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和謝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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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你和謝伍
魏昇走在人群的最後，最後一個女生聽到一聲悶響，回頭一看，魏昇人已經暈倒在路邊。
淩莉沖上前捏他人中：“餵，魏昇？！有沒有人能打電話，找120。”
老師們不在，一群人見這情況開始慌張起來，急匆匆劃出終端想打電話，但是發現慶高的屏蔽器效果很強，大家的終端都用不了。
淩莉掐人中沒什麽用，大喊：“去找人，總有人能用服務器，快！”
大家沿著原路返回，遇見一個人就問能不能借用服務器，或者有沒有反屏蔽器，但是大部分都愛莫能助。
淩莉摸摸魏昇額頭，有些燙手，溫度升得很快，感覺已經高燒了。
幸好覃濤他們還沒走遠，看見有人需要幫助，覃濤的熱情指數瘋狂上漲，跑過去問他們：“你們有人受傷了嗎？需要幫忙嗎？”
那群學生頭上還冒著汗，領頭的男生喘了幾口氣才能說話：“有個同學暈倒了，現在、現在好像在發高燒，老師不在，我們是外校的，用不了終端，你們能用服務器嗎？可不可以打個急救電話？”
覃濤當即拿出作為慶高重點班班長才擁有的特權電話撥打120，緊接著撥通自家班主任的號碼詢問，班主任此時正和外校老師和領導們聚在一起交談，聽到這個情況迅速往校門口趕過去。
覃濤掛了電話：“電話打過去了，慶高就在市區，你放心，車很快就到，那個同學怎麽樣了？要不要先送到休息室？”
話剛說完，不遠處看見一群人扶著一個人緩慢走近，男生喊道：“他們過來了！”說著沖過去幫忙。
覃濤走到藍朝字身邊低聲說：“小藍，今天這飯怕是吃不成了，下次請你吃飯怎麽樣？”
藍朝字倒不在意，打了個電話給錐乘，讓他過來接自己回去。
覃濤看見暈過去的人，大吃一驚：“魏、魏昇？”
藍朝字回頭一看，只見魏昇一身的汗，頭發幾乎濕透了，整個人掛在扶著他的男生身上。
救護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藍朝字走向那個男生：“他怎麽了？”
淩莉在一旁解釋：“他、他暈倒了，現在發著高燒……”
救護車已經到校門口，藍朝字將魏昇攔腰抱起，一步踏上救護車。這段時間他天天拉著魏昇吃夜宵，哪怕不胖，也不應該減重，但是這重量卻比泡溫泉自己抱他那次輕了許多。
淩莉正要說什麽，被藍朝字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覃濤在藍朝字後面解釋：“我們是朋友，你不用擔心，我們都認識魏昇。”
護士拿著電子檔案表問他：“誰是患者？”
“他。”藍朝字目光示意懷裏的人。
“名字？”
“魏昇。”
“你是他親人嗎？”
“不是，我是他朋友。”
“好的。”
護士匆忙給了一個電話覃濤：“請你們老師和家長聯系這個電話，我們先對患者進行救治。”
說完關上救護車的門飛速離開。
“監測病人目前體溫41.6℃，嚴重危險，需要迅速降溫！”
護士拿出一塊冰袋裹上毛巾布壓在魏昇頭上，對藍朝字說：“同學，幫忙壓一下。”
藍朝字拿過冰袋壓著，但是魏昇昏沈之中似乎在做噩夢，一直左右晃動腦袋，冰袋壓不住。
藍朝字摸摸他的頭發：“沒事，我在這裏，別怕。”魏昇迷迷糊糊中抓住藍朝字的手才慢慢安穩下來。
護士給魏昇註射了一劑退燒藥，魏昇的高燒暫時退了下去，到醫院時已經沈沈睡過去，藍朝字在他旁邊守著。
護士看著藍朝字，低聲問：“小夥子，你是他男朋友吧？”
藍朝字搖頭。
護士心領神會，柔聲道：“放心，他總有天會知道你的心意的。”
藍朝字心想，我不用他知道，我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他留在安國的時間也不多了。
記錄好魏昇的身體數據，護士走到下一個病房繼續檢查。
淩晨一點，魏昇體溫再度升到42℃，藍朝字按著墻邊的求助鈴，催促護士過來降溫。
第二天，陳研收到信息趕到醫院，看見藍朝字趴在魏昇身旁睡著。
護士說這是魏昇的同學，昨天守了他一晚上。
陳研心裏感激，又覺悵然。
等藍朝字醒過來，陳研與他打過招呼，催他回家休息。
“你的心意阿姨領了，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快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阿姨就好。”陳研將他推出門外。
反反覆覆高燒了三天，陳研和林騁換時間來照顧魏昇，醫生開了藥也沒辦法，高燒退了又來，沒完沒了。如果第四天還不能醒，只能換別的醫院了。
醫生猜測，病人反覆無常的高燒，怕是因為他心中有什麽負擔與壓力無法發洩出來。
下午，魏昇終於醒了，但只有很短的時間。這之後魏昇每天會醒來一段時間，大部分時間昏睡過去，高燒偶爾會覆發，醫生說這個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癥。
陳研去佛寺求簽，寺裏的師傅只送給她一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她知道這話中含義，守著魏昇時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害怕這系鈴人回來，會不會讓魏魏更難過，反而加重病情？
