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語文課,終於成了現實。 (40)

關燈
利弊這種事你比我清楚,不需要我再告訴你了吧?”

聽完應聽雨的話,易雲川沒有開口說話,他站在原地很久,最後將杯子裏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

透明泛黃的液體仿佛一團火焰燃燒著易雲川的內心,捏著酒杯的手逐漸用力,易雲川手背上的青筋不由得爆起。

“如果我說,我做這件事都是為了你,你相信嗎?”沈默了一會,易雲川反問道。

“為了我?”應聽雨心情忽然沈重起來。

“是啊,就是為了你!我知道商夢熹一直喜歡紀流琛,如果沒有你她就是江家心儀的兒媳婦。昨晚其實我已經準備走了,偏偏看到商夢熹講紀流琛偷偷扶回了自己房間,但很快就被秦灝發現了。跟你們大吵一架後,她就獨自一個人跑去喝酒。酩酊大醉的時候把我當成了紀流琛想於是我就順水推舟把她帶了回來。你看我終於幫你掃清了障礙,我想商夢熹再也沒有顏面嫁給紀流琛了,那麽你就可以如願以償地嫁到江家。”易雲川緩緩說道。

易雲川這個人,一直都是謊話連篇的,但是這一次,應聽雨卻忍不住相信他。

只是這件事的結果,卻不是應聽雨想要看到的:“我已經說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就算沒有你幫我,商夢熹對我來說依然不是一個威脅,我還是會如願嫁給流琛。你這樣做,只會給你自己找麻煩。”

“或許吧,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為我喜歡的人做點什麽,哪怕是錯的。聽雨,你不喜歡我我認了,但請別阻止我喜歡你。我這人混蛋慣了,喜歡人的方式也很混蛋,你可以完全不理會我。當然了,事情既然已經做了,現在再說什麽也無濟於事。”易雲川望向應聽雨,滿不在乎地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去探究誰對誰錯確實沒什麽用。

該說的,不該說的,應聽雨都已經說了。

不想跟易雲川繼續談下去,應聽雨深深望了房間內的易雲川一眼,隨後就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

商夢熹在這麽多人面前出了醜,自然是羞憤難當,裹著被子飛快地跑回了自己房間,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誰都不肯見。

林一陌怕她想不開,連忙拍著門大聲喊道:“夢夢,你快出來,你別嚇我們!有什麽事情我們出來好好說,我們這群做哥哥的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你們都滾,我不要看到你們,滾!你們都來看我笑話,我不要你們的憐憫,都給我滾開!我誰都不見,都給我滾!”商夢熹受了極大地刺激,實在沒臉見人,關在房間裏哭喊道。

“夢夢,胡鬧夠了就冷靜下來。已經闖了禍,你還沒有吸取教訓嗎?你非要大吼大叫,鬧得人盡皆知才甘心?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冷靜一點,三哥哥一定會幫你做主的。”林一陌怎麽勸都沒有用,紀流琛只好自己開口。

顯然紀流琛的話比林一陌管用的多,房間裏的商夢熹再也沒有大吼大叫,但是卻忍不住繼續嚎啕大哭起來。

還知道發洩情緒,就代表人已經好了很多了。

紀流琛松了口氣,對著身旁跟著的度假村私人管家吩咐道:“你去準備一些避/孕/藥送給商小姐,一定要親眼看著她吃下去。”

事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去解決好它。這種事必須以絕後患,要是商夢熹到時候懷孕了就麻煩了。

“是,紀先生,我這就去準備。”得到了紀流琛的吩咐,私人管家立馬下去準備了。

“你在這看好夢夢,我去找一下易雲川。”此時只有商夢熹自己冷靜下來,別人都幫不上忙,於是紀流琛準備先去找易雲川算賬。

商夢熹畢竟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人,林一陌和紀流琛都把她當成自己妹妹。如今吃了這麽大的虧,他們自然是要為她出頭的。

明白紀流琛想幹什麽,林一陌點點頭,表情沈重道:“夢夢這就交給我了,我會好好看著她的。至於易雲川那,你去找他談談吧。”

跟林一陌通好氣之後,紀流琛就朝著易雲川的房間走了回去。

剛走了幾步,就看到後面追來的應聽雨。

見紀流琛原路返回,應聽雨也猜到了他要去做什麽,於是問道:“你這是要去找易雲川?”

