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籠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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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籠中鳥
京郊別墅。
洛穹古窩在地毯上抱著手機一遍遍看“習習之聲”大秀的錄像，目不轉睛。
身邊的隋雲薦則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許久沒見他心情這麽好，故而沒去打擾他，由他沈浸於好友的表演。
洛穹古不知何時紅了眼睛，如果不是隋雲薦他昨天肯定也會登臺，如果他在的話，會和阿祺在球場打半宿的球，一定玩得特別開心。
突然，隋雲薦寬大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出現把手機奪走。
洛穹古對他的畏懼與日俱增，不敢擡頭去看他，像只受驚的小貓楞在原地。
兩個人僵持到現在依舊沒有結果。隋雲薦還是只要他一句話，但他偏偏不松口。洛穹古一心只想回家，並且再也不想見他。
隋雲薦比他所表露出的更著急，快過年了，過年那幾天他是必須要回家的，不舍得把他孤零零放這兒，又不能把他帶回家。
洛穹古仿佛有所預料，所以死扛著。
隋雲薦托起他的腦袋，臉靠過去，“穹古，說話。”
“……”洛穹古怯生生地看他一眼，“手機給我。”
隋雲薦蹲下來，手指輕輕撫摸他下巴的肌膚，問：“想看視頻是不是”
洛穹古擡眼觀察他，不明就裏地點點頭。
隋雲薦突然抓著他的手，強行把他拽到客廳。
洛穹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拼命掰他的鉗制，可惜紋絲不動。
緊接著隋雲薦把他按進沙發裏，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碟片播放。
電視裏一片模糊不清的畫面出現，以及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客廳炸響。
隨著畫面越來越清晰，洛穹古的臉色也越發慘白。
“啊！”他尖叫一聲，跪在地上低頭捂住耳朵。
隋雲薦把他的手拉開，強迫他看著電視。
任憑隋雲薦怎麽扳他的臉，洛穹古死活不肯睜開眼，只有耳朵默默忍受著這場酷刑。
“穹古，穹古，叫我，叫我雲薦。”
“穹古，叫叫我，叫雲薦。”
畫面裏的洛穹古被他逼得沒有辦法，只有口齒不清的叫出一聲，“雲薦……”
“啪！”洛穹古發瘋一樣猛地掙開手，一巴掌打在了隋雲薦臉上，然後抄起凳子全力砸在電視上。
一片火花的亮光！
火花飛濺，隋雲薦趕緊攔腰把他甩開，家裏登時暗下來。
隋雲薦把洛穹古護進懷裏，將瑟瑟發抖的他抱緊，口中呢喃：“不怕，不怕。”
“別碰我……”洛穹古拼盡全力推他，怎麽都推不開。
隋雲薦一直等他情緒好些才慢慢放開他，輕聲說：“穹古，我去看一下電，你就在這兒，不要動，好不好？”
洛穹古虛弱地撐著地面，眼神空洞，沒有任何回應。
隋雲薦把電視的插頭全部拔掉，趕緊到一樓將電閘推上去。
回到洛穹古身邊時，他已經失去意識昏倒在地毯上。慌忙把人抱到床上，聯系醫生。
洛穹古的身體非常好，來這兒的半年時間連感冒都沒有過。越是這樣的人生起病來越是不得了。
醫生來到後做了一遍基礎檢查，說:“沒什麽大礙，有點低燒，吃點藥養養就好。”
隋雲薦這才安心。
送走醫生後隋雲薦坐在洛穹古床邊，自嘲地笑了笑，他原想用這個錄像威脅他，萬萬沒想到對他的刺激這麽大。
隋雲薦用溫熱的毛巾輕柔地為洛穹古擦身子，一寸一寸皮膚慢慢擦拭。
“媽、媽、媽……”
半夜，洛穹古痛苦的囈語令隋雲薦驚醒。附耳過去聽見他模糊不清地叫著：“我好渴……我好渴，媽……”
隋雲薦手忙腳亂地出去倒水，怕他嗆著摟起來靠在自己胸前，托著下巴讓水流緩緩流進口中。
喝完水隋雲薦摸著他身上出汗了，用幹爽的毛巾輕輕擦拭，撕開一個退熱貼給他放額頭上。
