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語文課,終於成了現實。 (17)

關燈
讓林一陌都覺得不可理喻!

面對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林一陌不止一次地勸他放手吧!就讓應聽雨去她想去的美國,見她想見的人,這也算是相互成全了。

可是紀流琛真的做不到,他承認,一方面確實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可另一方面,說到底還是不忍心傷害應聽雨。

“我說了我感動啊!我也說了我想要離開你,不是為了裴然,可是是你不相信。你不覺得你很荒謬嗎?你說你愛我,說你喜歡我,可是你從來不曾相信過我。這樣自相違背的話,紀流琛你自己覺得不可笑嗎?”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應聽雨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一時間又說了這麽大一堆話,不禁有些有氣無力。

“你錯了!我相信過你。這一次我去法國,周正問我要不要派人看著你,我拒絕了他。因為我相信你是真的有所動搖,有所改變,所以哪怕明知道你是假裝失憶騙我的,我還依然願意冒這個險。可你是怎麽回報我的?你用你的出走,狠狠地打了我的臉,是你用你的實際行動,摧毀了我好不容易對你建立起來的信心。應聽雨,你說我可笑,我tm早就是一個笑話了!”紀流琛滿心怒意,一把甩開了應聽雨,憤恨地說道。

這麽久沒吃東西,應聽雨的體力早就已經透支了,連站著都覺得頭暈眼花。

此時又被紀流琛這麽狠狠一甩,整個人好無支撐,瞬間就被紀流琛狠狠甩在了地上。

看到應聽雨睡在了地上,紀流琛的腳下意識往前一步,想要去扶住她。可一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紀流琛終於還是忍住了。

他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應聽雨,咬著牙冷漠地說道:“你越是要逃走,要離開我,我就越不遂你的願。我紀流琛什麽都不多,就是錢多,房子多,養你一個閑人綽綽有餘。你不吃不喝,那好,我待會就讓醫生到這裏給你掛點滴。咱們就耗著吧,看誰耗得過誰。反正你要是不配合,我就讓人把你綁起來。你不是說我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嗎?那麽我囚禁你,應該是一件更容易的事情。”

這一摔直接讓應聽雨感覺到眼冒金星是什麽樣子的,她趴在地上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隨你的便,反正你不準備放過我,那我怎麽樣都無所謂。”應聽雨的頭疼的厲害,仿佛就要疼得裂開了一樣,她緊緊揪著地上的毛毯,強迫自己不要現在就暈過去。

應聽雨的狀態紀流琛都看在眼裏,他看得出她很痛苦,可就是到了這種時候,應聽雨的嘴依然毫不讓步。

強忍住想要抱起她的沖動,紀流琛終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到確定紀流琛真的走了以後,倒在地上的應聽雨才抽幹了最後一絲力氣,雙眼一黑,整個人暈倒在了地上。

紀流琛這一次真的怒了,等到應聽雨暈倒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回了自己的床上,而手上真的正在掛著營養液。

知道紀流琛不是說著玩的,要是她再不配合,紀流琛真的會拿繩子把她雙手雙腳都給綁起來。

於是乎,應聽雨就進入了一種半放空的狀態。她既不反抗於紀流琛的決定,不讓醫生給自己輸營養液,卻也仍舊不吃任何東西。

營養液只能補充應聽雨活下去的能量,但她整個人卻逐漸憔悴,消瘦地不成樣子。

這種情況,一直從秋天持續到了冬天。

這麽長的時間裏,紀流琛再也沒有來過別墅看應聽雨,只有醫生每天定時來給她檢查身體。

慶幸的是,應聽雨雖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是後來孫姨煮了粥,餵給她吃的時候她也沒有反抗,把粥都喝了下去。

以前應聽雨也有跟紀流琛擡杠的時候,但是沒有一次有這次的時間持續的這麽久。

看著應聽雨這樣自暴自棄,孫姨老是忍不住流眼淚。

這天下午,孫姨剛給應聽雨餵了一半的粥,就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心疼道:“我的傻姑娘,你怎麽能用這種方式來傷害自己?你看看你自己,不就是一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從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成了現在這個憔悴的樣子。好姑娘,你就聽孫姨一句話,不要再為了跟先生置氣這樣虐待自己了。命是自己的,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只有活著才有改變的可能。我以往看你活得挺明白,這時候怎麽就糊塗了呢?”

