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開前的準備

關燈
離開前的準備

墨浠在治療艙的外面守著,看著表面的指示燈從黃色轉為了綠色,他的鼻尖才漸漸的飄過別的味道。

突然聽到自己雄主喊了一聲什麽,聲音急促,像是在喊十分親近的人。

墨浠突然心神一凝。

他從沒有在自己雄主身邊見過別的雌蟲,這不代表他的雄主身邊就真的沒有別的雌蟲。

昨天他的雄主回來,身上就有別的雌蟲血的味道。

墨浠想問,但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只是指尖在治療倉的罩上撫過。

治療室的燈光被墨浠調成了昏黃色,在四周零零散散的亮著。

墨浠在那站一會兒,便離開了。

希望他的雄主身邊沒有眷養其他的雌蟲……否則他們倆之間的協議會

·

顧言醒過來,在書房找到了墨浠,他依舊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手裏拿著一本書。

頭發許久未剪,微長淩亂,上邊的襯衣胡亂的系了兩顆扣子,露出了大片的肌膚,隱隱約約能看到腹部的人魚線,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瘦弱卻十分有力。

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麽著保持的身材,明明也沒有見他鍛煉。

“墨浠,第一軍團的軍艦明天就會到達暗星,你明天就要走嗎?”

他走過去,大半身影落在墨浠的身上,遮住了一旁的光線。修長的手指抽走了他面前的書,擡起他的下巴,讓他對上自己的眼睛。

“五天後。”

顧言在那雙墨藍色的眼睛裏沒有看到絲毫的情緒,手中的力道逐漸加重,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兩個暗紅色的印記。

“你就不怕我反悔,將你留在暗星。”顧言語氣平淡的陳述,墨眸睜著,想看面前這只雌蟲的反應。

墨浠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您不會的。”

顧言有些氣惱,伸出另外一只手將他的眼睛蓋住。

“雄主似乎十分喜歡我的眼睛?”

墨浠的手指虛虛的環住顧言的手腕,但是沒費多大力氣就將顧言的手拿了下來,那雙墨藍色的眸子閃著光,在光暈下變成了澄清的藍色。

顧言看著墨浠的那雙眼睛,當日拍賣場上驚鴻一瞥,讓他想起了自己。現在這雙眸子倒是平靜似深潭,他看不透,也沒那麽多心思去探。

伸出手指想要觸碰眼睛,卻被墨浠偏頭躲開。

“嗯,很漂亮,想收藏!”

顧言覺得站著的姿勢不太舒服,跨坐在了墨浠的身上,低下頭把玩著墨浠的手,感受到上面粗糲的繭子,聲音低沈:“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讓你走?”

“因為我需要雄主和我一起離開!”墨浠難得的說好話。

“呵!”顧言笑了一聲直起腰,俯視著慵懶半躺的墨浠:“帶著我幫你擋爛桃花嗎?”

墨浠連忙伸出一只手,擋在了顧言的身後,鴉羽般的睫毛微顫:雄主的腰怎麽這麽細!

顧言見墨浠不答,往前一撲,手指抓在了他的右肩上,力道不輕,咬牙切齒。

“你真讓我給你擋爛桃花?”

“不是。”墨浠搖頭:“因為您是我的雄主。”

他們兩個人雖然都沒有說明,但都知道那個爛桃花是白予喬。

而白予喬現在還在旁邊的賓館裏住著呢!

“那就是把我當成你的精神力緩釋劑,為了保住你第一軍團軍團長的位置?”

“沒有。”

顧言沒有再問,這個答案他自己心裏就清楚,要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想從他的腿上起來,但是卻感受到了身後手臂的桎梏感,不強烈,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似笑非笑的擡頭看著墨浠,墨浠舉起刷雙手表示無辜:“抱歉,雄主。”

顧言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眼他那帶著褶皺的褲子。

墨浠嘴角含笑,但又怕自己的雄主看到,很快消失不見。

不知道那天他的雄主是否感覺到了什麽。

·

當顧言將自己要隨著墨浠一起離開的消息告訴顧黎的時候。

顧黎在通訊器的另一端沒有說話,後來見顧言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端坐在那裏,手指搭在膝上,沈聲問道:“出門在外,小心一點。”

“雄父,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

“阿言……”顧黎看著那雙傳承了自己的墨色眸子,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只是叮囑道:“註意安全。”

顧言點點頭,那雙鳳眸半垂著,語氣緩和:“好。”

“走的時候,將管家帶走,有他照顧,我放心。”

“嗯。”

顧言面無表情的關上了通訊器從書架上重新找到了一本沒有封面的書,翻開第一頁,眼睛瞇起,像是一抹濃墨散開了淩厲的弧度。

只見扉頁上寫著——

【古勒蟲的不世功勳】

字跡淩厲,意氣風發,帶著獨特的驕傲。

·

顧言從這一天開始,就拎著墨浠開始打包他的東西,書房裏的紙質書籍,他本想帶走,但是一想到帝都星上未知的危險,可能這珍貴的書籍就會毀於一旦,他就拜托管家運送到了顧家本家。

實驗室器材被他親自打包,一件一件輕拿輕放,剩餘的藥劑裝進了密封瓶子,放進了另外的箱子裏。

只是他看著在另一邊生龍活虎的小白鼠,泛起了難!

這要是不好好的處置,整個星球都會泛起鼠災。

於是按了一旁的鈴。

“管家,這些小白鼠還是要盡快處理。”

“少爺,放心。”管家微微躬身:“我會送到顧家的醫院。”

顧言看到跟過來的墨浠,揮揮手,讓管家退下。

“雄主,您給我喝的藥劑是自制的嗎?”

墨浠一步一步的逼近,手掌攔在顧言的腰間,磕在了空無一物的實驗臺前。

“不喜歡喝?”

顧言挑眉,想要從氣勢上壓倒墨浠,將身高的差距找回來。

墨浠想到自己一次被癢的暈過去,一次差點精神力暴動,兩次的味道還那麽的一言難盡,怎麽也沒有辦法違背內心說喜歡喝。

雖然他的效果確實很好。

他現在不能說恢覆到鼎盛,但已經不是隨時會發生精神力暴動的狀態了,比他第一軍團的九成雌蟲的狀態都要好。

剩下的一成是有雄主的。

顧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手指抓到了墨浠的腰間,卻發現手下的肌肉瞬間緊繃。

指尖輕輕的勾了勾,墨浠就往後退了一步。

顧言擡眸看去,他的雌君抿著唇,手指在他剛剛觸碰的地方揉了揉,墨藍色的眼睛裏居然是少有的控訴。

哦~

這裏是癢癢肉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