忙活完，隋雲薦坐在床頭看著他幽幽嘆氣。他只要一個承諾，洛穹古一根筋，只要他能答應下來就永遠不會違背。
“小穹古，你答應我好不好？”隋雲薦溫柔的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
“哈哈……”洛穹古突然笑出聲，而後又含混不清地說，“阿祺，你要讓我一個球……”
隋雲薦默默在心裏繼續嘆氣。
洛穹古這一病就是一個星期，病好了之後也是蔫蔫的，臉色煞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隋雲薦只能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期盼他身體早點恢覆。之後再也沒敢提過視頻的事兒，換了新房間，連著客廳的電視、音響等一應電器家具一件不留全扔了。
隋雲薦過年還是沒有回家，只和家人說身在外地。
除夕這一天，洛穹古還是透過落地窗看見外面遠處有人放煙花才知道居然過年了。
晚上吃完餃子，洛穹古趴窗戶那看煙花，隋雲薦突然坐過來，他下意識躲開。
隋雲薦抽走他手裏的煙，掐掉扔進煙灰缸，“你今天抽了一包煙。”
洛穹古一言不發地望著他，沒有反抗。
這段時間洛穹古的煙癮逐漸加重，從原先的一周一包煙快速發展到一天一包，隋雲薦計劃等他康覆後必須給他戒煙。
隋雲薦搖了搖手機，問他:“想不想聽聽你爸媽的聲音”
洛穹古點點頭。
隋雲薦捂住他的嘴，撥通號碼，按開擴音。洛穹古乖乖地坐端正，安靜地等父母說話。
沒響幾聲就接通了。
隋雲薦率先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小隋呀。”
“隋總好，除夕快樂。”洛父說。
洛母也湊過來說了一句，“新年好。”
“叔叔阿姨新年好，祝兩位心想事成，福壽安康！”隋雲薦也熱情地回道。
電話那頭的兩人對著隋雲薦一通誇。
隋雲薦笑呵呵地看向洛穹古，洛穹古卻沒有理會他，一心盯著手機屏幕。
等他們倆誇完，隋雲薦又奉承幾句才道：“叔叔阿姨過獎了，不打擾您二位，明年見。”
“好，再見再見！”那邊兩人爭著說再見。
隋雲薦掛斷電話，對洛穹古說:“你看，爸媽對我多滿意。”
洛穹古不理他，繼續趴窗戶那看煙花。
“新年禮物想要什麽？”隋雲薦專註地盯著他紅潤的臉蛋，心猿意馬，“讓你回家不行。”
“……”洛穹古想了想說，“明天可以出去玩嗎？”
隋雲薦頷首，“當然可以，你想去哪”
“逛廟會。”
隋雲薦有些猶豫，其他還好，大年初一廟會人實在太多，萬一……
“那算了。”洛穹古見他猶豫，把頭轉向外面，繼續看煙花。
隋雲薦扳過他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與他對視許久，他這樣可憐怎麽能拒絕。掐住他的下巴嚴肅地說：“好，我帶你去。醜話說在前頭，你敢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繼續道：“我還會把光碟寄給你父母，還要讓你爸媽破產。即使你逃掉，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把你抓回來，明白嗎”
洛穹古被他嚇住了，怔了半天才點頭。
隋雲薦一笑，順勢把他推倒在地毯上。
洛穹古護住衣服，連連搖頭，“不行，明天去玩。”
清心寡欲半個多月的隋雲薦，看著洛穹古這麽一塊肉在自己眼前晃，垂涎欲滴，心癢難耐。
之前洛穹古的身體沒恢覆，更怕他想起錄像的事，楞是一點油都沒有揩，如今已經是極限了。
第二天一早，洛穹古天還沒亮就醒過來。忍著不適自覺地洗臉刷牙，還給最近長長的頭發紮了個小尾巴。
隋雲薦一起來看到他這麽有精神勁，心裏也很開心。
昨天晚上他又查了一遍資料，確認洛穹古的外公家、論千秋家都不在廟會附近。
洛穹古跪在電腦椅上查找廟會吃喝玩樂的攻略，趁這個時間隋雲薦給他挑衣服。
白色高領毛衣、黑色的休閑長褲、馬丁靴、喜慶的酒紅色毛呢大衣。
洛穹古對穿什麽衣服向來無所謂，背朝著隋雲薦開始脫睡衣。
T恤剛撩起來一點隋雲薦就靠過來，捧著他的臉重重吻上去。