說完了這番話,孫姨抹了抹自己的眼淚,繼續給應聽雨餵完了剩下的粥。

隨後她將碗放在了一邊,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簾,想要讓應聽雨看看窗外的景色,好調解下心情。

做完了這些,孫姨就轉身回去拿了碗,準備去樓下收拾一下。

“下雪了……”

孫姨的手剛碰到碗的時候,床上忽然響起了應聽雨虛弱的聲音。

她以為她自己聽錯了,驚訝地連忙擡起頭,卻發現一只面無表情的應聽雨此時正側著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順著應聽雨的視線,孫姨果然看到外面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來得這樣的晚……

與此同時,紀流琛剛開完一個電話會議,剛準備離開公司去找林一陌,就見周正急匆匆走進了辦公室。

“有什麽事嗎?”周正是知道他這時候要出去的,這種時候來找他,一定是出了急事。

“是出了一點事情。”周正的神情有些嚴肅,他把手裏的平板電腦遞給了紀流琛,示意他自己看。

紀流琛接過平板電腦,低頭看了一眼,卻見今天的微博頭條是一段視頻。

他不由點開了視頻,裏面的內容正是很久之前馮千語以死威脅讓他去找她,想要勾引他的畫面。

不過顯然這畫面經過了處理,還隱去了聲音,只截取了馮千語luo著背,對他投懷送抱的畫面,卻沒有放出來他推開她的畫面。

就這個一個短短的視頻,看的人都會以為接下去兩人會有什麽。

“總裁,這個視頻剛爆出來十分鐘,已經傳播的非常廣了,我們要不要對外發布公告,為這件事辟謠一下。”周正皺著眉建議道。

當時房間裏只有馮千語跟紀流琛,這段視頻自然是馮千語拍下來的。

這樣讓人想入非非的畫面,要不是及時澄清,一定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紀流琛明明是被冤枉的,但是他卻很淡定,隨手把平板往桌子上一丟,無所謂道:“暫時不需要澄清,晚一些再說吧。”

☆、093 女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嫉妒

“可是這些畫面明顯是斷章取義,一定是有心人故意為之。我怕要是不及時出面澄清,會對總裁你的名譽造成非常大的傷害。”聽到紀流琛說暫時不用解釋,周正有些著急道。

回顧這些年,只要名人一惹上桃/色新聞,幾乎就會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很多人都是巴不得看這種花邊新聞的。

三人成虎,要是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解釋,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會以為你心虛,從而對這些事情信以為真。

尤其是像紀流琛這種鉆石王老五,身邊本來就美女如雲,等著看笑話的人比比皆是。

周正能想到的,紀流琛如何會想不到?只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至於周正所擔心的那些,紀流琛倒不是很在乎:“名譽這種東西,都是虛的,是實力不夠的人才會去在乎的東西。我紀流琛從小到大,每時每刻都在被人評頭論足,要是在乎這種東西的話,我早就累死了。有些人出口成臟,不過只是因為出於嫉妒,想要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詆毀別人來尋找心理的平衡。紀氏集團一向只做最好的商品,用實力說話,我不需要怕這些。”

新聞一出,紀氏的股價確實有大幅度下跌,但是周正也相信這只是一時的。畢竟紀氏一向以產品說話,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清楚,過陣子股價也就回來了。

只是周正清楚,紀流琛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但說到底也只是為了一個應聽雨:“總裁,我知道你想用這條新聞來刺激應小姐。可是已經這麽久了,應小姐一直不言不語地在屋子裏呆了這麽多天,她根本不會關註到這些。你冒著被股東數落的風險做這個,我只怕應小姐仍舊不會在乎的。”

