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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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嗯好，先這樣吧，剩下的等明天回公司在說。”喻言放下手機，看到玄關放著的鞋子，知道程硯還沒去上班，伸手關上門。
喻言把外套放在沙發上，眼睛在客廳瞄了一圈並沒有程硯的身影。推開臥室的門，床上也沒人。喻言轉身想去更衣室看看，眼睛註意到浴室門關著，走進聽到裏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門只是虛掩著，喻言輕輕推門進來，溫熱的水汽在空中彌漫，洗漱臺上的鏡子被水汽遮掩。透明玻璃下映襯著程硯朦朧的身影看到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喻言看的喉嚨發幹，扯了扯領帶。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緊盯著程硯。浴室裏溫度不斷上升，喻言伸手緩慢地解開了上衣的第一顆紐扣。
程硯進浴室時沒戴助聽器，並未聽到身後的動靜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程硯被抱住的瞬間下意識想要掙脫，他起床的時候家裏沒人，房門上著鎖，知道房門密碼的除了他就只有喻言。轉身果然看到是喻言。
喻言用領帶綁住程硯的眼睛，兩個身體緊貼，喻言一點一點親吻程硯耳後再到脖子。程硯被他緊緊地夾在火熱的身體和墻壁之間不能動彈，冰冷的大理石墻面，加上後背傳來的陣陣熱浪，激的他整個身體急速顫栗。失去了聽覺和視力，觸覺變得格外敏感，身體的感官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被無限放大。只是簡單的親吻程硯就已經舒服的腳背拱起。喻言觀察著程硯的表情，註意到對方已經開始動情，隔著西褲一點一點磨程硯。
程硯被喻言面對面抱著，一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一只手繞道腦後解開遮擋視線的領帶。好半天才看清喻言的嘴唇明白對方在說什麽。
聽話的叫著喻言的名字。
事後，程硯被喻言抱在床上，冷靜下來才想到浴室的場景被喻言看了全程。看著喻言餓狼一般的眼神，一時間羞紅了臉。
喻言看著程硯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人按在墻上。狹窄的浴室，兩個分別了許久的戀人忘情的擁吻。
“不用，我去餐廳。”一杯水喝下去，終於舒坦了一些。
程硯下床的時候，腳剛碰到地面差點摔倒。
程硯上午沒課打算去商場給幹兒子買滿月禮物，下樓的時候看到喻言的父親。
“喻叔叔。”
“是程硯啊。今天不用上班麽？”
程硯笑著，道：“我上午沒課過來買點東西，剛好看到您過來打個招呼。”
喻理示意程硯坐下。“喻言最近還好麽？”
“他最近似乎剛接了個項目，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程硯說道，“叔叔如果想見他的話，等喻言回來我跟他說一聲。”
“不用了。”過程中喻爸爸接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看到從外面進來的男人徑直來到喻理身邊坐下。男人看著三十多歲，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過多痕跡，舉手投足能看出教養極好。
“累了吧？”
“還好，就是有點肚子餓了。”
“那現在去吃飯。”
“不用，你們先聊。。”顧嘉喝著果汁，吃了口喻理讓服務員端來的點心。
“下午還想去哪兒？”
“不玩了，逛了一圈都出汗了。我現在只想躺在沙發上吹空調。而且這幾天都在外邊吃，早都吃膩了。”
“好，等會兒回去了先去把今天的菜買了，下午就在家歇著。”
“這茶是清熱去火的。我出去接個電話，讓程硯陪你聊聊。” 喻理說著電話響了，看到是個海外號碼沒有立刻接通而是伸手給顧嘉倒了杯茶。
“嗯，去吧。”
喻理走後，男人支著下巴看著程硯。
“你就是小言的男朋友。長得確實好看，怪不得他對你念念不忘。”
“叔叔叫我程硯就好。”
程硯他們出事那天顧嘉也跟著喻理一起，知道倆人沒事後就被喻理送回家休息了，所以程硯並沒有見過他。不過看倆人之間的相處方式程硯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
程硯註意到男人手機屏幕上是一張跟喻叔叔倆人的合照。
“您跟喻叔叔的感情才是真的讓人羨慕。”