“夢夢始終都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見她被人算計,卻什麽都不做。”紀流琛坦誠道。

應聽雨就知道,易雲川那套說辭,氣氣商夢熹那種小女孩也就算了,怎麽可能瞞得過紀流琛?

“那你準備怎麽做?”應聽雨自知攔不住紀流琛,只想他不要沖動行事。

“你放心,我只是想妥善解決這件事。易雲川雖然不像他說的那樣毫無過錯,但是夢夢也是自己做錯了,才會讓他有空子鉆。夢夢那有一陌守著,你先回房間吧,我待會去找你。”不想把應聽雨牽扯進來,紀流琛對著應聽雨說道。

自己在這件事裏確實處境尷尬,於是應聽雨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回房間了,你自己小心點。”

“我會的。”紀流琛答應道。

目送應聽雨回房間之後,紀流琛就朝著易雲川的房間大步走來。

等到再次推門而入的時候,房間裏的易雲川已經換好了衣服。

似乎早就猜到紀流琛會回來一樣,易雲川一邊卷袖子一邊不以為意地說道:“怎麽?又想找我打一次架?不過這次你可站不住理,因為我確實沒有強迫商夢熹跟我發生關系。”

☆、165 有趣又漂亮的靈魂

現在糾結這些也已經無濟於事了,紀流琛一臉陰沈,出其不意給了易雲川一拳。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也不想跟你打架,但是這一拳是你應得的。我相信你易雲川想做的事情,旁人自然是找不到把柄的。當然,我會來找你也不是想繼續追就這件事。我只想告訴你,希望你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要是你傳出去敗壞夢夢的名譽,那麽就算不是你強迫她的,我也會讓你付出代價。”紀流琛瞪著易雲川,語氣森寒地警告他道。

紀流琛心裏清楚,昨晚的事情一定是商夢熹被算計的。可是他也看得出來,易雲川並不是想就此接近商夢熹利用她。

如果易雲川的目的不是想跟商夢熹在一起,那麽他這麽吃力不討好的做這件事,背後的原因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

被紀流琛打了一拳,易雲川卻沒有任何想反手的**,他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冷笑著說道:“這一拳是不是我應得的,你清楚,我也清楚。在你們眼裏,或許我的做法很卑鄙,可是紀流琛,你不得不承認,在某種程度上,你想比我就是一個孬種。我幫你解決了後顧之憂,你應該感謝我不是嗎?”

“沒有你幫倒忙,我依然會達到我的目的。除了夢夢的事情,我再警告你一次,聽雨註定是我的妻子,你最好不要再癡心妄想了。”紀流琛甩下了這句話,便再也不看易雲川一眼,轉身離去。

屋內的易雲川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一步。沈默了一會之後,他忽然抿嘴自嘲地笑了起來。

最後他一言不發,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也離開了這個房間。

正如紀流琛所說的那樣,如果應聽雨註定是他紀流琛的妻子,那麽他易雲川也要在應聽雨的心上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他要她永遠都記住他!

好好的一場婚禮最後以鬧劇收場,商夢熹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誰的話都不肯聽。

林一陌讓紀流琛去勸勸她,紀流琛卻搖了搖頭。發生了這麽難堪的事情,只怕商夢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紀流琛了。

畢竟紀流琛是商夢熹最愛的男人,一個女人怎麽能容許自己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這麽丟人!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林一陌只好打電話給商家的人。商夢熹的母親趕了過來,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居然就讓商夢熹乖乖跟她回去了。