“我有時候很慶幸有你這麽懂我的人在身邊,但有時候又覺得有你這麽懂我的人在身邊也不是什麽太好的事情。”被周正言中了,紀流琛也不掩飾,大方地承認道。

看到紀流琛還有心情開玩笑,周正嘆了口氣道:“我只是不希望總裁你受到傷害,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你不在乎,但我不想他們詆毀你。因為我知道,總裁你不是他們認為的那種人。”

“是不是又有什麽重要的呢?在這個世上,我只想讓一個人看到我的好。以前我以為她看不到,所以才對我不屑一顧。現在我才知道,她不是看不到我的好,她只是想對我這個人不屑一顧。最糟糕的是,即使知道了這一點,我卻還不肯死心。”到最後,最懂自己的人只有周正,紀流琛感慨道。

“應小姐她不是一個好壞不分的人,我想她只是需要時間,一個人去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周正安慰紀流琛道。

周正這些話,怕是連他自己都不信,卻還拿出來安慰自己,紀流琛覺得也是為難他了。

不過雖然紀流琛暫時不準備出面澄清這次的醜聞,但也不表示他準備什麽都不做。

馮千語這時候放出這些東西,一定是蓄謀已久了。

紀流琛對跟過自己的女人,一向是溫柔以待的,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會倒打一耙。

只是這一次,馮千語實在是太不知死活了,她的愚蠢讓紀流琛忍無可忍。

“你去查一下,馮千語最近都跟什麽人接觸過。”紀流琛目光一凜,對著周正吩咐道。

“總裁是認為,馮小姐被人利用了?”周正心領神會道。

“馮千語一心想要回到我身邊,她自然不會主動放出這種視頻。畢竟這個視頻一出來,她就知道她跟我沒希望了。更何況,這視頻把她的臉拍的這麽清楚,被人詬病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出了這種醜聞,她一個沒有畢業的學生,怕是處境更加不利。以她的智商,我想她一定是被有心人利用了。”紀流琛分析道。

經過紀流琛的分析,周正也覺得馮千語被人利用是非常可能的。

周正相信,紀流琛對這件事的背後主使人應該心裏有數,讓他去調查,只是為了更加確定而已。

“我這就派人去查一下馮小姐最近的行蹤。”周正連忙說道,然後就急匆匆地轉身離開了。

等周正一走,紀流琛又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平板電腦,將剛才的視頻又看了一遍。

看著視頻裏的馮千語,紀流琛不禁想起了許久未見的應聽雨。

一個為了他幾近癡狂,一個卻對他愛答不理!

命運,還真是會弄人……

晚上十一點,黃真真才應酬完一個客戶回到自己家。

為了拿下這個客戶,黃真真被灌了不少的酒,吃飯的時間還被那個老流氓偷偷摸了幾把。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黃真真真恨不得把把一杯杯白酒全都倒在那個惡心的老男人頭上。

一進家門,黃真真就累的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擡手捏了捏發酸的脖子,準備拿衣服去洗澡睡覺。

不過她還沒來及的進臥室,公寓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一開門,黃真真就見一臉怒氣的馮千語站在門口,不由奇怪道:“這麽晚了,你怎麽突然來了?”

“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吧?出了那樣大的醜聞,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會這時候來找你?”馮千語滿腹委屈,火冒三丈地指責道。

那樣勁爆的消息,黃真真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故意裝傻:“你說的是你跟紀流琛的視頻?我今天酒喝的有些多,腦子有些發懵,你不說我都忘了。對了千語,你這麽做也太沖動了,之前我不是讓你先把視頻藏好嗎?你怎麽就一時沒忍住發出去了?”

