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5 章
程硯下午上完課看到喻言給他發消息說晚上要加班會晚點回去晚飯不在家裏吃了。江淮出院後說要請程硯吃飯表示感謝，那個時候剛好程硯臨時有事就回絕了，想了想給對方發了條短信。
喻言剛開完會看到姜源的短信，點開他發來的照片，背景是在酒吧。喻言以為姜源發圖片的目的是叫他出去喝酒，大概瞄了一眼剛要把手機放下，屏幕關閉的瞬間眼睛註意到吧臺一角的位置的背影。將照片放大，是程硯。拍照的人在斜對面的位置距離應該挺遠的，只有一個側面，但也不難看出照片中倆人交談甚歡。
喻言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又收到姜源的短信。
“喻言，有人撬你墻角啊。我可是看到這家夥看你家程硯的眼神不對勁。”
“我幫你看著，趕緊過來。”
“等著”，喻言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沖向門外。
程硯看到喻言有些意外，喻言下午跟他說晚上加班讓他自己吃晚飯。
“你今晚不是要加班？”
“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好。”喻言緊挨著程硯而站，手臂輕摟著程硯的腰。一副宣示主權的樣子。
裝作無意的問道：“這位是？”
“江淮”男人不等程硯介紹，先一步伸出手。
“喻言”
“姜源他們在樓上，我先過去。等會兒結束了一起回家。”喻言宣誓完主權跟程硯又聊了兩句後直接去樓上。
程硯剛剛遇到姜源，現在看到喻言過來也沒有拆穿對方。
“他就是你的新男友？”
“嗯”
車上，喻言視線直視前方安靜開著車，全程表情都沒什麽就知道這家夥在暗暗吃醋。程硯沒打算隱瞞什麽，見他這樣覺著好笑，不過也沒說什麽，回到家見喻言依然沒問。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喻言接了杯水遞給程硯。
“他是我大二做交換生的時候認識的學長。上次他出車禍我剛好在就送他去醫院。今天我們一起吃飯是他為了感謝我。”程硯說完看著喻言，“還吃醋麽？”
“我沒吃醋。你這麽優秀，有人喜歡說明是我的眼光好。不過他們也只能看著。”喻言摟著程硯臉上的陰霾散去，一臉傲嬌。
“一身酒味去洗澡。”
“我幫你”
程硯推了推緊緊摟著自己的男人。不僅沒推動反而被男人帶著一起進了浴室。
完事後喻言幫程硯清理幹凈後重新躺在床上，親了親男人的嘴角一臉滿足。
手指忍不住捏了捏男人的臉頰。喻言知道在他缺席的幾年裏程硯談過戀愛，雖然一開始有些吃味，但也很快釋懷了。不管程硯的人生中曾出現過什麽人，但現在跟程硯生活在一起的人是他就夠了。過去的事情沒辦法，他只想珍惜跟程硯在一起的每一個當下，補全這些年落下的一切。
“我今天回了趟家”自從他們說開後倆人感情升溫。
程硯放下筷子，沒說話看著他。
“我媽想見你”喻言攥著筷子的手有些緊張，看著程硯。雖然現在他們在一起了，但當年的事確實也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
既然選擇跟喻言在一起，那當年的事他也已經看開了。“什麽時候？”
“你都為了我七年不回家，我又有什麽放不下的。而且董校長當年這麽做也是出於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
“明天？”
程硯以為怎麽著也得過幾天，“這麽急”
“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喻言恨不得立刻帶程硯去見家長。
“你說誰醜”程硯眼刀了喻言一眼。
喻言趕忙改口。“我醜”
“明天時間太趕，都來不及準備東西。這周六怎麽樣，你下班了也能陪我去給阿姨買東西。”
“行，我跟我媽說一下。”
程硯喝完最後一口粥，將碗放在桌上。“走的時候把碗刷了。”
“我今天能不能留下？”他們之間倒是說開了，但喻言也暴露了。程硯一想到這家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關註他，就來氣。轉頭把門鎖密碼改了。
程硯沒說話，喻言知道他是答應了。哼著歌去了廚房。
程硯進屋後又從房間伸出頭，看著喻言，傻裏傻氣的哪有一點當老板的樣子。
姜瑜兒遛狗回來路過喻言家，看到車上下來的喻言和程硯。
“喻言哥哥，你們在一起了。”
喻言沖著姜瑜兒挑了挑眉，牽著程硯的手進屋。
姜瑜兒激動的趕緊掏出手機給方橙發消息。
“方橙方橙，在麽”
“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不要聽”
“什麽好消息，”
“喻言哥哥帶著男朋友來家裏了。”
“你一定猜不到喻言哥哥的對象是誰。”
“除了程硯還能有誰。”