“有什麽好羨慕的，中間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男人說著塞了口點心，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一臉驕傲，臉上露出回憶般的笑容。“說起來我當年追喻理的時候還不到十八，憑著一腔熱血對他軟磨硬泡才把人拿下。”
“看的出來喻叔叔很愛您。”程硯並不知道男人跟喻理兩人之間的事，而是看著喻叔叔身體裏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對他的關懷。
“他如果敢對我不好，我立馬買機票回家讓他永遠也找不到我。”男人話雖然這麽說，不過眉眼都流露出幸福。
“小言沒跟你提過我跟他爸以前的事吧？”程硯剛剛喊他叔叔，顧嘉就猜測程硯並不知道他跟喻理的事。
程硯搖搖頭，他只知道喻父多年前在國外曾交往過一位男友，跟喻言母親離婚後倆人再次走到一起。至於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麽喻言沒說程硯也沒問。
“說起來喻理父子倆的愛情似乎都不是那麽順利。”
“我十五歲那年被家人送去過來讀書，那個時候剛到國外新奇過後還是有些不習慣，休息的時候就會跟朋友一起參加國內朋友的聚會。沒多久在一個聚會上遇到喻理，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不過全程我的視線都在註視著他。後來跟朋友出去玩，路上看到喻理進了家酒吧，聽朋友說那是家同志酒吧。飯吃了一半我腦子裏想的全都是喻理在裏面可能發生的事情，中途離開後也進了哪家酒吧。看到喻理坐在那身邊有個年輕男人陪著，倆人有說有笑，那人都快趴到喻理身上了。我坐在一邊喝著酒一邊偷偷觀察他們，也沒註意喝了幾杯，後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在廁所裏借著酒勁鬼使神差親了他。”
男人說話的時候笑了，“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有勇氣。那酒喝著像果酒沒想到度數還挺高，換成現在我肯定不會這麽幹。”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酒店。我很喜歡他親吻我時的感覺。醒來後喻理看到我包裏的證件知道我還未成年就不肯在碰我。後來分開的時候我在想如果那個時候喻理表現的沒那麽紳士我可能就不會愛上他。”
“後來，我經常去他學校找他。跟他一起在圖書館自習，一起吃飯，一起去看周末電影，一起喝咖啡。喻理或許被我纏煩了沒辦法答應等我十八歲的時候如果還喜歡他就同意跟我交往。有時候我也會有些煩他，煩他總會按著我學習，還督促我功課。可是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又會很想他。喜歡一個人的情緒還真是很覆雜。”
我問喻理會不會來找我，他說會。過了一會兒又說時間可能會很久。
有多久？
等那個孩子成年，放下一切陪你。
後半句喻理沒說，他也是再次重逢時才知道喻理當年的打算。罵了他句傻子。
你就不怕我愛上別人。
“如果有人能讓你幸福，即使那個人不是我，我也會祝福你。”
男人推開車門走了。
機場大廳分別的時候我抱著他自以為很大方的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其實分開後不久我就後悔了。想來找他，但我知道喻理不會見我，婚姻裏容不下第三個人，他不想讓我背負小三的罵名。
走在我們一起走過的街道，看到他跟我告白的地方掛著寫我名字的絲帶，耳邊是那天的告白曲，我知道是他來過。
默默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很痛苦。無止盡的等待和期盼，後來慢慢滋生出叛逆。這些年我交往過幾任男朋友，卻總是會想起喻理，我知道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喻理。
第一次見到喻言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父子倆很像。你跟喻言能走到一起也很不容易。
男人說完喻理剛好進來，“我們回去吧。路上還要去買菜。”
“我今天想吃海鮮大餐。”
“那些東西需要現殺才好吃，你如果想早點吃飯的話等回去了需要你幫我打下手。”
“我要先洗澡換身衣服。”
“好，那回去我幫你搓背。”
“少來，每次都被你得逞。這次在敢跟過來就罰你晚上自己睡。”
程硯目送倆人離開，剛剛他們相處的狀態讓程硯想到了他跟喻言。
晚上，程硯倆人吃完飯窩在沙發看電影。
“我今天碰到叔叔了。”