這種私密的東西,馮千語本來就不可能會自己發出去。以她的個性,也絕對想不到要拍這樣的東西抹黑紀流琛。

明明就是黃真真教她的,可現在黃真真居然撇得一幹二凈,馮千語不禁憤怒道:“學姐,這個視頻是你叫我拍的,說是關鍵時刻可以寄給應聽雨,好拆散他跟流琛。我是相信你,才冒著風險去拍這樣的東西。這個視頻拍完以後只有我跟你看過,我沒有可能發出去,那麽只有可能是你動了手腳。你知道嗎?你現在害得我有多苦?我爸媽打了我一天的電話,我一個都不敢接。還有學校的老師和領導,說要找我談話,我很可能會被學校開除學籍。至於其他的同學朋友,我更是不敢見她們。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現在居然還來怪我?”

出了這樣的事情,紀流琛現在對馮千語肯定是恨之入骨。

對於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人,黃真真說話也不再那麽客氣。

只見她一臉不耐煩道:“你可別冤枉我?你都說了,我讓你把視頻藏好,視頻一直都在你那裏,那我怎麽可能有機會發出去?馮千語,虧我一直這麽幫你,為了讓你跟紀流琛重修舊好,我可是費盡了心思,現在出了事,你居然還來冤枉我。你說是我發的視頻,你也不想想,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

“你就是為了報覆應聽雨,這些年你都在嫉妒她,你說是為了幫我,其實都只是為了幫你自己。你嫉妒她長得比你漂亮,嫉妒她有這麽多人喜歡,嫉妒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站在你的頭上!你以前對我說的那些話,其實說的都是你自己。我以前就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才會相信了你是真心為我出謀劃策的。你根本就不是在幫我,你只是在利用我。”馮千語朝著黃真真大聲吼道。

雖然她的心機是沒有黃真真深,但她也不至於笨到出了這麽多事以後還相信黃真真。

之前她是太想跟紀流琛在一起了,才會相信黃真真的鬼話,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女人從來不會承認她們的嫉妒,馮千語這一番話著實說中了黃真真心裏的痛處。

只見她鐵青著臉,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真面目,朝著應聽雨原形畢露道:“我就是在利用你,誰叫你這麽愚蠢,三兩句好話就被人騙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你也別怪紀流琛不喜歡你,論姿色你比不上應聽雨那個biao子,論智商你跟應聽雨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現在你的luo體視頻滿大街都是,你與其在這裏跟我翻舊賬,不如想想到哪裏跳河來的實際。你放心,看在你這麽好騙的份上,等你死了,我一定給你送束花。”

黃真真終於承認了在騙自己,馮千語怒火中燒,擡手就給黃真真一個巴掌,恨得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狠毒的賤女人,我就算要死,你們也要拉上你這個墊背的。你說我比不上應聽雨,像你這種醜八怪,連姿色都談不上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

“你敢打我!”見馮千語居然敢動手,黃真真也惱羞成怒,擡手就想打回去。

馮千語抓著她的手,冷笑道:“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biao子,我要讓你給我陪葬。”

見馮千語罵自己,黃真真更加生氣了,兩人不由扭打在了一起。馮千語死死地抓著她的頭發,黃真真痛極了,顧不上下手輕重,一個猛推將馮千語往後一推。

馮千語沒有站穩,被黃真真這麽一推,整個人筆直往身後倒去,頭直接撞到了門口的鞋櫃上。

黃真真被揪下來一大撮頭發,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揉了好一會才發現摔在地上的馮千語一直沒有再動。

“餵,你別在這裝死,你給我滾出去!”黃真真用腳踹了踹地上的馮千語。

只可惜馮千語還是沒有動靜,黃真真這才慌了,蹲下來拍打馮千語的臉,卻見馮千語腦子後面開始流血了……

☆、094 風流與渣男之差一線之隔!

