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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語文課,終於成了現實。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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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大紅包遞給了盛夏,朝著她和林一陌說道。

林一陌從小就是紀母看著長大的,所以他也不跟紀母客氣,朝著紀母感謝道:“謝謝紀媽媽,那我們先出去招呼客人了,待會我爸媽忙完了估計得過來找你們。”

“你們先去忙吧。”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江牧之也開口說道。

謝過紀流琛父母之後,林一陌就帶著盛夏去招呼賓客了,休息室裏有只剩下了紀家一家人。

畢竟應聽雨才是自己的未來兒媳婦,紀母不由對她多關心了一些:“我聽流琛說,你前陣子身體不太好住院了一段時間,如何身體可大好了?”

“謝謝伯母關心,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讓您和伯父掛心,是聽雨不好。”應聽雨客氣地應答道。

看得出來應聽雨比較慢熱,紀母也不逼她,只說道:“流琛說了,等你身體爽利了些,就要舉辦你們的婚禮。我知道你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不過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婚禮的事情我會幫忙操持,你先養好身體就好了。至於其他,你也不需要胡思亂想。你江伯父自從上次見了你之後對你也是讚不絕口,我們都很喜歡你,你不要有什麽壓力。”

紀流琛和應聽雨這樁婚事,稱得上是門不當戶不對,等到婚訊傳出去的時候,估計很多人都會在背地裏說閑話。紀母很貼心,事先給應聽雨打了個預防針,讓她明白江家沒有把她當外人。

雖然只有短短的時間相處,但是應聽雨卻真實地感受到了紀母的溫柔和善良。

這樣的女人,確實應該得到幸福。

只是苦了她的母親,這一輩子到底愛了不該愛的人……

“伯母放心,我從來不會把無關緊要人的話放在心上。對我來說,流琛才是最重要的。”應聽雨真心道。

又閑聊了幾句,秦灝就跑了過來,說是林一陌喝醉了,讓紀流琛趕緊過去幫忙。

紀流琛走了沒多久,林母就來了。

林母和紀母是好朋友,自然有許多話要說,於是應聽雨借口去找紀流琛,趁機跑了出來。

休息區和晚宴的宴會廳還有一段距離,遠處一片喧囂,應聽雨不想再進去湊熱鬧,於是就幹脆站在中間這段沒人的地方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裏的環境很好,花園的秋千架上方繁星璀璨。

應聽雨坐在秋千架上,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幕,都還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自己居然跟母親的情敵成了婆媳,還和樂融融地坐在一起聊天說笑。

雖然紀母本來就是江牧之的合法妻子,但是人總是偏心的,應聽雨還是有一種背叛了自己的母親的感覺。

“你已經見過紀流琛的母親了?”在婚禮上找了一圈應聽雨都沒找到,易雲川就猜到她會躲在人少的地方,果然在外圍找了一會就看到了獨自坐在秋千架上的應聽雨。

早已習慣了易雲川的陰魂不散,作為j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林一陌不邀請易雲川,林一陌的父母也會出於客氣邀請他的。

對於易雲川的突然出現,應聽雨沒有什麽驚訝的感覺:“見過了,她真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裏面最像大家閨秀的女人。我母親輸給了她,算不得冤枉。”

雖然易雲川沒有見過紀流琛的母親,但是他可以想象得出來,那樣家世出來的人,自然不同凡響。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得為蘇眉說一句話:“其實在你的母親喜歡上江牧之之前,她的氣度舉止並不比紀流琛的母親差。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外公家在w城也是赫赫有名的書香世家,地位並不比紀家差。只是你母親所愛非人,最後性情大變、才把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還是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蘇家的消息,親人這兩個字,對於應聽雨來說,聽上去是那麽的陌生。

“外公?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喊過這兩個字,他們對我來說實在太陌生了。”應聽雨所有所思地說道。