“是麽，我爸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問問你最近怎麽樣。”程硯摸了摸喻言搭在他脖子上的頭發，“你們是不是有段時間沒見面了。”
“我之前只知道你爸媽離婚了，今天才知道喻叔叔還有一段往事。能跟我說說麽，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程硯不想喻言什麽事都一個人埋在心裏自己消化。
喻言雙手環住程硯，“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發現他出軌，後來才知道其實那個時候他們早就離婚了。”
“知道你退學是我媽弄的，我從家裏搬出來了，我爸找到我，我們談了很久。也是從那次我開始知道我爸以前的事。他雖然在國內讀的高中，但沒有參加高考，被我爺爺送到國外讀書。在這裏認識了那個人。”
程硯知道喻言說的是喻言爸爸的愛人。
“我爸是家裏獨子，我爺爺想早點看著我爸結婚，抱上重孫。那個時候我爸才剛剛大學畢業。而且有了喜歡的人。拖到快三十，爺爺讓他回國。那次我父親是想跟家裏坦白，甚至願意接受試管，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媽有了我。爺爺想著奉子成婚沒什麽，但我爸不同意，還讓我媽打掉孩子。因為他覺著那是對愛人的背叛。這事被我爺爺知道了。那個時候我媽跟我爸是青梅竹馬，而且一直喜歡我爸。兩家也有意讓他們在一起。我媽找到他說是願意先假結婚，我爸沒同意。倆人結婚後我爸也因此跟對方斷了聯系。我爸跟那個人說等我十八歲就離婚，如果他結婚了也會祝福他。”
父親每年都回去他們相愛的地方。
“叔叔的愛情很偉大。”
“能有一個人默默愛了這麽多年，一直在堅守當初的約定。其實我很佩服他，也很羨慕我爸，有個人在世界的一個角落一直在默默陪伴著他。即使他們再也沒見過面。”
“所以你就偷偷喜歡。”
“喜歡不一定非要在一起，知道對方過的好就足夠了。”
程硯感覺很奇妙，“叔叔是怎麽跟對方再次相遇的呢”
“那個人在他們一起讀過書的大學附近開了家小店。其實我爸每年去學校他都知道只是一直沒出現。倆人都知道彼此深愛對方，所以一直在堅守。自從我爸把公司交給我，他們倆整天就忙著全世界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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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先這樣吧，剩下的等明天回公司在說。”喻言放下手機，看到玄關放著的鞋子，知道程硯還沒去上班，伸手關上門。
喻言把外套放在沙發上，眼睛在客廳瞄了一圈並沒有程硯的身影。推開臥室的門，床上也沒人。喻言轉身想去更衣室看看，眼睛註意到浴室門關著，走進聽到裏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門只是虛掩著，喻言輕輕推門進來，溫熱的水汽在空中彌漫，洗漱臺上的鏡子被水汽遮掩。透明玻璃下映襯著程硯朦朧的身影看到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喻言看的喉嚨發幹，扯了扯領帶。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緊盯著程硯。浴室裏溫度不斷上升，喻言伸手緩慢地解開了上衣的第一顆紐扣。
程硯進浴室時沒戴助聽器，並未聽到身後的動靜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程硯被抱住的瞬間下意識想要掙脫，他起床的時候家裏沒人，房門上著鎖，知道房門密碼的除了他就只有喻言。轉身果然看到是喻言。
喻言用領帶綁住程硯的眼睛，兩個身體緊貼，喻言一點一點親吻程硯耳後再到脖子。程硯被他緊緊地夾在火熱的身體和墻壁之間不能動彈，冰冷的大理石墻面，加上後背傳來的陣陣熱浪，激的他整個身體急速顫栗。失去了聽覺和視力，觸覺變得格外敏感，身體的感官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被無限放大。只是簡單的親吻程硯就已經舒服的腳背拱起。喻言觀察著程硯的表情，註意到對方已經開始動情，隔著西褲一點一點磨程硯。
程硯被喻言面對面抱著，一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一只手繞道腦後解開遮擋視線的領帶。好半天才看清喻言的嘴唇明白對方在說什麽。
聽話的叫著喻言的名字。
事後，程硯被喻言抱在床上，冷靜下來才想到浴室的場景被喻言看了全程。看著喻言餓狼一般的眼神，一時間羞紅了臉。