洛穹古被他壓倒在床上，隋雲薦用力地吮吸著，舌頭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還不時地用牙齒輕咬他的嘴唇。
洛穹古順從忍受著，直到今天，他依然覺得惡心。
隋雲薦終於蹂躪夠他的嘴巴，擡起身子看著他，“不可以逃跑，明白嗎”
說話時，手依舊搭在他的胸膛上，似有若無地輕輕撫摸。
洛穹古趕緊點頭。
隋雲薦輕笑。
洛穹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隋雲薦起身後把目光鎖定在他被吻得紅艷的唇上，意猶未盡地輕舔自己的嘴唇。
洛穹古很快穿戴整齊 ，只有靴子不肯穿，太重了。
“怎麽？不合腳嗎？”隋雲薦問。
“不舒服。”
他很長時間以來穿的都是柔軟的家居鞋，需要舒服點的鞋，隋雲薦從他的鞋櫃裏翻出一雙輕巧的白色運動鞋。
這雙運動鞋很漂亮，是隋雲薦剛盯上洛穹古時就覺得適合他早早買下的。隋雲薦玩著花樣在鞋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收拾妥當，洛穹古站在院子裏等著他把車從車庫開出來。
車停在他身邊時，他重重打了一個噴嚏。隋雲薦下車握著他的手，特別涼。
病剛好還是穿厚點好些，隋雲薦拉著他進屋換衣服。
隋雲薦埋進衣櫃裏認真挑選著，突然洛穹古指著一件特別厚的黑色長款羽絨服問他，“可以嗎？”
隋雲薦拎出來查看，普普通通但很暖和。
穿好衣服後隋雲薦突然蹲下去，洛穹古尚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來。
隋雲薦擡頭看著他大笑，滿臉都是幸福。洛穹古害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被他笑得心裏發毛。
隋雲薦就這樣抱著洛穹古一步一步走到車邊，抱著一點都不壓手，比剛來時輕減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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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穹古不知何時紅了眼睛，如果不是隋雲薦他昨天肯定也會登臺，如果他在的話，會和阿祺在球場打半宿的球，一定玩得特別開心。
突然，隋雲薦寬大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出現把手機奪走。
洛穹古對他的畏懼與日俱增，不敢擡頭去看他，像只受驚的小貓楞在原地。
兩個人僵持到現在依舊沒有結果。隋雲薦還是只要他一句話，但他偏偏不松口。洛穹古一心只想回家，並且再也不想見他。
隋雲薦比他所表露出的更著急，快過年了，過年那幾天他是必須要回家的，不舍得把他孤零零放這兒，又不能把他帶回家。
洛穹古仿佛有所預料，所以死扛著。
隋雲薦托起他的腦袋，臉靠過去，“穹古，說話。”
“……”洛穹古怯生生地看他一眼，“手機給我。”
隋雲薦蹲下來，手指輕輕撫摸他下巴的肌膚，問：“想看視頻是不是”
洛穹古擡眼觀察他，不明就裏地點點頭。
隋雲薦突然抓著他的手，強行把他拽到客廳。
洛穹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拼命掰他的鉗制，可惜紋絲不動。
緊接著隋雲薦把他按進沙發裏，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碟片播放。
電視裏一片模糊不清的畫面出現，以及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客廳炸響。
隨著畫面越來越清晰，洛穹古的臉色也越發慘白。
“啊！”他尖叫一聲，跪在地上低頭捂住耳朵。
隋雲薦把他的手拉開，強迫他看著電視。
任憑隋雲薦怎麽扳他的臉，洛穹古死活不肯睜開眼，只有耳朵默默忍受著這場酷刑。
“穹古，穹古，叫我，叫我雲薦。”
“穹古，叫叫我，叫雲薦。”