臨走前,商夢熹的母親將紀流琛叫到了一邊,對著他感慨道:“流琛,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在大院這麽多孩子裏,我們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你是最優秀的。這些年你也確實沒有讓我們失望,將紀氏集團打理得緊緊有條。很小的時候,夢夢就說過她喜歡你,長大了想要嫁給你當妻子。那時候大家都當成笑話來聽,畢竟童言無忌,長大的事情誰能知道。只是沒想到,夢夢長大了,嫁給你的願望居然更強烈了。當然了,你這麽優秀,我跟夢夢的爸爸也是默許的。只是如今看來,夢夢跟你沒有緣分。那位應小姐我聽你母親說過,說實話你母親也不覺得她是最好的人選,但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麽我們都尊重你的選擇。夢夢這次出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她的爸爸。我叫你到一邊,也只是想告訴你,雖然夢夢當不成你的媳婦,我也希望你能永遠把她當成妹妹。我和你商伯父只有這麽一個女兒,我們百年之後,還希望你能多多照顧她,這樣我們也就安心了。”

商夢熹媽媽這番話,紀流琛完全理解。任何父母對於自己的孩子,總是想給他們留條後路。

這一次商夢熹吃了這麽大的虧,紀流琛明白,商母這一次是想要他一個承諾。

這樣一來,即使商夢熹當不了紀流琛的妻子,未來的一生也能得到紀流琛的庇佑。

“商伯母,其實你完全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也會把夢夢當成我永遠的妹妹。請你放心,有我紀流琛在的一天,永遠都不會讓人欺負到夢夢頭上。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會處理好,絕不會從這裏洩露出去。至於伯父那裏,還需要伯母你好好安慰夢夢,省得氣到伯父。”紀流琛鄭重地答應道。

得到紀流琛這個承諾,商夢熹的母親也算安心了些。隨後她又囑咐了紀流琛幾句,便準備上車帶著商夢熹離開。

只是還沒有等到兩人走回去,就聽到車子那邊傳來了商夢熹憤怒地聲音:“都是你這個賤女人,你為什麽要出現破壞這一切!要不是你搶走了三哥哥,三哥哥一定是我的,那麽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都是你!我恨你,你這個壞女人!”

原來應聽雨以為商夢熹已經離開了,便走出來想找紀流琛和林一陌。

誰曾想商母拉著紀流琛說話,坐在車上的商夢熹一見到應聽雨出現,整個人都瘋了一樣,從車上沖下來,對著應聽雨又打又罵。

“夢夢你冷靜點,發生這種事誰都不想的。但是這根聽雨沒有關系,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見商夢熹歇斯底裏要殺人的樣子,林一陌趕緊抱著了她,不讓她接近應聽雨。

剛才商夢熹沖出來誰都沒有料到,應聽雨的小腿上被她狠狠踹了一腳,但是應聽雨卻沒有喊痛。

紀流琛見此情景,生怕應聽雨受了委屈,連忙跑過來將應聽雨護在身後,對著激動的商夢熹耐著性子解釋道:“夢夢,這件事確實跟聽雨無關。要是你咽不下這口氣,要打要罵你就沖著我來。”

“你們都護著她,明明受傷害的是我,可是你們都護著她!你們都是這樣,你們根本就不在乎我,也不關心我的死活。既然這樣,你們就不要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好了!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見所有人都幫著應聽雨,商夢熹委屈的大哭。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玩伴,林一陌的語氣也不由軟了下來:“夢夢,你說我們不關心你,這樣只會傷了我們的心。從小你就是我們這群男孩子裏唯一的女孩子,我們在不在乎你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只是夢夢,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到底是不一樣的。我知道你這次受委屈了,但這件事情你難道自己沒有責任嗎?我不想說你任性,你先跟你媽媽回去,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其實這些話,商夢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現在的心態就像是沒有要到糖的小孩,拼了命無理取鬧就是想要得到大人的關註。

聽到林一陌的話,商夢熹的情緒終於沒有那麽激動了。她趴在林一陌肩頭大哭,總算是安分了下來。

哭了一會兒,見商夢熹情緒冷靜了下來,林一陌把她交給了商母。

等到商母把商夢熹帶走了,林一陌總算松了口氣:“可算是把這位小祖宗給安頓好了,這一早上,簡直比我昨天結婚還要累。”

