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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語文課,終於成了現實。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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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替她擦了擦照片上蒙上的灰,輕聲說道:“媽媽,明天我就要跟流琛回帝都了。這一次我會跟他正式上門拜訪他的父母,然後我們就會選一個好日子,去登記結婚。安妮說,如果你還在世上,你也會祝福我們的,其實我心裏有點犯杵。這一輩子我們雖為母女,但是我一點都不了解你,你也從來不想了解我。不過不管你是祝福還是反對,我都會跟流琛在一起。今天我來這裏,只是想告訴你一件在你在世時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的事情。那就是我愛你,不管你愛不愛我,我真的很愛你。就算這世上沒有人愛你,但是至少還有我。你這一生或許悲慘,但絕不是一無所有。”

“恭喜你,終於要嫁給紀流琛了。”聽到了應聽雨的話,站在她身後許久的葉潯淡淡開口道。

沒想到葉潯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應聽雨不禁立馬站了起來,看著他不解道:“你怎麽會來這裏?你是來找我的?”

原以為自從上次的事情,葉潯早就已經回美國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這裏。

“對啊,我是來找你的,找你來告別的。”葉潯將手裏的小雛菊放在了蘇眉的墓前,隨後對著應聽雨說道。

“我知道上次是你送我去的醫院,其實你並不想我死對不對?”應聽雨望著葉潯的眼睛,眉眼間藏著淡淡的愁緒。

這張跟裴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到底有一顆跟裴然差不多的心。

葉潯垂眸,淡淡地笑道:“雙胞胎總是有心電感應的,或許我哥他不想你死。不過你上次那一刺,我們的帳也算兩清了。以後我想我們再見無期,所以我想代替我哥,來跟你正式道個別。”

“你哥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不管我愛誰,但是在我的記憶裏,最美好的回憶一定是有你哥在的那段日子。”一提到裴然,應聽雨不由一陣心酸,眼裏閃著淚光說道。

“我想我哥也是。我今晚的飛機回美國,以後我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除了跟我哥跟你道別,我還有一件事情拜托你。”葉潯面色沈重,對著應聽雨說道。

不用葉潯開口,應聽雨也猜到他說的是什麽:“你想讓我幫你跟安妮道歉?”

“在這件事裏,我最對不起的就是她。這是我給她準備的禮物,請你幫我轉交給她,再幫我跟她說一句對不起。”葉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承認道。

看著葉潯手裏的優盤,應聽雨沒有伸手去接,問道:“我想她更希望是你自己去做這些事。安妮她一向嘴硬心軟,雖然嘴上說不想見你,但她心裏應該很希望你去見她。”

“既然不準備在一起,相見不如不見。”葉潯將手裏的盒子塞到了應聽雨手裏,然後不發一言就轉身沿著小道一路走遠了。

應聽雨目送著葉潯的背影越走越遠,終於忍不住大喊道:“你哥哥活著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關於我的話?他死的時候,有什麽心願未了嗎?”

“他活著的時候,每一天說得最多的就是你。出車禍之後,他當場就咽氣了,連一句遺言都沒有。但是我想他死之前是高興的,因為他一心想著就要回國見到你了。”要說以前葉潯說這些話是為了刺激應聽雨,現在他說這些話只是很平靜地在敘述事實。

看著葉潯的背影,應聽雨仿佛看見了許久未見的裴然。

只是那個身影離她越來越遠,最後終於徹底走出了她的生命。

離開墓園之後,應聽雨找了家快遞,將葉潯給她的優盤郵寄給了童安妮。

其實應聽雨完全可以當面給童安妮,但他依然選擇這種迂回的方式。因為她知道,童安妮一定想收到葉潯親自寄給她的東西,而不是由她來轉交的。

到了晚上,應聽雨跟紀流琛一起來了機場。

看著應聽雨這麽緊張的樣子,紀流琛不由笑道:“我爸媽你早就見過了,他們對你也很滿意,你不用這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不一樣的,最起碼心情不一樣。”應聽雨深吸了口氣,朝著紀流琛解釋道。

“是不一樣,畢竟我們現在也是合法夫妻了。”紀流琛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個紅色的結婚證

☆、168 你們準備什麽時候領證?