可世間一切皆有因果。
她按下謝伍的電話，過了很久，“嘟”，電話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阿姨？”
陳研說：“是我，大伍，最近怎麽樣？”
謝伍：“挺好的，怎麽了阿姨？我這邊還忙……”
陳研聽見這話，也不再拐彎抹角，“我……魏魏高燒四五天了，醫生說是心病所致……“，陳研頓了頓，繼續道：”我怕魏魏還是走不出來，可能會出現後遺癥……”
陳研聽見謝伍那邊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阿姨您別著急，我這就趕回去，您地址發我一下。”
……
第二天下午魏昇醒來，陳研握著他的手：“魏魏，明天大伍回來陪你說說話好不好？”
魏昇迷糊的眼神亮起來：“誰？”
陳研:“謝伍，你謝伍哥。”
魏昇楞了下，甩開陳研的手，聲音虛弱：“我不要見他。”
陳研抓住他手：“魏魏，你聽話好不好？你高燒一直不好，你……”
此時謝伍趕到醫院，順著陳研發的病室號來到魏昇的病房，禮貌地敲門，推開門，面色滿是疲憊：“魏魏。”
魏昇坐在病床前，眼淚落在手背：“謝、謝哥？”
兩人沒來得及說幾句話，身體檢測儀檢測到魏昇體溫迅速上升到40℃，醫生過來清退所有家屬，開始註射藥劑和物理降溫，沒一會兒就沈沈睡去。
陳研在病房外與謝伍低聲說話，問他去了哪裏，發展的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謝伍潦草糊弄過去，陳研也不追問。
陳研嘆口氣：“要不是那個警察又過來找他，魏魏不會這樣。”
謝伍剛想點根煙，註意到這裏是醫院，手裏的打火機又放下，“什麽警察？”
“一個刑警，前個月他來找魏魏，應該說了下當年的案子，那天之後魏魏就心神不寧的。警察辦事情都這樣嗎？我真想投訴他們！“陳研恨恨道。
謝伍問道：”阿姨，我出去抽根煙。“他舉起手中的打火機和煙盒。
陳研點頭，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謝伍才出門轉了個彎，撞見過來探望的藍朝字。
藍朝字認出了謝伍，兩人差不多的個頭，藍朝字稍微矮一些，站在他面前，語氣滿滿的疏遠與冷漠：“是你？”
謝伍滿臉疑惑：“你是？”
“出去聊？”
謝伍點頭。
一前一後走下樓，來到醫院樓下的報刊亭，謝伍點燃一根煙：“你是？”
”藍朝字。“
謝伍撓撓頭發，吐出一口煙，輕笑一聲：“哈，原來是藍家二少爺。我叫謝伍。”
怪不得又酷又拽的，和他哥哥一個模板教出來的吧，謝伍在心裏想。
藍朝字跳過寒暄這一步，直接問道：“你和魏昇是什麽關系？”
謝伍將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什麽關系？我和魏魏啊，我一直把他看做我的親弟弟，是我的第二個弟弟。“
“所以你不知道他喜歡你是嗎？”
謝伍沒想到藍朝字那麽直接，嚇得趕緊吸一口煙壓驚：“這個啊，其實猜到過……”
只是不敢面對罷了。
“你不喜歡他，為什麽不直接說明白。”
謝伍眼神沈下去，手中的煙快燃到盡頭，心想：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他？
謝伍低聲回答：“這世間不是所有事都能說明白的，小朋友，你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年的事是意外，也是計謀，其中牽扯紛繁覆雜，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也說不明白。
藍朝字嗤笑一聲：“喜歡是喜歡，不喜歡是不喜歡，想逃避也不必找這種借口。”
謝伍靠著墻慢慢蹲下，點燃第二支煙深深吸一口，吐出一串長長的煙霧：“我該怎麽叫你？按輩分我比你大，叫你朝朝？“
藍朝字抱著雙臂，不反對也不讚同。
第二支煙燃到盡頭，“世間萬物有因有果，說與不說都在一念之間，當年的事，四人死亡，七人受傷，你應該聽說過吧。”
“知道。”
“那死了的四個人裏，有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謝伍點燃第三支煙：“他留在原地不想離開，總要有什麽給他一個方向，讓他走出來。”
藍朝字打斷他：“讓一個人放下過去，不是一味的告訴他過去如何，而是要告訴他未來如何。”
謝伍掐滅第三支煙，似笑非笑道：“是嗎？小朋友，我有個朋友，他也說過這句話，你們挺像的。但是未來是什麽樣，誰敢說呢？”
……
後來，謝伍和魏昇說了很久的話，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謝伍因為趕行程沒過幾天就離開了，魏昇很快病愈，但是人瘦成一長條。
陳研天天做好營養餐讓林騁送過去，送了一周之後，被魏昇以麻煩為由勒令禁止送營養餐。
剛送走陳研，藍朝字開始帶著他四處下館子，晚上還要準備夜宵，氣得魏昇拿起書敲藍朝字的背：“你好好學習好了，你看你成績都退步了。”
藍朝字點頭說好，第二天繼續下館子吃夜宵。
等魏昇把肉吃到長回來，已是新的一年。