“善後的事情還需要我們處理,可沒這簡單就解決了。”紀流琛緊抿著嘴角,神態嚴肅說道。

確實,今早上商夢熹鬧的動靜不小,沒有的很多賓客都看到了,或多或少知道了些。這些人,都得林一陌和紀流琛出面去解決。

“盛夏,聽雨的腳受傷了,麻煩你帶她去擦一點藥。等我和一陌處理好了這邊的事,待會就去找你們。”處理商夢熹的事情之前,紀流琛拜托盛夏道。

本來應聽雨想說自己沒事,但是她知道自己說了這句話,紀流琛還是會堅持讓盛夏給她擦藥的,於是幹脆不說了。

盛夏的個子雖然比較嬌小,人也年輕,但是做起事情來也是很利落的。

她讓人拿了藥酒,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應聽雨小腿上的傷痕,頭也不擡地說道:“那個易雲川這麽做,是為了成全你吧?”

應聽雨沒想到,盛夏這麽聰明,剛認識他們沒多久,就看穿了這其中的門道。

“他這樣的成全,只會讓我更有負擔。”應聽雨接過盛夏手裏的藥酒,自己給自己塗了起來。

“雖然他這樣做是有點極端,但是看得出來他真的是很在乎你的。其實我有點不明白,一個是紀氏總裁,一個是風霖總裁,怎麽就對你情有獨鐘了呢?你看上去也沒什麽特別的,難道僅僅因為你長得漂亮?”或許是國外呆久了,盛夏說話也比較直接。

其實盛夏這話有些冒犯,但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就變成了一件很坦誠地事情。

應聽雨不由失笑,不以為意道:“或許吧,我也覺得我一無是處,可能真的只是因為我長得漂亮。”

應聽雨這話說的自負,但是盛夏卻明白她不是那種意思,於是也忍俊不禁道:“我現在有點理解他們的想法了,你不僅長得好看,而且說話還很幽默。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難得你兩個都占全了,難怪他們爭得這麽頭破血流。”

“你也是啊,林一陌找上你是他的福氣!”應聽雨挑眉,由衷誇獎道。

☆、166 你是不是該給我個獎勵?

因為要處理商夢熹的事情,原本今早就要離開的紀流琛和應聽雨,不得不在度假村由多留了一天。

這一天晚上,紀流琛很晚都沒有回來,應聽雨本想等他,但等到了半夜實在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紀流琛正睡在她的身邊。

怕驚醒沈睡的紀流琛,應聽雨沒有起身,只是伸出手輕輕描繪著紀流琛如畫的眉眼。

似乎真的累壞了,紀流琛的眉頭緊鎖,睡的很沈的樣子。

應聽雨的手沿著紀流琛的眉眼慢慢向下,眼看著就要碰到了紀流琛的雙唇,卻被他一把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你怎麽醒了?”應聽雨沒想要吵醒紀流琛,見他突然醒了,不由得吃驚道。

紀流琛將應聽雨的手放在嘴邊親親問了一口,睜開眼笑道:“或許是心靈感應,你一醒我也就醒了。”

“昨晚忙壞了吧?這麽晚才回來,你再睡一會吧。”心疼紀流琛這麽辛苦,應聽雨勸他再睡一會,好好休息一下。

紀流琛搖搖頭,說道:“沒事,既然已經醒了,我也一時半會睡不去,咱們一起起來,去花園裏吃點早餐。”

“那好吧。”知道紀流琛很難再入眠,應聽雨也不強求,就跟著紀流琛一起起來洗漱,然後換了衣服。

傾城的陽光很好,不熱不燥,還有些許微風,兩人攜手一起走到了花園中的餐廳。

不過林一陌和盛夏起的更早,早就坐在花園餐廳裏用餐了。

見紀流琛和應聽雨手牽手出現在餐廳,林一陌朝著盛夏撇撇嘴,吐槽道:“夏夏,你看看人家,在一起這麽多年了還越來越膩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恩愛,做的比我們這新婚夫妻還要親密,也不閑膩的慌。”

聞言,盛夏但笑不語,只拿起面前的吐司咬了一口,不發表任何評價,只是眼底的笑意出賣了她現在的心情。

被林一陌這般取笑,紀流琛也不急著反駁,只拉著應聽雨在林一陌這桌坐下,給應聽雨倒了杯牛奶道:“我們就是甜甜蜜蜜,你要是羨慕,大可以學我們,我不會嘲笑你的。”