看見紀流琛掏出兩本結婚證,應聽雨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怎麽可能?我們都沒去民政局登記,你怎麽會拿到這個?”

“山人自有妙計,再怎麽說我也是堂堂一個上市集團的總裁,雖然能力不能說有多厲害,但是搞定兩個小紅本總不是難事。”紀流琛晃了晃手裏的本子,頗為得意的說道。

依照紀流琛的家世背景和能力,想搞定兩本結婚證自然不是難事,於是應聽雨對此深信不疑。

不得不說此時的心情異常興奮,應聽雨連忙接過紀流琛手裏的結婚證,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起來。

只是才看了一眼,她就發覺有點不對勁了,哪裏有結婚證上連張新人照片都沒有的?這一看就是假的。

明白自己被紀流琛糊弄了,應聽雨把這兩本結婚證往紀流琛懷裏一扔,氣呼呼道:“好你個紀流琛,我都已經這麽緊張了,你還拿兩本假的結婚證戲弄我。你要是這麽不正經,我可不跟你回帝都了。”

見應聽雨氣呼呼鼓著臉的樣子,紀流琛不覺有些可愛,他捏捏應聽雨可愛的臉,笑道:“我要不是弄了兩本假的結婚證,我哪裏知道你嫁給我原來這麽開心。好了,這個是我剛才在機場玩具店裏看著好玩買的,不是故意戲弄你的。這次算我錯了好不好?我可不想為了這麽件小事,把我自己的媳婦給丟了。”

其實應聽雨哪裏會真的生氣,但她故意板著臉,教訓紀流琛道:“這次就算我寬宏大度原諒你了,你要是再拿我尋開心,我可不饒你。”

“好好好,我發誓,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不過現在你心情是不是放松些了?我們快去登機吧。”紀流琛連連點頭,滿嘴答應道。

時間也差不多了,被紀流琛這麽一鬧,應聽雨心裏確實放松了不少。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她成了紀流琛的妻子,面對他父母的機會不在少數,她總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試著去面對他們。

這一次回帝都算是私事,所以紀流琛讓人幫他和應聽雨訂了頭等艙,只有他們兩個自己回去,行程比較低調。

其實紀流琛長得這麽帥,走在人群裏一項引人註目,很受女孩子青睞。但是一看到他身邊站著同樣出眾的應聽雨,很多人都會識趣的知難而退。

不過現在的小姑娘都比較厲害,膽子也大得很,應聽雨和紀流琛剛上了飛機,她就覺得飛機上的幾個空姐對紀流琛格外的熱情。不過紀流琛都回應的很冷淡,好幾個空姐覺得沒趣也就算了。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因為想著今天要去帝都,所以昨晚上應聽雨沒怎麽睡好,一上飛機沒睡多久就睡著了。

不過飛機上比較顛簸,再加上即使是頭等艙,位置睡起來也不怎麽舒服,於是應聽雨沒睡多久就醒了。

還沒來及的睜開眼睛,應聽雨就聽見身邊響起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朝著紀流琛說道:“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飲料呢?我們這有剛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現磨咖啡,需要我為您上一杯嗎?”

女人的聲音裏充滿了殷勤,聽的應聽雨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這個空姐擺明了看著應聽雨睡著了,想趁機來接近紀流琛,好尋找勾/搭他的機會。

本來這種時候,作為紀流琛的正牌女友,應聽雨應該立馬睜開眼睛起來,對著這個空姐橫眉冷對地拒絕,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名草有主,好斷了她的念想。

不過應聽雨沒有這麽做,因為她倒想看看,紀流琛會怎麽解決這件事?