我有話說：蕪湖，三千多字，最長的一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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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莉掐人中沒什麽用，大喊：“去找人，總有人能用服務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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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不遠處看見一群人扶著一個人緩慢走近，男生喊道：“他們過來了！”說著沖過去幫忙。
覃濤走到藍朝字身邊低聲說：“小藍，今天這飯怕是吃不成了，下次請你吃飯怎麽樣？”
藍朝字倒不在意，打了個電話給錐乘，讓他過來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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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藍朝字走向那個男生：“他怎麽了？”
淩莉在一旁解釋：“他、他暈倒了，現在發著高燒……”
救護車已經到校門口，藍朝字將魏昇攔腰抱起，一步踏上救護車。這段時間他天天拉著魏昇吃夜宵，哪怕不胖，也不應該減重，但是這重量卻比泡溫泉自己抱他那次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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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濤在藍朝字後面解釋：“我們是朋友，你不用擔心，我們都認識魏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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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魏昇。”
“你是他親人嗎？”
“不是，我是他朋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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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關上救護車的門飛速離開。
“監測病人目前體溫41.6℃，嚴重危險，需要迅速降溫！”
護士拿出一塊冰袋裹上毛巾布壓在魏昇頭上，對藍朝字說：“同學，幫忙壓一下。”
藍朝字拿過冰袋壓著，但是魏昇昏沈之中似乎在做噩夢，一直左右晃動腦袋，冰袋壓不住。
藍朝字摸摸他的頭發：“沒事，我在這裏，別怕。”魏昇迷迷糊糊中抓住藍朝字的手才慢慢安穩下來。
護士給魏昇註射了一劑退燒藥，魏昇的高燒暫時退了下去，到醫院時已經沈沈睡過去，藍朝字在他旁邊守著。
護士看著藍朝字，低聲問：“小夥子，你是他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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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心領神會，柔聲道：“放心，他總有天會知道你的心意的。”
藍朝字心想，我不用他知道，我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他留在安國的時間也不多了。
記錄好魏昇的身體數據，護士走到下一個病房繼續檢查。
淩晨一點，魏昇體溫再度升到42℃，藍朝字按著墻邊的求助鈴，催促護士過來降溫。
第二天，陳研收到信息趕到醫院，看見藍朝字趴在魏昇身旁睡著。
護士說這是魏昇的同學，昨天守了他一晚上。
陳研心裏感激，又覺悵然。
等藍朝字醒過來，陳研與他打過招呼，催他回家休息。
“你的心意阿姨領了，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快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阿姨就好。”陳研將他推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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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魏昇終於醒了，但只有很短的時間。這之後魏昇每天會醒來一段時間，大部分時間昏睡過去，高燒偶爾會覆發，醫生說這個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癥。
陳研去佛寺求簽，寺裏的師傅只送給她一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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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下謝伍的電話，過了很久，“嘟”，電話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阿姨？”