“蘇家在w城赫赫有名,你沒有想過去w城回蘇家看一眼。畢竟你母親是蘇家的女兒,她去世了,蘇家人都還不知道。”易雲川站在應聽雨面前,不由提醒她道。

回去找蘇家?應聽雨搖了搖頭:“之前假裝失憶的時候,我確實打算回w城看看,只是最後被流琛追了回來。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的吧,我跟他們都沒有緣分。更何況我媽媽離家出走這麽多年,告訴她們她的死訊一定會很傷心。不是有句話說得好,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就當自己不知道吧。”

悲劇的童年已經養成了應聽雨清冷的個性,親人的概念對她來說是十分模糊的。

或許正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所以應聽雨也沒有任何期待。

“那真是他們的損失,失去了你這麽好的一個外孫女。”聽到應聽雨的話,易雲川不由得感慨道。

“一個一無是處的外孫女,我想他們應該會慶幸我沒回去。”應聽雨卻不這麽認為。

“上次在大橋上,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嚇到你了吧?”回想起在大橋上的情形,易雲川抱歉道。

“那天的事情,我早就忘了。”正如應聽雨所說,她其實並不在意其他人對她的看法。

應聽雨忘了,易雲川卻沒有忘:“雖然我的行為有些魯莽,但是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我確實很喜歡你。我還是那一句話,要是有一天你不想跟紀流琛在一起了,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我會讓你過得更輕松幸福。”

“恐怕要讓易總失望了,因為永遠都不會有那麽一天的。”一直沒有看到應聽雨人,紀流琛本來想去休息區找她,沒想到剛好在半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情敵見面總是分外眼紅!

面對突然冒出來的紀流琛,易雲川也不尷尬,挑釁道:“紀總,話不要說得太滿,畢竟在下一秒,很多事情可能都會改變。”

“不好意思易總,我只活在當下,我從來不奢望以後。抱歉,前廳還有很多朋友要招呼,我要和聽雨先走一步了。”不想跟易雲川在這裏做口舌之爭,紀流琛朝著易雲川說了一句,就朝著應聽雨說道:“聽雨,過來,我們得走了。”

事實證明,男人吃起醋來,往往比女人還小心眼。

難得見紀流琛這樣,應聽雨忍俊不禁,乖乖走向了他,然後再也不看易雲川一眼,就跟著紀流琛一起往宴會廳那邊走去。

身後的易雲川目送著兩人的背影,但是卻沒有灰心,只淡淡一笑,並沒有任何失落的樣子。

等到兩人走遠了,紀流琛才不高興道:“以後離易雲川遠一點,特別是在沒有人的時候。他對你居心不良,我不喜歡他跟你呆在一起。”

“你這是吃醋了嗎?”應聽雨見他這麽不講道理,笑著問道。

“對,我就是吃醋了!這個男人,做了這麽多討人厭的事情,居然還能沒臉沒皮地跟你表白,說什麽喜歡你,簡直是搞笑!”紀流琛義憤填膺道。

正在紀流琛心裏不爽的時候,應聽雨突然抱住了他,仰頭望著他輕聲說道:“我答應你,以後我會離他遠一點。雖然我不會紅杏出墻,但是我很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真的特別可愛,讓我知道你有多愛我!”

☆、162 人不見了!

婚禮結束之後,應聽雨被安排在度假村的一個房間裏,紀流琛和從小一起玩的那群兄弟又一起去喝酒了。

因為去的都是男的,所以應聽雨並沒有跟去。紀流琛囑咐她早點睡,應聽雨參加了一天婚宴,身體也乏得厲害,也想著早點休息。

洗完澡之後,應聽雨躺到了床上。

可能是因為洗了個澡,腦子又清醒了過來,應聽雨明明很累,但是睡到了床上之後反而清醒了。

原本喧鬧的度假村,忽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應聽雨不禁想,今晚又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吧。