應聽雨發誓,要是紀流琛的方式解決的不夠好,她一定要讓他好看!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咖啡。”紀流琛委婉的拒絕道。

本來依照他原來的性格,他肯定是直接告訴對方他不需要,請她不要再來打擾他。只是因為要跟應聽雨結婚了,紀流琛心情很不錯,所以他本著做好事的態度,回答的算比較客氣了。

只是紀流琛這邊是出於好心,可惜對方一點都不領情。

只聽見那個空姐不甘心地聲音再次響起:“原來先生你不喜歡咖啡啊!那我們這裏還有新鮮的果汁,比較營養健康,我給您上一杯好嗎?”

空姐甜美過頭的聲音讓人發膩,也徹底引起了紀流琛的反感。

既然好聲好氣的說不接受,紀流琛也只好出絕招,只見他淡淡的笑道:“原來你們這還有新鮮的果汁,我太太挺喜歡的,就是她現在睡著了,沒辦法喝,等會她醒了你再幫我拿吧。這飛機上溫度有點冷,不如你先幫我拿一條毯子,我怕我太太睡著的時候生病了。”

原本看到紀流琛這麽年輕,而他身邊的應聽雨也看著很小,兩人最多只是男女朋友,空姐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插足。

沒想到紀流琛居然結婚了,看起來還對自己的淘汰關愛有加,空姐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看起來很難看。

繞是心裏再不甘心,紀流琛都這樣說了,空姐也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幫您拿。”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很快,那個空姐又走了回來,將手裏的毯子遞給了紀流琛:“先生,這是您的毛毯。”

“謝謝!”假裝看不到空姐臉上難看的表情,紀流琛接過她手裏的毯子,笑著感謝道,然後就輕輕的將毯子蓋到了應聽雨身上。

“不客氣!”雖然極力克制,但是仍舊聽得出來空姐聲音裏的不甘心。

不過看到紀流琛對應聽雨這麽溫柔愛護,空姐心裏再不爽,也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

等到空姐走開了,紀流琛才低頭捏了捏靠在他肩頭裝睡的應聽雨,笑道:“人都被氣走了,好戲也聽完了,你還要裝睡到什麽時候?”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裝睡的,那你怎麽不早揭穿我?”聽到紀流琛揭穿了自己,應聽雨不由睜開了眼睛,做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反問道。

“剛才那情形,你擺明了就是在考驗我,我怎麽敢輕易叫醒你讓你失望。怎麽樣,剛才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你都沒看到,剛才那個空姐的表情有多臭。”紀流琛聳聳肩,挑眉說道。

應聽雨雖然沒看到,但也能猜到那個空姐的反應,於是點點頭勉強道:“看在你這麽自覺的份上,這一關算是你過了。你可給我記好了,以後不管有多少女孩子往你身上撲,你都給我拒絕她們。我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被我發現你在外邊拈花惹草,我可一定讓你好看。”

“老婆大人放心,你老公我這輩子只會拈你這朵花。”紀流琛攬住應聽雨的肩膀,朝著她深情款款的說道。

聞言,應聽雨心裏一陣甜蜜,她靠在紀流琛胸前,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

從j城飛往帝都的飛機只需要兩個半小時的時間,應聽雨睡了一覺也就到了。

下了飛機以後,兩人從vip通道離開了機場。

紀流琛這次是自己帶著應聽雨回來的,身邊沒帶什麽人,於是江牧之早早就派人在機場守候,開車接兩人回江家大宅。

這是應聽雨長這麽大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地方,以前雖然住的也是富人區,但是那種只是普通的有錢人住的地方。不像這裏,除了有錢,更重要你得有權有勢才能住在這一片大院。

江家的別墅設計的很氣派,應聽雨一下車,就深切地感受到了肅穆的威嚴。

兩人還沒進門,就有一個人從裏面走出來,對著紀流琛說道:“少爺回來了,老爺和夫人難得都在,現在都在客廳裏等你們呢。”

應聽雨不認識剛出來的這個女人,不由得有些發楞,紀流琛主動介紹道:“聽雨,這是王姨,跟著我媽照顧她很多年了,從小最疼我。”

