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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遍你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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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遍你的全身

一場僅持續了一個星期的情感危機在將花明揚摔倒在地之後就徹底收了場,游晨羽還算好心的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象征性的詢問了一句:“怎麽樣?疼嗎?”看著男人,游晨羽發誓如果對方敢裝可憐跟他說疼的話,他一定會讓對方嘗試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疼,相對於他那晚經歷的那些,對花明揚他已經算客氣的了。

花明揚還算聰明的,沒去挑戰游晨羽的底線,雖然剛才那一下的確挺疼的,但也只是搖了搖頭。

對於花明揚的反應,游晨羽算是滿意,說了句:“那就好。”就轉過身準備離開,卻被人抓住了手腕:“你還是要走?”

“我總得回去拿我的東西吧?”

花明揚這才松了手,不過卻也沒打算放人走,反是把人轉了個身往屋推,嘴裏說道:“你先進屋吧,東西的話我幫你去拿。”

“可……”游晨羽話未說完花明揚卻已經轉身離開了,見此游晨羽也沒攔著,想自己倒是省了一個麻煩,之後便走向了客廳。

…………………………

來到游晨羽家,花明揚掏出鑰匙,開著鎖心思卻沒在這上面,瞥了一眼對方門頭上方的墻角,隱約可以看見一陣閃光,很微弱,如果不是故意將視線放到上面去的話是很難發現的。花明揚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走進屋子,卻不是幫游晨羽收拾東西,而是將屋裏整個巡視了一邊,在發現屋裏的所有屋子都存在著這麽個東西後,花明揚覺得有些有趣,嘴裏念叨著:“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了那小子啊。”

花明揚拿出手機,想了一下最終撥通了游晨羽的電話,那邊剛接通花明揚就說道:“小鬼,我臨時有事需要處理一下,可能得晚點才能回去了,晚飯的話還麻煩你做一下了。”

“公司的事?”游晨羽在電話那頭問了句,過了會兒又聽對方說道:“你病才剛好就要忙工作?”

“不是工作的事,不過,你是在擔心我?”花明揚帶著幾分笑意問道,電話那頭的人停頓了很久才回了他一句:“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你突然倒下了沒人給你收屍!”在他還沒回應的時候又說了句:“如果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事的話,那我現在知道了,掛電話了。”就結束了通訊。

握著手機,花明揚不禁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游晨羽好像比以前更別扭了,他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看來回家之後他還是得好好把人哄哄,不過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翻出通訊錄撥下了署名為李傑的號碼,“嘿,我親愛的表哥,能幫我個忙嗎……為什麽幫我?我猜你應該還沒告訴鄭涵你送他的那枚戒指其實就是個追蹤器的事吧……”花明揚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手機出了屋子。

花明揚早就發現了對方門頭的攝像頭,進了對方家之後才發現屋裏也有,他從不記得對方有給自家安裝任何攝像頭,也覺得游晨羽不像是會在自己家安裝攝像頭的那類人,所以才覺得奇怪,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楚雲飛在游晨羽搬回家的當天就搬到了與游晨羽同層的空房裏,這也就能解釋得通游晨羽屋子裏的那些攝像頭是哪兒來的了,更讓他覺得楚雲飛這個人留著對他沒啥好處,所以,回家後花明揚除了讓Fausto將游晨羽騙到自己家外還想著怎樣除掉楚雲飛。

楚雲飛的所作所為顯然已經觸犯了法律,這麽想來,花明揚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法律來對付,但絕對不只是侵入他人家裏私自安裝監控侵犯他人隱私權的指控這麽簡單,正因如此他才會想要找李傑幫忙,畢竟對方可是個有名的“黑警”啊。

當花明揚在找完李傑回到游晨羽家時已經是晚上了,花明揚沒有直接走向游晨羽家門前,而是向走廊最深處的住房走了去,敲了敲門發現沒人應後便靠在了門邊,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當煙快燃盡時,花明揚才聽見一陣腳步聲,偏過頭看向來人,忽視了對方臉上驚訝的表情,擡起手向對方揮了揮,說:“喲,晚上好啊。”

