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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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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大火

安國藍氏在藍雪入獄後迅速衰落,在安國銷聲匿跡。

藍朝字在辛姨的請求下,答應重新發展藍氏,在安國上市新的藍氏集團。

五年後,在藍秋江扶持下,北國藍氏飛速發展,成為國際性高奢珠寶與飾品品牌,藍朝字在媒體上宣布藍氏將會涅槃重生,新的藍氏將重心放於珠寶設計和珠寶工藝,歡迎各位朋友與藍氏合作。

在安國E市設立第一座品牌企業的大樓之時,安國藍氏的徽章重新出現在這片土地,同時藍朝字宣布將會和胡家地產集團合作,在安國發展藍氏的珠寶與飾品門店。

魏昇成為E市一家國際公司的建築設計師,主要承包各國公共建築物的設計與建設。三年前被外派到北國的分公司承包北國一些藝術館和游樂設施的設計。

2032年10月,安國胡家的老爺子胡廣生七十歲壽宴,作為掌權人的胡布依籌辦壽宴,壽宴辦的盛大,有名有姓的家族企業都來了,和當年範老爺子八十大壽一樣的排面。

北國。

藍朝字在家裏準備晚飯,看著突然從終端傳過來的宴會請柬,落款人“胡布依”三個字漂浮在終端屏幕上方。

房門滴答一聲自動打開,魏昇托著行李走進來,抱怨道:“藍朝字,你不能裝一個智能托運路線軌嗎?我托著這麽多行李要累死!”

藍朝字端著剛做好的飯菜上桌,幫魏昇拿過行李:“怎麽不打電話給我?我幫你拿行李。”

魏昇摟住藍朝字的脖子,把身上的泥蹭到他的白色襯衫上面:“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看來錐乘把我行程都告訴你了是吧?“

藍朝字絲毫不嫌棄此刻灰撲撲的剛從工地跑回來的男朋友,親了親他的嘴角,拿起魏昇的行李箱放到隔間,溫柔道:“換身衣服,先吃飯。”

“那是什麽?”魏昇脫下外套,無意間瞥到廚房漂浮著的數字請柬,扔下外套跑過去,“家慈胡廣生七十大壽,特邀共賀,恭請光臨。——胡布依。“魏昇一字一句念出來,指著空中漂浮的簽名問道:”這是請柬?“

藍朝字抱著魏昇進衛生間熟練地換衣服:“嗯,胡家老爺子壽宴,胡布依前幾天問我們回不回去,今天應該是統一發請柬。“

“什麽時候問的,我怎麽不知道?”

魏昇走出衛生間坐到飯桌前,藍朝字拿出碗筷放在他旁邊,“在和我談合作的時候說的,你在工作室的時間多過在家的時間,你怎麽知道?”

魏昇挑眉:“你意思是說我不著家了?”

藍朝字盛好飯遞過去:“不敢,先生是為了我們的家而努力。”

魏昇拿過飯扒拉一口,滿意地點頭:“嗯,這差不多。”

“你要真喜歡這個風格下次我讓技術部給你開發一個語音包好了。”

魏昇眼睛瞬間亮晶晶:“可以嗎?我上班提示可以用嗎?”

藍朝字無奈:“可以可以,先吃飯吧。”

吃過飯洗過澡,魏昇趴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終端,果然有封請柬,和剛剛看見的一樣。

藍朝字洗完澡撲過來抱著魏昇:“在看什麽?”

“我的行程表。”

“看行程表做什麽?”

“壽宴啊,你肯定要去吧,我看看我能不能去……運氣不錯,那幾天有空。”魏昇打個響指,轉過身親藍朝字下巴。

“你不去也沒什麽,胡家最近變天,你去了反而危險。”藍朝字抓住魏昇亂摸的手,“別鬧,今晚好好睡覺。”

“你不帶我,我可以自己去。”魏昇把手伸進藍朝字睡衣裏。

“魏昇。”

“嗯?”

“你記得我們年初剛訂婚嗎?”

“記得啊。”

“那你記得三個月前我剛和媒體說藍氏要回歸安國嗎?”

“所以呢?”