陳研說：“是我，大伍，最近怎麽樣？”
謝伍：“挺好的，怎麽了阿姨？我這邊還忙……”
陳研聽見這話，也不再拐彎抹角，“我……魏魏高燒四五天了，醫生說是心病所致……“，陳研頓了頓，繼續道：”我怕魏魏還是走不出來，可能會出現後遺癥……”
陳研聽見謝伍那邊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阿姨您別著急，我這就趕回去，您地址發我一下。”
……
第二天下午魏昇醒來，陳研握著他的手：“魏魏，明天大伍回來陪你說說話好不好？”
魏昇迷糊的眼神亮起來：“誰？”
陳研:“謝伍，你謝伍哥。”
魏昇楞了下，甩開陳研的手，聲音虛弱：“我不要見他。”
陳研抓住他手：“魏魏，你聽話好不好？你高燒一直不好，你……”
此時謝伍趕到醫院，順著陳研發的病室號來到魏昇的病房，禮貌地敲門，推開門，面色滿是疲憊：“魏魏。”
魏昇坐在病床前，眼淚落在手背：“謝、謝哥？”
兩人沒來得及說幾句話，身體檢測儀檢測到魏昇體溫迅速上升到40℃，醫生過來清退所有家屬，開始註射藥劑和物理降溫，沒一會兒就沈沈睡去。
陳研在病房外與謝伍低聲說話，問他去了哪裏，發展的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謝伍潦草糊弄過去，陳研也不追問。
陳研嘆口氣：“要不是那個警察又過來找他，魏魏不會這樣。”
謝伍剛想點根煙，註意到這裏是醫院，手裏的打火機又放下，“什麽警察？”
“一個刑警，前個月他來找魏魏，應該說了下當年的案子，那天之後魏魏就心神不寧的。警察辦事情都這樣嗎？我真想投訴他們！“陳研恨恨道。
謝伍問道：”阿姨，我出去抽根煙。“他舉起手中的打火機和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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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伍才出門轉了個彎，撞見過來探望的藍朝字。
藍朝字認出了謝伍，兩人差不多的個頭，藍朝字稍微矮一些，站在他面前，語氣滿滿的疏遠與冷漠：“是你？”
謝伍滿臉疑惑：“你是？”
“出去聊？”
謝伍點頭。
一前一後走下樓，來到醫院樓下的報刊亭，謝伍點燃一根煙：“你是？”
”藍朝字。“
謝伍撓撓頭發，吐出一口煙，輕笑一聲：“哈，原來是藍家二少爺。我叫謝伍。”
怪不得又酷又拽的，和他哥哥一個模板教出來的吧，謝伍在心裏想。
藍朝字跳過寒暄這一步，直接問道：“你和魏昇是什麽關系？”
謝伍將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什麽關系？我和魏魏啊，我一直把他看做我的親弟弟，是我的第二個弟弟。“
“所以你不知道他喜歡你是嗎？”
謝伍沒想到藍朝字那麽直接，嚇得趕緊吸一口煙壓驚：“這個啊，其實猜到過……”
只是不敢面對罷了。
“你不喜歡他，為什麽不直接說明白。”
謝伍眼神沈下去，手中的煙快燃到盡頭，心想：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他？
謝伍低聲回答：“這世間不是所有事都能說明白的，小朋友，你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年的事是意外，也是計謀，其中牽扯紛繁覆雜，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也說不明白。
藍朝字嗤笑一聲：“喜歡是喜歡，不喜歡是不喜歡，想逃避也不必找這種借口。”
謝伍靠著墻慢慢蹲下，點燃第二支煙深深吸一口，吐出一串長長的煙霧：“我該怎麽叫你？按輩分我比你大，叫你朝朝？“
藍朝字抱著雙臂，不反對也不讚同。
第二支煙燃到盡頭，“世間萬物有因有果，說與不說都在一念之間，當年的事，四人死亡，七人受傷，你應該聽說過吧。”
“知道。”
“那死了的四個人裏，有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謝伍點燃第三支煙：“他留在原地不想離開，總要有什麽給他一個方向，讓他走出來。”
藍朝字打斷他：“讓一個人放下過去，不是一味的告訴他過去如何，而是要告訴他未來如何。”
謝伍掐滅第三支煙，似笑非笑道：“是嗎？小朋友，我有個朋友，他也說過這句話，你們挺像的。但是未來是什麽樣，誰敢說呢？”
……
後來，謝伍和魏昇說了很久的話，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謝伍因為趕行程沒過幾天就離開了，魏昇很快病愈，但是人瘦成一長條。
陳研天天做好營養餐讓林騁送過去，送了一周之後，被魏昇以麻煩為由勒令禁止送營養餐。
剛送走陳研，藍朝字開始帶著他四處下館子，晚上還要準備夜宵，氣得魏昇拿起書敲藍朝字的背：“你好好學習好了，你看你成績都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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