躺了半個多小時,應聽雨還是毫無睡意,她幹脆起身套了件衣服出房門去透透氣。

入夜之後暑氣漸消,天氣也涼了起來,應聽雨不敢走遠,就繞著小木屋旁邊的林蔭小道慢慢地散步。

走了一段路之後,路邊的一叢薔薇花之後,忽然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看來今晚滿腹心事的人不在少數,應聽雨沒有心情去偷聽別人講話,剛想轉身離開,卻聽到商夢熹的聲音從花叢後傳來。

“你為什麽要阻止我?你明明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卑賤,她根本配不上三哥哥,我絕對不能讓他們結婚。”商夢熹的聲音很惱火,顯然非常生氣。

“卑不卑賤,配不配得上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根本容不上你插嘴。夢熹,你何必這樣糟踐自己,流琛不喜歡你,這是你早就知道的事情,依照你的條件,你完全可以找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你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們都當你是我們的親妹妹,你要是趁著流琛喝醉酒趁虛而入,流琛知道就只會更討厭你。”緊接著秦灝的聲音響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哥哥在教訓自己的妹妹。

商夢熹當然沒有這麽輕易就被秦灝說服了,她不服氣道:“要不是那個女人出現,搶走了三哥哥,就算三哥哥不愛我,最後也會娶我的。因為在這麽多女人裏面,只有我是最適合他的。所以說到底,都是那個賤女人的錯。她這種出身不好,學歷不高,一無是處的女人就該活在她底層的世界裏茍延殘喘,憑什麽搶走我的三哥哥?我不能忍讓她得逞,我要在他們結婚之前阻止他們。”

看到商夢熹這麽不聽勸,秦灝也有些生氣,拉高了聲音道:“商夢熹,你清醒一點!我說了流琛不會喜歡你就不會喜歡你!這麽多年,不只是流琛,我們中的所有人都當你是親妹妹,都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你要是非要這麽做,只會讓所有人瞧不起你。至於流琛,也更加不會娶你。”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你們個個都護著她?就因為她長得好看,跟個狐貍/精似的,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個個都被她迷住了?我真沒想到,原來你們都是這麽膚淺的東西。”見秦灝也站在應聽雨那裏,商夢熹情緒更加激動了。

“夢熹,愛情是沒有道理的,既然流琛已經選擇了應小姐,我們就該祝福他。從小到大,流琛就是我們這群人裏最聰明,他一定不會看錯人的。”秦灝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剛才在婚禮結束的聚會上,大家都喝高了,拼命的灌林一陌酒。紀流琛不忍心看他一個人喝這麽多,就幫著林一陌喝了不少,很快就醉倒了。

本來秦灝想送紀流琛親自回房間的,但是商夢熹半途殺了出來,一定要送紀流琛回去。

秦灝見她這麽積極,覺得事有蹊蹺,所以跟著她走了出來。卻見商夢熹根本沒有把紀流琛送到應聽雨那裏,而是帶回了她的房間。

這其中的意圖,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我不管看人準不準,但是我一定要趕走那個女人!”商夢熹完全聽不進去秦灝的話,生氣地喊了一句,就轉身準備回房間。

只可惜她剛從花叢後面走出來,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林蔭小道上的應聽雨。

沒想到自己和秦灝的談話會被人聽見,對方還是自己對討厭的應聽雨,商夢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楞在了當場。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句話,應聽雨卻將前因後果都弄明白了。想來是因為自己要跟紀流琛結婚,徹底逼急了商夢熹,於是她才想出了這個下下之策,想要趁著今晚紀流琛喝醉之後,讓生米煮成熟飯。

商夢熹出身金貴,在他們這個圈子裏,身份地位自然要比應聽雨這種女人高的多。

要是到時候真的生米煮成了熟飯,兩房家長也都會讓他們結婚的。

這麽卑鄙下作的手段,商夢熹能想得出來,也真是難為她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偷聽我們講話!你媽沒有教過你嗎?偷聽人家講家是不道德的。”楞了幾秒,商夢熹就反應了過來,指責應聽雨道。