“王姨好。”聽完了紀流琛的介紹,應聽雨連忙朝著王姨打招呼道。

跟著紀母這麽多年,王姨什麽人沒見過,倒是第一次見這麽標志的女孩子,不由滿臉笑意地讚美道:“這麽標志的女孩子,王姨我還是第一次見,少爺你這是哪裏找的?可要羨慕死別人了。”

“王姨過獎了。”應聽雨害羞的說道。

“好了,屋子外很熱,咱們進屋再去說話。”見應聽雨和紀流琛一直站在門口,王姨趕忙招呼兩人進屋。

江家客廳裏,江牧之正坐在沙發中間看報紙,聽到門口有動靜,不由得擡起頭來。

“爸,媽,我和聽雨回來了。”進屋後,紀流琛朝著客廳裏坐著的父母打招呼道。

“終於回來了,我還說這個點早就該到了,還怕飛機晚點了。”紀母見兩人進屋,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紀流琛道。

“路上堵了一會車,你又不是不知道,帝都的車況差的離譜,我們現在能到已經是奇跡了。”紀流琛朝著自己的母親解釋道。

原來是堵車了,紀母也沒繼續問,只拉著應聽雨和紀流琛說道:“趕了這麽久的路累壞了吧?趕快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下。”

“多謝伯母。”應聽雨一邊坐下一邊感謝道。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哪裏就這麽生分了?”知道紀流琛這次回來是想跟應聽雨結婚的,紀母一語雙關道。

“這次回來準備呆多久,領證的日子想好了嗎?”見紀流琛和應聽雨都坐下了,一直沒說話的江牧之終於開口問道。

☆、169 陰差陽錯的秘密

對於自己的這位父親,紀流琛一直是抱著一種敬畏之心。雖然是父子,但是江牧之對於紀流琛來說,更像是一位老師。

除了在重大事情上,江牧之偶爾會給出自己的意見,在生活上他是很少去管紀流琛的。

不過紀流琛看得出來,這一次對於自己的婚事,江牧之還是很上心的。不然現在這種時間,他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家裏的,肯定還在外面忙公事。

看出了江牧之的重視,紀流琛顯得很高興,這代表著江牧之非常讚成他和應聽雨的婚事。

“這一次我是特地帶聽雨來拜見一下父親和母親,順便來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看一看,具體呆多久,我們暫時還沒有想好。至於領證的時間,只要父親母親同意,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民政局領證。”紀流琛回答江牧之道。

對於紀流琛和應聽雨要結婚的事情,紀母知道是木已成舟,她的這個兒子,一向認定了一件事就絕不回頭。

對於應聽雨這個兒媳婦,其實一開始紀母是心有微詞的,畢竟誰不想找個家世清白,家庭和樂,出身好的姑娘當自己的兒媳婦。只是既然紀流琛已經認定了,她也只好幫自己的兒子做到最好。

聽到大家在說領證的日子,紀母不禁說道:“這結婚可是大事,雖然說不能迷信,但還是要討個好彩頭。領證的時間,可得選個好日子。”

“這是自然!”紀流琛附和道。

“依我看,就三天後去領證吧,九月九,是個好日子。”江牧之沈吟了一會,突然開口提議道。

江牧之這話一出,紀母和應聽雨的臉色具是一變,不過只是一瞬間,兩個人又恢覆如常。

九月九,是蘇眉的生日,江牧之選在這一天讓紀流琛和應聽雨去領證,這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

剛才應聽雨雖然驚訝,但也捕捉到了一旁紀母震驚的表情。雖然很快,但是應聽雨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原來紀母對於自己的母親,從來都心知肚明。

倒是一無所知的紀流琛,只當江牧之真是覺得九月九是個好日子,高興道:“那便依父親所言,我和聽雨三天以後去領證。”

紀母的嘴唇動了動,顯然有話想說,但是看了眼江牧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沈默下來。

紀流琛的爺爺奶奶前幾年去世了,外公外婆又已經移民國外,要拜見的長輩並不算多。

因為今天回來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用過晚餐以後,兩人決定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去拜會其他的親戚朋友。

