以贏。”姜年咽下口中一抹腥甜，費力說道。
小十四還在與明歸纏鬥，聽到姜年的話他向顧十三看去，咬咬牙只得把靈力回收加持在顧十三身上。
沒了靈力幫助姜年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他若無其事的擦了擦血，嘴裏喃喃著數字：“十、九、八……”
“小師弟。”顧十三皺皺眉，他們也聽見了那串數字，只得壓下心神集中精力，朝向方子毅明歸兩人發出最後一擊。
顧十三出劍，將全身靈力消耗在此處，劍氣陡然分化成無數道劍光，劍氣在雲層之中閃耀，淩厲無匹，銳不可當。
無數劍光從天而降，空間陡然凝固起來，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四方，磅礴沛然的勁力勢如破竹對著方子毅與明歸所在的方向刺擊。
“三。”
明歸率先踏出，他直接甩出數十張符咒，堪堪擋住第一層劍光，風聲呼嘯，草飛沙走，後面劍光氣吞萬裏般砸在明歸的身上，將他打得身影急退。
“二。”
方子毅伸手將明歸帶入後方，長劍揮動，空間內頓時風起霧湧，風聲嗚咽，這一劍匯聚了他全身的靈力，龍吟飛天帶著波瀾壯闊、鰲擲鯨吞的氣勢抵擋那無數劍光。
可一人的力量如何抵擋得住對方兩人的力量。
“一。”
鐘知節突破活陣，勝負已分。
競技場外爆出了一聲比一聲精彩的掌聲以及喝彩聲，他們歡呼著、雀躍著、激動著。
“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
“這一場若沒有活陣將鐘知節牽制住，勝負難分啊。”折心搖搖扇子分析道。
“不論怎麽說，這六人都是名副其實的贏家。”柳絮客觀評價道。
賽場上的六個人雖狼狽不堪，但少年風氣在此刻揮灑得淋漓盡致。
“鐘知節，對不起。”方子毅收了劍，他沒想到他們二人連等到他出來的時間都沒有。
“道什麽歉，勝負乃兵家常事，是我太大意了。”
“你們倆比賽後還追究責任呢，要我說，我們仨都很棒，是不是小十四。”明歸過來圈住兩人的肩膀，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三人問道。
“對，大家都很棒！這一戰打得可真痛快。”小十四笑笑。
“小師弟的活陣瞞了我們所有人啊，深藏不露啊。”
“師兄謬讚了，鐘師兄在短時間內突破活陣才是真的厲害。”姜年回讚道，他此刻好得太多，吃了丹藥的身體靈力也在快速恢覆著。
“好了好了你們別互相吹捧了，還有一場團隊賽呢。”
還在外看戲的大峰和三峰忽然被拉入話題，這六人眉頭一跳。
才看完了這麽精彩的比賽，對方眼中的戰意都還沒消下去呢，先不說實力懸殊太大，光是剛剛那幾手駭人的招數足以讓他們心驚。
剛才勝利的大峰為首弟子咳嗽好幾聲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咳咳……我們棄權。”
為首弟子說完似乎有些臉紅，但他們也無可奈何，難不成一人接下一招就下臺，那也太讓人難堪。
就算對方有意放水，才看完剛才那般精彩的比賽，此刻對方放水也輸，依舊會淪為笑柄，思來想去，棄權才是最為妥當的。
“你們確定要棄權嗎？”折心現身再一次問道大峰的弟子。
“對的。”為首弟子點點頭，下定決心。
“行，那麽我宣布，團隊賽最終勝利的是峰山古澗藤。”折心宣布了最後的結果。
結果一出，競技場的弟子歡呼雀躍起來，有人驚嘆顧十三等人的個人賽、也有人惋惜方子毅與鐘知節的止步，更多的還是對於強者的渴望。
“你們呢下去好好休息，明天你們三人的個人賽可真是萬眾矚目啊。”折心拿出一小瓶丹藥，繼續說道：“這丹藥藥效更好，你們六人拿去分了，可別留下什麽後遺癥。”
顧十三等人道了聲好，都接過丹藥吃下。
“今天的比賽到此結束，明天的個人賽大家準時來啊。”折心搖搖手中折扇，眼中是蓋不住的欣賞。
競技場的弟子也都慢慢散去，這個時刻盡管有眾多話想對他們說，但想到對方還有明日的個人賽，也都歇了心思讓他們更好的休息。
“小師弟，回古澗藤嗎？”顧十三收了長劍問道。
“走吧師兄。”姜年回道。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顧十三對著明歸等人拱供手，順著回峰山古澗藤的小路走去。