“誰羨慕你們?臭不要臉!你看見了沒,這是什麽?這是結婚證好嗎?我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是受法律保障的好嗎?你們這樣還不受保護的,不要羨慕我才是。”林一陌將隨身攜帶的結婚證拿出來在紀流琛面前揮了揮,一臉得意的說道。

就算紀流琛再巧舌如簧,在結婚證面前,他還是敗下陣來。畢竟他和應聽雨還不是合法夫妻,這一點只能甘拜下風了。

“好了你,這麽多美食都堵不住你的嘴!快點吃飯吧,待會我就要去機場趕飛機了。”盛夏見林一陌這麽得瑟,拿起面前的牛角包就塞進了他嘴裏,提醒他不要廢話趕緊吃早餐。

聽到林一陌和盛夏要去機場,應聽雨不解道:“你們昨天才辦完婚禮,今天怎麽就要去機場趕飛機了?”

“當然是去度蜜月了!我們這次準備先回布拉格,以那裏為起點,再繞著歐洲走一圈。”聽到了應聽雨的問題,盛夏立馬解釋道。

“聽上去好浪漫啊!”想著蜜月旅行,應聽雨不由羨慕道。

“你也別羨慕我,等你和紀流琛結婚了,哪裏的蜜月旅行不能去?”盛夏笑了笑,不以為意道。

聞言,紀流琛和應聽雨相視一笑,放在桌下的兩只手又握在了一起。

吃完了早餐,紀流琛和應聽雨送走了林一陌和盛夏。

本來他們也準備走了,但是難得遇上這麽清靜的地方,於是兩個人決定在這裏多留一天,就當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

吃完了早餐,兩人手牽著手在花園裏散步。在這一刻,時間仿佛是靜止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相互依偎。

路過花房的時候,紀流琛看見花房裏放著一架鋼琴,心裏一動,拉著應聽雨就走進了花房。

花房裏沒有人,應聽雨不知道紀流琛為什麽拉自己來這裏,於是開口問道:“你一向對這些花花草草沒興趣,怎麽今天突然間拉著我來這裏了?”

聽到了應聽雨的問題,紀流琛抿嘴一笑,解釋道:“在我爸媽住的大院老宅裏,我們家的花園裏也有這麽一間花房。我媽愛花如命,一天到晚沒事就喜歡待在裏面擺弄她的花花草草。那個時候我們家花房裏也擺著這麽大一架鋼琴,我每天沒事的時候就被拉來練琴。說起來,你還沒有見過我彈鋼琴吧?自從出國讀書以後,我就很少練琴了。”

言罷,紀流琛松開了應聽雨的手,走到了鋼琴前坐下,打開琴蓋,伸手就駕輕就熟的彈了起來。

今天之前,應聽雨從來沒有想過,紀流琛的鋼琴彈得這樣好!

纖細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快的跳躍,所有音符仿佛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

應聽雨聽不出這是什麽曲子,只覺得這首曲子的旋律異常優美動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沈溺其中。

一曲彈罷,應聽雨情不自禁地為紀流琛鼓掌,由衷地讚嘆道:“我從沒想過你彈琴這麽好聽,原來你也不是只是虛有其表的紈絝子弟,看來還是有點內涵的。”

“看在你未來老公這麽優秀的份上,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愛的獎勵?”見應聽雨誇他,紀流琛指了指自己的臉,得寸進尺道。

看著紀流琛這麽得意的樣子,應聽雨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彎下腰,乖乖的在紀流琛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應聽雨剛想站直身體,卻被紀流琛順勢一拉,直接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就在她仰頭去看他的瞬間,紀流琛深情的吻就落了下來。

楞了兩秒,應聽雨就反應了過來,她伸手勾住了紀流琛的脖子,迎合著他的熱情。

直到兩人都快呼吸不上來的時候,紀流琛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應聽雨。

伴隨著這個吻,花房的溫度似乎也在逐漸升高了。

紀流琛喘著粗氣,雙手抱著應聽雨的腰肢,頭靠在她肩頭,用一種炙熱的語氣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聽雨,我想要你!”

