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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出口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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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出口不遜

形勢頓時逆轉,顧言往前走了兩步,掐住墨浠的腰,手指不老實的在那點著。

墨浠想要反抗,卻在對上顧言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時,僵在那裏不敢動。

“不喜歡喝?”

墨浠忍了忍,心不甘情不願道:“喜歡。”

“嗯哼?”顧言看透了墨浠,偏頭笑了笑,放在他腰間的手無意識的勾了勾,轉移話題:“我住的地方,有地下實驗室嗎?”

墨浠本想說沒有,但是突然感覺到腰間的癢意,就改口道:“有。”

實驗室是沒有的,但是地下室是有的,在他們回去之前的時間,足夠改造了。

顧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將手縮回來,繼續整理他的實驗室。

墨浠想要幫忙,卻被顧言阻止。

“不要碰!”

墨浠縮回手,抿抿唇,走了上去。

顧言聽到腳步聲漸遠,手中的動作頓了頓。

·

這一天,暗星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黑色,一般來說暗星只有東半球會時不時地出現一些星艦,西半球的星艦數量並不多。

顧言擡頭看了看,合上手中的書,然後目光移到墨浠的身上,十分平靜的陳述:“你的人來了。”

“雄主,我先下去。”

“我和你一起。”

他們走到客廳,便看到十幾個軍雌從不遠的街道處走過來。

墨浠走過去開門,顧言站在那裏,他看到了跟在他們身邊的白予喬。

不得不說這個雄蟲真的是陰魂不散。

他透過玻璃看到墨浠和那十幾個人碰了碰手,然後看著墨浠將人帶進了家裏。

“雄主,這些是我第一軍團的精銳。”

顧言左手食指和拇指摩挲著,聲音冰冷:“過來。”

墨浠一楞,但也沒有反抗顧言的命令,走到了顧言的身邊。

顧言的手放在了墨浠的腰上,指尖碰了碰那只碰過別的蟲的手指,精神力覆蓋在那只手上,想要消除上面的痕跡。

那些軍雌們看著顧言,又看了看站在他們身邊的白予喬,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要轉身離開——這修羅場,他們在,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這就是他們長官的雄主?

黑發黑眸,鼻梁高挺,淡粉薄唇,長得倒是不錯,就是站在他們長官的旁邊,顯得太嬌弱了。

而且,這個雄蟲才B級,暗星出身,身份能力比得過白首席嗎?

有些軍雌心中不忿,但礙於自己的長官又不敢說話,於是偷偷的拍下顧言的照片,發到了他們第一軍團的私下匿名小群裏。

頓時,小群爆炸了!

【臥槽,長官大人什麽時候有雄主了?】

【上將大人的雄主居然不是白首席?】

【艹,又是被刀的一天!】

【上將大人的雄蟲是個什麽等級啊,看起來怎麽柔柔弱弱的!】

【我覺得還是白首席好!】

【樓上,你還是不要你覺得了。】

【……】

只是他們就沒有想過,在這黑暗滋生的暗星,能有這樣的別墅,這樣安逸的環境,絕對不可能是什麽沒權沒勢的雄蟲嗎?

或許有些軍雌知道這裏面的曲折,但他們依舊沈默的看著其他雌蟲的出口不遜。

“長官,我們來接您……和您的雄主回家。”

只見他們的長官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雄主,聲音溫柔:“雄主,一起走嗎?”

“好啊!”顧言對於這群軍雌對他的無視並沒有什麽感覺,只是有些膈應站在一旁白予喬,於是指著他,神情倨傲:“他也和我們一起走嗎?”

“是的,雄主!”墨浠也不是沒感覺到雄主的不高興,但事實就是如此,白予喬是路易的雄主,會跟著他們一起走。

站在一旁的軍雌們憑借著出色的第六感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站得筆直,力爭讓他們的長官大人挑不出一點的錯!

“顧言閣下,您不需要對我有敵意,現在您是他的雄主。這麽討厭我難不成您是害怕了?”白予喬輕哼了一聲,經過了這麽幾天,他逐漸接受了墨浠成了別人雌君的事實,但是,他還是不甘心!

顧言眼皮撩起來,手指掐了一把墨浠的腰,神情倨傲:“不,我只是膈應!”

“那您的氣量還真是小。”

“白首席,那您還真是不知羞恥!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你還要出現在我家的地盤。”顧言的手指在墨浠的腰間滑動,動作很小,被衣服的褶皺遮住,別人沒有看到。

說完這個,顧言就沒有再看白予喬,而是對著一旁的管家說道:“管家,幫我把東西運過去!”

墨浠的大手一把攥住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板著臉,對著站在一旁謹慎吃瓜的屬下命令道:“去幫忙!”

“是!”林瑯第一個響應,他可不想成為兩只雄蟲相爭的犧牲品。

遠離修羅場,對大家都好!

白予喬胸膛起伏,握著路易的手,不讓他去幫忙。

他還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他身為研究院的首席,走到哪都會受到萬人敬仰,就連星網上面,都在說他是最受歡迎的雄蟲,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瞇起眼,冷哼了一聲!

路易站在白予喬的身旁,盯著他的長官看:墨浠的精神力似乎更強了,難不成是這個雄蟲的功勞?

顧言大大方方的站在墨浠的旁邊,看著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軍雌將物品搬到軍艦上,最後跟著他們上了軍艦。

他恍惚間看到了他的雄父——顧黎。

一身得體的服裝,身姿挺拔,就站在街道的盡頭,看著他的孩子走向了未知的明天。

顧言停下了腳步,暗中做了一個手勢,告訴他,不用擔心。

在星艦上,顧言覺得自己被圍觀了,就像是珍惜動物一樣。

路過他的每一個軍雌都會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一兩秒。

顧言有些不耐煩,直接問墨浠:“你的房間在哪?”

墨浠的身體瞬間緊繃,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絕對是要住在一起的!

而他們兩個,已經分房睡好長時間了。

“我帶您過去!”墨浠差點沒有緊張的同手同腳。

顧言跟在他的身後,看著前面高大的身影,垂下眸,遮住了眸底浮現的惡劣。

進了房間,顧言將房門反鎖,看著那個並不寬敞的行軍床,將雌蟲逼到床邊,伸出手指將人推倒,俯身壓上去,精神海傾巢而出。

雪中霧凇的味道逐漸的充盈著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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