其實商夢熹喜歡紀流琛的心情,應聽雨可以理解。畢竟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比愛而不得還要令人難受了。

原本應聽雨還想息事寧人,當自己沒有聽到,但是現在看到商夢熹做錯事還這麽囂張,還將蘇眉牽扯了進來,應聽雨也不再客氣了。

清冷的目光註視著對方發怒的雙眼,應聽雨冷冷地說道:“商小姐,你說我偷聽你講話不道德?那你做出的事情就不難看嗎?寬以律己,嚴以待人,就是你們這種上等人的所作所為嗎?我不發聲,並不是我怕了你,而是我也把你當成了流琛的妹妹,但是你也別給臉不要臉。你曾說過,我們這種以色侍人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你今晚要是這樣做了,那我看你比我們還不如。我們這種女人最起碼是被迫的,而你這樣的大小姐,卻上趕著爬上男人的床,傳出去怕是你父母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有什資格說我?你才是不要臉的東西!”被應聽雨教訓了一頓,商夢熹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上前,擡手就想給應聽雨一個巴掌。

不過巴掌還沒有落下,就被身後的秦灝拉住了,只聽他不高興道:“夢熹,適可而止!不要到時候讓大家都難堪。”

自己只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且還喜歡了這麽多年,到頭來所有人都因為這個來教訓她。

於是她委屈地哭了起來,一把甩開秦灝的手,嚷嚷道:“你是我這邊的,你從小看著我長大,你還幫著外人說話,我看你們都是鬼迷心竅了。好啊,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那咱們走著瞧,我一定會得到三哥哥的,我會讓你們後悔的。”說完,她會抹著淚跑走了。

等到商夢熹走了,秦灝才對著應聽雨道歉道:“應小姐,實在不好意思的,讓你看笑話了。夢熹是我們這堆人裏面年紀最小的,又是女孩子,所以被我們都寵壞了,到現在還這麽無理取鬧。”

難得看到秦灝這麽正經的樣子,應聽雨搖搖頭,說道:“沒關系,這種話我已經聽習慣了,以前比這還難聽的話我都聽過。更何況被人搶走自己喜歡的人,那種感覺確實十分的難受。不過她的做法我不能茍同,要是她再欺負到我頭上,我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的。”

“這個我知道,我會看著她的。這是夢熹房間的房卡,我現在交給你。流琛現在就在裏面,你去好好照顧他吧。”生怕商夢熹不聽勸亂來,所以離開房間的時候,秦灝特地鎖了門,將房卡帶了出來。

秦灝這人應聽雨只見過兩次,平時說話舉止都有些浮誇,但是沒想到做起事情來卻是挺有條理的,倒讓應聽雨有些刮目相看。

看著秦灝手裏的房卡,應聽雨也沒拒絕,接過房卡感謝道:“不管怎麽說,今晚謝謝你幫流琛解圍。要是真讓商夢熹得逞了,怕是事情就沒這麽簡單了。”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和流琛是好兄弟,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倒黴。好了,觀音菩薩的職位我也可以完了,這一天折騰死我了,我得回去睡個安穩覺,這樣才能保住我英俊的臉。”正事說完了,秦灝又恢覆了以前吊兒郎當的樣子,伸了個懶腰,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看了眼手裏的房卡,應聽雨按照房卡上面的數字找了過去。

打開了商夢熹房間的門,應聽雨以為就會看到紀流琛,卻沒想到屋子裏的床上什麽人都沒有。

難不成紀流琛清醒了過來,自己走回了他們的房間?

想到這裏,應聽雨沒有耽誤,直接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快步走了過去。

急匆匆跑了一段路,應聽雨終於跑回了自己房間,她原以為紀流琛不在商夢熹房間裏自然就應該在這個房間,但是如今兩個房間裏面都沒有人,她不由緊張了起來。

這麽晚了,紀流琛喝了這麽多的酒,醉醺醺地會去哪裏呢?