“你知道。”姜瑜兒看著方橙發來的短信，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澆滅，質問方橙，“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幹嘛不告訴我。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不是”
“行吧，既然不是朋友就沒有聯系的必要了。”姜瑜兒說完就準備把方橙拉黑。
“要不要去看電影，我請你。”
“不去”
“然後去吃你上次說的網紅餐廳，”
“都說了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狗狗註意到姜瑜兒的情緒用頭觸碰著小主人的小腿。
“臭方橙，你又欺負我，等我哥回來看我怎麽跟他告狀。”姜瑜兒撅著小嘴一臉不高興地坐到副駕駛。
方橙摸了摸姜瑜兒的秀發，“還生氣呢。生氣可是容易長皺紋。”
“這麽不會說話，怪不得你到現在還交不到女朋友。”
從董教授家出來喻言看著程硯，“我們去開房吧。”
程硯看著喻言確定他是認真的，半晌道：“去你住的地方吧。之前都是你住我那兒，說起來我還沒去過你家。”
程硯醒來的時候喻言不在，他沒什麽事逛起了喻言家。書房裏程硯開燈時無意間觸碰到墻上的按鈕，看到整面墻都是他的照片時楞住了。
程硯聽到樓下動靜，出門看到喻言回來了。
“你回來了。我該去學校了。”
“程硯”
“嗯”
“你看到了對麽？”
程硯沒說話，喻言繼續道：“你就沒什麽想問的？”
“照片拍的挺清晰的。我居然沒發現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對不起。”
“我該走了，不然時間真來不及了。”
晚上程硯下樓扔垃圾看到喻言。
“你打算在外邊站多久？”
“對不起”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三個字。”
“你沒生氣？”
“生氣。”雖然他喜歡喻言但不代表可以接受對方這種行為。
“知道你退學那會兒我難受的心要裂開了。我只能用工作和學習麻痹自己，每晚都能夢到你，想你想的發瘋。我怕因為我媽的事你並不想見我，就算知道你在哪兒也沒有勇氣去找你。就讓人定期拍一些你的生活照。我保證絕對沒有監視你的意思。”
程硯安靜聽著，“所以我回國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也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只是知道你在海大教書，並不知道你還去少年宮當老師。”
“你知道江淮是我前男友的吧。”
“知道。”
“所以那天你說的我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是故意引我會不會跟你說出來。”
“不是，我說的是真心話。我永遠不會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
“所以你這幾天晚上那麽反常是因為江淮？”
“是，也不是。”
喻言從後面抱住程硯。跟程硯在一起後喻言有時候會處在患得患失的焦慮中。
“我知道你的戀愛對象都不超過三個月，再過幾天我們就在一起滿三個月了。”
程硯確實感覺到喻言最近每晚都會纏著他，沒想到他這兩天的反常是因為這個。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這家夥是覺著他會拋棄他，所以才每晚纏著他，是覺著以後可能睡不到了所以要睡夠本的意思麽。
程硯想到這裏語氣冷下來，“你想分手？”
“不想。”
程硯沒在說話從他懷裏掙開，剛扔了垃圾程硯需要立刻洗手。
喻言不清楚他這是什麽意思，站在原地盯著鏡子裏的男人。
從喻言的角度能看到程硯胸口處露出的暧昧痕跡，那是他昨晚留下的，這種痕跡程硯身上還有很多，以後也會有別的男人在上邊留下印記。
程硯起身的時候也看到了鏡子裏胸口處的痕跡，暗罵了句狗男人。怪不得這家夥昨晚精力這麽旺盛，合著是拿他當發洩對象了。對於喻言有時候的悶騷舉動，程硯一直知道因著無傷大雅也沒打算過問。他以為喻言足夠了解自己，沒想到這家夥還會一個人在哪裏患得患失，現在看來這家夥還是欠教育，他到底對自己是有多不自信。
倆人自從相遇都在有意無意不去觸碰之前的事情。原來在程硯不知道的時候喻言把自己這幾年的事清清楚楚，連他交往了幾個對象，每個對象交往了多長時間都一清二楚。虧得他當時跟江淮在酒吧見面的時候還解釋。原來根本是自己單方面想多了。
程硯這幾天打算先冷著喻言。
喻言還是沒忍住，那晚從程硯家回來，程硯已經兩天沒聯系他了。他沒回去，程硯真的就一個電話一條短信也沒給他。
“這麽想他，回去不就行了。幹嘛還一個人在這裏胡思亂想。”淩冽看他這樣忍不住說道。
程硯沒弄清，程硯那天的態度。他把話挑明了，程硯也沒回應，是不是代表著默認。默認他的話，默認他已經在前男友行列了。
喻言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像往常一樣輸入密碼，連著三次顯示密碼錯誤。
連密碼都換了，這下他真成過去式了。
程硯上午沒課，吃完早飯就在家裏寫寫字，等到一點的時候才出門。看到喻言倚著墻，旁邊的地上一堆煙頭。
