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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教練今天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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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教練今天容光煥發

四年後

臨南廣場的商場重新裝修營業,開始大量招商,總共四層,巨大環形的如鳥巢一樣包圍著這方天地。

除了四樓做的飲食,樓層店面都可接納不同服務類型的店面,如品牌連鎖服飾,或者護膚專家,又或者高檔精品店等。

在二樓的電梯口處,一家女裝服務店還在裝修,已經接近收尾,只剩下沙發與衣架掛件等還沒有安置,還有門口幾個照光燈沒裝。

預聘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衛生,光滑的仿木地板上,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

工作人員小平扭著毛巾側頭,入眼的是一位身材妖嬈的年輕女人,細長筆直的長腿邁動,蕩起大腿處的魚尾裙擺,修身的設計勾勒出一截細腰,婀娜多姿,不用看臉,都知道這是個美人。

小平看著韻味十足的老板娘越走越近,臉都紅了,明明她也是個女的,怎麽多看兩眼都要受不住,怪她家老板娘實在太會勾人,光是一雙笑意淺淺的瀲灩水眸,都讓人心跳加速。

“小平,今天怎麽樣?能收拾完嗎?要不我再找兩個人來幫忙?”

開店的日期已經讓胡媽媽看好了,舒幽不想錯過,想著在明天把樣板的衣服都運過來掛上。

小平狠狠點頭:“能,老板娘你放心好了,東西今天能整理好,明天可以開始掛衣了,要是幹不完,我可以加班的。”

舒幽笑了笑:“那倒不用這麽累,在開業前能完成就好。”

一周後就是開業時間,整理兩天衣服,剩下時間拿來培訓,應該剛剛好。

她說著往前臺去檢查電腦系統,門口進來另一名女員工小真,看到老板娘在,她“咦”了一聲,往四周張望一下。

小平見狀,提醒她:“別看了,今天就老板娘自己過來的。”

“噢,”小真眼睛的星星眼弱弱化了些:“小可愛怎麽不過來,好想捏捏他。”

小平哈哈一笑:“我看你也挺有肉的,捏你自己吧,幹活去。”

舒幽聽到她倆的話,微微挑眉,其實小可愛也不是沒來,只是他非要留在一樓的樂園玩游戲,她管不上,讓工作人員看著,她自己就上來看看裝修進度。

一會就走了。

舒幽所謂的一會,確實不久,頂多半小時,她起身打了招呼,拿著手機往樓下的恐龍樂園走去,卻被工作人員告知,那個小可愛,跑去了商場的總務臺。

舒幽惱火,才半小時而已,小可愛真能跑,這都快繞商場一圈了。

總務臺裏,透過商場的影像,木朝河黑眸直直盯著舒幽那道身影,巨大的震撼讓他指尖顫抖,腳步再也挪不動。

“叔叔。”

他手裏牽著個三歲小男孩,蘑菇頭,圓臉,肉嘟嘟的,但個子高,並不顯胖,倒是看著十分機靈。

小家夥感覺拉著他手的叔叔奇奇怪怪,手還在抖,他忍住出聲繼續道:“你怎麽了?怎麽盯著我媽媽看,還這麽抖啊,你很怕她嗎?”

木朝河瞳孔巨縮,低下頭與小男孩對視,不可置信的想要蹲下來一問究竟,可恰巧也被一聲熟悉的聲音打斷。

“仔仔。”

舒幽趕了過來,目光自然先落在兒子身上,見他沒事,才移動視線,打量起牽著她兒子的男人。

好久不見,男人容顏未變,深邃的眉眼,冷硬的輪廓,貼得緊合的唇瓣,氣質也還那麽熟悉,正散發著危險的冷意。

舒幽腳步定在原地,沒敢過去。

好兇的眼神,他是要嚇唬誰呢?

“這位、先生,麻煩你,把他還給我,我們要回家了。”

木朝河咬緊牙關,一顆心臟在胸口瘋狂跳動,他很想上前狠狠抱住她,可僅剩的理智讓他僵硬地松開小男孩的手。

不,他說過,只要她好好的,她可以不愛他……

眼圈逐漸泛紅,木朝河說不出一句話來,眼睜睜看著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抱起那個小男孩,一臉溫柔,他胸口幾乎窒息。

沒法再待下去了。

“等等。”

舒幽意外於這男人克制的情緒,他的眼神明明就委屈難過得要哭了,偏偏繃緊一張臉,硬是沒有對她說出一句話。

她有些好笑,在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叫住他:“一起吃個飯嗎?”

木朝河指尖動了動,堅毅克制的眼神在對上她盈盈眸光時,他有些崩不住,嘴角抖著,好一會才嗯出聲:“好。”

他覺得自己走得很遠了,腳步越來越慢,到最後停下,猛地掉頭跑回總務臺,然而那裏的已經沒了舒幽的身影,務臺的工作人員看到他折身回來,笑著起身。

“老板,這是吃飯的地點,你收好。”

木朝河緊張地接過那張便簽紙,看清那真的是一家餐廳的地址,他忽然松出一口氣,真的很難假裝不在意。

他想她四年,想瘋了,他想見她。

吃飯的地址很微妙,在五星級酒店的餐廳裏,木朝河提早過來,卻如坐針氈,直到那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走來,他如火燒的心總算是沈靜下來。

餐廳裏沒有其他人,舒幽一眼看到正襟危坐的木朝河,她彎起嘴角,在他的目不斜視下,臉不紅心不跳地坐在他大腿上。

纖纖玉指撩過他的下頜,帶著勾人的眸色,紅唇輕動:“想不想我?”