江家老宅雖然修葺的時間很久,但是維護得十分不錯,面積也特別的大。

晚餐過後,紀流琛便領著應聽雨在大宅裏逛了逛,好讓應聽雨看看自己從小生活的地方。

路過花房的時候,應聽雨不由得讚嘆道:“這就是你跟我說過的你母親的花房吧?修建的比我想象的還要美。”

提到紀母的這間花房,紀流琛十分得意,攬住應聽雨的肩膀驕傲道:“我媽這人生活比較無趣,平日裏喜歡的東西很少,就對這些花花草草有興趣。這個花房雖然不大,但是能有今日這副模樣,都是我媽幾十年來的心血所成。她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這裏照料這些花花草草,比對照顧我還要用心。”

“看得出來,你媽媽確實是個人素如簡的女人,氣質雍容,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應聽雨看著眼前這座美輪美奐的玻璃花房,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如果當年她沒有愛上江牧之,沒有為了報覆他離家出走嫁給應森那樣的男人,或許她最後也會嫁給一個不錯的男人,擁有像紀母這樣恬淡平和的生活。

當然了,人生從來沒有如果……

“我帶你進去看看吧。”見應聽雨對這個花房這麽感興趣,紀流琛不由提議道。

“不用了,這花房是你媽媽最喜歡的地方,我這麽笨手笨腳的,要是進去了撞到什麽就不好了。”應聽雨搖頭拒絕道。

不知道為什麽,應聽雨就是不想走jin這個花房。或許是因為這應該是屬於紀母最後一片凈土,作為蘇眉的女兒,她不想連這片凈土都不給她留下。

畢竟說到底,紀母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又不是什麽不得了的地方,看把你緊張的,再說了我媽那樣的人,就算你真撞到什麽也不會怎麽樣的。”紀流琛見應聽雨這麽緊張,不由得笑道。

應聽雨心裏想的自然不能告訴紀流琛,她只好胡亂找個借口道:“真不用了,我就在外面看看就好。”

見應聽雨這麽固執,紀流琛本來還想在說什麽,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從對話裏,應聽雨應不應該是周正打來的電話。

果然,掛完電話之後,紀流琛就對著應聽雨說道:“聽雨,周正說有一份文件必須要我現在去處理。他發在我郵箱了,我現在得回書房去一趟。”

聽到紀流琛有事情要忙,應聽雨連忙說道:“那你快去忙吧,我在這裏繼續逛一會,再回去找你。”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怕應聽雨一個人不適應,紀流琛不禁擔心道。

“我這麽大個人,回去的路總還是找得到的。再說了,這可是你家啊!難不成我還能走丟了不成?”覺得紀流琛擔心過度了,應聽雨取笑他道。

覺得應聽雨說的在理,這裏是自己的家,應聽雨一個人逛會也不會怎麽樣,省得她一個人回房間無聊。

想到這裏,紀流琛只好妥協道:“那你自己再看看,我先回書房去處理,你等會逛完了就來書房找我。”

“嗯,你快去忙吧。”應聽雨乖巧地點頭,笑著答應道。

等紀流琛走後,應聽雨又繞著江家大宅的花園逛了一圈,最後逛累了便準備去書房找紀流琛。

不過應聽雨只記得回房間的路,卻不知道紀流琛的書房在哪。

正在她不知去哪找紀流琛的時候,花園裏正好有人走過。

“你好,請問書房在幾樓?”見對方的打扮,應該是在江家工作的人,應聽雨客氣的問道。

江家上下都知道應聽雨是紀流琛未來的妻子,也就是這裏未來的女主人,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回答道:“書房在二樓,應小姐你進屋上樓後,往左拐最裏面那間就是。”

“好的,謝謝你。”得到了對方的答案,應聽雨表示感謝後就走了。

回到屋子裏以後,應聽雨上了二樓,左拐朝著最裏面那間屋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紀母不悅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江牧之,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些年能忍的我都忍了,既然你肯回頭,當年的事情我就假裝我不知道。可你倒好,居然得寸進尺!流琛是我唯一的兒子,他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讓他在那個女人生日那天去領證。還說什麽好日子,虧你說的出口!”