“你，”本來想說你怎麽在這兒，看他一臉疲憊，改口道：
“你今天不用上班”
“不想去”
老板就是任性，想不用上班就不用上班。
“眼袋這麽重，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昨晚一直在這兒？”
喻言沒說話，程硯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你瘋了，既然來了，幹嘛不進來？”
“你換了密碼”
程硯聽出了喻言話裏的委屈。
所以這是在怪他嘍。
“你不是挺自覺的麽，都走了幹嘛還回來。既然回來了，就算沒密碼，敲門總會吧，實在不行你不會給我打電話，”
連著兩天不聯系，又換了門上的密碼，他怕程硯連他的聯系方式也一並拉黑。那是喻言最不想看到的。不打電話不發短信，他還能在心裏留一絲幻想。
程硯轉身進屋，“還不進來，這麽想在外邊站著。”
程硯進臥室找了套睡衣，塞給喻言。“去洗澡，我可不想家裏整天一股煙味。”
喻言出來的時候，程硯已經換上睡衣。
“看著我做什麽，既然你不想我陪著，那就自己睡，我先去上班了。”程硯說著繞過喻言。
他其實沒想走，看喻言抓著手腕，順勢拉著人躺在床上。輕哄著：“睡吧”
“放心，我不走”
喻言昨晚喝了不少酒，又熬了一夜，沒一會兒就傳來熟睡的呼吸聲。
程硯看著喻言的臉。
這家夥，以前不是挺能說的，現在怎麽跟個悶葫蘆似的。
喻言伸手沒有摸到程硯，一下從床上驚醒，“程硯”
程硯從外邊進來，打開燈，“你醒了。”
喻言激動地撲過去，倆人都摔在地上。
“你起來，地上臟”
“不臟，很幹凈。”
“你身上還有煙味”程硯吸了吸鼻子一臉嫌棄。喻言昨晚抽了好幾包煙身上煙味一時洗不掉也正常。知道程硯有點潔癖，故意將人摟的更緊了。
“沒事，等會兒一起洗。”
“誰要跟你一起洗。”
“嗯，我要跟你一起洗。”
“程硯”
“嗯？”
“我想吻你”
喻言捧著程硯的臉頰，程硯在他快要親上時轉過臉去。吻直接落在了程硯耳朵上。喻言沒親到程硯的嘴唇，對著耳垂的位置輕咬了一口。
程硯看著喻言，手指撫摸著他柔軟的秀發，“喻言，我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感性的人，不會因為別人為我付出了多少就想著用自己回報，那樣不是愛情。我知道這段感情裏你是付出最多的那個，跟你在一起，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我看來或許你對我只是一種執念。畢竟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那天你說想結婚，我確實被嚇到了，因為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不確定我們之間會不會有未來。從始至終你都堅定地選擇我，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對不起，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你喜歡我？”聽到程硯的告白喻言激動的
“如果不喜歡我會滿足你那些要求。早把你一腳踹下床了。”
喻言開心的像個孩子，抱著程硯不願撒手。
“什麽味道”程硯推著黏上來的喻言，鼻子聞到一股燒糊的味道。“你快放開，廚房的菜要糊了。”
喻言全程像個袋鼠抱著程硯不撒手。
喻言看著已經睡著的程硯，臉上還有為褪去的潮紅，滿足地親了親他的嘴角，將人擁在懷裏。這個男人七年前就該是他的，還好他們分開七年後還是走到了一起。
喻言下班回來看到桌上放著的一堆東西，米、面、糧油還有洗衣液。
“這些東西家裏不是還有麽，你怎麽又買了這麽多？”
“那個是學校發的中秋國慶慰問禮品。本來還有餅幹堅果之類的，家裏沒人吃就沒要。”
“飯快好了，你幫我把桌上的東西整理一下收起來。”
喻言將東西全部收進廚房的櫃子裏，看著程硯將菜從鍋裏盛出來，幫著一起端到餐桌上。飯後進行了一場親密的持久的消食運動。
喻言撫摸著愛人圓潤的肩膀，程硯的皮膚滑膩的像絲綢一般怎麽也摸不夠。喻言親了親程硯的鎖骨，上面還有運動後的痕跡。
“你上次不是說想去泡溫泉，就放在國慶怎麽樣。”
喻言打算跟程硯出去玩幾天，兩人交往到現在情侶之間的事都做過，親密的事情也做過很多次了，但倆人還沒一起旅行過。
程硯趴在床上，懶洋洋道：“我應該沒時間。”
“你不是放假麽？”
“我已經跟爸媽說好了回去陪他們。”
“好吧，下次你有時間了再去。”喻言雖然覺著有些遺憾但想到以後還有機會，就不覺著有什麽了。“什麽時候走，我送你。”
程硯轉身，支著手看著喻言。
“你不跟我一起麽？”
喻言楞了一下，手上動作一頓，然後將程硯整個抱在懷裏。“想好了麽？不許反悔。”喻言緊緊摟著程硯，他知道程硯這是要帶他見家長的意思。
程硯環抱住喻言鄭重道：
“不反悔。”
“為什麽改變主意了？”
