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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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區裏打算舉辦名家書畫藝術展,邀請了程硯參展,舉辦地點在藍白美術館。

吃早飯的時候程硯說道:“今天要去見幾位書法學會的老師,結束後會一起吃飯,晚飯不用等我。”

“好。”

程硯前腳剛到就見陳老從車上下來。

“陳老。”

“小程你來啦。”

幾人中程硯作為唯一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到場就備受矚目。

“原來你就是程硯,早就聽老師提到你,這麽年輕書法造詣就如此之深,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說話的是陳老的學生,也是市書法協會的副主席。

“您謬讚了。我這次來也是來學習的。”

書法界的泰鬥,這次也是他提議邀請程硯參加的。之前在國外讀書時兩人有過一面之緣,對程硯這個年輕人的印象很好。他這麽做也是想提攜小輩。

“程硯一來一下把咱們的平均年齡下調了好幾歲。”

“展廳已經弄好了,各位老師的作品也已經擺好。”藍白美術館負責人帶著程硯幾人在美術館參觀一邊參觀一邊介紹。

眾人逛了一圈看著也覺著挺滿意的。有人還打趣說海報把他拍的看著顯年輕。

藍白美術館負責人看到林凡在不遠處指揮工作人員調整現場收尾工作。

“那邊穿黃衣服的就是負責我們這次藝術展的展陳設計的設計師林凡,另外海報設計也是由他跟另外一位同事一起完成的。”男人說著喊道,“林凡你來一下,各位老師已經到了。”

林凡跟各位老師一一打招呼輪到程硯時猶豫了一下,“程老師”。

“好久不見。”程硯沒想到林凡是這次藝術展的設計師。

“好久不見。”林凡還是程硯出國後倆人第一次見。主辦方發來名單的時候,林凡確認了兩遍才知道就是他認識的那個人。林凡這幾天一想到能再次見到程硯心情就處在一種緊張和期待中。

“原來程老師跟林總監認識啊。” 藍白美術館負責人有些意外,並沒聽林凡提過。

“嗯,我們是大學同學,不過我出國後也好多年沒見了。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

藍白美術館的負責人知道倆人是朋友,把林凡也叫過去作陪,位子被安排在程硯旁邊。

林凡看著程硯侃侃而談的樣子一時有些局促,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當年的內情只有很少人知道,但林凡這些年一直都在自責。

送走了陳老後,現場只留下程硯和林凡倆人。林凡看到淩冽給他打電話猜測對方出差回來了看到他沒在打電話過來詢問,想也沒想直接掛斷改成打字。告訴對方他晚上跟領導一起出來跟客戶吃飯,晚會兒回去。

程硯看到林凡手機備註顯示是淩冽。察覺到他接到電話的一瞬間臉色有些不對。程硯覺著自己本不該問,但畢竟是朋友,也不想他有事。

“你跟淩冽---”

“我現在跟他住在一起。”

既然程硯已經看到了林凡沒想著繼續隱瞞,淩冽經常會去他哪裏過夜,倆人確實算住在一起。林凡說的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伴侶。就像兩個合租的室友。雖然林凡說的隱晦但程硯大概猜到兩人的關系。以淩冽的能力不可能需要有人合租,而林凡的性子又不可能主動招惹淩冽那樣的人。他不知道倆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不過如果林凡有需要找他,程硯肯定會幫忙。

“如果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只要不是太晚的話我一般都能接到。”說著又想到什麽說道,“你電話應該沒變吧。”

“沒有,還是之前那個。”林凡搖搖頭。

知道程硯退學後林凡給他打過電話但顯示號碼是空號,後來問了姜源才知道他們也聯系不上程硯,他斷了跟所有人的聯系。林凡一直沒換號一是用習慣了,另一方面也是或許有一天程硯會打給他。

“江源和方橙也在京市,之前一起吃飯時還提到你。改天一起聚聚吧,你應該也很久沒見他倆了吧。”

“好。”

程硯看到他叫的網約車到了,對著林凡說道,“我叫的車到了,你住在哪兒,順路的話可以送你一段。”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我先回去了。”

“程硯,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被——。”林凡望向程硯說出來心裏一直想說的三個字。

程硯打斷了林凡繼續往下說的話。“林凡,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麽。那件事喻言事後已經告訴我了,一起都是王磊自導自演罷了。”

“你是因為這件事才退學的吧?”

程硯看著林凡,知道他誤會了。“不是。別瞎想了,跟你沒關系。”

“我們認識後都是你在幫我,維護我,甚至能察覺到我隱藏的小情緒,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親人般的溫暖。謝謝你,程硯。”

“我們是朋友不是麽?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本就是應該的。”

“當然。”林凡笑了,眼裏泛著淚花,他們一直是朋友。看著已經駛出的汽車,林凡在心裏說道:程硯,能認識你並成為你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今天能再次見到程硯並說出了心中隱藏已久的話,對於林凡而言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晚上,一番運動後程硯被喻言攔在懷裏,思索了一會兒,覺著還是應該跟喻言說一聲他遇到林凡的事,而且從他嘴裏聽到顯然比事後從別處知道要好。倒不是說程硯覺著怕喻言吃醋,而是基於對愛人的坦誠。說道:“我今天碰到林凡了。”

喻言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磨砂著程硯的肩膀,“然後呢,你們說了什麽?”