日頭偏西，暈出橙光，晚霞滿天，給綠意盎然的木林添上一層暖意，雲霧落在三人身上，身影都泛著朦朧的暖光。
三人一路無言，想到明日的個人賽都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姜年師弟！姜年師弟！”那人逆著光站在他們必經之路的臺階上等人，是荀鶴。
“師兄有事找我？”姜年走進擡頭看他。
荀鶴穿著普通的門派服飾，斜斜地倚靠在槐樹旁，腳旁邊還有兩大壇酒，那雙眸墨黑帶著一貫的淺笑。
“找你喝酒，我親自釀的桃花酒試試嗎？”荀鶴本就在臺階上，他蹲下提起其中一壇酒晃了晃，酒香已經彌漫開來。
“小師弟，明天還有比賽。”顧十三適時出聲。
“放心，我這酒不醉人，來左滄青城派這麽久我便只認識姜年師弟一人了，難不成師弟這點薄面都不肯賞我？”
荀鶴目光灼熱，直勾勾地凝視著姜年，眼底濃重的情意沒有一絲一毫掩飾，他手上摩挲著酒壇邊緣，等待著姜年的回話。
“……師兄你們先走吧，我去去就回。”姜年朝向顧十三說著，顧十三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再次叮囑：“少喝點酒。”
看見姜年乖巧的點頭答應，顧十三才放心下來，他知道小師弟有分寸，這才和小十四離去。
“走吧，喝酒去。”荀鶴跳下臺階和姜年並排，他俯身在姜年耳邊調笑說道：“年年還是這麽容易心軟。”
‘唰——’一道術法從荀鶴臉頰飛身而過。
“你最好是請我喝酒。”姜年冷聲道。
“那是自然，不僅喝酒，我還想和年年好好討論一番人生。”荀鶴自覺抱上那兩壇子桃花酒，往前帶路。
姜年在團隊賽中風格明顯，畫符帶有著以前獨特的意味，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
茂密的枝葉擋住光亮，斑駁的樹影隨風晃動，蟲鳴鳥叫在此刻也安靜下來，荀鶴不知哪裏尋了兩個大碗，他掀開酒蓋子嘩嘩倒酒。
“這處地方是方儒長老住處最為隱秘的地方，一般人可進不來，剛好給我倆騰地方，嗯？”荀鶴挑挑眉，端起一碗酒就喝。
“我記得你還在禁足吧，五百遍門規抄完了？”姜年斜睨了荀鶴一眼，端起眼前的酒碗輕抿一口。
和記憶中的一樣，桃花香濃郁，喝起來清涼中帶著一絲入喉的辛辣，與外間的桃花酒不同，自帶一番風味。
“這不是急著見年年嗎？”荀鶴輕笑一聲，回應著姜年的打趣。
“這個稱呼也是你能叫的嗎？”姜年雙目微瞇，一雙狹長的眼睛裏，泛著拒人千裏的冷調。
“秦郇師。”他一字一句喊出對面那人的名字，凜冽的聲音顯得那麽陌生。
“五百年前能，五百年後自然也能。”秦郇師緩緩擡起眼皮，他的眸色黯淡，像是灑了一層灰，端著酒碗的手慢慢放下。
他沒有錯過姜年眼中的情緒，也知曉對方此刻的心情，他低笑一聲問：“年年覺得我釀的桃花酒怎麽樣？與五百年那次的桃花酒相比，如何？”
姜年皺皺眉，顯然不想搭話，他冷眼看著秦郇師。秦郇師笑笑也不在意，為自己倒滿一碗酒繼續說道。
“我此生只釀過兩次桃花酒，卻是第一次請你喝。”
“……什麽意思？”姜年端酒的動作一頓，他的呼吸有些亂。
“五百年前你見到的那個人，不是我。是丹臣騙取小童拿了我的禁牌約你見面，那時的我根本不在神界。”
“丹臣為什麽要這樣做？”
姜年不理解，丹臣算得上是他們在神界唯一的朋友，也是第一個不怕他們的人，姜年想不通那人為什麽要殺他。
“我不知……”秦郇師搖搖頭，當時的神界被攻破，他是在逼退敵人時得知的消息，慌忙回到洞府時，姜年靈魂已經墮入六界。
據小童說，丹臣最後自刎而亡，連一絲有用的消息都沒有留下。
“後來神界隕落，相信你也都知道了。”秦郇師再次喝了碗酒，積攢心中多年的解釋在此刻得到訴說，他心裏暢快。
“那你後來是怎麽找到我的？”姜年有太多問題想問，也有太多問題想說，“這具身體又是怎麽回事？”
“準確來說，我只是集齊了你的魂魄，你的這具身體是我用半個神格為你重塑的，用得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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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臉色蒼白，他太高看自己了，元嬰期的他強行運行不屬於能力範圍內的活陣，靈力消耗更大，忽然感受到丹田處的柔柔靈力，他側頭望去，是小十四。