應聽雨找不到人,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紀流琛做事一向有分寸,最怕就是做什麽事讓她擔心,可今天這件事著實反常了!

☆、163 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正在應聽雨心裏著急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應聽雨心裏一喜,以為是紀流琛回來了,連忙轉身望去。

只可惜來人並不是紀流琛,而是他的父親江牧之!

自從知道江牧之跟蘇眉的關系之後,應聽雨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了。

笑意僵在嘴角,應聽雨尷尬地開口道:“伯父,這麽晚了你還沒休息嗎?”

“我是來找你的,特地跟你說一聲,流琛喝醉了,他媽媽把他安排在了我們旁邊的房間在照顧他。怕你擔心,所以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好讓你早點休息。”江牧之望著應聽雨,解釋道。

原來紀流琛是在紀母那邊,應聽雨終於松了口氣,但很快又背上一涼。

在這個圈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秘密,商夢熹的事情怕是江牧之夫婦早就知道了,所以連忙把紀流琛帶走了。

想到這裏,應聽雨說道:“麻煩伯父還親自跑一趟,那流琛就麻煩伯母照顧了,我這就回房休息。”

不想跟江牧之呆在一起太久,應聽雨客氣地說完,就準備回房睡覺。

不過江牧之似乎還有話說,朝著應聽雨喊了一聲,繼續說道:“聽雨,你的傷好些了嗎?我聽流琛說,你這次傷得有些嚴重,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江牧之對於應聽雨表示關心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不應該在大晚上來說,這不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事情。

只是應聽雨心裏清楚,江牧之之所以會這麽關心她,純粹是因為她是蘇眉的女人。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好笑,應聽雨長到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因為蘇眉的關系被人關心在乎。

“勞煩伯父擔心了,聽雨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請伯父伯母放心。”應聽雨敷衍地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應聽雨的回答,江牧之重覆地說了幾句,隨後又問道:“聽雨,我知道你父母都已經不在了。我聽說你母親長得很漂亮,她怎麽這麽早就去世了?”

果然,兜了這麽大一個圈,江牧之最想知道的其實是關於蘇眉的事情。

這個看似成功的男人,在感情這個領域裏,到底是一敗塗地的。

江牧之做為自己未來的公公,應聽雨最好的回答應該是隨口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因為她知道紀流琛為了維護她的面子,也不會將蘇眉的死因明說。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母親一輩子活的這麽淒慘,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應聽雨心裏到底是不平衡的。

應聽雨心裏堵得慌,沈默了一會,終於忍不住說道:“我媽之所以會這麽早去世,是因為她自殺了。我爸爸是一個混蛋,對我媽一點都不好,有錢了之後就拋妻棄女出去跟別的女人鬼混,還逼著我媽跟他離婚。我媽這個傻子,偏偏死也不肯跟我爸這個人渣離婚,於是就在某一天晚上,割腕自殺了。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放學回家的時候,她的身體都已經硬了,我把她送進了醫院,她到底沒有搶救過來。”

“你媽媽……居然……是自殺的。”蘇眉自殺的事情對江牧之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沖擊,他一時緩不過勁來,甚至都沒有註意到應聽雨眼底的寒意。

“是啊,她自殺了,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的男人。她這輩子活的真糟糕,總是為了不值得的男人糟/蹋她自己。不過伯父也不用覺得我媽可憐,像她那樣悲慘的活著,死了也許是一種解脫。我只是希望,下輩子她別再這麽傻了。”應聽雨目不轉睛地盯著江牧之,江牧之臉上的變化全都被她收入眼中。

雖然江牧之是紀流琛的爸爸,但是蘇眉的死,他總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讓他在將來的人生中抱有悔恨,也算是她這個女兒為蘇眉討回了一個公道。

過了好一會,江牧之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應聽雨知道他還沈浸在蘇眉自殺的事情裏,於是應聽雨出聲說道:“伯父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屋休息了。”

“哦,好的!時間確實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對著應聽雨傻楞楞地說了一句,江牧之就魂不守舍地轉身離去了。

應聽雨站在門前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忽然五味雜陳,不知是喜是悲?