她還是那麽主動,木朝河大手忍不住攬住她的腰肢,把人貼得更緊了,發喉嚨發出的聲音又低又啞:“幽幽。”

舒幽沒說話,眼裏含笑,低下頭來,貼上他的唇 ,輕輕碰著,只是為了給他某個信息。

破防的木朝河再也忍不住,結實的雙臂把人緊緊固在懷裏,大手壓住她的後腦。

她的親吻,就是給他放肆的信號,木朝河要是再忍可就沒意思了,但她沒想到,男人瘋起來這麽可怕,連踹口氣的功夫都沒有,直接被他一路親回酒店套房。

隨著開門聲重新落鎖,套房的燈光亮起來,舒幽被丟在軟乎乎的大床上,缺氧的腦袋還沒緩過來,男人沈重的身軀讓她悶哼出聲,兩手抓住他的胳膊。

木朝河體溫燙人,聽著她細弱的哼聲,動作溫柔下來,整個腦袋埋在她的脖梗間:“幽幽,我想你,很想你。”

舒幽緩得一口氣,摸上他腦袋:“感受到了,你重死了,輕點。”

木朝河沒動靜,過了好一會,舒幽感覺肩膀熱熱的,她心口一跳,捧起他的臉,那雙黑眸裏水霧彌漫。

他哭了啊。

舒幽替他抹了淚:“哭什麽,我不是回來了?”

木朝河盯著她,熱烈地眼神描摹著她臉上的每一處,聲音微顫:“會一直在嗎?”

“會,陪你到老。”

“那為什麽不回家?”

她難道不知道他一直在她的房子裏等著她嗎?

舒幽看到這男人最脆弱的一面,心裏也跟著軟得一塌糊塗,她伸脖子,去親他嘴角。

“我在等你啊,帶我回家。”

木朝河像是吃了定心丸,眼裏光亮一簇簇展現,蒸發掉眼裏的霧氣。

他大手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空無一物的無名指。

“好,寶寶,我們結婚。”

鬧騰半夜,舒幽早就累趴下,木朝河反而精神越發高漲,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來戒指,趁她昏睡,給她戴上。

舒幽動了動眼皮,沒睜開,她索性不管了,一覺睡到第二日,最後還是被木朝河熱醒的。

他貼著她後背,腰上的手臂又攬得緊,舒幽沒睡好,起床氣上來,踹他一腳,還被他夾住腿。

“木朝河,你松開,我再睡會。”

木朝河在她臉上親了親,神色饜足又十分眷戀:“寶寶,你要理解,四年了……”

他憋了多久才找到她。

舒幽眼睛悠悠睜開,眸光轉動過來,對上他,決定說出一個破壞他興致的話題。

“你、沒感覺嗎?我生過孩子,有區別吧?”

木朝河臉上神色頓了一下,忽地翻身把人壓下,眼裏熠熠生輝。

“孩子、我的,對不對?”

她雖然又嬌又大膽,但從不會在基礎上破壞道德,如果已婚,她不會在昨晚就放縱他那般。

說起孩子舒幽就委屈,當初養傷養著才發現肚子大了,沒辦法,在系統的開導生下這個小世界的男主,唯一欣慰的就是小男娃還挺好帶,雖然累,不過有胡媽媽搭手,她也就當起辣媽來,只用遛娃就行。

“你都猜到了還折騰我,給我下去。”

木朝河沒動,反而去擡她的腿:“我看看。”

舒幽沒反應過來,當被子掀開帶起一股涼風襲來,她才徹底清醒。

啊啊啊死男人,誰讓他看了!

舒幽被逼的眼淚汪汪,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她喘著氣去咬他脖子。

木朝河笑了,摸上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等她咬夠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小嘴。

“沒有區別,很漂亮,有點甜,幽幽,你疼嗎?”

舒幽渾身炸毛起來,死命推開他:“不許親我,你快去給我漱口刷牙!”

她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一絲頭發也沒留。

木朝河摸了摸唇瓣,嘴角彎起。

好了,他知道可以讓她乖起來了。

臨下午,舒幽再次起床,發現房間沒人了,她松了一口氣,看著手上的戒指,還是四年前那一枚粉鉆戒指,保養得不錯,跟新的一樣。

她換了身長裙,有些熱,只能把頭發紮起來,下到餐廳吃點東西後,才開始前往自己商場的店鋪。

隨著步梯上升,她發現自己店裏熱鬧得很,幹活的人增加了好些個,掛衣服的掛衣服,拼模特的拼模特,還有在拆貨的,而裏面最顯眼的,就是抱著她兒子的木朝河了。

舒幽現在一看到他就頭皮發麻,是代言少了嗎?這家夥這麽閑,還來她店裏看工。

“你好,是胡幽幽小姐嗎?”

一個快遞員叫住要邁進店裏的舒幽,她停下步子站定:“是,怎麽了?”

快遞把一個紙箱包裹遞給她簽收:“這是你的包裹,請簽收一下。”

舒幽根本不會把新開的店門當成網購地點,這是她的第八家服裝店,一般除了開店前上心一段時間後,她會找店長代管自己當甩手掌櫃。

“我來收。”

木朝河看出她的猶豫,兩三步過來替她接過包裹,看了眼上面的寄件人,只有一個林先生。

他臉色黑了黑,林將這東西,是在他這安插眼線了嗎?

他前腳剛把人找到,後腳他就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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