“那個時候你提結婚在我看來只是頭腦發熱，而且以前我覺著不結婚，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像其他人一樣娶妻生子。江淮車禍那次我感覺人生世事無常，後來聽了你父親的事也讓我感觸良多。”
程硯捏了捏喻言的臉頰繼續道，“最重要的是有一個人在我看不到的角落裏默默堅定地喜歡了我七年，想你這麽傻的人或許不會有第二個。所以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去做決定吧，此刻我決定聽從自己的內心。”
“寶貝，我想再來一次。”喻言說著一個翻身將程硯重新撲倒。
程硯家小區樓下，電梯口
“緊張？”程硯看喻言深呼一口氣。
“沒有，有點激動。”
“程硯”
“嗯？”
“叔叔等會兒不會打我吧，畢竟我拐走了他們這麽優秀的兒子。”
喻言可是知道程硯父親是拳擊教練，當初跟程硯一起打架的樣子喻言還歷歷在目。
“沒關系，如果能讓叔叔消氣我就站那兒讓叔叔打個夠。”
“我爸或許本來沒這想法，不過你如果想的話，我等會轉達一下。”
電梯開了，程硯笑著先一步進去。
程硯進門聽到客廳有聲音喊道：“爸媽我們回來了。”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喻言。”
“這孩子我怎麽看著有些面熟啊，”程母看著喻言說道。
“你是老師當久了看誰都像你學生。”
“阿姨還記得我。我大學的時候來找過程硯。”喻言沒想到程硯媽媽還記得他。
“我就說見過吧。你叔叔還不相信。”
程母聽喻言這麽說，知道自己沒記錯，“我記得那天買菜回來就見一個帥小夥站在樓下，我吃完飯出門還在那兒站著。後來我聽鄰居說看到我家程硯跟你一塊走了，回家還說了他一頓，朋友來了也不早點回家讓人家等那麽久。”
聽了程母的話，程父想起來是有那麽一回事。
“叔叔阿姨，這是給您二老的禮物。”
“來就來吧，還帶什麽禮物，家裏什麽都不缺。” 程母接過喻言手裏的東西，“行了，你們先坐著歇會兒，老公你過來跟我盛菜。”
“阿姨我幫您。”喻言跟著走進廚房。
“喻言，能喝酒麽”
“叔叔想喝啤的還是白的。”
“你別聽叔叔瞎說，他已經戒了。你喝什麽喝，這麽想往醫院跑。”程母笑著給喻言夾菜，
“醫生都說了少喝點沒事。”程父說著給喻言倒了一小杯。
程母見狀沒在阻攔，看著喻言問道，“小言，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餐飲，旅游，什麽都做點。”
“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我爸媽已經離婚了。我媽跟您一樣也是老師，我爸前幾年就退休了。”
“這樣啊，”程母聽著點點頭，“小言，你吃菜，這些都是阿姨特意給你們做的。”
喻言放下碗筷，看著程硯父母，“叔叔阿姨，我跟程硯的事家裏人都知道也都願意尊重我們。叔叔阿姨您放心，我們家人都很喜歡程硯。我也會像愛護自己的生命一樣愛護程硯。”
“你們的事程硯已經跟我們說了，我相信程硯的眼光，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程父看著喻言說道。
“謝謝叔叔，我會的。”
“小言，嘗嘗這個。”程母說著又給喻言已經冒尖的碗裏添了一筷子菜。
“謝謝阿姨。”
晚上，程母看著程硯屋裏的小床，“阿姨也不知道程硯什麽時候帶你回來，不然該換個大點的床了。你們今晚先擠擠，實在不行就去酒店住一晚，等明天阿姨買張新床過來。”
“不用麻煩了阿姨，擠擠挺好。”喻言說完感覺腳被程硯踢了一下。
喻言頭埋在程硯頸窩，說出來的氣打在皮膚上。程硯摸了摸他的頭發。問：“困了？”
“我還是第一次來你房間，第一次睡在你床上。”
“那在海市跟我睡在一起的人是誰。”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睡在一起。”
喻言抱著程硯，這一次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程硯拍了拍喻言肩膀，“不早了，去洗澡。”
“我想跟你一起洗。”
“不行，我爸媽還在。”
洗漱完倆人相互依偎著睡去。第二天，程硯一睜眼就對上喻言的視線。
喻言已經在床邊看了程硯一會兒了，見對方醒了說道，“叔叔阿姨出門了，餓了麽，鍋裏有飯。”
“你吃過了麽？”程硯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沒起床。
“吃過了。你要起來吃飯麽？”
昨晚倆人倒是沒幹什麽，但喻言拉著程硯說了好久的話，程硯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不想吃，我在睡會兒。你如果覺著無聊可以去樓下轉轉。”
“沒事，我陪你。”喻言說著擠進被窩。
程硯感覺到被子裏一雙作亂的手，睜開眼睛。
“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我有些餓了。”
“你不是說吃過飯了麽？”
“我更想吃你。”喻言雙手只在程硯兩側，眼神火熱。
