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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喻年寶寶,你能不耍賴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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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喻年寶寶,你能不耍賴嗎?(修)

“寶寶,起床了。”

上午十點,陽光穿過窗簾的空隙灑進來,喻年背對著蔣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呼吸均勻,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蔣洄一只手撐著頭,垂眼看著自己懷裏的人,一只手在被子裏順著喻年的腰一寸一寸撩起他的睡衣。

喻年臉頰微紅,在睡夢中略微掙紮了一下,露在被子外的手無意識的攥了攥拳。

“我們今天出去吃好不好?”蔣洄的手終於觸碰到了喻年柔軟的肚子,他的皮膚有些燙,蔣洄蹙著眉,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年年?”蔣洄又叫了他一聲,懷裏的人沒有回答。

蔣洄把手抽出來,掌心貼在喻年的額頭上,蔣洄也剛睡醒,手心溫度不低,但觸碰的瞬間,喻年居然瑟縮了一下,甚至還往蔣洄懷裏擠了擠,嘟囔了一聲:“ 好冷。”

新年伊始,喻年為了接夜不歸宿的男朋友回家,光榮的發燒了。

喻年是被冰醒的,家裏沒有降溫貼,蔣洄只能 先把毛巾用冷水打濕,敷在喻年的額頭幫他物理降溫。

濕毛巾很重,糊在額頭上不太舒服,喻年的眼睛有些腫,半睜著眼,伸手想要把毛巾拿下來。

“乖,別動。”蔣洄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胳膊重新塞回被子裏。

“難受......”喻年不知道現在已經日上三竿, 還以為天才剛亮,潛意識認為自己有些難受是因為昨晚睡得太少了,開口才說了兩個字,聲音沙啞,喉嚨像被刀割一樣疼。

蔣洄剛剛熱好的牛奶插上吸管放到喻年的嘴邊,喻年歪著頭喝了兩口,就說什麽都不肯再喝了。

“你發燒了,”蔣洄摸了摸他的臉,把牛奶放到一邊:“家裏沒有退燒藥了,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去買藥,好嗎?”

喻年的燒的有點暈,反應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從被子一角探出兩根手指,拽著蔣洄的衣擺,雖然沒說話,但不放人走的意思很明顯了。

“聽話,”蔣洄放軟了聲音哄他:“你閉眼睡一會兒,再睜眼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喻年拽著他衣角的手更用力了,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蔣洄。

“喻年寶寶,咱能不耍賴嗎?”蔣洄把喻年額頭上的毛巾翻了個面,剛剛接觸喻年皮膚的那一面被他焐的已經有些熱了。

被點名的人抿了下嘴,閉著眼不說話,裝作聽不見。

但拒絕溝通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蔣洄在床邊坐了片刻,沒想到自己男朋友在生病的時候居然這麽粘人,但現在是這個情況,再燒下去人估計會燒傻,不吃藥肯定不行,他嘆了口氣,狠著心掰開了喻年的手。還是起身出了臥室。

蔣洄隨手拎了一件外套,飛快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

喻年穿著睡衣,踩著拖鞋,頭發睡得亂七八糟,臉頰被燒的通紅,嘴唇十分蒼白。

蔣洄還以為他要去衛生間,正要替他打開衛生間的門,結果喻年徑直拿起了昨晚扔在沙發上的外套,一言不發的穿好,走過來甚至還要穿鞋。

一副:“既然你不能留下來,那我就和你一起走。”的架勢。

蔣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妥協道:“把衣服穿好。”

五分鐘後,蔣洄牽著被裹成團子的喻年出了家門。

今天外面沒有風,倒不算太冷,小區周邊設施完善,兩個人出了小區,在路口轉了個彎就到了藥店。

店員給喻年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七,直接就在店裏給喻年吃了退燒藥,然後才開了其他的藥給他們。

蔣洄認真記下了每種藥的用量和副作用,一手拎著藥,一手牽著喻年,出了藥店。

路邊有很多小吃店,喻年很喜歡吃的甜品店剛烤好了一爐舒芙蕾,香氣順著店門飄了出來,蔣洄輕輕晃了一下喻年的手,問他要不要吃。

甜品店裏的香氣實在太誘人了,喻年因為發燒變得遲鈍的嗅覺終於在退燒藥的作用下覺醒,往甜品店看了一眼。點了下頭。

於是蔣洄帶著人進了甜品店,選了幾種喻年平時喜歡吃的東西,從兜裏掏出手機付錢。

蔣洄拎著甜品轉過身,喻年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什麽東西。

“怎麽了?”蔣洄跟過來。

喻年伸手指了一下,蔣洄順著看過去。

隔壁是一家骨湯店,一只純黑色的、巴掌大,顯然沒出生多久的小奶狗正怯懦的蹲在門口,隔著玻璃門望著店內,一只小小的爪子搭在玻璃門上,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察覺到有人在看它,它警惕的往喻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夾著尾巴瞬間躥進了一旁的枯木叢中。

蔣洄從袋子裏翻出甜品店送的無糖餅幹,打開蓋子,拿了幾塊出來,兩個人走到枯木叢前,蹲下身和在叢中瑟瑟發抖的小家夥對視。

蔣洄把餅幹放到地上,接著問喻年:“要養嗎?”

