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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乖,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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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乖,叫哥哥

蔣洄低沈的笑了一聲,一顆一顆解開喻年象牙白色的睡衣扣子,布料摩擦的聲音窸窣作響,暧昧的水聲混著極為克制的喘息被攪的支離破碎。

喻年出了汗,終於退了燒,慵懶的賴在蔣洄身上不想動,蔣洄撫著他汗津津的背,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他看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頻閃的手機:“醫生說身體檢查沒什麽問題,明天就可以把狗接回家。”

“給它取個名字吧。”喻年說。

“叫小黑怎麽樣?或者旺財也行。”蔣洄在取名這件事情上簡直毫無天賦,類似於小黑、大花、旺財這樣站在街口叫一聲,就能得到走街串巷散養的狗子一呼百應的名字,顯然不能讓狗子贏在起跑線上。

“......”喻年在蔣洄胸膛撐著頭往上挪了一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合眼靠著他:“叫餅幹吧,好歹是拿兩塊餅幹騙回來的,至少以後狗兒子青春期的時候不會因為旺財這個名字咬你。”

“蔣餅幹?”蔣洄砸了咂嘴,覺得這個名字聽上去完全沒有“蔣旺財”或者“蔣小黑”霸氣,以後牽出門和別的狗打架的時候,從氣勢上就輸了一截。

喻年詫異的擡頭問:“餅幹為什麽要姓蔣,它怎麽就不能姓喻?”

“因為我是你的老公啊,”蔣洄理所當然的說:“擱幾十年前,你嫁進來都要跟我姓,更何況是狗兒子。”

喻年伸手往下精準的捏了一把,威脅道:“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斷子絕孫。”

蔣洄趕忙把喻年的手抓過來握住,生怕他一個不註意,斷送了兩個人未來和諧的婚姻生活:“好好好,跟你姓跟你姓。”

喻年輕笑了一下,頗為艱難拎著蔣洄的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背上,讓蔣洄繼續抱著他,又重新閉上了眼,準備睡個回籠覺。

“說起來,你從來沒叫過我老公,連親愛的都沒叫過。”蔣洄把喻年剛剛胡鬧時踹掉的被子重新蓋在他身上,趁著懷裏的人睡意朦朧,哄他:“寶寶,叫聲老公聽聽?”

喻年蹭了下蔣洄的脖頸,不情願的把頭埋在被子裏:“不叫。”

蔣洄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喻年那張白凈的臉,退而求其次:“不叫老公,叫哥哥總可以吧?”

“你只比我大四個月。”喻年躲無可躲,嘟囔道。

“大四個月也是大,來,叫哥哥。”蔣洄動了動腿,磨著喻年不讓睡。

蔣洄在某些事情上的耐心強大到可怕,喻年深知自己今天如果不叫,蔣洄絕對會一直磨下去。

他趴在蔣洄懷裏,像糊弄事兒似的,飛快的叫了聲“哥哥”,然後轉身翻下去,背著蔣洄不知道是在生悶氣還是在害羞。

蔣洄靠過來,胸口貼著喻年光滑潔白的後背,抱著他的河豚寶寶,低著頭,順著喻年的腺體吻到耳朵,然後用虎牙輕輕咬了一下喻年的耳垂說:“乖,哥哥疼你。”

喻年的臉逐漸漫上一層淡淡的紅,閉著眼囫圇了兩聲,很快又被擡起腿。

......

(此處贈送八百字)

蔣洄斷斷續續抱著他做了一下午,傍晚的時候,喻年才被抱著進了浴室,他早就沒了力氣,任由蔣洄給他洗澡,強打著精神吃了晚飯,蔣洄拿著感冒藥過來。

苦澀的藥片混著溫熱的水劃過喉嚨,喻年皺了皺眉,拿著藥盒,反覆確認上面確實寫著“微甜”兩個字,心說現在廠家居然也開始欺騙顧客了。

口中被塞了一塊糖,草莓的味道瞬間驅散了苦味,喻年楞了一下,含著糖撩起眼皮看著蔣洄。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覺得苦的時候,是可以吃糖的......

當天晚上,喻年夢到了蔣洄。

蔣洄抱著吉他,坐在學校多媒體室的臺階上唱歌,蔣洄的聲音溫柔低沈,自己是偌大觀眾席中唯一的觀眾。

喻年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猝不及防的和床上的生物對視了三秒。

餅幹搖著尾巴嗅了嗅他的味道,撒著歡要往他臉上蹦,喻年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餅幹撲了個空,但絲毫不氣餒,踩著被子圍著喻年轉圈,被子很軟,餅幹站不穩,“啪嘰”一下摔倒在被子上。

喻年伸手把它撈起來,抱在懷裏,餅幹很暖,肉墊也軟軟的,喻年沒忍住上手捏了捏。

“趁著還沒怎麽帶它出過門,可以多捏兩次過過癮,等它大一點,天氣開始暖和,能出去遛它之後,它的肉墊就不會像現在這麽軟了。”