等程硯起床的時候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程硯下午上完課看到喻言給他發消息說晚上要加班會晚點回去晚飯不在家裏吃了。江淮出院後說要請程硯吃飯表示感謝，那個時候剛好程硯臨時有事就回絕了，想了想給對方發了條短信。
喻言剛開完會看到姜源的短信，點開他發來的照片，背景是在酒吧。喻言以為姜源發圖片的目的是叫他出去喝酒，大概瞄了一眼剛要把手機放下，屏幕關閉的瞬間眼睛註意到吧臺一角的位置的背影。將照片放大，是程硯。拍照的人在斜對面的位置距離應該挺遠的，只有一個側面，但也不難看出照片中倆人交談甚歡。
喻言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又收到姜源的短信。
“喻言，有人撬你墻角啊。我可是看到這家夥看你家程硯的眼神不對勁。”
“我幫你看著，趕緊過來。”
“等著”，喻言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沖向門外。
程硯看到喻言有些意外，喻言下午跟他說晚上加班讓他自己吃晚飯。
“你今晚不是要加班？”
“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好。”喻言緊挨著程硯而站，手臂輕摟著程硯的腰。一副宣示主權的樣子。
裝作無意的問道：“這位是？”
“江淮”男人不等程硯介紹，先一步伸出手。
“喻言”
“姜源他們在樓上，我先過去。等會兒結束了一起回家。”喻言宣誓完主權跟程硯又聊了兩句後直接去樓上。
程硯剛剛遇到姜源，現在看到喻言過來也沒有拆穿對方。
“他就是你的新男友？”
“嗯”
車上，喻言視線直視前方安靜開著車，全程表情都沒什麽就知道這家夥在暗暗吃醋。程硯沒打算隱瞞什麽，見他這樣覺著好笑，不過也沒說什麽，回到家見喻言依然沒問。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喻言接了杯水遞給程硯。
“他是我大二做交換生的時候認識的學長。上次他出車禍我剛好在就送他去醫院。今天我們一起吃飯是他為了感謝我。”程硯說完看著喻言，“還吃醋麽？”
“我沒吃醋。你這麽優秀，有人喜歡說明是我的眼光好。不過他們也只能看著。”喻言摟著程硯臉上的陰霾散去，一臉傲嬌。
“一身酒味去洗澡。”
“我幫你”
程硯推了推緊緊摟著自己的男人。不僅沒推動反而被男人帶著一起進了浴室。
完事後喻言幫程硯清理幹凈後重新躺在床上，親了親男人的嘴角一臉滿足。
手指忍不住捏了捏男人的臉頰。喻言知道在他缺席的幾年裏程硯談過戀愛，雖然一開始有些吃味，但也很快釋懷了。不管程硯的人生中曾出現過什麽人，但現在跟程硯生活在一起的人是他就夠了。過去的事情沒辦法，他只想珍惜跟程硯在一起的每一個當下，補全這些年落下的一切。
“我今天回了趟家”自從他們說開後倆人感情升溫。
程硯放下筷子，沒說話看著他。
“我媽想見你”喻言攥著筷子的手有些緊張，看著程硯。雖然現在他們在一起了，但當年的事確實也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
既然選擇跟喻言在一起，那當年的事他也已經看開了。“什麽時候？”
“你都為了我七年不回家，我又有什麽放不下的。而且董校長當年這麽做也是出於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
“明天？”
程硯以為怎麽著也得過幾天，“這麽急”
“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喻言恨不得立刻帶程硯去見家長。
“你說誰醜”程硯眼刀了喻言一眼。
喻言趕忙改口。“我醜”
“明天時間太趕，都來不及準備東西。這周六怎麽樣，你下班了也能陪我去給阿姨買東西。”
“行，我跟我媽說一下。”
程硯喝完最後一口粥，將碗放在桌上。“走的時候把碗刷了。”
“我今天能不能留下？”他們之間倒是說開了，但喻言也暴露了。程硯一想到這家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關註他，就來氣。轉頭把門鎖密碼改了。
程硯沒說話，喻言知道他是答應了。哼著歌去了廚房。
程硯進屋後又從房間伸出頭，看著喻言，傻裏傻氣的哪有一點當老板的樣子。
姜瑜兒遛狗回來路過喻言家，看到車上下來的喻言和程硯。
“喻言哥哥，你們在一起了。”
喻言沖著姜瑜兒挑了挑眉，牽著程硯的手進屋。
姜瑜兒激動的趕緊掏出手機給方橙發消息。
“方橙方橙，在麽”
“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不要聽”
“什麽好消息，”
“喻言哥哥帶著男朋友來家裏了。”
“你一定猜不到喻言哥哥的對象是誰。”
“除了程硯還能有誰。”
“你知道。”姜瑜兒看著方橙發來的短信，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澆滅，質問方橙，“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幹嘛不告訴我。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不是”