喻言看著程硯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人按在墻上。狹窄的浴室，兩個分別了許久的戀人忘情的擁吻。
“不用，我去餐廳。”一杯水喝下去，終於舒坦了一些。
程硯下床的時候，腳剛碰到地面差點摔倒。
程硯上午沒課打算去商場給幹兒子買滿月禮物，下樓的時候看到喻言的父親。
“喻叔叔。”
“是程硯啊。今天不用上班麽？”
程硯笑著，道：“我上午沒課過來買點東西，剛好看到您過來打個招呼。”
喻理示意程硯坐下。“喻言最近還好麽？”
“他最近似乎剛接了個項目，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程硯說道，“叔叔如果想見他的話，等喻言回來我跟他說一聲。”
“不用了。”過程中喻爸爸接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看到從外面進來的男人徑直來到喻理身邊坐下。男人看著三十多歲，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過多痕跡，舉手投足能看出教養極好。
“累了吧？”
“還好，就是有點肚子餓了。”
“那現在去吃飯。”
“不用，你們先聊。。”顧嘉喝著果汁，吃了口喻理讓服務員端來的點心。
“下午還想去哪兒？”
“不玩了，逛了一圈都出汗了。我現在只想躺在沙發上吹空調。而且這幾天都在外邊吃，早都吃膩了。”
“好，等會兒回去了先去把今天的菜買了，下午就在家歇著。”
“這茶是清熱去火的。我出去接個電話，讓程硯陪你聊聊。” 喻理說著電話響了，看到是個海外號碼沒有立刻接通而是伸手給顧嘉倒了杯茶。
“嗯，去吧。”
喻理走後，男人支著下巴看著程硯。
“你就是小言的男朋友。長得確實好看，怪不得他對你念念不忘。”
“叔叔叫我程硯就好。”
程硯他們出事那天顧嘉也跟著喻理一起，知道倆人沒事後就被喻理送回家休息了，所以程硯並沒有見過他。不過看倆人之間的相處方式程硯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
程硯註意到男人手機屏幕上是一張跟喻叔叔倆人的合照。
“您跟喻叔叔的感情才是真的讓人羨慕。”
“有什麽好羨慕的，中間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男人說著塞了口點心，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一臉驕傲，臉上露出回憶般的笑容。“說起來我當年追喻理的時候還不到十八，憑著一腔熱血對他軟磨硬泡才把人拿下。”
“看的出來喻叔叔很愛您。”程硯並不知道男人跟喻理兩人之間的事，而是看著喻叔叔身體裏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對他的關懷。
“他如果敢對我不好，我立馬買機票回家讓他永遠也找不到我。”男人話雖然這麽說，不過眉眼都流露出幸福。
“小言沒跟你提過我跟他爸以前的事吧？”程硯剛剛喊他叔叔，顧嘉就猜測程硯並不知道他跟喻理的事。
程硯搖搖頭，他只知道喻父多年前在國外曾交往過一位男友，跟喻言母親離婚後倆人再次走到一起。至於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麽喻言沒說程硯也沒問。
“說起來喻理父子倆的愛情似乎都不是那麽順利。”
“我十五歲那年被家人送去過來讀書，那個時候剛到國外新奇過後還是有些不習慣，休息的時候就會跟朋友一起參加國內朋友的聚會。沒多久在一個聚會上遇到喻理，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不過全程我的視線都在註視著他。後來跟朋友出去玩，路上看到喻理進了家酒吧，聽朋友說那是家同志酒吧。飯吃了一半我腦子裏想的全都是喻理在裏面可能發生的事情，中途離開後也進了哪家酒吧。看到喻理坐在那身邊有個年輕男人陪著，倆人有說有笑，那人都快趴到喻理身上了。我坐在一邊喝著酒一邊偷偷觀察他們，也沒註意喝了幾杯，後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在廁所裏借著酒勁鬼使神差親了他。”
男人說話的時候笑了，“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有勇氣。那酒喝著像果酒沒想到度數還挺高，換成現在我肯定不會這麽幹。”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酒店。我很喜歡他親吻我時的感覺。醒來後喻理看到我包裏的證件知道我還未成年就不肯在碰我。後來分開的時候我在想如果那個時候喻理表現的沒那麽紳士我可能就不會愛上他。”