“我們上大學以後它怎麽辦?”喻年問。

“沒關系,我們可以直接在學校附近買一套房子。”蔣洄理所當然的說。

喻年:......

貧富差距直接影響思維方式。

小奶狗餓極了,聞著餅幹的味道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從枯木叢中探出了腦袋。

喻年把餅幹往前推了推,小奶狗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會傷害它,才又往前走了兩步,嗅了兩下餅幹的味道,然後用鼻子拱了拱食物,謹慎的伸出舌頭舔了舔,狼吞虎咽起來。

餅幹很快被吃光了,小奶狗猶豫了一下,邁著步子上前,討好的舔了舔喻年,沖著他搖著尾巴。

喻年揉了一下它毛茸茸的頭,轉頭看著蔣洄。

“先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一下。”蔣洄說著,伸手把狗子抱起來。

小區裏養寵物的人很多,不遠處就是一家寵物醫院,兩人起身朝著醫院走。

小奶狗明顯更喜歡喻年,但蔣洄對它來說實在太高了,它扭了扭身子,沒敢往下跳。

蔣洄察覺到狗子的動作,居然意會了它的心思,輕輕拍了一下它說:“他生病了,抵抗力弱,你別招他。”

狗子居然意外的安靜了下來,趴在蔣洄懷裏一動不動的盯著喻年,明顯身在曹營心在漢。

蔣洄把狗交給寵物醫生,交出去的瞬間,狗不知怎麽了,直接吐在了桌子上,懨懨的趴了下來。

一輪檢查下來,狗子直接累的睡著了。醫生說狗太小了,建議驅蟲留院觀察兩天。

喻年吹了風,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整個人帶著病氣。蔣洄沒敢用剛剛抱狗的手去碰喻年,只能低頭用額頭碰了碰喻年的額頭試溫度。

好在沒有之前那麽燙了。

蔣洄在和醫生確認狗確實沒什麽大事之後,沒帶猶豫的直接在醫院預存了一大筆錢,和醫生加了聯系方式,帶著喻年回了家。

蔣洄洗過手給喻年拿藥,喻年吃了兩口已經塌下去的舒芙蕾,又吃了藥,脫掉外套,換上睡衣,縮回了床上。

藥勁兒上來,喻年開始犯困,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游離了起來,蔣洄把喻年剩下的甜點吃光,才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怕喻年睡著踹被子,他躺在床上,隔著被子小心翼翼的把喻年裹起來。

喻年睡意朦朧,聞到冷杉的氣味,下意識順著味道想要掙脫被子抱人,結果被牢牢的困住無法動彈。

蔣洄輕輕拍著喻年的背,哄人睡覺。

喻年抱不到人,十分不滿的啞著嗓子開口:“你剛剛還抱了狗,現在為什麽不抱我?”

蔣洄楞了一下,男朋友這麽沒有安全感,都是自己的錯,他開始認真的反思,然後輕聲道:“抱抱抱,是我不好。”

說著,他掀起被角,鉆進了被子裏,把喻年抱在懷裏親了親:“以後每天都這麽抱著你,行嗎?”

喻年伸手摟著蔣洄的腰,終於滿意的點了下頭,滾燙的唇微微擡起,怕傳染蔣洄,只能退而求其次,回吻了一下蔣洄的脖頸。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間,蔣洄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他扣著喻年的下巴,俯身吻了上來,蔣洄在喻年柔軟的唇間舔舐,喻年無論如何都不肯張嘴,皺著眉要躲,蔣洄按著喻年的力道卻不容他反抗。

“乖,張嘴。”蔣洄聲音喑啞,含著點點情欲。

“會傳染......”喻年模糊不清的說。

幾乎是他開口的瞬間,蔣洄便開始攻略城池,他嘗到了喻年舌尖泛著的藥的苦味。

“唔......”喻年嗚咽了一聲,僅存的理智開始崩塌,反正現在抵抗也於事無補,他終於不再閃躲,破罐破摔的擡起手,攀上了蔣洄的背,開始迎合他。

蔣洄身下硬的發燙,喻年心跳有些快,啞著嗓子問他:“要做嗎?”

蔣洄咬了一下喻年柔軟的唇,戀戀不舍的放過被他蹂躪的有些紅腫的唇,無奈道:“不做,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我是禽獸嗎?”

喻年嗤笑出聲,把頭埋在他懷裏,甕聲甕氣的說:“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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