回到房間以後,應聽雨原以為今晚會失眠,卻沒想到剛躺到床上還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紀流琛已經出現在她眼前了。

在床上坐了起來,應聽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朝著桌邊正在吃早餐的紀流琛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喝醉了在你媽媽那邊休息,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紀流琛見應聽雨醒了,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捏了捏應聽雨的鼻子笑道:“當然是酒醒了,怕你見不到我擔心我,所以我一清醒就趕回來見你了。你倒好,我還以為你會為我擔心的睡不著,沒想到居然睡的這麽好,連我突然回來都沒吵醒你。”

看到紀流琛一回來就跟自己撒嬌,應聽雨也不由笑了,湊上前抱著他的手臂道:“本來確實是擔心的睡不著,不過知道你在你爸媽那邊,我也就安心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我聽到商夢熹對你意圖不軌,我還狠狠的數落了她一頓。”

“夢熹這孩子,還真是被我們寵壞了,什麽事情都敢做。以後看來得避著她一點,這一次要不是秦灝發現的早,事情就會變的相當棘手。”一想到商夢熹的任性,紀流琛也不由嘆了口氣無奈道。

“林一陌結一趟婚,感覺被難為的都是我們倆。沈清淺那個燙手的戒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物歸原主?”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應聽雨感慨道。

“你放心,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總得讓他加倍還給我們。現在你先起床,快點吃早餐,待會早餐都要冷了。”紀流琛吻了吻應聽雨的額頭,哄著她說道。

聽到紀流琛的話,應聽雨便準備起床,剛掀開被子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不對,你爸媽都在這裏,我們不應該去陪他們用餐嗎?”

難為應聽雨這麽記掛自己的父母,紀流琛開心道:“我爸還要趕去d市參加一個交流會,今天一大早就已經起床了,現在估計都已經在機場了。你要是想當個好媳婦,以後有的是機會,不用急於一時。”

聽到紀流琛的父母已經離開了,應聽雨心裏暗暗松了口氣。要是還留在這裏,應聽雨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們。

“那你先吃早餐,我洗漱完換好衣服就來吃。”應聽雨讓紀流琛先去吃早餐,自己進了衛生間去洗漱。

起床完畢後,應聽雨在紀流琛身邊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了桌上的牛奶,剛喝了一口,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流琛,你在裏面嗎?”林一陌著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林一陌的聲音很急,看來是有事情發生了,紀流琛和應聽雨對視一眼,就一起起身走去開門了。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大早心急火燎的?”紀流琛開門之後,對著門外的林一陌問道。

林一陌一臉無奈,著急道:“我能有什麽事,有事的是我們商大小姐!你說我結個婚,她怎麽這麽會搞事情?”

“夢熹?她怎麽了?”聽林一陌這語氣,商夢熹應該是又闖禍了。

“我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你說她這麽大一個人,做事還這麽沖動莽撞。你快去看看吧,這一次搞不好她可就要被她爸媽給罵死了。”林一陌氣的不知該如何講起,只讓紀流琛自己趕去看看。

看得出商夢熹這次闖了大禍,紀流琛連忙說道:“那我去她房間看看。”

“你不用去她房間,她不在自己房間裏。你去找易雲川吧,她在他房間裏。”見紀流琛要去商夢熹房間,林一陌趕緊提醒道。

什麽事情只要一牽扯到易雲川,那麽這件事就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商夢熹居然在易雲川房間裏,看來這次她還真是闖了大禍了。

紀流琛眉頭一皺,跟著林一陌趕緊趕去了易雲川房間。

應聽雨心裏也很清楚這件事不簡單,於是也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三人腳步飛快地朝著易雲川的房間感悟,剛趕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商夢熹在大吼大叫:“你這個不要臉的賤男人,你居然占我便宜,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紀流琛聞言臉色更難看了,連忙走了進去。