“後來，我經常去他學校找他。跟他一起在圖書館自習，一起吃飯，一起去看周末電影，一起喝咖啡。喻理或許被我纏煩了沒辦法答應等我十八歲的時候如果還喜歡他就同意跟我交往。有時候我也會有些煩他，煩他總會按著我學習，還督促我功課。可是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又會很想他。喜歡一個人的情緒還真是很覆雜。”
我問喻理會不會來找我，他說會。過了一會兒又說時間可能會很久。
有多久？
等那個孩子成年，放下一切陪你。
後半句喻理沒說，他也是再次重逢時才知道喻理當年的打算。罵了他句傻子。
你就不怕我愛上別人。
“如果有人能讓你幸福，即使那個人不是我，我也會祝福你。”
男人推開車門走了。
機場大廳分別的時候我抱著他自以為很大方的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其實分開後不久我就後悔了。想來找他，但我知道喻理不會見我，婚姻裏容不下第三個人，他不想讓我背負小三的罵名。
走在我們一起走過的街道，看到他跟我告白的地方掛著寫我名字的絲帶，耳邊是那天的告白曲，我知道是他來過。
默默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很痛苦。無止盡的等待和期盼，後來慢慢滋生出叛逆。這些年我交往過幾任男朋友，卻總是會想起喻理，我知道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喻理。
第一次見到喻言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父子倆很像。你跟喻言能走到一起也很不容易。
男人說完喻理剛好進來，“我們回去吧。路上還要去買菜。”
“我今天想吃海鮮大餐。”
“那些東西需要現殺才好吃，你如果想早點吃飯的話等回去了需要你幫我打下手。”
“我要先洗澡換身衣服。”
“好，那回去我幫你搓背。”
“少來，每次都被你得逞。這次在敢跟過來就罰你晚上自己睡。”
程硯目送倆人離開，剛剛他們相處的狀態讓程硯想到了他跟喻言。
晚上，程硯倆人吃完飯窩在沙發看電影。
“我今天碰到叔叔了。”
“是麽，我爸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問問你最近怎麽樣。”程硯摸了摸喻言搭在他脖子上的頭發，“你們是不是有段時間沒見面了。”
“我之前只知道你爸媽離婚了，今天才知道喻叔叔還有一段往事。能跟我說說麽，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程硯不想喻言什麽事都一個人埋在心裏自己消化。
喻言雙手環住程硯，“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發現他出軌，後來才知道其實那個時候他們早就離婚了。”
“知道你退學是我媽弄的，我從家裏搬出來了，我爸找到我，我們談了很久。也是從那次我開始知道我爸以前的事。他雖然在國內讀的高中，但沒有參加高考，被我爺爺送到國外讀書。在這裏認識了那個人。”
程硯知道喻言說的是喻言爸爸的愛人。
“我爸是家裏獨子，我爺爺想早點看著我爸結婚，抱上重孫。那個時候我爸才剛剛大學畢業。而且有了喜歡的人。拖到快三十，爺爺讓他回國。那次我父親是想跟家裏坦白，甚至願意接受試管，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媽有了我。爺爺想著奉子成婚沒什麽，但我爸不同意，還讓我媽打掉孩子。因為他覺著那是對愛人的背叛。這事被我爺爺知道了。那個時候我媽跟我爸是青梅竹馬，而且一直喜歡我爸。兩家也有意讓他們在一起。我媽找到他說是願意先假結婚，我爸沒同意。倆人結婚後我爸也因此跟對方斷了聯系。我爸跟那個人說等我十八歲就離婚，如果他結婚了也會祝福他。”
父親每年都回去他們相愛的地方。
“叔叔的愛情很偉大。”
“能有一個人默默愛了這麽多年，一直在堅守當初的約定。其實我很佩服他，也很羨慕我爸，有個人在世界的一個角落一直在默默陪伴著他。即使他們再也沒見過面。”
“所以你就偷偷喜歡。”
“喜歡不一定非要在一起，知道對方過的好就足夠了。”
程硯感覺很奇妙，“叔叔是怎麽跟對方再次相遇的呢”
“那個人在他們一起讀過書的大學附近開了家小店。其實我爸每年去學校他都知道只是一直沒出現。倆人都知道彼此深愛對方，所以一直在堅守。自從我爸把公司交給我，他們倆整天就忙著全世界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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