“安國胡家和範家實力最強,這幾年他們明爭暗鬥,我幫了胡布依,這次去自然要站胡家。”

“那胡布依總不能讓我死在他家吧?”魏昇無所謂地攤開手,“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你忘了胡夢寧嗎?胡布依處處打壓胡夢寧,他會做出什麽我們不知道,你過去太危險了。”

魏昇氣得背過身去,不看藍朝字。

“等等,你訂婚戒指呢?”藍朝字牽過他左手。

“放工地了。”

“徽章戒指呢?”

“也放工地了。”

藍朝字爬起來:“你認真的?在工地?”

“那麽多戒指,我要畫圖當然不能戴。再說,你也不讓我陪你去,戒指還重要嗎?”

藍朝字:“……非去不可是嗎?”

“嗯。”

藍朝字扶額:“好好好,依你,但是你不能離我太遠,胡夢寧太危險……”

話沒說完就被魏昇堵住嘴。

……

壽宴地點定在E市中央大酒店,時間是下午六點。

胡布依拿著一杯香檳出門迎接藍朝字和魏昇:“好久不見,藍總,還有魏總。”

藍朝字和魏昇同時禮貌一笑:“好久不見。”

胡布依領著二人走到宴席主桌,與胡廣生打過招呼,“宴席還要一會兒開始,你們隨意。“

胡布依整理一下領帶,走門口繼續迎接賓客。

半個小時後,所有賓客都已經到場就座,一位身著長禮裙的優雅女士和一位身著黑西裝的男士緩步走上一旁的舞臺,在幾分鐘的調音後,男士開始彈奏鋼琴,女士開始演奏小提琴,琴聲互相融合,優美動聽。

魏昇拿著甜點吃個不停,藍朝字站在他左側,右側是身穿深藍色西裝,拿著高腳杯優雅品嘗杯中葡萄酒的胡夢寧,胡布依站在藍朝字左側。

大家正陶醉於優美的音樂,突然酒店裏所有的燈全部熄滅,會場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藍朝字下意識拉住魏昇的手。

魏昇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怕黑,但還是回扣著藍朝字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酒店服務人員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穩定會場秩序,一部分拿出手電、物理電燈等維持照明,一部分急忙跑到存放主機系統的機房檢查,發現主機系統被惡意代碼入侵,主機系統鏈接酒店所有的智能設備,酒店的大門也屬於智能設備,因此目前處於封鎖狀態,短時間無法恢覆。

經理額頭冒汗,吩咐技術人員打開備用主機系統,先恢覆照明。幾分鐘後,酒店的照明系統恢覆,大堂重新亮起來。

不一會兒,站在門口的安保人員通過無線設備傳來簡訊:酒店的大門依舊處於封鎖狀態。

經理心裏咯噔一下,在辦公室叫起來:“完了完了,快,強制爆破大門,疏散人群!快!”

安保人員拿著爆破工具正要準備炸開大門,備用主機房突然發生爆炸,酒店的西北側燃起熊熊大火。賓客尖叫著要離開,卻發現三扇大門都無法打開,人群開始慌亂起來。

胡布依讓保安帶著胡廣生藏起來,低聲對藍朝字說:“十有八九胡夢寧幹的,應該是沖我來,你們先躲起來。”

魏昇拉住胡布依:“這酒店沒有後門嗎?”

“後門也是智能系統,這是新建的酒店,安全性通過檢查可以不設置普通後門。”

借著火光隱隱約約看到一些穿著黑衣服的人在四處尋找什麽,藍朝字拉緊魏昇,往南邊撤去。

突然,魏昇身邊傳來一陣打鬥聲,下一秒肩膀被一只手扯過去,整個人被向前推了一把,一把刀明晃晃橫在魏昇脖子上。

胡夢寧用刀架著魏昇,魏昇舉起雙手投降:“別沖動,別沖動……”