“行吧，既然不是朋友就沒有聯系的必要了。”姜瑜兒說完就準備把方橙拉黑。
“要不要去看電影，我請你。”
“不去”
“然後去吃你上次說的網紅餐廳，”
“都說了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狗狗註意到姜瑜兒的情緒用頭觸碰著小主人的小腿。
“臭方橙，你又欺負我，等我哥回來看我怎麽跟他告狀。”姜瑜兒撅著小嘴一臉不高興地坐到副駕駛。
方橙摸了摸姜瑜兒的秀發，“還生氣呢。生氣可是容易長皺紋。”
“這麽不會說話，怪不得你到現在還交不到女朋友。”
從董教授家出來喻言看著程硯，“我們去開房吧。”
程硯看著喻言確定他是認真的，半晌道：“去你住的地方吧。之前都是你住我那兒，說起來我還沒去過你家。”
程硯醒來的時候喻言不在，他沒什麽事逛起了喻言家。書房裏程硯開燈時無意間觸碰到墻上的按鈕，看到整面墻都是他的照片時楞住了。
程硯聽到樓下動靜，出門看到喻言回來了。
“你回來了。我該去學校了。”
“程硯”
“嗯”
“你看到了對麽？”
程硯沒說話，喻言繼續道：“你就沒什麽想問的？”
“照片拍的挺清晰的。我居然沒發現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對不起。”
“我該走了，不然時間真來不及了。”
晚上程硯下樓扔垃圾看到喻言。
“你打算在外邊站多久？”
“對不起”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三個字。”
“你沒生氣？”
“生氣。”雖然他喜歡喻言但不代表可以接受對方這種行為。
“知道你退學那會兒我難受的心要裂開了。我只能用工作和學習麻痹自己，每晚都能夢到你，想你想的發瘋。我怕因為我媽的事你並不想見我，就算知道你在哪兒也沒有勇氣去找你。就讓人定期拍一些你的生活照。我保證絕對沒有監視你的意思。”
程硯安靜聽著，“所以我回國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也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只是知道你在海大教書，並不知道你還去少年宮當老師。”
“你知道江淮是我前男友的吧。”
“知道。”
“所以那天你說的我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是故意引我會不會跟你說出來。”
“不是，我說的是真心話。我永遠不會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
“所以你這幾天晚上那麽反常是因為江淮？”
“是，也不是。”
喻言從後面抱住程硯。跟程硯在一起後喻言有時候會處在患得患失的焦慮中。
“我知道你的戀愛對象都不超過三個月，再過幾天我們就在一起滿三個月了。”
程硯確實感覺到喻言最近每晚都會纏著他，沒想到他這兩天的反常是因為這個。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這家夥是覺著他會拋棄他，所以才每晚纏著他，是覺著以後可能睡不到了所以要睡夠本的意思麽。
程硯想到這裏語氣冷下來，“你想分手？”
“不想。”
程硯沒在說話從他懷裏掙開，剛扔了垃圾程硯需要立刻洗手。
喻言不清楚他這是什麽意思，站在原地盯著鏡子裏的男人。
從喻言的角度能看到程硯胸口處露出的暧昧痕跡，那是他昨晚留下的，這種痕跡程硯身上還有很多，以後也會有別的男人在上邊留下印記。
程硯起身的時候也看到了鏡子裏胸口處的痕跡，暗罵了句狗男人。怪不得這家夥昨晚精力這麽旺盛，合著是拿他當發洩對象了。對於喻言有時候的悶騷舉動，程硯一直知道因著無傷大雅也沒打算過問。他以為喻言足夠了解自己，沒想到這家夥還會一個人在哪裏患得患失，現在看來這家夥還是欠教育，他到底對自己是有多不自信。
倆人自從相遇都在有意無意不去觸碰之前的事情。原來在程硯不知道的時候喻言把自己這幾年的事清清楚楚，連他交往了幾個對象，每個對象交往了多長時間都一清二楚。虧得他當時跟江淮在酒吧見面的時候還解釋。原來根本是自己單方面想多了。
程硯這幾天打算先冷著喻言。
喻言還是沒忍住，那晚從程硯家回來，程硯已經兩天沒聯系他了。他沒回去，程硯真的就一個電話一條短信也沒給他。
“這麽想他，回去不就行了。幹嘛還一個人在這裏胡思亂想。”淩冽看他這樣忍不住說道。
程硯沒弄清，程硯那天的態度。他把話挑明了，程硯也沒回應，是不是代表著默認。默認他的話，默認他已經在前男友行列了。
喻言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像往常一樣輸入密碼，連著三次顯示密碼錯誤。
連密碼都換了，這下他真成過去式了。
程硯上午沒課，吃完早飯就在家裏寫寫字，等到一點的時候才出門。看到喻言倚著墻，旁邊的地上一堆煙頭。