應聽雨一聽到紀母的聲音,就知道自己找錯地方了。花園裏那個人只怕是誤會了,告訴了她江牧之的書房。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九月九是個好日子,所以才讓流琛在那一天領證,並沒有別的意思。”聽完了紀母的指責,江牧之淡然的聲音響起。

“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九月九是什麽日子,你心裏會不清楚?這些年我自認為沒有任何對不起你江牧之的地方,你這樣對我不會心懷有愧嗎?要是你真忘不了那個女人,那你當年還不如拋棄一切跟她在一起。你說你虛不虛偽,明明在乎的是自己的前途,卻還要裝作一副情種的樣子,簡直是可笑至極!”紀母顯然氣的不輕,將這些年心裏藏著的憋屈全都發洩了出來。

只是相較於紀母的氣憤,江牧之的態度卻很平和,一口咬定道:“我說了,我選那天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再妄加揣測了。都這麽多年了,人都已經去世了,你再來翻舊賬也沒有意思。”

“你也知道人都死了,那你還偏要選那天來氣我?我不管,你明天就去告訴兒子你改變主意了,讓他們不要在九月九去領證。”這一次紀母的態度很強硬,一定要讓江牧之改變主意。

接下去的對話,應聽雨不想繼續聽下去。

之前紀母當場沒有發作,很明顯是不想讓她和紀流琛知道這件事。那麽她就當作她不知道。

紀母是個聰明的女人,心裏很清楚該做到什麽地步,應聽雨只要等結果就好了。

於是乎,應聽雨準備悄無聲息地離去。

只是天不遂人願,應聽雨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聽到紀流琛的聲音在她背後不遠處響了起來:“聽雨,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紀流琛的聲音不輕,書房裏兩人爭執的聲音立馬消失了。

應聽雨瞬間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知道書房裏的兩個人一定知道她在外面聽到了。

為了緩解尷尬,應聽雨只好立馬回頭,朝著紀流琛大聲說道:“你不是讓我來書房找你嗎?我剛到這你怎麽不在書房裏啊?”

☆、170 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應聽雨這麽說,紀流琛瞬間反應了過來,明白她是找錯了地方,解釋道:“這是我爸的書房,我的書房在三樓,你肯定是找錯了地方。”

這一點應聽雨也早已反應了過來,但是為了不引起麻煩,她故意裝作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家有這麽多書房,我剛才在樓下花園隨便問了個人,她肯定是想錯了,才告訴我你在二樓。不過我剛才聽到這裏好像有聲音,我就走過來了,剛準備敲門你就到了。”

“我爸應該在裏面,一般在家他都會在書房處理公務。”紀流琛說道。

“原來伯父在裏面,那我們還是先走吧,別打擾伯父工作了。”應聽雨找了個借口,催著紀流琛離開這裏。

紀流琛並不知道之前書房裏發生的一切,對於應聽雨的話不疑有他,便點點頭跟應聽雨一起走了。

聽到紀流琛聲音響起的時候,書房裏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閉了嘴不再說話。

等到紀流琛和應聽雨走掉之後,江牧之才重新開口道:“你說夠了吧?差一點就讓孩子們都知道了。我已經說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人都已經去世了,你還揪著之前的事情不放又有什麽好處?你是真想讓流琛知道你才滿意嗎?不過就是一個日子而已,你要是真不滿意,你大可以換了。只是流琛那裏,你自己去跟他解釋。”

依照江牧之的話的意思,似乎還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紀母心裏氣急了,不怒反笑道:“江牧之,你不用在這裏顛倒黑白!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不用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你說的對,不過就是個日子而已,我反正已經把我丈夫的心都讓出去了,又何必在乎一個登記的日子。不過江牧之,你給我記住了,我不再追究,不是因為我覺得你說的話是對的,我只是想讓你愧疚一輩子。因為我知道,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你這輩子有多對不起我!”