聽著花明揚那好像跟自己完全是個熟人的語氣,楚雲飛有些恍然,過了半會兒才調整好情緒,沒傻到去問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家門口,只是打開了門,走進屋子正準備關上卻被對方攔住了,“怎麽,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花明揚扒著人的門框笑道。

“你想幹什麽?”楚雲飛沒有讓開,只是詢問道。

“我們談談。”

花明揚語氣平淡,讓楚雲飛聽不出對方是在詢問自己還是直接在陳述這件事,不過他覺得多半是陳述。最終,楚雲飛還是打開門讓對方進了屋子。

走進裏屋,花明揚左右看了看,屋子的裝修簡單的可以,根本就不像是打算在此長住的人會有的裝修,屋子裏其他的房間門都敞開著,唯有一間緊閉著。花明揚收回目光看向楚雲飛,見對方手上提著袋子,不禁問了句:“你那裏面裝了什麽?”

“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花明揚歪了一下頭,倒也沒再多問,只是說道,“那我們來說說與我有關的事,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你可以喜歡他,但是你還真是不懂得見好就收啊,先是給人下藥,現在又開始玩起了監控,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楚雲飛本想趕人走,對方卻走向了自己鎖著的書房,見此楚雲飛忙走到對方身邊張口剛想說話卻在看見對方拿在手上的槍時楞住了,“你……”

“我們商量一下,你看是你拿鑰匙打開這門,還是我用這玩意兒直接破壞掉門鎖比較好。”花明揚把玩著手上的槍開口道,過了會兒見人沒應聲便直接開了槍。

書房的門打開了,看著屋內的景象,花明揚不禁皺了皺眉,他是覺得有人喜歡游晨羽這件事沒什麽,可當這個人是個變態的時候就完全另當別論了。只見碩大的房間內,擺放著四五臺電腦,屏幕上放著的正是此刻游晨羽屋內屋外所有的景象,除了電腦外,房間的墻壁上還貼滿了游晨羽的照片,有一些看環境應該是在游晨羽大學時期的,還有一些則是最近的,其中一張楚雲飛抱著昏迷的游晨羽親吻對方脖子的照片看得花明揚尤其窩火。

就在花明揚努力壓抑住那股想要宰了楚雲飛的沖動時,無意中透過玻璃窗的倒影看到身後的楚雲飛正向自己靠近,盡管如此,花明揚也沒有任何閃躲的動作,直到對方將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時才開口道:“你好像很希望在你現有的罪名裏再添上一條嘛。”

楚雲飛還沒完全弄明白花明揚所說的話裏的意思,手腕就被人抓住了,腹部傳來一陣劇痛,隨後就被人狠狠摔到了地上,全身那仿佛碎裂了一般的痛感讓他許久才緩過來,看向花明揚,見對方蹲在自己面前,手上拿著針筒。

眼見人取下了針頭的蓋帽將針尖紮向自己的手臂,楚雲飛掙了掙身子就想站起身,卻不想被花明揚輕松壓制住了動作,針尖刺入皮膚的感覺讓楚雲飛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隨著針筒裏的藥物順著血管融進身體,楚雲飛只覺得全身的力氣正在慢慢消失,一時竟是動彈不得,只能虛弱的開口道:“你對我……做……做了什麽?”

“不用擔心,麻醉藥而已,當然加了一點料,不過你放心這點量還不會讓你上癮,只是能檢查出來的量。”花明揚說著將已經無用的針筒扔進了垃圾桶,手上的槍也隨手放到了地上,之後就走到一邊拿起了楚雲飛之前手上拿著的袋子,打開來,裏面的東西不多,僅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玻璃瓶,一張棉布以及一副腳鐐和手鐐。

“乙-醚?”花明揚拿起玻璃瓶看了看,道,“你想幹什麽?將人迷昏,然後帶回家關起來?誒,我說你們學美術的難道就真的一點化學和醫學知識都不學的嗎?在使人昏迷這方面,這玩意兒還比不上板磚呢。”說完放下了玻璃瓶看向楚雲飛,卻發現對方慢慢爬向了書桌,最後靠著書桌,手上還拿著自己一開始隨手放到地上的槍。

“從我家滾出去!不然我開槍了!”

