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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瀘水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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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瀘水之戰

今天,他們這才來到的西川。

先是李炎的侍衛冷待了他們。

而後又是府衙的人冷待了他們。

最後,連這吃食方面都得自己操弄,這讓他們本就處於非常氣憤之時,不得已來到酒樓吃飯。

可沒想到。

這才坐下,就聽到了如此勁爆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勁爆到他們有些無法接受,而且還有些無法相信。

可是。

那位壯漢卻是描繪得有聲有色,像是親身參加了西川軍攻打南詔的戰事一般。

這位壯漢敘述結束後之後,其他幾位成都的百姓也隨之加入了進來。

頓時,關於西川攻打南詔的情況,也越發的精彩。

須臾之下。

特使團的官吏們,直接傻在了那兒。

好半天。

那位吏部郎中曾凡急切的來到那幾位百姓跟前,小聲打問道:“幾位,剛才你們所講的,可是真的。你們不會是在這喝酒大吹大擂吧?據我所知,西川的將士並不多,就算是西川所有的將士加在一塊,也不會超過四萬人。而且,西川軍又不精於訓練,以西川軍如此之兵馬,斷然是不可能打得下會川城的。”

“你是何人!瞧你這話怎麽像是南詔奸細。”數名百姓見一陌生人突然跑了過來,眼中多了些警惕。

曾凡見對方問話方式讓他有些生氣,“南詔奸細可不會跟你們在這裏說話。你就告訴我,你們剛才所言的是真還是假即可。”

那幾位百姓仔細的打量一下曾凡,向著他呲了一鼻,很是不喜這人說話的口氣,聽著好像是官差問話的模樣一般。

“我們說我們的,管你什麽事。”壯漢不喜眼前陌生的人問話口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不再言語半聲。

曾凡有些急切,但見對方不再言聲,心中到是很想逼問對方如實道來。

可一想到這裏乃是成都府後,他心中的想法立馬就偃旗息鼓了。

就西川的那些兵,曾凡一見就害怕。

而同時,他更是明白,這裏不是長安,這裏乃是西川。

再加上剛才從這幾位嘴裏聽聞的事情。

李炎敢帶著西川軍去攻打南詔,這對於他來說,此事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了,而且,他在來的路上,一直很想知道,李炎這個親王,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害得他被派往西川這種窮山惡水之地來公幹。

可而今。

李炎帶兵打下了會川一帶,此事在他心中極度的懷疑與不相信,這也使得他很想確認此事是真還是假。

回到座位的曾凡,看向對面的崔玉,小聲的問道:“崔使君,他們所說的肯定為假,崔使君可莫要被一些百姓給誆騙了。”

崔玉也不講話,更是不吭聲。

不過,他到是聰明,向著他身邊的一位侍從使了使眼色。

立馬,崔玉的侍從心領神會一般,起身後叫來了酒樓的掌櫃。

“掌櫃的,我們從長安而來,剛才聽說西川節度使領兵打下了會川,此事不知是真還是假?”侍從叫來了酒樓掌櫃,崔玉直接問起了關於會川之事。

掌櫃的一聽崔玉所問,頓時興高采烈的回道:“此事怎麽可能有假。一月前,殿下領我西川軍攻打會川城,僅一日,就攻下了會川城,甚至連夜攻下了和集縣。數日之後,我西川軍又在殿下的指揮之下,攻下了河子鎮,昌明縣等諸地。而今,整個瀘水之北,已經覆歸於我西川了。”

掌櫃的被問及會川一事來,那可叫一個高興啊。

當然。

整個成都城內,當一聽到這個消息後,那可謂是全城百姓都興奮不已,就差敲鑼打鼓,到處熱鬧了。

十天前。

當會川城被攻下的消息,經一些客商帶回到成都府後,整個成都府的百姓,全部從家中跑了出來,紛紛傳遞著這麽一件好事。

甚至。

還有一些百姓都淚流滿面的跪在節度使府外,大叩大拜的。

那一天。

成都府所有的百姓都哭了。

前年。

南詔軍攻打西川,直接破了成都外城,殺死了不知凡幾的西川百姓,更是擄去了數萬百姓。

而這些被殺的百姓,還是那些被擄去的百姓當中,與著活下來的百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甚至。