胡夢寧朝著旁邊的藍朝字威脅道:“要想讓他活,就讓你們所有人保護我,把我好好地護送出去,不然我死,他也和我一起死。”刀在魏昇脖子上劃出一條細細的血痕。

“好,你先把刀放下,別沖動。”藍朝字語氣緩和,卻藏不住慌張,吩咐所有隨行的保鏢和錐乘保護魏昇。

一群人從後方突然出現偷襲藍朝字和胡布依,躲閃之際藍朝字囑咐錐乘:“保護魏昇,其他不要管。”

錐乘點頭,眼神緊跟著胡夢寧。

大火從西北角蔓延到大廳中央,空氣有一股淡淡的焦化的奇怪味道。

幾個人沖上前想要攻擊胡夢寧,被保鏢撂倒;緊接著又是幾個人,穿著服務員的服裝,出手幹凈利落,一招一式直取命門,在接近時掏出通□□,幾個保鏢癱倒在地上。

那群人步步靠近,胡夢寧劫持魏昇一步一步退到二樓:“你們別過來,他可是藍朝字的人,你們也不想惹上他吧?”

錐乘側著身子,一邊提防前面的襲擊者,一邊思考如何把魏昇從胡夢寧手中救出來。

站在二樓走廊,能清楚看見智能門飄著一串錯誤信息的代碼的數字屏幕,魏昇盯著代碼看了一會兒,低聲和胡夢寧說道:“我有辦法開門。“

胡夢寧的刀更深了一些:“你別給我耍小聰明!”

“你聽我的,這裏肯定有備用的第三個主機系統,連上系統才能重置消毒,我專業的,信我。”魏昇看他的眼神十分堅定。

對面的襲擊者還在猶豫,魏昇朝錐乘吩咐:“錐乘,攔住他們,五分鐘。”

錐乘點頭。

魏昇看向胡夢寧:“往後退,看到那個房間沒有,進去,裏面應該是緊急系統。”

胡夢寧走投無路,只好跟著魏昇的安排去做,撞開房間門,裏面果然有一臺小小的計算機,是在酒店智能系統遭遇重創時才會啟用的重裝程序機。

“你放開我,我去啟動程序。”魏昇笑著和胡夢寧說。

胡夢寧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刀刃緊緊橫在魏昇脖子上:“你說,我來啟動。”

魏昇深吸一口氣,從手腕的石英表中拿出一個解碼器給胡夢寧:“插進去,開機,右鍵,管理,系統,重做,確定。“

胡夢寧按照步驟完成後,樓下的智能門發出提示音:“發現系統格式化,發現系統格式化,準備進入重做程序,準備進入重做程序。”

錐乘抵在門口,渾身傷口:“先生,已經解決了,您好了嗎?”

沒有人回應,錐乘正要踹門而入,胡夢寧推著魏昇出來,大廳響起電子提示音:“智能門重做程序已完成,可以正常工作,智能門重做程序已完成,可以正常工作。”

三扇旋轉門同一時間打開,還活著的人瘋跑出去。

胡夢寧劫持魏昇跑到樓梯,大火燒到主機房,魏昇聽見高頻的電流聲,看見藍朝字上來,大喊:“別過來!回去!”

藍朝字解決完一波又一波想沖上樓梯的人,正要上樓。

一旁的胡布依聽到魏昇的喊聲,立即察覺不對勁,拉住藍朝字往旁邊撲過去。

下一秒,東北側發生巨大爆炸,樓梯剎那間被炸毀,爆炸聲填滿整個酒店。

胡夢寧和魏昇一起摔下樓,慌亂中胡夢寧的刀劃破魏昇的脖子的血管,血先是緩慢,然後快速從傷口流出。

胡夢寧的右腿骨折,還是爬起來往門口掙紮著跑去:“範躊,等我活著出去,我一定……”

一群人從他身邊沖過去,尖叫著跑出門,胡夢寧咳出一大口血,回過神時一把刀深深紮在他的左胸。胡夢寧趴在門口,嘴裏低語著什麽,血止不住地流,幾分鐘後咽了氣。

系統恢覆後,燈光也恢覆了,酒店除了火光還有燈光,真叫金碧輝煌、熠熠生輝,胡布依拉著藍朝字站起來,忽然看見角落裏已經斷氣的胡廣生。

火源是酒店智能系統的備用主機和剛剛爆炸的主機房,裏面的催化劑和化合物全部洩露出來,在高溫條件下活性發生變化,藍朝字聞到異味後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他用刀在手心劃了一下,用痛覺刺激自己清醒,奮力跑到魏昇身旁。

