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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教練今天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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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教練今天得償所願

林將其實送的是一個招財貓,非常可愛,金燦燦的身子胖嘟嘟的,倒是讓舒幽想起以前自己胖的時候,也就笑納收下了。

木朝河後來暗戳戳把這只招財貓給換掉了,找了個更大更胖的,讓舒幽無語,不過她也就假裝不知道。

門面開業那天,舒幽很忙,這一流量完全是被木朝河最近頻繁出現在商場給帶來的,他不僅是健身產品代言人,還被爆出是整個商場的幕後老板。

舒幽略微震驚,向他投出包涵深意的目光後,繼續忙活著接待顧客,忙到一點,舒幽淺淺睡了個短覺,等鬧鐘響起,她爬起來,理了理衣服,重新綁起馬尾。

走出休息室時,發現門口多了好些粉色氣球,混著玫瑰花瓣灑在地板上,與今天開業打開的絲帶碎屑緊挨著,鋪成路,延伸至門口,她擡起眼,腳步停住。

左右兩邊有顧客與工作人員站著,擠滿了人,只留下通往店鋪門口的那條玫瑰路給她。

在門口處,站著幾個熟悉的面孔,是胡媽媽抱著她的兒子,木媽媽挽著木爸爸,而他們中間,是抱著碩大粉色玫瑰花束的木朝河。

順著她看過來的目光,木朝河擡步走過去,眸光鎖住她,再也沒有別人,他單膝下跪,望著她。

“幽幽,一千四百多天裏,我每天都在想與你重逢後,我該如何,是該放你自由,默默守護,還是應該繼續追求你,讓你留在我身邊。我搖擺不定,在失去你的時間裏,即想找到你,又怕找到你,可當我看到你第一眼,我還是尊著本能去呼應你,想看你,想和你在一起,是你放權讓我在你身邊一點點放肆,你比我勇敢,所以,幽幽,這次讓我來勇敢一次,嫁給我好嗎?我愛你,餘生都是。”

舒幽唇瓣微張,鼻尖不可抑制地泛酸,垂眸落在他舉起的嶄新寶石戒指上,她恍然,難怪今天起來手上戒指不見了,原來他還安排了這出求婚戲碼。

真難為他了。

聚齊的人越來越多,她隱隱聽到一些鼓勵聲與拍照聲,但她沒有理會,伸出手來,她笑得明媚。

“那木先生,你可要好好疼我啊。”

木朝河胸口溢出花來,天知道他剛剛窒息一瞬,生怕站在他面前的舒幽只是個虛影,等他一眨眼,她會消失不見。

微涼的指尖替她戴上戒指,他忍不住親吻她的手背。接著起身,抱住她,一手捧住她的臉親起來。

起哄聲此起彼伏,他聽得耳尖泛紅,腳步挪動,連帶著將人一點點親回休息室。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可能要膩歪好久,正好這時商場工作人員出來圓場。

“各位顧客各位看官,今天老板大喜,商場準備了一千份百元至千元的免單抽獎活動,憑購物小票抽獎,大家快動起來吧,最高免單金額達到6999元!”

此話一出,大家騷動起來,紛紛散開購物去了,此起彼伏的購物結賬聲蓋過休息室裏的暧昧。

連抱著外孫的胡媽媽也帶著小男娃上母嬰店逛去了。

另一邊的木媽媽與木爸爸對望兩眼,雖然覺得兒子挺心急的,但好在有這麽個抽獎活動收場,不至於讓人議論過多。

“走吧走吧,幽幽都答應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們給她買見面禮去。”

木塵朗沒反對,花了兩年才重新融入家庭,他對木媽媽唯首是瞻,給她提著包跟在後頭走了。

對面,一家品牌男裝的櫥窗模特後,林將垂落眼眸,手上是一副還沒送出去的畫作。

長方形盒子裝著,一般人可能看不錯是什麽東西,他輕笑出聲,如今他成為了小有名氣的畫家,卻也有送不出的畫。

把畫背在身後,他無聲離開。

休息室裏,舒幽被木朝河羞得半天不敢出去,一直到小男娃過來敲門,她終於得以脫離木朝河的懷抱,站起身來,不禁低聲罵他。

“不要臉,大白天的。”

木朝河看了眼空空的懷抱,有些欲猶未盡,但也知道,不能太過分,地方不對。

舒幽開門帶著兒子去了一趟洗手間,胡媽媽留下,瞧了眼整理領口的木朝河,忍不住嘮叨。

“又不是沒親過,你也算是公眾人物,在外面克制點,小心明天人家頭條亂寫。”

正正經經的求婚,倒是這麽個收尾,絕對打臉他在外立起的禁欲人設。

木朝河不在意,不過他還是點著頭受教。

“好的,岳母大人。”

胡媽媽懶得看他假正經,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揚起來。

幽幽這幾年和她在北邊待著,她長大了不少,也確實能幹又厲害,但當媽的,不希望她一直總是一個人生活沒個依靠,好在女兒最後想通,要回來這個城市開家門面,也同樣,回到這個男人身邊。

“你給我好好疼她,她當年離開,沒人比我知道她有多疼。”

胡媽媽說著眼圈就紅了,誰能想到,她當初哭著去太平間看女兒最後一眼,女兒用著微弱的氣息,讓她帶她走,誰也不要說。

她一顆心都碎了,卻又不知道去怪誰。

木朝河眸色深下來,應了。

“我一定。”

