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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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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虛弱

顧言一點一點的撥弄他的精神力本源,直到墨浠的精神力完全的恢覆平靜。

等他從幻覺裏走出來的時候,他再一次聞到了墨浠血液裏的難聞的味道,甚至比上一次更嚴重。

他不知道墨浠接觸到了什麽東西,但是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嚴重,估計明天還得讓他喝藥劑。

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顧言可以感受到精神力被抽出來的一瞬間,對方的精神力幅度不大的鉤住了他。

心裏在想:他的雌君應該是從來沒有接受過別的雄蟲治療。

這麽一想,唇角勾了勾,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顧言坐在了墨浠的床邊,冰涼的手指尖虛虛的描摹著墨浠臉,最後在他的眼眶上面停留了幾秒。

他想看到那雙墨藍色的眼睛,溫潤的表層覆蓋著深邃的冰冷。

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床上的雌蟲睜開了眼睛,清明的樣子,明顯是醒過來很長時間了。

但是他就保持著躺在床上的動作一動不動,只是從耳尖開始泛紅,沒過多久,就連脖子也紅了起來。

他從來都不知道被雄蟲精神力撫慰是這種感覺。

也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身體居然能這麽敏感。

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自制力,也幸虧他將被子團了團,覆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將被子掀開,他看到身下的異樣,無聲的仰頭哀嚎。

·

顧言沒有想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這麽脆弱。

他在睡夢中不斷地驚醒,混身無力,腦袋昏昏沈沈,滿頭的大汗沾濕了深色的床單。

“顧言,你本身就是為了它而生,你不該逃跑的。”

“顧言,不是我們故意放棄你,而是除了你再也沒有別人可以鎮壓這裏了。”

“顧言哥哥,求你救救蒼生。”

“顧言,你身為他們的榜樣,難不成要退縮嗎?”

“顧言,還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好,別逼我親自把你扔下去。”

“顧言……”

他站著,突然好想笑,拋棄他都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看看這些人,都是什麽人,全都是他的親人,他的兄弟,他的朋友!

難道拯救蒼生除了他被獻祭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無非“他”是最簡單、最不需要花費精力的辦法了!

他當時做了什麽?

看著他們的臉,一張一張的記在了心裏,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跳了下去。

顧言猛地睜開了雙眼,眼白被血絲覆蓋,猙獰的臉色上漸漸的平息,暗色的眼睛裏水霧彌漫。

他不是不顧及蒼生,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用自己的身軀去鎮壓萬邊地獄,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在他自己努力求生的時候,是身邊的人先拋棄了他,當時站在懸崖邊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全都用急迫的目光望著他,仿佛他不跳下去就是這個世界的罪人一樣。

·

白面天光大亮,經過一晚上的狂風暴雨,黃色灰塵沾染水汽落在了地上,被巡邏的機器人打掃幹凈,空氣是久違的清新。

顧言捧起冰涼的水潑在自己的臉上,沾濕了他臉龐的碎發,也讓他臉上熱氣瞬間凝結。擡頭看向鏡子,裏面的人臉色蒼白,瞳孔的黑色被血色包裹,顯得十分妖異。

他從臺上拿了一個皮筋,咬在了嘴裏,雙手手指疏通了頭發,在後面綁起了一個小啾。

然後左手撐著洗手臺,不停地大口呼吸。

他收回昨天晚上的話,雄蟲的身體真的是嬌弱到一定的境界。

顧言坐在了餐桌面前,看到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墨浠,仰頭喝著牛奶。

淩厲的線條讓他整個側臉顯得十分英俊,喉結性感的滾動。

墨浠突然不敢再看一眼。

昨晚的體驗太過新奇。

讓他覺得有個雄主其實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他現在都在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精神力不要跑出來,偷偷的去碰雄蟲的身體。

“雄主,您是生病了嗎?”

顧言將自己面前的最後一口飯菜吃完才“嗯”了一聲。

墨浠起身,用手背摸了摸顧言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頓時站在了那裏,有些氣急敗壞:“雄主,您的房間裏沒有檢測生命特征的儀器嗎?”

“您應該早點治療的!”

墨浠環視了一眼,發現管家不在,不知道是去處理什麽事情。

顧言的手指攥上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上拽下來,眼眸微擡,聲音有些缺水的喑啞:“沒事。”

“雄主!”墨浠的音量忍不住的提高,他見到的雄蟲碰到生病之後,就沒有說自己沒事兒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將顧言抱了起來,一手搭在他的背後,一手搭在他的腿彎處,朝著他知道的治療室走過去。

在他起身的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脖子上被一個冷硬的東西抵住,應該是雄主那把奇怪的刀。

他不在意,因為這把刀從來沒有沾過他的血,這把刀的出現通常也僅僅是在表達主人的不滿。

他將人放到了治療艙裏,想要將顧言手中的刀拿出來,卻被他血紅色充盈的眼睛驚到了。

食指和中指握著刀片,和躺在治療儀裏的人商量,語氣平緩:“雄主,這把刀,我暫時收起來?”

顧言擡了擡眼皮,又閉上眼睛,眼睛一跳一跳特別難受,但手裏還是緊緊地拿著他的冷兵器。

這是他的東西!

墨浠無奈,只能小心翼翼地看過治療倉的說明之後,發現無礙,才打開了治療艙的功效。

他的手背到身後,指尖都是顫抖的。

他希望躺在治療艙裏的雄主不會發現他的精神力已經不受控制的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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