“你，”本來想說你怎麽在這兒，看他一臉疲憊，改口道：
“你今天不用上班”
“不想去”
老板就是任性，想不用上班就不用上班。
“眼袋這麽重，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昨晚一直在這兒？”
喻言沒說話，程硯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你瘋了，既然來了，幹嘛不進來？”
“你換了密碼”
程硯聽出了喻言話裏的委屈。
所以這是在怪他嘍。
“你不是挺自覺的麽，都走了幹嘛還回來。既然回來了，就算沒密碼，敲門總會吧，實在不行你不會給我打電話，”
連著兩天不聯系，又換了門上的密碼，他怕程硯連他的聯系方式也一並拉黑。那是喻言最不想看到的。不打電話不發短信，他還能在心裏留一絲幻想。
程硯轉身進屋，“還不進來，這麽想在外邊站著。”
程硯進臥室找了套睡衣，塞給喻言。“去洗澡，我可不想家裏整天一股煙味。”
喻言出來的時候，程硯已經換上睡衣。
“看著我做什麽，既然你不想我陪著，那就自己睡，我先去上班了。”程硯說著繞過喻言。
他其實沒想走，看喻言抓著手腕，順勢拉著人躺在床上。輕哄著：“睡吧”
“放心，我不走”
喻言昨晚喝了不少酒，又熬了一夜，沒一會兒就傳來熟睡的呼吸聲。
程硯看著喻言的臉。
這家夥，以前不是挺能說的，現在怎麽跟個悶葫蘆似的。
喻言伸手沒有摸到程硯，一下從床上驚醒，“程硯”
程硯從外邊進來，打開燈，“你醒了。”
喻言激動地撲過去，倆人都摔在地上。
“你起來，地上臟”
“不臟，很幹凈。”
“你身上還有煙味”程硯吸了吸鼻子一臉嫌棄。喻言昨晚抽了好幾包煙身上煙味一時洗不掉也正常。知道程硯有點潔癖，故意將人摟的更緊了。
“沒事，等會兒一起洗。”
“誰要跟你一起洗。”
“嗯，我要跟你一起洗。”
“程硯”
“嗯？”
“我想吻你”
喻言捧著程硯的臉頰，程硯在他快要親上時轉過臉去。吻直接落在了程硯耳朵上。喻言沒親到程硯的嘴唇，對著耳垂的位置輕咬了一口。
程硯看著喻言，手指撫摸著他柔軟的秀發，“喻言，我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感性的人，不會因為別人為我付出了多少就想著用自己回報，那樣不是愛情。我知道這段感情裏你是付出最多的那個，跟你在一起，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我看來或許你對我只是一種執念。畢竟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那天你說想結婚，我確實被嚇到了，因為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不確定我們之間會不會有未來。從始至終你都堅定地選擇我，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對不起，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你喜歡我？”聽到程硯的告白喻言激動的
“如果不喜歡我會滿足你那些要求。早把你一腳踹下床了。”
喻言開心的像個孩子，抱著程硯不願撒手。
“什麽味道”程硯推著黏上來的喻言，鼻子聞到一股燒糊的味道。“你快放開，廚房的菜要糊了。”
喻言全程像個袋鼠抱著程硯不撒手。
喻言看著已經睡著的程硯，臉上還有為褪去的潮紅，滿足地親了親他的嘴角，將人擁在懷裏。這個男人七年前就該是他的，還好他們分開七年後還是走到了一起。
喻言下班回來看到桌上放著的一堆東西，米、面、糧油還有洗衣液。
“這些東西家裏不是還有麽，你怎麽又買了這麽多？”
“那個是學校發的中秋國慶慰問禮品。本來還有餅幹堅果之類的，家裏沒人吃就沒要。”
“飯快好了，你幫我把桌上的東西整理一下收起來。”
喻言將東西全部收進廚房的櫃子裏，看著程硯將菜從鍋裏盛出來，幫著一起端到餐桌上。飯後進行了一場親密的持久的消食運動。
喻言撫摸著愛人圓潤的肩膀，程硯的皮膚滑膩的像絲綢一般怎麽也摸不夠。喻言親了親程硯的鎖骨，上面還有運動後的痕跡。
“你上次不是說想去泡溫泉，就放在國慶怎麽樣。”
喻言打算跟程硯出去玩幾天，兩人交往到現在情侶之間的事都做過，親密的事情也做過很多次了，但倆人還沒一起旅行過。
程硯趴在床上，懶洋洋道：“我應該沒時間。”
“你不是放假麽？”
“我已經跟爸媽說好了回去陪他們。”
“好吧，下次你有時間了再去。”喻言雖然覺著有些遺憾但想到以後還有機會，就不覺著有什麽了。“什麽時候走，我送你。”
程硯轉身，支著手看著喻言。
“你不跟我一起麽？”
喻言楞了一下，手上動作一頓，然後將程硯整個抱在懷裏。“想好了麽？不許反悔。”喻言緊緊摟著程硯，他知道程硯這是要帶他見家長的意思。
程硯環抱住喻言鄭重道：
“不反悔。”
“為什麽改變主意了？”
“那個時候你提結婚在我看來只是頭腦發熱，而且以前我覺著不結婚，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像其他人一樣娶妻生子。江淮車禍那次我感覺人生世事無常，後來聽了你父親的事也讓我感觸良多。”