應聽雨跟在他身後,一進屋就看見商夢熹衣衫不整地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哭得淚流滿面。

至於另一位當事人易雲川,正穿著松垮的睡袍,坐在屋子另一側的沙發上,一臉不以為意地說道:“商小姐,請你搞搞清楚。昨晚是你自己喝醉酒對我投懷送抱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對於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我想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應該沒有理由拒絕吧?”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怎麽可能對你主動投懷送抱?一定是你騙人。我要去告你,我要你身敗名裂!”商夢熹聽到易雲川這樣說,哭得更兇了,指著他惡狠狠地說道。

☆、164 你這樣反咬一口可不厚道

“商小姐,昨晚確實是你主動送上門的,現在你這樣反咬一口可不厚道。不過你要是想告我,那你就去告好了。一來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你,我相信法律會還我公道。二來到時候這件事搞得天下皆知,我看身敗名裂的人到底是我還是你。我奉勸你一句,有些事還是三思而後行比較好。”聽到商夢熹說要去告自己,易雲川絲毫不緊張,頭頭是道地分析道。

雖說現在都說男女平等,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社會對於女孩子還是存在很多偏見的。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不管商夢熹錯還是對,最後她被罵的都會比易雲川多。

顯然商夢熹也知道這個虧自己吃定了,雖然恨極了易雲川,但是她卻拿他無可奈何。

心裏悔恨交加,商夢熹一邊哭一邊指著易雲川大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看上你,對你投懷送抱?簡直是不要臉,你給我滾出去!”

對於商夢熹的話,易雲川並不理會,只淡淡地說道:“商小姐,不好意思,我得再次提醒你一下。這裏是我的房間,是你主動跑到我的房間裏勾引的我,現在看見你心愛的人來了,你又裝起了貞潔烈女倒打我一耙。再怎麽說,都是應該你從這裏消失才對。”

“你!”商夢熹被易雲川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咬牙切齒地裹著床單,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從床上跑下來,一把推開眾人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夢夢!”商夢熹性子倔犟,脾氣又傲得很,如今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丟了臉,你離肯定接受不了。

林一陌和紀流琛怕她出事,見她跑出去之後,也都跟著跑了出去。

房間裏的熱鬧看完了,圍在外邊看熱鬧的人也都散去了。好在昨天的賓客此時都走得差不多了,否則這件事林一陌和紀流琛想瞞住都很難。

等到人群散去,易雲川見應聽雨還站在屋子裏,不由開口問道:“你怎麽還不走?不怕紀流琛不高興嗎?他應該很不喜歡你跟我單獨呆在一起吧?”

其實應聽雨也不想跟易雲川有太多的接觸,易雲川這個人太覆雜多變了,應聽雨覺得自己很難看透他,所以下意識就想離他遠一點。

只是今天這件事情,應聽雨還是忍不住留下來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什麽為什麽?哪裏來這麽多為什麽?男歡女愛的事情,不是你情我願就可以了嗎?”似乎覺得應聽雨問了個蠢問題,易雲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明明不喜歡商夢熹,我不覺得你是一個饑不擇食的人。更何況,就算退了一萬步,你易雲川想要女人,昨晚婚宴上這麽多人,你找誰都比找商夢熹強。”知道易雲川這話不真,應聽雨緊抿著嘴角說道。

應聽雨的話似乎觸動了易雲川最敏感的神經,只見他重重的放下了手裏的酒杯,語氣冷漠的說道:“這種事情非要跟喜歡的人做嗎?你說我不喜歡商夢熹,那我喜歡你,你會跟我做嗎?”

易雲川這話說的露骨,應聽雨面露不悅道:“易雲川,你不要再說氣話了好不好?我只是想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否則依照商家的背景,商夢熹就算不告你,以後也一定會在暗地裏給你穿小鞋的,你何必為了一時之氣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你一直都是個聰明人,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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