“怎麽辦?怎麽辦?她醒過來會不會告我故意傷害?我真不是故意推她的,我沒想過弄傷她。要是她真的告我,那我這輩子就完了!”醫院的病房外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黃真真拿著手機站在走廊盡頭,對著那頭的易雲川心急火燎地問道。

剛才在自己家,黃真真一不小心把馮千語推倒。看著她後腦勺開始流血的時候,黃真真整個人都嚇得魂飛魄散了。她倒是不在乎馮千語的死活,只是馮千語絕對不能是她親手害死的。她可不想為了這麽個蠢女人,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所以驚慌了一陣之後,黃真真就打了急救電話將馮千語送到了醫院搶救。

幸虧馮千語傷得不算重,沒有生命危險,醫生檢查過後表示馮千語的後腦只是破了皮才流血的。

至於馮千語暈厥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腦子撞到櫃子的時候產生了輕微的腦震蕩,所以馮千語直接昏了過去。

聽到醫生說馮千語沒有生命危險,黃真真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就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自己跟馮千語在剛才鬧的這麽僵,馮千語對她簡直是恨之入骨這個時候,要是馮千語醒過來,肯定第一時間會告她故意傷害。

現在人證物證具全,她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開脫。

想到這裏,黃真真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她冷靜地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給易雲川打個電話。

這種時候,黃真真知道也只有易雲川才有辦法挽救自己。

理清了來龍去脈,易雲川才緩緩開口道:“你先不要自亂陣腳,只要她沒死,那麽一切對你來說就完全沒有任何需要擔心的問題。”

“現在的形勢對我這麽不利,我怎麽可能不著急?視頻的事情一出,馮千語就怒氣沖沖地來找我攤牌了。現在她恨不得讓我立刻死無葬身之地,醒過來之後一定會想法設法報覆我。易總,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你現在不會是想要過河拆橋吧?”黃真真深怕易雲川不幫自己,語氣不由得加重了許多。

“現在的形勢對你很不利嗎?我怎麽覺得恰恰相反?馮千語這一出事,倒能幫我們不少忙。”相較於黃真真的心急如焚,易雲川的語氣裏竟然流露出一絲愉悅感。

此時此刻,黃真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只想趕快找到辦法解決馮千語這件事。

她不禁有些後悔,馮千語這麽好騙,她為什麽非要跟她攤牌,搞得現在自己進退維谷的地步。

實在沒心情跟人打啞謎,黃真真不耐煩道:“易總的話我怎麽感覺聽不懂?馮千語都跟我鬧翻了,怎麽還會願意幫我們的忙?”

這個世上,成功者大多想得遠,而黃真真很顯然就屬於目光短淺的那一種。

馮千語的傷,易雲川覺得簡直是錦上添花的一筆賬:“這次的視頻事件,不管對紀氏還是紀流琛本人來說,都沒有產生實質性的沖擊和傷害。畢竟只是有錢人的一點花邊新聞,這世上每天要發生多少這樣的事情,很快也就被人拍拋之腦後了。但現在不一樣,我們只要把馮千語受傷的消息放出去,告訴記者媒體她是因為被紀流琛始亂終棄,一時想不開自己自殺了,再添油加醋編點她懷孕流產的故事,那麽對紀流琛來說就是人品有問題。風流成性和沒有人性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就算是應聽雨知道了,怕也是只會信以為真,跟紀流琛產生更大的隔閡。那你說馮千語的傷,對我們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

易雲川的想法倒是不錯,只是跟打擊應聽雨和紀流琛比起來,黃真真這時候最關心的還是自己。

就算易雲川的計劃成功了,但這也不意味著將來馮千語醒過來以後不會告自己。

“我現在沒有心情理會紀流琛和應聽雨的事情,我只想趕快搞定馮千語。我可不想自己的大好前程,就斷送在這樣一個女人手裏。易總,怎麽說我也幫了你不少,這一次你不會見死不救吧?”黃真真追問道,現在她只關心自己。

“馮千語那裏你完全不用擔心,現在除了這樣的醜聞,學校肯定不會放過她,她也肯定沒有臉面再去面對家裏的那些親戚朋友。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只要給她足夠的錢,送她出國給她一條生路,你覺得她還會有心思來告你嗎?”易雲川反問道。

在他的眼裏,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難易程度也只取決於錢多錢少的問題上。

得到了易雲川的這句話,黃真真才算徹底松了口氣:“那我現在要做什麽?”