“十四師兄，別管我。”姜年開口，那邊的顧十三和方子毅打得如火如荼，沒有了鐘知節的加持，此刻面對顧十三已經力不從心。
“去幫十三師兄，可以贏。”姜年咽下口中一抹腥甜，費力說道。
小十四還在與明歸纏鬥，聽到姜年的話他向顧十三看去，咬咬牙只得把靈力回收加持在顧十三身上。
沒了靈力幫助姜年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他若無其事的擦了擦血，嘴裏喃喃著數字：“十、九、八……”
“小師弟。”顧十三皺皺眉，他們也聽見了那串數字，只得壓下心神集中精力，朝向方子毅明歸兩人發出最後一擊。
顧十三出劍，將全身靈力消耗在此處，劍氣陡然分化成無數道劍光，劍氣在雲層之中閃耀，淩厲無匹，銳不可當。
無數劍光從天而降，空間陡然凝固起來，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四方，磅礴沛然的勁力勢如破竹對著方子毅與明歸所在的方向刺擊。
“三。”
明歸率先踏出，他直接甩出數十張符咒，堪堪擋住第一層劍光，風聲呼嘯，草飛沙走，後面劍光氣吞萬裏般砸在明歸的身上，將他打得身影急退。
“二。”
方子毅伸手將明歸帶入後方，長劍揮動，空間內頓時風起霧湧，風聲嗚咽，這一劍匯聚了他全身的靈力，龍吟飛天帶著波瀾壯闊、鰲擲鯨吞的氣勢抵擋那無數劍光。
可一人的力量如何抵擋得住對方兩人的力量。
“一。”
鐘知節突破活陣，勝負已分。
競技場外爆出了一聲比一聲精彩的掌聲以及喝彩聲，他們歡呼著、雀躍著、激動著。
“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
“這一場若沒有活陣將鐘知節牽制住，勝負難分啊。”折心搖搖扇子分析道。
“不論怎麽說，這六人都是名副其實的贏家。”柳絮客觀評價道。
賽場上的六個人雖狼狽不堪，但少年風氣在此刻揮灑得淋漓盡致。
“鐘知節，對不起。”方子毅收了劍，他沒想到他們二人連等到他出來的時間都沒有。
“道什麽歉，勝負乃兵家常事，是我太大意了。”
“你們倆比賽後還追究責任呢，要我說，我們仨都很棒，是不是小十四。”明歸過來圈住兩人的肩膀，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三人問道。
“對，大家都很棒！這一戰打得可真痛快。”小十四笑笑。
“小師弟的活陣瞞了我們所有人啊，深藏不露啊。”
“師兄謬讚了，鐘師兄在短時間內突破活陣才是真的厲害。”姜年回讚道，他此刻好得太多，吃了丹藥的身體靈力也在快速恢覆著。
“好了好了你們別互相吹捧了，還有一場團隊賽呢。”
還在外看戲的大峰和三峰忽然被拉入話題，這六人眉頭一跳。
才看完了這麽精彩的比賽，對方眼中的戰意都還沒消下去呢，先不說實力懸殊太大，光是剛剛那幾手駭人的招數足以讓他們心驚。
剛才勝利的大峰為首弟子咳嗽好幾聲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咳咳……我們棄權。”
為首弟子說完似乎有些臉紅，但他們也無可奈何，難不成一人接下一招就下臺，那也太讓人難堪。
就算對方有意放水，才看完剛才那般精彩的比賽，此刻對方放水也輸，依舊會淪為笑柄，思來想去，棄權才是最為妥當的。
“你們確定要棄權嗎？”折心現身再一次問道大峰的弟子。
“對的。”為首弟子點點頭，下定決心。
“行，那麽我宣布，團隊賽最終勝利的是峰山古澗藤。”折心宣布了最後的結果。
結果一出，競技場的弟子歡呼雀躍起來，有人驚嘆顧十三等人的個人賽、也有人惋惜方子毅與鐘知節的止步，更多的還是對於強者的渴望。
“你們呢下去好好休息，明天你們三人的個人賽可真是萬眾矚目啊。”折心拿出一小瓶丹藥，繼續說道：“這丹藥藥效更好，你們六人拿去分了，可別留下什麽後遺癥。”
顧十三等人道了聲好，都接過丹藥吃下。
“今天的比賽到此結束，明天的個人賽大家準時來啊。”折心搖搖手中折扇，眼中是蓋不住的欣賞。
競技場的弟子也都慢慢散去，這個時刻盡管有眾多話想對他們說，但想到對方還有明日的個人賽，也都歇了心思讓他們更好的休息。
“小師弟，回古澗藤嗎？”顧十三收了長劍問道。