其子侄也好,還是親戚也罷,均在這些被殺,或者被擄的百姓當中。

而今。

瀘水以北的疆土覆歸於唐,從哪一方面來講,都是已是為那些死去的百姓也好,還是擄去的百姓報人仇了。

而最近。

成都府的百姓當中,有不少人已經離開了成都府,去傳遞著這個好消息。

更或者,去向已經離開了成都府的親人,親戚等傳達這個好消息,好讓他們回到成都府,便於迎回那些被南詔國擄去的親人。

隨著掌櫃的話一落後,崔玉等人再次傻了,且楞住了。

一人說的,他們認為這是假中之假。

三人說的,他們認為這是在講故事,認為此事不值得相信。

可當議論此事的人數越來越多後,崔玉不得不相信,此事假不了了。

而且。

他們從掌櫃在描繪此事的神情中就能發現,掌櫃的話不假。

眾使團成員們震驚了,眼中全是驚愕。

崔玉楞了好半天後,向著那掌櫃的拱手一禮,“多謝告知。”

“這有什麽的啊。你隨便找一個人就能知道的,要是客官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去忙了。”掌櫃的抱禮笑了笑。

待那掌櫃的離去後,崔玉望向曾凡等幾人,輕聲問道:“陛下令我等前來西川乃是阻止戰事,而今潁王已是領兵打下了會川數城。潁王如今又不在成都府,諸位認為,我等該如何行事?”

崔玉沒了主意了。

也著實。

他原本只是一個國子監的司業,臨時受命做了這個禮部侍郎,以特使的身份前來西川,本就是前來阻止李炎攻打南詔國的。

可而今,李炎非旦沒有被南詔國打趴下,也沒有被抓,更是直接把原本屬於南詔國的會川等數城攻克。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本就沒有多少政務經驗崔玉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走了。

“崔使君,此事是真是假也無法確定。況且,百姓說的話假的成分居多。以本官看,不如派些人去往邊境打探一番,而且也正好向潁王傳達我等受命來到了成都府一事。”曾凡依然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李炎品性如何,以及能力如何,他曾凡也算是清楚的很。

在長安為官的他,哪裏會不知道像李炎這種親王有什麽能力。

一個親王才到西川不到一年,就把會川數城給打下來了,曾凡是萬萬不相信的。

崔玉聽了曾凡的意見,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曾凡所提出來的想法。

飯後。

眾特使團成員返回驛館。

在眾人商議之下,決定派出數名小官,以及一位宦官前往邊境。

傍晚時分。

當劉天明見一特使團官員出現在他面前,提出要派人前往邊境之時,劉天明笑了,“你們想去邊境,那是你們的事情。不過,至於能不能見到殿下,那就看你們自己了。我這邊派不出人,所以,護衛之事,得由你們自己搞定。禁軍如果想要前往,最多也只能派出二十人。”

“劉侍衛,此事非同小可,還請劉侍衛知道輕重緩急。”那為首的宦官很是不喜劉天明的話,出不喜劉天明的姿態。

劉天明笑了笑,“這跟我無關,那是你們的事情。言盡於此,請吧。”

劉天明可不會跟這些人廢話,更何況是一個宦官。

那宦官無奈的很,最終被衙差‘請’出了府衙。

回到驛館的他,向著崔玉等人加油添醋般的說著劉天明的壞話,到最後,甚至都要咆哮了。

可最終。

崔玉卻是只能聽從劉天明的安排。

第二天清晨,那宦官帶著數名小官,去了城南,把崔玉的話向著那位禁軍將領要人。

不久後,這一行二十來人租了一些馬匹,開始往著西川邊境奔去。

……

成都府的事情,遠在兩水交匯處的李炎卻是不清楚。

此刻的李炎。

正聚精會神的等著快要抵達兩水交匯處的南詔水師呢。

“殿下,偵察排傳來消息,南詔水師已經開始進入東瀘水,一個時辰後,即將抵達此處。”時寬從遠處急奔而來,給李炎帶來了偵察排的消息。

李炎聞聲,望向東瀘水下游,“有多少人馬?船只有多少?”

