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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賞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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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賞罰分明

“你就帶我來這散心?”

災殃看著眼前寬大門頭上屬於寶生閣的金漆招牌,不禁想青白不會是拉自己來巡視產業的吧?

“順便拿東西啊。”青白習慣性的就把手背在身後,把玩自己腰後的羊皮袋子,“答應神女送她兩件寶生閣的東西玩玩,你也可以幫著挑。”

“不讓她自己來挑合適嗎?”災殃也學著他雙手背在身後,但比起青白的悠閑,他渾身梆直,還用狐疑的目光看人。

“合適啊,送人的東西就得保持驚喜不是麽?”

可災殃並不這麽認為,“你我皆是男子,外頭沾花惹草我能理解你,但是銀河不行,她不是你褻玩的對象。”

“啊?”

青白突然不明白自己說了什麽,會讓他以為自己對銀河有意思?而且誰說他會出去沾花惹草!又什麽叫男人沾花惹草能夠被理解!?

什麽邏輯?

什麽認知?

什麽思路?

他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屬於是槽多無口,嘴巴開開合合一副著急上火的模樣。

最後也不過是一句無可奈何,“殃殃,你要氣死我了!”

“我誤會你了?”災殃微挑眉頭,不太相信青白沒那麽想過。

來往鋪子門前的行人就看見青白在跺腳,滿臉都是災殃不可理喻的表情,有好事的更是停下在街對面駐足觀看,畢竟災殃長的那真是養眼。

逐漸的,寶生閣門前的人也越來越多。

“當然,我是要與你一世一雙人,不會沾花惹草你放心,但你也別想納妾,你納一個我殺一個,納兩個我殺一雙!”

“你妒忌?”

“我!”青白一窒,索性承認又何妨,“對,我會妒忌,你對別人比對我好我都會生氣,會吃醋,所以你只能對我好!”

這下換災殃不知道說什麽了。

總覺得心裏怪怪的,不應該開心,但又忍不住想開心,於是他的嘴角緊緊的抿著,看起來就很不開心的模樣,看得青白更火了。

“你是不是還沒成婚就已經想著要納妾了?是誰?”瞅著災殃居然不敢回答,青白立即冷哼一聲,烏亮的眸子危險的瞇起,“不告訴我也沒關系,我會找出來的。”

“你……”忽然之間,災殃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現在自己的感受,但是看青白著急上火的模樣,便忍不住要逗弄,“既然如此,那我就納七八百個,看你能殺多少。”

“你別逼我。”青白兩手叉腰,仿佛再聽見一句惹他生氣的話就要發飆,“我可是上丹師,有的是手段讓你不能人道,你只管試試。”

從根本解決問題,一直是青白的行事方針。

對災殃來說這是在被威脅,可他卻沒什麽生氣的表現,而是拉起青白的手,“看來我是被妻管嚴了,也罷,反正是我自己選的你,我認栽。”

“這還差不多。”聞此良言,青白心裏舒坦了。

夫夫倆十指相扣,攜手邁進寶生閣的大門,那原本看熱鬧的行人才逐漸散去。

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寂滅城裏開始流傳災殃妻管嚴的事情來,傳到銀河那邊的時候,笑得她朱砂筆都快拿不穩,直呼世間果真一物降一物。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如今倆人在寶生閣挑東西,乃貴客之中的貴客,多木然作為金銀臺在寂滅城的總管事,第一時間就趕到寶生閣親自接待。

“公子,教主。”

青白看看他臉上還沒好全的傷,表揚般的擡起雙手放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拍拍,心說這身子骨活硬朗強悍,活個百來歲完全不是問題。

“你受苦了,這次金銀臺能和弄潮教合作,你當居首功,想要什麽?”

他把交代的事情做得很好,為此還挨了萬劫一頓酷刑,給他記首功是不會有什麽爭議,金銀臺向來賞罰分明。

兩鬢斑白的青衣老者形態謙恭,把雙手放在身前對青白說:“金銀臺予我一族有大恩,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還欲擒故縱呢?青白擡手摩挲下巴說:“那我可當你自己不要了。”

多木然立刻口風一改,“公子從來賞罰分明,是屬下唐突,倘若公子要賞屬下,那就隨公子心意吧。”

早把場面話去掉不就好了,真是越老越愛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如此腹誹著,青白看看門外,又回頭看著期待的多木然說:“那就許你孫女蕎娘靈玉國通州知行一職,更好的為金銀臺,為天光的繁榮出力。”

許是多木然早想跟他說這事,現下青白說了,他也沒有多意外,遂感激的鞠個躬。

“多謝公子提拔,屬下先代蕎娘攬下了。”

“回頭你找夢魘寫封信先送去通州,免得那裏的人不知道自家上司是誰有所怠慢。”

這話聽起來很正常,但災殃看見多木然吃驚的微表情時,依舊好奇的看眼青白。心說不就寫封信通知下面人,怎麽這小老兒驚喜之情就溢於言表,仿佛撿了大便宜那般。

“公子,蕎娘她何德何能……”

看他身體顫巍巍的快給自己跪了,青白連忙扶住人,“她能憑一己之力整頓好坪洲的生意,盤活數個州府貿易,可見能力出眾,我還怕通州知行委屈了她。”

“不委屈不委屈,有金銀令加身,她這是鳳凰登霄九重天,我反而擔心她年紀太輕會忘乎所以啊。”

話是這麽說,多木然也不過是謙虛。

看他臉上笑得皺紋都快能夾死蚊子,更別提眼裏噴湧而出的驕傲之色。

“金銀令是什麽?”災殃終於忍不住好奇,開口問向倆人。

青白和多木然才回頭看他。

“總管,你給教主說說吧,我自己說總覺得怪怪的。”

那多木然想著什麽,帶著笑跟災殃說:“教主,這金銀令是金銀臺內部對有能之人的獎勵舉措,五年一張,用以獎勵五年內有大作為的人,而且那金銀令還是能角逐臺首之位的入場券,一般由安定使書寫,送發到所任職的地方。”

難怪他剛才聽見青白讓夢魘寫信那麽激動,自家孫女出息得了如此機會,那不得又驚又喜?

“換言之,有了這金銀令,就能向我發起挑戰。”青白的雙手據需背在身後把玩羊皮袋,腦袋卻歪靠在災殃的肩頭。

災殃更加好奇的問:“挑戰你?怎麽個挑戰法?”

“隨便他們要和我比什麽,三局兩勝,只要能贏我,臺首之位就是贏家的,挑戰失敗就回收金銀令,然後給我十萬兩黃金。”

“你就不怕自己會輸?”災殃轉頭看他,雖然只看見他的頭頂。

隨即想起青白後腦勺的凹陷,陡然生出心疼的情緒和莫名的擔憂交織在一塊,讓災殃胸口堵得發起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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