“什麽都不用做,你現在立即離開醫院回自己家,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剩下的事情你不需要管。”易雲川不以為然地說道。

掛了易雲川的電話,黃真真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了。她明天還要早起去法院出一次庭,實在沒有精力在醫院裏繼續耗下去。

於是走到病房前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不醒的馮千語,確定她還沒有清醒,黃真真就轉頭離開了。

下了一整夜的雪,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孫姨煮好吃的端上來的時候,應聽雨正穿著一件薄薄的家居服站在窗前,安靜地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

“我的天,小姐你怎麽自己起來了,還穿的這樣的少!”孫姨大吃一驚。

深怕應聽雨凍著,孫姨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拿起一塊羊毛披肩,走到應聽雨身邊,仔細地給她披上。

“這座城市,好久沒有下這麽大的雪了。”應聽雨沒有動,只是繼續望著窗外的皚皚白雪虛弱地說道。

“是好多年沒下這麽大的雪了,上一次下這麽大的雪,好像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難得見應聽雨對什麽事情有興趣,孫姨開心地回應道。

應聽雨記得,孫姨口中的那場雪是什麽時候的。

那一年應聽雨還在上小學,下了一天的雪在下午三點多終於停了。

那時候教應聽雨班級的班主任是個十分年輕的女老師,看到下了這麽大的雪,最後一節自由活動課,她就讓大家一起去操場上玩雪。

小朋友最是貪玩的時候,一玩起來也完全不怕冷,聽到老師這麽說,大家都興奮地沖下樓去打雪仗,堆雪人。

只有應聽雨,她一個人躲在教室裏沒有去操場。

不是應聽雨不想去,只是那時候應森就已經不管她和蘇眉了,蘇眉沒有什麽收入,連幾件像樣保暖的衣服都買不起。她就只有一雙棉鞋,要是因為玩雪弄濕了,第二天她就沒有鞋子可以穿了。

在應聽雨的印象裏,每一個冬天都是冷的讓她受不了的。

因為身上的衣服穿得少,應聽雨常常上課上到下午,雙腳就凍的毫無知覺,應聽雨一跺腳,就有一種刺痛感傳來。

每一次到了冬天,應聽雨就每天都飽受寒冷的折磨,所以應聽雨非常討厭冬天。

哪怕此時此刻,她站在一間開滿暖氣的屋子裏,她的雙手雙腳,仍舊是冷得像一塊冰,讓她不由自主地感覺到心寒。

但是人又是極其矛盾的存在,應聽雨最討厭冬天,但卻很想去堆一個雪人。

這是她小時候的心願,直到現在都沒有機會完成。

見應聽雨又不說話了,孫姨連忙轉移話題,對著應聽雨說道:“這雪一時半會也化不了,小姐你還是先吃點東西,這樣才有力氣。”

“好啊……”應聽雨答應道。

自從下雪了以後,應聽雨就變的相當配合。

孫姨喜出望外,扶著應聽雨走到了桌邊,拿起勺子讓她吃東西。

怕應聽雨無聊,孫姨打開了電視機想找個節目給應聽雨看看,給她消磨一下時間。

誰知道剛開起電視,第一個臺就在播報紀流琛和馮千語不雅/視頻的新聞內容,屏幕還停在視頻的畫面上。

孫姨原本是想給應聽雨找點樂子,誰想一打開就是這種沖擊性的畫面,孫姨嚇得手一抖,還沒來得及換臺,手裏的遙控器就掉到了地上。

“據本臺最新消息,畫面中的兩人已經分手,但這位馮小姐已經懷孕,因為不堪社會壓力和無法接受對方的無情拋棄,一時想不開采取了自殺的極端方式。據悉,馮小姐自殺後被人及時發現,現在已經送醫搶救,已無生命危險,但孩子卻沒有保住……”

聽到電視裏的新聞內容,孫姨剛撿起的遙控器又滑了下去。她不禁自責,自己真是好心辦壞事,本想勸勸應聽雨,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看著電視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馮千語,應聽雨蒼白的臉上毫無異樣,隨後她低下了頭,拿著勺子喝了一口紅豆粥。

明明是甜的紅豆粥,但是吃到了應聽雨嘴裏,卻開始微微泛苦。

原本以為應聽雨會難受,但是孫姨沒想到她居然這樣無動於衷。

默默嘆了口氣,孫姨關掉了電視機,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門,所以她沒有看到,有一滴眼淚,從眼眶裏滑出之後,直接滴落到了粥碗裏。

無聲無息,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095 他來過了是嗎?