“林凡是這次活動的策展人,因為現場還有其他老師,只簡單聊了下彼此的近況。說起來我們也有好幾年沒見了,感覺他變化挺大的,性格也開朗了很多。”程硯說著坐起身,穿上被喻言丟在一邊的上衣,站起來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

電梯關上時林凡看著裏面倒映出的男人的身影,臉上還帶著消散不去的笑。

“什麽事這麽開心?”

“沒什麽,我這次負責的展主辦方很滿意。”

“難道不是因為見到了程硯才這麽開心的。”

“你去接我了?”

“不然也不會看到你對著別的男人笑的一臉燦爛。”淩冽捏著林凡的臉,“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生活是誰給你的,該討好誰你心裏沒點數?誰才是你男人?”

“我知道。”

淩冽松開捏著林凡臉的手轉身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看到林凡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走近看到桌上放著的請帖。是剛剛助理在淩冽洗澡時拿過來的,說是忘在了車上。

“那天你跟我一起去。”淩冽看了眼上面的內容說道。

淩冽之前帶他去過一次朋友的聚會,那時他剛被淩冽帶來京市不久,林凡不喜歡現場肆無忌憚的親吻調笑,甚至他對面的男人對自己的伴侶上下其手場面一度很火爆,而且他的身份敏感,坐在那兒又驚又怕生怕下一秒淩冽也會這樣對他。好在後來就再沒去過,不知道這人這次又有什麽打算,林凡猜不透也不願去猜,小聲回道:“我那天要出差。已經早就定下來的。”

淩冽拍了拍林凡挺翹的小屁股,“去洗澡。”

林凡磨蹭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從浴室出來,他知道淩冽生氣了,林凡已經能預料到出去後這個家夥肯定會變著法的折騰他。

淩冽坐在床頭看書,見林凡出來隨即道:“今晚我想看你穿這個。”

林凡看著床上放著的袋子,這是剛剛助理一起拿上來的,袋子裏裝的是衣服,他還以為是明天淩冽要穿的,原來是買給自己的。衣服拿在手裏樣式偏古風,薄薄的布料,上衣露出兩條手臂和腰部,裙裝的下擺開到大腿根,林凡只是看著就覺著很色情。

衣服是助理拿上來的,那他肯定知道裏面是什麽,也一定知道是給誰穿的。林凡覺著這下他真的沒臉見人了。淩冽用這種方式讓他難堪,他雖然氣的手發抖,但還是老實換上了。

淩冽第一眼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腦袋裏就浮現出林凡穿著它的樣子,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果然不錯。

“過來。”男人低沈的聲音傳來。

林凡光著腳走過去,還沒靠近被淩冽一把扯住手腕按在床上,下一秒就聽到布料被撕碎的聲音。細密的吻從林凡的脖子一直往下延伸,一路被點燃的浴火將林凡燒的皮膚泛著紅暈。最後淩冽將人反轉過來緊貼著林凡的後背,親密的不留一絲縫隙。

男人輕咬著林凡的耳尖,細細麻麻的電流讓林凡想偏過頭躲避。“他都跟喻言在一起了,還這麽放不下他。在我身下承歡卻想著別的男人,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我已經放下了。”

明明倆人正在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卻還是讓林凡感覺心裏堵得慌。他對於淩冽而言就是個隨叫隨到不能有半分拒絕和被判的玩具。

林凡咬著唇盡量讓自己不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默默忍受著淩冽一次比一次重的攻擊。

“松口,”淩冽見他這樣心裏的火不減反升,用力捏著林凡的下巴,“如果你不想明天下不來床就繼續咬。”

對於淩冽的話林凡是不敢違抗的。剛被淩冽帶回家的時候他心裏也有過感激,但這個男人很快就暴露了目的,不顧林凡的意願對他用強。這樣的人跟王磊比起來更惡劣。剛跟淩冽在一起那會兒,只要他不聽話淩冽就會有各種法子對付他。有一次更是讓林凡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林凡有時候也會想如果那天他沒出去擺攤沒有跟淩冽走,那樣是不是他們就不會再有交集。

在林凡心中程硯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暗淡的人生,怎麽可能說忘記就忘記。只是沒有了當初的喜歡只剩下感激。時間已經過了那麽久,林凡不明白為什麽淩冽就是不肯相信他對程硯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淩冽,輕點好麽,我疼。”

男人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林凡喊著哭腔的話有所減弱,林凡沒辦法,摟著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淩冽撫摸著林凡早已被情欲染紅的小臉,態度也跟著柔和下來。

“還敢撒謊麽?”

林凡搖搖頭。

淩冽吻了吻林凡的嘴角,“只要你乖乖的別惹我生氣,想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

淩冽的話讓林凡感覺心裏有些泛酸。看著淩冽近在咫尺的臉,林凡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這張臉恨不起來。林凡為數不多的兩次喜歡,一次愛上了渣男,一次是不能說出口的暗戀。就連他自己也不能確定是否已經愛上這個男人。

“為什麽你不肯放過我?”

“我沒膩之前你那都不許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凡的話失了興致,淩冽從林凡身上下來。躺在一邊。

“後面你來動。”

林凡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也沒反駁,起身,擡腿,緩慢地坐上去。

淩冽一只手虛扶著林凡的腰,指腹的薄繭不時劃過細膩的皮膚。

屋裏的吊燈是淩冽親自挑的,燈光很柔和,很舒服。既然註定無法反抗那就一起沈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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