“據偵察排偵察,南詔水師的船只大大小小兩百往上,兵馬估計不下於一萬二。”時寬回道。

李炎聽後,感覺有些小失望。

據李炎得到消息知道,南詔國的水師,能裝載百人以上的船只,不下於五百之數。

而更小的,都是以千來計算的。

而今。

卻是只來了兩百來艘船只,這讓李炎不失望都不行。

不過。

李炎瞬間又恢覆到了原始狀態,高興的說道:“南詔水師雖說才來這麽點,但卻有一萬二的兵馬,可見,這南詔國還是非常重視會川城啊。”

“那是。南詔國雖實行的乃是府兵制,可謂是全民皆兵。但南詔國人口不過百萬之數,整個南詔國的能戰之兵,也才將將十三萬之數。而我們滅了會川數城,已經損去了他南詔國兩萬二千兵馬了。如今天這一戰再斬他南詔國一萬二的兵馬,那到時候,南詔國兵馬絕對不會超過十萬。”時寬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南詔國的軍力情況,時寬可以說如數家珍了。

寧宇道長所掌控的情報系統,那可不是吃素的。

況且。

李炎要攻打南詔國,要是不清楚南詔國的兵力,那還打個毛線啊。

李炎不怕南詔國的兵馬,但唯獨有些忌憚南詔國的水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西川並沒有水師,而李炎為了此次攻打南詔,許敬可謂是用了不知道多少的時間,花費了多少錢財,才弄到了大大小小船只兩百餘艘。

如常態之下,僅這點船只想要與南詔水師正面硬剛,無異於是找死。

時過半個時辰後。

李炎隱於東瀘水東岸,老遠就瞧見了南詔水師的船只往著東瀘水上游而來。

而此時。

東瀘水西岸的偵察兵,正向著東岸揮舞著旗幟,以揮舞旗幟的方式,向著東岸虎軍傳遞信號。

不多時。

一偵察兵來到李炎跟前,“殿下,前方傳來消息,南詔水師如數進入了東瀘水域。”

“好,靜待信號彈升空。”李炎興奮了。

只要南詔水師如數進入了東瀘水,那李炎就不需要再去傳話,讓許敬等人在瀘水下游的瀘津關與南詔水師硬剛了。

一刻鐘。

兩刻鐘。

半個時辰。

突然。

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了一聲‘砰’的響聲。

這是信號彈升空了。

隨著信號彈一升空咋響之後,東瀘水之上的南詔水師們,聞聲後,擡頭看向天空,心中疑惑不解。

可就在他們疑惑如此碧空如洗的天空之上怎麽會傳來一聲炸響之時。

忽然。

天空之上出現了無數的小黑點。

‘哆哆’的響聲響起。

‘砰砰’的響聲也瞬間響起。

無數手榴彈在拋射器,以及將士們奮力一擲之下,落入到東瀘水上的南詔水師船只之上。

同時,也有一些碩大的鐵雷子也被拋入到了南詔水師的船只之上。

當然,除了落到了船只之上的,也有落入到了水中的。

“哎喲。”

“快發信號,敵襲,敵襲。”

隨著手榴彈以及鐵雷子或拋或擲到南詔水師船只之上,瞬間,南詔軍就亂了。

有被當場砸死的,也有被砸傷的。

總之。

在手榴彈以及鐵雷子被拋射過去後,又冒著灰白煙之時,所有的南詔水師船只亂了。

隨著手榴彈以及鐵雷子的灰白煙一結束。

‘轟轟轟’的聲音開始在瀘水之上響起。

瞬間。

南詔水師的船只在手榴彈以及鐵雷子爆炸聲中,開始在瀘水之上跳舞。

一波手榴彈以及鐵雷子之下,兩百來艘的船只,就已經沒有幾艘完整的了。

那艘最大的戰船之上,蒙召頂著一臉的灰黑,急聲大喊,“快防禦,防禦。”

防啥禦啊。

人都沒有見著,防啥麽子禦啊。

可隨著他的話才落地,一顆鐵雷子就落在了他前方不到一丈之距。

‘轟’的一聲,蒙召頓時就被鐵雷子爆炸所產生的沖擊力給掀翻,身上數個彈片孔穿透其身體而過,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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