話音剛落,紀母狠狠瞪了江牧之一眼,便氣勢洶洶地離開了書房。

淡雅的書房內,忽然再次安靜了下來,江牧之一動不動地坐在紅木圈椅上,案上的文件看了一半,卻再也看不下去了。

這輩子,江牧之自覺對不起的人太多,他想償還,卻忽然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離開了二樓的書房,應聽雨隨著紀流琛回了他的房間。

原本應聽雨心裏還在記掛著剛才在書房外聽到的事情,一進紀流琛的房間就被完全吸引了過去。

這裏是紀流琛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他現在看上去老臉沈穩,但是他的房間裏還是很有童趣的。

剛一進門,應聽雨就被書架上一排飛機模型給吸引了,不由走到書架前欣賞了起來:“你房間裏居然有這麽多的飛機模型,看不出來你這麽喜歡飛機。”

紀流琛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感慨道:“我小時候特別喜歡會飛的東西,為此還試過很多極限運動。小時候我的夢想是當一名空軍,不過後來這個夢想折翼了而已,所以就搜集了這麽多的飛機模型,算是彌補自己的遺憾。”

按照江牧之的身份地位,紀流琛想當一名空軍,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應聽雨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改變主意:“對於你來說,當一名空軍不是什麽難的事情吧?為什麽最後放棄了?”

“因為我母親啊!我媽媽只有我這麽一個兒子,她怕我遇上空難,所以不想讓我當空軍。我為了不讓她擔心,所以就改變了主意。”紀流琛一邊說一邊松開了應聽雨,走上前拿起一架飛機模型說道。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這麽孝順的孩子。我還以為你這種天之驕子,都是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沒想到紀流琛也有不能做的事情,應聽雨不由笑道。

輕輕撥動了螺旋槳,紀流琛淡淡地說道:“你別看我媽一輩子活得光鮮亮麗,要什麽有什麽,其實她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作為她的兒子,如果連我都不站在她這一邊,她心裏一定很難過。”

雖然紀流琛說的很隱晦,但是應聽雨心裏清楚,紀流琛話裏的深意到底是什麽。

“你媽有你這樣優秀的兒子,也算上天給她最大的彌補了。”應聽雨望著紀流琛深邃的雙眼,輕聲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帶你看看我小時候的照片,讓你知道你老公我從小到大都長的這麽帥。”不想繼續這個憂傷的話題,紀流琛拉著應聽雨坐到了床上,然後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遞給應聽雨道。

雖然紀流琛確實很帥,但是應聽雨沒見過有人這麽自戀的,居然這麽不害臊地誇自己,於是情不自禁白了他一眼。

不過說實話,紀流琛的顏值確實無法反駁,翻開了紀流琛的相冊,紀流琛確實從小到大都帥的令人發指。

只是這些照片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自然讚嘆不已,但對於應聽雨來說,確實沒什麽特別的。

畢竟論起顏值,應聽雨從小到大也沒有輸過。

翻了幾頁照片,應聽雨反應平平地說道:“確實挺帥的,跟你現在的樣子差不多。”

“餵!應小姐!能擁有這麽帥氣的丈夫,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你反應熱情一點好嗎?”紀流琛朝著應聽雨抿抿嘴,表示不滿道。

“可是紀先生,能娶到這麽漂亮的老婆,也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不想看到紀流琛這麽得瑟,應聽雨一本正經地反駁道。

應聽雨的話紀流琛無法反駁,只能點頭道:“好吧,紀夫人你的話言之在理,是為夫見識淺薄了。”

被紀流琛這一板一眼的樣子逗笑了,應聽雨捂著嘴推了他一把,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別光顧著貧嘴,快去洗澡吧。”

“遵命,老婆大人!”紀流琛一口答應,在應聽雨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就拿著睡衣去浴室裏洗澡了。

等到紀流琛去洗澡後,應聽雨又翻看起了手中的相冊。

一張張照片記錄著紀流琛成長道路上的點點滴滴,以前應聽雨總覺得紀流琛遙不可及,可是眼前的照片卻將他拉得那麽近。

對於別人的這種紀念相冊,很多人雖然會覺得很無聊,但是應聽雨卻從小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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