蔣洄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寵物醫院把狗兒子接回了家,順便在寵物醫院大包小包買了一堆寵物用品,拆開包裝放在了不礙事的角落裏,又把寵物廁所安置在衛生間,噴了些寵物誘導劑,祈禱這玩意能有點作用。

“起床吃飯,今天買了你愛吃的那家包子。”蔣洄走過來給了喻年一個早安吻。

喻年坐在餐桌旁咬著包子,餅幹被放到了地上,開始好奇的探索地盤。

“四月份寵物學校開學,那個時候課程也忙,可以把它送到寵物學校系統的訓練兩個月,我們和餅幹一起畢業。”

蔣洄把醋碟放到喻年面前,示意他吃飯的時候別分神。

喻年點了點頭,蔣洄對任何事情都能規劃的很好,高三下半年課程忙,他們確實沒有太多的時間陪餅幹,只能委屈狗兒子先當幾個月的留守兒童,送去全寄宿學校委屈一下。

醫生說餅幹還不到兩個月,它太小了,精力有限,各個屋子繞了一圈之後,居然轉頭鉆進了蔣洄一雙閑置了很久棉質拖鞋裏睡著了。

蔣洄和喻年看著斥巨資買的狗窩,一起沈默了片刻,然後喻年起身把餅幹拎出來,放到了那個淡藍色的狗窩裏。

元旦的第二天,喻年和蔣洄才有了高三生的自覺,拎著書包翻出全科幾十張卷子開始刷。

自從蔣洄上次月考掉馬之後,喻年每次去辦公室拿各省市的考試卷,都會多帶一份給蔣洄,蔣洄起初是拒絕的,但喻年每天不刷完卷子不睡覺,蔣洄只能認命的拿著卷子陪男朋友一起刷題。

有幾次蔣洄在班裏刷題,曲沐陽苦著一張臉,百思不得其解:“蔣哥,我想不通......你明明曠了那麽多節課,為什麽還能隨隨便便考全校第八?”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在家挑燈夜戰?”

蔣洄百忙之中分了個眼神給他,也很不理解的反問曲沐陽:“這些東西,難道不是看一遍書就行?”

曲沐陽氣的翻了三本數學書,一上午沒理他。

喻年日常先刷英語卷子進入狀態,他的英語試卷做的很快,閱讀理解一般看完一遍就能直接做選擇,三四張試卷做的無比順暢,刷題速度簡直堪比直接謄抄正確答案。

蔣洄對刷題這種東西,一般是拿起哪張做哪張,寫哪張主要看緣分,高三卷子滿天飛,一個星期摞起來的卷子能把人淹沒,一套卷子有三四頁題,在他這裏時常會出現做完數學第一張卷子,下一張直接換到生物卷子的情況,思維極度跳躍。

兩個人一人占了一半書桌,默不作聲的刷題,這是家裏一天難得安靜的時刻。

直到蔣洄刷碗七八張試卷,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終於打破了家裏久違的寧靜。

“臥槽,”蔣洄很少在喻年面前爆粗口,喻年放下筆,趿拉著拖鞋出了房間。

蔣洄蹲在地上黑著臉,看著地上一灘散發著腥臊氣味的液體,罪魁禍首正愉快的沖著他搖尾巴,絲毫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誘導劑的味道是吸引不了你嗎?”蔣洄拎著餅幹的後脖頸,指著地上的“犯罪證據”訓它。

餅幹看著蔣洄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了禍,顫抖著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喻年拿著拖布走過來,要替狗兒子處理案發現場,蔣洄顧不上訓狗了,他直接把餅幹放在地上,拿過喻年手裏的拖布,根本不給喻年動手的機會。

餅幹落地的瞬間,連滾帶爬跑到喻年腳邊,瑟瑟發抖。

狗會用氣味圈地盤,如果處理的不幹凈,這塊地板以後很可能會變成餅幹的廁所。地反覆被拖了三四遍,直到沒有尿液的氣味之後,蔣洄又在上面噴了空氣清新劑才罷休。

教狗的路任重道遠,還沒等蔣洄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他突然發現,餅幹不理他了......

餅幹意外的記仇,哪怕它已經不會再家裏亂尿了,整整兩個星期過去,任蔣洄用零食、玩具誘哄都沒有任何效果,餅幹現在只對著喻年一個人搖尾巴撒歡了。

睡前,蔣洄挫敗的抱著喻年懷疑人生,甚至打算在餅幹上學之前,自己先去上幾節“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狗主人”。

喻年趕緊按住了他,安慰他,餅幹還小,只是需要慢慢適應環境,又咬著蔣洄的耳朵紅著臉叫了三四聲“哥哥”,才勉強把人哄好。

半夜醒來,蔣洄發現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不在床上,他下意識躥下床,隱約聽見了喻年的聲音。

臥室的門閃了個縫,客廳裏亮著燈,喻年深夜把睡的一臉懵逼的餅幹拎起來,嚴肅的教育:“蔣餅幹,臥室裏那個是你爸,你對他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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