青天白日,就算兩人早就睡在一起很久了,應聽雨依舊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羞紅了臉。

遲疑了一會,她終是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了應聽雨肯定的答案,紀流琛仿佛受到了鼓舞。他打橫抱起應聽雨,便離開了花房,大步朝著兩人的房間走去。

剛進入房間,紀流琛就將應聽雨放了下來,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應聽雨也熱情的回應著他,兩人的吻不斷加深。

彼此的身體都開始逐漸發燙,紀流琛的腳一勾,就將身後的門帶上了。他的手熟練的脫下了應聽雨身上的連衣裙,然後雙唇離開了應聽雨的唇瓣,逐漸往下,最後一口咬住了那挺拔的"shuang feng"。

感覺到了紀流琛的動作,應聽雨不禁嚶嚀了一聲,全身戰栗了一下,抱著紀流琛的手不由得收緊。

兩人從門邊一直糾纏到了床上,等到應聽雨的意識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被紀流琛吃幹抹凈了。

“這一次表現不錯,以後記得每次都保持這次的水準。”紀流琛正一手撐著腦袋,雙眼含笑,斜躺在床上望著身旁一絲不掛的應聽雨稱讚道。

應聽雨聽了他的話再次丟人的紅了臉,為了不被紀流琛笑話,連忙拉著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悶聲說道:“白日宣/淫,你這個衣冠禽/獸。”

寬厚的手掌在被子底下不安分的游走,紀流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挑眉笑道:“沒關系,我只對你衣冠禽/獸。”

這麽一折騰,兩人真的就在房間裏鬧了一整天。

等到了半夜,紀流琛見應聽雨真的累了,於是才不去折騰她。

他將她抱在懷裏,聞著她秀發上的香氣,語氣慵懶地說道:“以前讀史記,老是說亡國之君大多沈迷美色不可自拔,那時候只覺得是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如今發生在自己身上,才是真的有切身體會。有如此美人,難怪這麽多昏君都不再早朝。”

聽到了紀流琛的話,應聽雨不禁失笑,捏了捏他的臉,揶揄道:“你這是把自己比作昏君了嗎?還真是一點不害臊,什麽比喻都敢用在自己身上。不過就算不是昏君,我可不是那些紅顏禍水。我要你好好的,我要我們都好好的。這一生,我失去了太多,我再也失去不起了。流琛,其實到現在我都沒搞明白我為什麽會愛你?可既然已經愛上了,我就希望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

“會的,我們會一輩子好好在一起。就算你要離開我,我也會死死抓住你,死皮賴臉跟著你,讓你甩不掉我。”紀流琛輕笑,伸手刮了刮應聽雨的鼻子。

應聽雨順勢在紀流琛懷裏挪了挪,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說道:“我以前沒發覺結婚有什麽好的,可是今天看到林一陌拿著結婚證在我們面前炫耀的時候,我忽然覺得結婚真好。等過段時間我的傷好了,我們就去結婚,辦一個溫馨的婚禮,然後過一年再生一個孩子。對了,你喜歡女孩子還是男孩子?我喜歡女孩,這樣我就可以把她打扮成小公主……”

懷裏的應聽雨還在描繪兩人結婚以後的藍圖,但是抱著她的紀流琛眼底卻有一絲晦澀。

他可憐的聽雨,擁有的總是那麽的少,失去的卻是那麽的多……

☆、167 畢竟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

雖然林一陌的婚禮中途出現了商夢熹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但是紀流琛親自出面之後,這件事也算壓了下去。

離開了度假村之後,應聽雨的身體又養了一段時間。等她的身體恢覆完全之後,她和紀流琛的婚禮也算重新提上議程了。

舉辦婚禮之前,紀流琛準備帶應聽雨回一趟帝都,算是未來媳婦正式上門拜訪公公婆婆。

臨行前,應聽雨約了童安妮出來吃飯。

點了一桌子菜,但是應聽雨卻只拿著筷子發呆,一點胃口都沒有。

童安妮見她食之無味,不由開玩笑道:“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的,再說了你又不醜,他爸媽早就見過你了,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應聽雨心裏有她自己的考量:“他爸媽我是見過了,但是第一次以媳婦的身份上門,總是難免忐忑的。更何況,我也不止是擔心這個。”