她就是他的命,他怎會不疼。

婚期還商定中,木朝河不著急,但是他急著領證,在求婚後第二日,舒幽還沒睡醒就被抱著上車,拍照的時候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懵懂極了,讓他看一次笑一次。

當晚兩家人聚在木朝河家裏吃飯,齊樂融融,就是小男娃一直盯著木朝河看,單純地提了好幾個問題,眼看問題越來尷尬,木朝河只好把這親兒子提回房間,愛咋問咋問。

舒幽沒去打擾,消食得差不多,回自己房子那邊去洗頭。

吹風機的聲音掩蓋了開門聲,等一只手替她拿住吹風機時,舒幽才回過頭,木朝河的俊臉已經離她很近,她笑了笑,湊過去親他一口。

木朝河可不止只想要這麽一個吻,不過他還是耐心給她吹幹頭發,抹好護發精油,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尖,令他心猿意馬。

舒幽感覺他的手真的越來越不老實,她起身,主動把他推得到床鋪上坐著。

木朝河知道她大膽,盯著她惑人的眼,想到什麽,他喉結不可控制地上下滑動。

舒幽膝蓋分開,跪在他兩側,抱住他腦袋,指尖點著他挺直的鼻尖。

“老公,有件事要告訴你哦。”

木朝河血液翻滾著,下頜抵在她鎖骨處,輕聲應她:“什麽事?”

“我被人扒了,翻出我以前做過主播,然後有個親子綜藝邀請到我這裏,我答應了。”

舒幽說完,垂下頭來看他,只見他一言不發的,她趕忙親他兩口:“你不會我怪我先斬後湊吧?”

可是沒辦法呀,系統說綜藝裏有未來的小女主,她只能帶小男主去開開眼。

木朝河額角青筋跳得歡快,大手捏了把她的腰,身上小妖精真是……知不知道自己蹭的是哪裏嗎?

他忍了忍,輕舒一口氣:“是嗎?一家三口都要去?”

舒幽眨眼,點頭:“對。”

“好,沒怪你。”

木朝河把人摟緊倒在床上,他撐在她耳邊,呼吸熾熱:“但還是要罰一罰。”

他抓住她的手,淪陷,一室旖旎,許久後,男人停下,像是想到什麽,他抱著她去翻床頭櫃的抽屜。

舒幽被他帶得有些難受,眼裏春水盈盈,抓住他的胳膊,一副要哭不哭的小臉可憐兮兮。

“不用那個。”

木朝河摸到小方盒子的手頓住,眼裏帶著錯愕和糾結:“寶寶……”

他不想在讓她那麽辛苦的懷孕,有一個兒子已經足夠了。

舒幽難受得想跑,她捶他:“我不會再懷上了,你抱我起開。”

木朝河很快反應過來,想到她的不一樣,他嘴角上揚,眼裏湧起熱烈的火焰,不過舒幽沒註意到。

“好,我明白了,幽幽,你好乖。”

“……”

一晚上過去,舒幽很快就後悔了,也許不應該告訴他,那玩意,不一定是拿來阻止懷孕的,或許可以……節約別的自然資源。

外面朝陽燦爛,帶著金光緩緩遍布蘇醒的城市,這美好的天氣,正好眷顧這場歷經兩個月籌備的婚禮,結婚人是這對很早之前就被看好的健身教練和他那瘦身成功的美艷學員,婚禮持續到晚上依然熱鬧非凡。

跟拍記錄的攝影師看到,英俊的新郞官,在新娘吃飽之後,彎腰把人抱回房間裏休息。

新娘的一雙玉足被男人的大手捏在手裏揉著,莫名欲了攝影師一臉,他抖下身子泛起的一層雞皮圪塔,悄悄找幾個角度拍好便退出去了。

門自動關上,木朝河無所顧忌,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吻,他知道她今天累壞了。

“幽幽,新婚快樂。”

舒幽伸出手來,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新婚快樂啊。”

我的忠犬男主。

外面,夕陽鋪路,路邊紫荊樹上都掛著喜慶的紅絲帶,穿著休閑衛衣的男人拉下衣服帽子,遠遠再看一眼那海報上的新人,他轉身離去。

“餵!”

有人喊住他,林將沒有立馬轉身,但他停下腳步。

毛輕離穿著粉色的波浪裙,頭發別在一側,臉上帶著精致妝容,目光鎖定男人身影,沖他喊道:“你也是來隨禮的?”

林將轉過身,目光無所波瀾:“關你什麽事?”

突然被他陌生的眼神審視著,毛輕離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她還是咬唇,把想說的話說完。

“那個……林將,聽說你的傷,治好了是嗎?那、我們要不要再試一試?”

“試什麽?”

林將呵呵笑著:“試著在一起嗎?”

毛輕離被他看得臉熱,她低著頭,算默認。

林將好笑:“你是被她救了,良心發現,所以才想回頭扶我一把嗎?”

毛輕離擡起頭,帶著誠懇:“林將,四年了,我真的改了,你不試一試,你怎麽知道我還適不適合你?”

“那你就要失望了,我已經走遠了,毛輕離,你好之為之吧。”

林將毫不留戀轉身離開,望著自己的影子,他嘴角不自覺彎起。

怎麽可能還會在一起呢?

曾經摔狠的自己,已經被人扶起,他怎麽可能,還會回去重蹈覆轍。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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