程硯捏了捏喻言的臉頰繼續道，“最重要的是有一個人在我看不到的角落裏默默堅定地喜歡了我七年，想你這麽傻的人或許不會有第二個。所以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去做決定吧，此刻我決定聽從自己的內心。”
“寶貝，我想再來一次。”喻言說著一個翻身將程硯重新撲倒。
程硯家小區樓下，電梯口
“緊張？”程硯看喻言深呼一口氣。
“沒有，有點激動。”
“程硯”
“嗯？”
“叔叔等會兒不會打我吧，畢竟我拐走了他們這麽優秀的兒子。”
喻言可是知道程硯父親是拳擊教練，當初跟程硯一起打架的樣子喻言還歷歷在目。
“沒關系，如果能讓叔叔消氣我就站那兒讓叔叔打個夠。”
“我爸或許本來沒這想法，不過你如果想的話，我等會轉達一下。”
電梯開了，程硯笑著先一步進去。
程硯進門聽到客廳有聲音喊道：“爸媽我們回來了。”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喻言。”
“這孩子我怎麽看著有些面熟啊，”程母看著喻言說道。
“你是老師當久了看誰都像你學生。”
“阿姨還記得我。我大學的時候來找過程硯。”喻言沒想到程硯媽媽還記得他。
“我就說見過吧。你叔叔還不相信。”
程母聽喻言這麽說，知道自己沒記錯，“我記得那天買菜回來就見一個帥小夥站在樓下，我吃完飯出門還在那兒站著。後來我聽鄰居說看到我家程硯跟你一塊走了，回家還說了他一頓，朋友來了也不早點回家讓人家等那麽久。”
聽了程母的話，程父想起來是有那麽一回事。
“叔叔阿姨，這是給您二老的禮物。”
“來就來吧，還帶什麽禮物，家裏什麽都不缺。” 程母接過喻言手裏的東西，“行了，你們先坐著歇會兒，老公你過來跟我盛菜。”
“阿姨我幫您。”喻言跟著走進廚房。
“喻言，能喝酒麽”
“叔叔想喝啤的還是白的。”
“你別聽叔叔瞎說，他已經戒了。你喝什麽喝，這麽想往醫院跑。”程母笑著給喻言夾菜，
“醫生都說了少喝點沒事。”程父說著給喻言倒了一小杯。
程母見狀沒在阻攔，看著喻言問道，“小言，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餐飲，旅游，什麽都做點。”
“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我爸媽已經離婚了。我媽跟您一樣也是老師，我爸前幾年就退休了。”
“這樣啊，”程母聽著點點頭，“小言，你吃菜，這些都是阿姨特意給你們做的。”
喻言放下碗筷，看著程硯父母，“叔叔阿姨，我跟程硯的事家裏人都知道也都願意尊重我們。叔叔阿姨您放心，我們家人都很喜歡程硯。我也會像愛護自己的生命一樣愛護程硯。”
“你們的事程硯已經跟我們說了，我相信程硯的眼光，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程父看著喻言說道。
“謝謝叔叔，我會的。”
“小言，嘗嘗這個。”程母說著又給喻言已經冒尖的碗裏添了一筷子菜。
“謝謝阿姨。”
晚上，程母看著程硯屋裏的小床，“阿姨也不知道程硯什麽時候帶你回來，不然該換個大點的床了。你們今晚先擠擠，實在不行就去酒店住一晚，等明天阿姨買張新床過來。”
“不用麻煩了阿姨，擠擠挺好。”喻言說完感覺腳被程硯踢了一下。
喻言頭埋在程硯頸窩，說出來的氣打在皮膚上。程硯摸了摸他的頭發。問：“困了？”
“我還是第一次來你房間，第一次睡在你床上。”
“那在海市跟我睡在一起的人是誰。”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睡在一起。”
喻言抱著程硯，這一次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程硯拍了拍喻言肩膀，“不早了，去洗澡。”
“我想跟你一起洗。”
“不行，我爸媽還在。”
洗漱完倆人相互依偎著睡去。第二天，程硯一睜眼就對上喻言的視線。
喻言已經在床邊看了程硯一會兒了，見對方醒了說道，“叔叔阿姨出門了，餓了麽，鍋裏有飯。”
“你吃過了麽？”程硯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沒起床。
“吃過了。你要起來吃飯麽？”
昨晚倆人倒是沒幹什麽，但喻言拉著程硯說了好久的話，程硯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不想吃，我在睡會兒。你如果覺著無聊可以去樓下轉轉。”
“沒事，我陪你。”喻言說著擠進被窩。
程硯感覺到被子裏一雙作亂的手，睜開眼睛。
“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我有些餓了。”
“你不是說吃過飯了麽？”
“我更想吃你。”喻言雙手只在程硯兩側，眼神火熱。
等程硯起床的時候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