“紀流琛這麽愛你,他父母也不反對你們結婚,我真想不明白,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童安妮不理解道。

旁人不清楚,自然不理解應聽雨心中所想,只覺得兩人佳偶天成。

猶豫了一會,應聽雨決心不再瞞著童安妮,朝著她如實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流琛。我之所以有些擔心,是因為我每次面對他的母親,我都有些不自在。”

“原來是怕婆婆啊!我真是沒想到,這麽不在乎世事的你,居然還會擔心擺不平你的婆婆。”童安妮以為應聽雨是跟普通女人一樣有婆婆恐懼癥,不禁笑話她道。

“不是這個!”見童安妮誤會了,應聽雨糾正道。

“那到底是什麽?我從來沒見你說什麽事情這麽吞吞吐吐,難不成這裏面有什麽難言之隱?”看到應聽雨這麽認真的樣子,童安妮不由猜測道。

其實說是難言之隱也對,應聽雨嘆了口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媽媽自殺的事情,我小的時候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她明明可以選一個更好的男人,偏偏死都要跟我爸爸在一起。最近我才知道,原來我媽的家世很好,是出生在書香門第的大小姐,只是她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最後被人拋棄了,心有不甘就獨自一人離鄉背井,跑到這裏嫁給我爸。這些年她所受的苦,全都是為了報覆那個男人。”

沒想到應聽雨母親的死還有這麽多的隱情,童安妮剛想要唏噓感慨,腦子裏馬上反應了過來。

她瞪大了眼睛,吃驚道:“你不要告訴我,拋棄你媽的那個男人是紀流琛的父親!我跟你說要真是這樣,我覺得你真該去買彩票,保管一準就中。”

這事情確實太過巧合,要不是事實擺在眼前,應聽雨也沒想到這世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看來我真該現在就去買張彩票,或許真的就一夜暴富了。”應聽雨幽幽嘆道。

“我勒個去,那個男人還真是紀流琛他爸。那你準備怎麽辦?紀流琛他爸媽知道這件事嗎?”應聽雨的話算是間接承認了這件事,童安妮大吃一驚,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應聽雨搖搖頭,繼續說道:“流琛不知道這件事,他媽也不知道這件事,但是他爸爸應該知道了我就是蘇眉的女兒。只是我沒告訴他,我也知道這件事。”

這種橋段簡直是大宅門,童安妮都快被繞暈了。

不過考慮了一會,她對著應聽雨堅定道:“上一輩的事情是上一輩的恩怨,既然他們不知道,你就當你自己也不知道。紀流琛他爸知道卻不說出來,也不反對你們在一起,就證明他是希望你當他兒媳婦的。不管是他對你媽餘情未了也好,還是心懷愧疚也好,既然他讚同,你只管嫁了就是,別考慮這麽多了。你跟紀流琛走了這麽多冤枉路才走到現在,千萬別錯過彼此。聽雨,人有的時候只能抓到自己眼前的東西。我理解你看到紀流琛父母時那種糾結的心情,但是你母親如果還在世,我想她也一定會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的。”

“我也這麽想,所以即使我很想質問他爸爸當年的事,我也拼命忍了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既然很多事都已經入土了,我也不想翻出來算舊賬。只是我還是需要繼續調節我的心情,這個不是一日可以想通的。”應聽雨微微一笑,示意童安妮自己心中有數。

“反正你別犯傻就好了!”童安妮最後提醒道。

“我知道……”應聽雨點點頭,答應她道。

跟童安妮吃完了午餐,應聽雨說自己還要去一個地方,就跟她分開了。

打了個車去了墓園,應聽雨緩緩走上臺階,最後走到了蘇眉的墓前。

來了這麽多次墓園,應聽雨第一次感到心情這麽平和,似乎那些痛苦的記憶,都已經定格成了記憶裏的畫面,回想起來只有場景,再也沒有了那些傷人的情緒。

應聽雨蹲在蘇眉目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