童安妮來找紀流琛的時候,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但是沒想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坐在外面的秘書進去詢問之後,居然真的讓她進去了。

站在紀氏的總裁辦公室裏,童安妮還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樣。

能來紀氏工作她已經覺得是天大的幸運,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還能站在總裁辦公室裏,跟紀流琛面對面講話。

還記得當時童安妮剛知道自己能來紀氏實習,找應聽雨出來慶祝,那時候她還在不停地花癡眼前這個男人,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見童安妮進來以後,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紀流琛走向了一邊休息區的沙發,坐下後指著對面的位置朝著童安妮說道:“你不用這麽緊張,有什麽事情坐下說吧。”

“謝謝紀總。”童安妮平覆了下緊張的情緒,有些拘謹地坐到了沙發上。

上次在茶室因為情況特殊,童安妮還沒有什麽緊張的感覺。現在紀流琛坐在辦公室裏,氣場全開的樣子簡直就是霸道總裁的最佳典範,童安妮一下就慫了。

男神果然是男神,只可遠觀,無法近聊!

“我看得出你是個很識大體的人,在公司從來沒有表現出你認識我的樣子。我想你今天破例來找我,應該是有很急的事情吧?”紀流琛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上,望著童安妮認真地說道。

為了不給應聽雨和自己惹麻煩,童安妮在公司一向很避嫌,這一次她也確實有事才忍不住來找紀流琛。

深吸了口氣,童安妮放松了些說道:“紀總,其實我是不想用這種方式來找你的,畢竟這是公司,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但是除了在公司,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找到你,請你見諒。我這次來找你,是想打聽一下聽雨的消息,已經兩個月了,我怎麽打她的電話都打不通,我真的很擔心她。”

“你知道她沒有失憶?”紀流琛聽出了問題的關鍵。

之前在茶室,紀流琛拜托過童安妮保守秘密,童安妮也答應過他。但是現在童安妮卻主動找過應聽雨,想來應該是她已經知道應聽雨沒有失憶的真相。

自從上次應聽雨來找她,童安妮就覺得應聽雨的狀態很不對勁,她一直擔心應聽雨會出事。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打應聽雨的電話,可是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這讓她心裏的擔心逐漸變成了恐懼。

來找紀流琛是童安妮實在沒有辦法才做的選擇,她不想拆穿應聽雨的謊言,但是她更怕應聽雨出事了。

聽紀流琛的語氣,童安妮猜到他已經知道應聽雨撒謊的事情,也就大膽地承認了:“兩個月前,聽雨來找過我,我那時候才知道的。”

兩個月前?應該就是應聽雨再次出逃之前。

想到這裏,紀流琛不禁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應聽雨一直強調離開自己不是為了裴然,可是事到臨頭,她仍舊還是去找童安妮拿回了屬於她和裴然的東西。

“記得之前在茶室,我讓你繼續幫聽雨保存她的東西。其實我那時候奢望,她永遠都不要找你去拿。不過我還是太高估了我自己,裴然在她心裏占據了那麽重要的位置。哪怕要離開,她也要拿回屬於裴然的東西。”紀流琛自嘲地說道。

“我想紀總你誤會了,聽雨來找我不是為了拿手鏈和銀行卡。她來找我,是想拜托我代她去美國找一個人。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辦護照和簽證,等過幾天春節放假了,我就準備去美國一趟。”怕紀流琛誤會了應聽雨,童安妮連忙解釋道。

一直以來,紀流琛都以為應聽雨這次出逃又是為了去美國,他沒想到應聽雨已經拜托了給了童安妮。

此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