“走吧師兄。”姜年回道。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顧十三對著明歸等人拱供手，順著回峰山古澗藤的小路走去。
日頭偏西，暈出橙光，晚霞滿天，給綠意盎然的木林添上一層暖意，雲霧落在三人身上，身影都泛著朦朧的暖光。
三人一路無言，想到明日的個人賽都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姜年師弟！姜年師弟！”那人逆著光站在他們必經之路的臺階上等人，是荀鶴。
“師兄有事找我？”姜年走進擡頭看他。
荀鶴穿著普通的門派服飾，斜斜地倚靠在槐樹旁，腳旁邊還有兩大壇酒，那雙眸墨黑帶著一貫的淺笑。
“找你喝酒，我親自釀的桃花酒試試嗎？”荀鶴本就在臺階上，他蹲下提起其中一壇酒晃了晃，酒香已經彌漫開來。
“小師弟，明天還有比賽。”顧十三適時出聲。
“放心，我這酒不醉人，來左滄青城派這麽久我便只認識姜年師弟一人了，難不成師弟這點薄面都不肯賞我？”
荀鶴目光灼熱，直勾勾地凝視著姜年，眼底濃重的情意沒有一絲一毫掩飾，他手上摩挲著酒壇邊緣，等待著姜年的回話。
“……師兄你們先走吧，我去去就回。”姜年朝向顧十三說著，顧十三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再次叮囑：“少喝點酒。”
看見姜年乖巧的點頭答應，顧十三才放心下來，他知道小師弟有分寸，這才和小十四離去。
“走吧，喝酒去。”荀鶴跳下臺階和姜年並排，他俯身在姜年耳邊調笑說道：“年年還是這麽容易心軟。”
‘唰——’一道術法從荀鶴臉頰飛身而過。
“你最好是請我喝酒。”姜年冷聲道。
“那是自然，不僅喝酒，我還想和年年好好討論一番人生。”荀鶴自覺抱上那兩壇子桃花酒，往前帶路。
姜年在團隊賽中風格明顯，畫符帶有著以前獨特的意味，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
茂密的枝葉擋住光亮，斑駁的樹影隨風晃動，蟲鳴鳥叫在此刻也安靜下來，荀鶴不知哪裏尋了兩個大碗，他掀開酒蓋子嘩嘩倒酒。
“這處地方是方儒長老住處最為隱秘的地方，一般人可進不來，剛好給我倆騰地方，嗯？”荀鶴挑挑眉，端起一碗酒就喝。
“我記得你還在禁足吧，五百遍門規抄完了？”姜年斜睨了荀鶴一眼，端起眼前的酒碗輕抿一口。
和記憶中的一樣，桃花香濃郁，喝起來清涼中帶著一絲入喉的辛辣，與外間的桃花酒不同，自帶一番風味。
“這不是急著見年年嗎？”荀鶴輕笑一聲，回應著姜年的打趣。
“這個稱呼也是你能叫的嗎？”姜年雙目微瞇，一雙狹長的眼睛裏，泛著拒人千裏的冷調。
“秦郇師。”他一字一句喊出對面那人的名字，凜冽的聲音顯得那麽陌生。
“五百年前能，五百年後自然也能。”秦郇師緩緩擡起眼皮，他的眸色黯淡，像是灑了一層灰，端著酒碗的手慢慢放下。
他沒有錯過姜年眼中的情緒，也知曉對方此刻的心情，他低笑一聲問：“年年覺得我釀的桃花酒怎麽樣？與五百年那次的桃花酒相比，如何？”
姜年皺皺眉，顯然不想搭話，他冷眼看著秦郇師。秦郇師笑笑也不在意，為自己倒滿一碗酒繼續說道。
“我此生只釀過兩次桃花酒，卻是第一次請你喝。”
“……什麽意思？”姜年端酒的動作一頓，他的呼吸有些亂。
“五百年前你見到的那個人，不是我。是丹臣騙取小童拿了我的禁牌約你見面，那時的我根本不在神界。”
“丹臣為什麽要這樣做？”
姜年不理解，丹臣算得上是他們在神界唯一的朋友，也是第一個不怕他們的人，姜年想不通那人為什麽要殺他。
“我不知……”秦郇師搖搖頭，當時的神界被攻破，他是在逼退敵人時得知的消息，慌忙回到洞府時，姜年靈魂已經墮入六界。
據小童說，丹臣最後自刎而亡，連一絲有用的消息都沒有留下。
“後來神界隕落，相信你也都知道了。”秦郇師再次喝了碗酒，積攢心中多年的解釋在此刻得到訴說，他心裏暢快。
“那你後來是怎麽找到我的？”姜年有太多問題想問，也有太多問題想說，“這具身體又是怎麽回事？”
“準確來說，我只是集齊了你的魂魄，你的這具身體是我用半個神格為你重塑的，用得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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