畫面裏的洛穹古被他逼得沒有辦法，只有口齒不清的叫出一聲，“雲薦……”
“啪！”洛穹古發瘋一樣猛地掙開手，一巴掌打在了隋雲薦臉上，然後抄起凳子全力砸在電視上。
一片火花的亮光！
火花飛濺，隋雲薦趕緊攔腰把他甩開，家裏登時暗下來。
隋雲薦把洛穹古護進懷裏，將瑟瑟發抖的他抱緊，口中呢喃：“不怕，不怕。”
“別碰我……”洛穹古拼盡全力推他，怎麽都推不開。
隋雲薦一直等他情緒好些才慢慢放開他，輕聲說：“穹古，我去看一下電，你就在這兒，不要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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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洛穹古身邊時，他已經失去意識昏倒在地毯上。慌忙把人抱到床上，聯系醫生。
洛穹古的身體非常好，來這兒的半年時間連感冒都沒有過。越是這樣的人生起病來越是不得了。
醫生來到後做了一遍基礎檢查，說:“沒什麽大礙，有點低燒，吃點藥養養就好。”
隋雲薦這才安心。
送走醫生後隋雲薦坐在洛穹古床邊，自嘲地笑了笑，他原想用這個錄像威脅他，萬萬沒想到對他的刺激這麽大。
隋雲薦用溫熱的毛巾輕柔地為洛穹古擦身子，一寸一寸皮膚慢慢擦拭。
“媽、媽、媽……”
半夜，洛穹古痛苦的囈語令隋雲薦驚醒。附耳過去聽見他模糊不清地叫著：“我好渴……我好渴，媽……”
隋雲薦手忙腳亂地出去倒水，怕他嗆著摟起來靠在自己胸前，托著下巴讓水流緩緩流進口中。
喝完水隋雲薦摸著他身上出汗了，用幹爽的毛巾輕輕擦拭，撕開一個退熱貼給他放額頭上。
忙活完，隋雲薦坐在床頭看著他幽幽嘆氣。他只要一個承諾，洛穹古一根筋，只要他能答應下來就永遠不會違背。
“小穹古，你答應我好不好？”隋雲薦溫柔的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
“哈哈……”洛穹古突然笑出聲，而後又含混不清地說，“阿祺，你要讓我一個球……”
隋雲薦默默在心裏繼續嘆氣。
洛穹古這一病就是一個星期，病好了之後也是蔫蔫的，臉色煞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隋雲薦只能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期盼他身體早點恢覆。之後再也沒敢提過視頻的事兒，換了新房間，連著客廳的電視、音響等一應電器家具一件不留全扔了。
隋雲薦過年還是沒有回家，只和家人說身在外地。
除夕這一天，洛穹古還是透過落地窗看見外面遠處有人放煙花才知道居然過年了。
晚上吃完餃子，洛穹古趴窗戶那看煙花，隋雲薦突然坐過來，他下意識躲開。
隋雲薦抽走他手裏的煙，掐掉扔進煙灰缸，“你今天抽了一包煙。”
洛穹古一言不發地望著他，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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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雲薦搖了搖手機，問他:“想不想聽聽你爸媽的聲音”
洛穹古點點頭。
隋雲薦捂住他的嘴，撥通號碼，按開擴音。洛穹古乖乖地坐端正，安靜地等父母說話。
沒響幾聲就接通了。
隋雲薦率先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小隋呀。”
“隋總好，除夕快樂。”洛父說。
洛母也湊過來說了一句，“新年好。”
“叔叔阿姨新年好，祝兩位心想事成，福壽安康！”隋雲薦也熱情地回道。
電話那頭的兩人對著隋雲薦一通誇。
隋雲薦笑呵呵地看向洛穹古，洛穹古卻沒有理會他，一心盯著手機屏幕。
等他們倆誇完，隋雲薦又奉承幾句才道：“叔叔阿姨過獎了，不打擾您二位，明年見。”
“好，再見再見！”那邊兩人爭著說再見。