魏昇脖子被刀劃出一個大約2cm深的口子,血不停往外流。

藍朝字抱起魏昇往外跑,錐乘和胡布依在後面解決掉跟上來的殺手,緊跟著也捂住口鼻往外跑。

胡夢寧暈倒在側門的門口,大火不一會兒就吞噬掉他所在的位置,消防隊一邊救火,一邊在外方設立隔離帶,把有毒氣體隔絕在酒店周圍,救護車早早等候在隔離區外面。

藍朝字把魏昇送上救護車不久後也昏迷了。

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錐乘比他早一天醒來,此時在病床上休息。

醫生說有毒氣體是在特定溫度下合成的,醫院目前只能進行毒性匹配,使用相近化學物的對抗藥物,幸好藍朝字、錐乘和胡布依是支氣管吸入有毒氣體,只對大腦產生一定的幹擾,身體各項指標沒有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魏昇。

由於在有毒氣體中暈倒時間過長,脖頸的傷口導致血液暴露在氣體中,有毒物質隨著血液進入身體的血液循環乃至每個器官,目前魏昇血液裏的紅細胞與白細胞數量大量下降,身體供氧能力和滅菌能力不足,脖子的傷口只能通過註射一些維生素幫助止血,其他情況只能用一些抗生素和其他藥物幫助緩解。

那是錐乘第一次看見藍朝字發那麽大的脾氣,雙眼通紅,要把整個醫院砸個粉碎的模樣。

醒來的第二天,藍朝字派飛機過來把魏昇送到Q市大安醫院繼續進一步的治療,到達大安醫院,魏昇的病情加重,血液中出現白細胞異化成病毒攻擊身體免疫系統的情況。

縱然作為安國最好的醫院,大安醫院也束手無策,醫生表示,這病情聞所未聞,要想治療,只能研發新藥物。

藍朝字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入到藥物研發,親身充當藥物的實驗者,在註射改良版的有毒物質後註射抗體,觀察一段時間後,如果有效果繼續研發,沒有效果則利用抗生素緩解,盡快研發出新的抗體。

半年後終於研發出初代抗體,魏昇在註射抗體一個月後身體各項指標恢覆正常。

魏昇慘白的臉上逐漸恢覆一些紅潤,呼吸也變得正常。

藍朝字隔著病房的隔離玻璃看著魏昇,祈禱讓他快些醒來,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猛地摔到地上,錐乘從旁邊沖過來:“先生,您沒事吧?”

藍朝字低聲道:“沒事。”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醫生揉著眉頭,一臉的疲憊地和錐乘解釋:“你們先生現在只是普通發燒,但是他體內的抗體非常強,所有藥物都可以快速代謝,退燒藥對他沒有用,只能等他自己好過來。”

兩天後,藍朝字醒過來,錐乘把報告遞給藍朝字,藍朝字掃了一眼就明白,這些副作用在實驗的時候醫生都已經告訴他了。

他把報告放在書桌上,咳嗽幾聲:“魏魏醒了嗎?”

錐乘低頭:“魏先生還沒醒,但是少爺,你這樣……”

“錐乘,”藍朝字打斷他,“我活著的意義和理由只有魏昇,其他的,對我都不重要。”

錐乘第一次追問藍朝字:“那大少爺呢?藍家呢?”

藍朝字低頭沈默很久,慢慢開口,一字一句無比清晰:“他們從不屬於我,我也從來沒有活在他們之中。”

……

五天後,魏昇終於醒了。

藍朝慈買了鮮花來探望,謝伍也帶了許多珍貴補品過來,胡布依也帶著些稀奇玩意過來,都被藍朝字攔在門外。

魏昇捏他的臉,聲音有些沙啞:“我好的差不多啦,你讓他們進來吧。”

藍朝字偏執而貪戀地看著魏昇:“不要,你和我一起就好了。”

魏昇摟住藍朝字的脖子:“嗯,我永遠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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