隋雲薦掛斷電話，對洛穹古說:“你看，爸媽對我多滿意。”
洛穹古不理他，繼續趴窗戶那看煙花。
“新年禮物想要什麽？”隋雲薦專註地盯著他紅潤的臉蛋，心猿意馬，“讓你回家不行。”
“……”洛穹古想了想說，“明天可以出去玩嗎？”
隋雲薦頷首，“當然可以，你想去哪”
“逛廟會。”
隋雲薦有些猶豫，其他還好，大年初一廟會人實在太多，萬一……
“那算了。”洛穹古見他猶豫，把頭轉向外面，繼續看煙花。
隋雲薦扳過他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與他對視許久，他這樣可憐怎麽能拒絕。掐住他的下巴嚴肅地說：“好，我帶你去。醜話說在前頭，你敢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繼續道：“我還會把光碟寄給你父母，還要讓你爸媽破產。即使你逃掉，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把你抓回來，明白嗎”
洛穹古被他嚇住了，怔了半天才點頭。
隋雲薦一笑，順勢把他推倒在地毯上。
洛穹古護住衣服，連連搖頭，“不行，明天去玩。”
清心寡欲半個多月的隋雲薦，看著洛穹古這麽一塊肉在自己眼前晃，垂涎欲滴，心癢難耐。
之前洛穹古的身體沒恢覆，更怕他想起錄像的事，楞是一點油都沒有揩，如今已經是極限了。
第二天一早，洛穹古天還沒亮就醒過來。忍著不適自覺地洗臉刷牙，還給最近長長的頭發紮了個小尾巴。
隋雲薦一起來看到他這麽有精神勁，心裏也很開心。
昨天晚上他又查了一遍資料，確認洛穹古的外公家、論千秋家都不在廟會附近。
洛穹古跪在電腦椅上查找廟會吃喝玩樂的攻略，趁這個時間隋雲薦給他挑衣服。
白色高領毛衣、黑色的休閑長褲、馬丁靴、喜慶的酒紅色毛呢大衣。
洛穹古對穿什麽衣服向來無所謂，背朝著隋雲薦開始脫睡衣。
T恤剛撩起來一點隋雲薦就靠過來，捧著他的臉重重吻上去。
洛穹古被他壓倒在床上，隋雲薦用力地吮吸著，舌頭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還不時地用牙齒輕咬他的嘴唇。
洛穹古順從忍受著，直到今天，他依然覺得惡心。
隋雲薦終於蹂躪夠他的嘴巴，擡起身子看著他，“不可以逃跑，明白嗎”
說話時，手依舊搭在他的胸膛上，似有若無地輕輕撫摸。
洛穹古趕緊點頭。
隋雲薦輕笑。
洛穹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隋雲薦起身後把目光鎖定在他被吻得紅艷的唇上，意猶未盡地輕舔自己的嘴唇。
洛穹古很快穿戴整齊 ，只有靴子不肯穿，太重了。
“怎麽？不合腳嗎？”隋雲薦問。
“不舒服。”
他很長時間以來穿的都是柔軟的家居鞋，需要舒服點的鞋，隋雲薦從他的鞋櫃裏翻出一雙輕巧的白色運動鞋。
這雙運動鞋很漂亮，是隋雲薦剛盯上洛穹古時就覺得適合他早早買下的。隋雲薦玩著花樣在鞋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收拾妥當，洛穹古站在院子裏等著他把車從車庫開出來。
車停在他身邊時，他重重打了一個噴嚏。隋雲薦下車握著他的手，特別涼。
病剛好還是穿厚點好些，隋雲薦拉著他進屋換衣服。
隋雲薦埋進衣櫃裏認真挑選著，突然洛穹古指著一件特別厚的黑色長款羽絨服問他，“可以嗎？”
隋雲薦拎出來查看，普普通通但很暖和。
穿好衣服後隋雲薦突然蹲下去，洛穹古尚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來。
隋雲薦擡頭看著他大笑，滿臉都是幸福。洛穹古害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被他笑得心裏發毛。
隋雲薦就這樣抱著洛穹古一步一步走到車邊，抱著一點都不壓手，比剛來時輕減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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