聽到這話,花明揚不禁為對方的舉動覺得有些可笑,邁動腳步慢慢走進了人,嘴裏說道:“如果你想再往你的罪名裏添上一條傷人罪的話,我不介意你開槍。”

楚雲飛握著槍,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人走近自己,最終扣下了扳機,可也只是聽見彈簧擊打彈道的聲音之後便沒了其它動靜,楚雲飛驚訝的看著手上的槍,還沒緩過神來花明揚已經走到自己身邊並蹲下了身。

“或許,你需要這個,寶貝,槍沒有子彈,用途可沒那麽大了。”花明揚攤開拿著子彈的手掌放到楚雲飛面前笑道,那聲音像是在調情,可楚雲飛卻沒感覺到一絲情意,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可怕。

花明揚自然是看見了對方眼裏對自己的恐懼感,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也足夠了,從對方手裏接過槍,取下彈匣,一邊上著子彈一邊說道:“告訴你一件事,這把槍可不是我的,而是從警局偷的,看到這裏的編號了嗎?”花明揚裝好彈匣指著槍上刻著的編碼,繼續道,“你知道偷盜警槍是怎樣的罪名嗎?”

“這不是我……”

“可上面有你的指紋啊,謝謝你給上面留下了指紋,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用這東西呢。”

“那上面也有你的指紋,我親愛的表弟。”說這話的自然不是楚雲飛,而是不知何時走進屋子的一個看上去跟花明揚差不多年紀的男人。

聽見人的聲音花明揚在轉過頭的同時也將手上的槍扔向了對方並說道:“相信你會解決的不是嗎?”

“你他媽的還真行,當著老子的面從老子桌上偷東西?”李傑接過自己的槍看了看,確定沒有損害後才看向花明揚說道。

聽著李傑的話,花明揚不禁皺了皺眉,“餵,你就不能跟阿俊學著文雅點嗎?好歹也是親兄弟不是?”

“屁話,老子要是文雅了當初那破事兒也輪不到老子頭上。”李傑說著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走到了楚雲飛身邊,手放到對方頭頂,彎下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像你這樣的人,該說你癡情還是變態呢?算了,不管怎麽樣,先跟我到警局走一趟吧。”說著就毫不費力的將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的人從地上拉了起來,拎著人一邊往屋外走一邊對花明揚說道,“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了,你先回去吧,不過你要是敢把那件事告訴鄭涵……”

“你還真打算瞞他一輩子?”

“反正現在不是說的時候,他現在正跟我鬧著呢,更何況我那也是為他的安全考慮。”

聽了這話,花明揚也沒再多說什麽,聳了聳肩就走出了屋子,回到游晨羽的屋子,收拾好對方的東西就出了門往電梯口走。

回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可人顯然是已經睡了,花明揚從冰箱裏翻出東西,隨便墊了一下便上了樓,進了屋拿了睡衣就洗澡去了,本以為自己動作很輕了,可洗完澡出來卻看見已經醒了的游晨羽。

“怎麽醒了?我吵到你了?”花明揚擦著頭發走到床邊輕聲問道。

“不是,”游晨羽揉了揉眼睛就坐起了身,下了床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說道:“只是想上廁所了。”

上完廁所,回到臥室,爬上床,等人吹完頭發游晨羽才開口道:“你幹什麽去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處理一點事情。”花明揚說著放下了吹風機,本來打算上床,卻發現屋子裏有些不對勁,一開始回屋的時候沒開燈,現在開了燈才發現,屋子裏很多東西的擺設好像都變了,像是整間屋子都被人翻過然後又重新整理了一遍似的,花明揚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是床上的游晨羽了,看向人,開口道:“小鬼……你在屋子裏找過什麽東西嗎?”

“沒有。”

游晨羽極快的回答道,這樣一來就更增大了花明揚對游晨羽的懷疑,翻過身,壓在了人身上,手捏著對方的下顎,強迫對方看著自己,說:“說實話。”

“我……”游晨羽眨了眨眼,許久才支吾著說道:“我就是想找你之前用過的那些東西……”

“之前用過的東西?”花明揚想了想,這才明白對方說的是指什麽,笑道:“怎麽?愛上那些東西帶給你的快感了?”

“誰他媽愛上了,老子又不是變態!我只是想把那些東西都扔了,還有,”游晨羽說著揪住了身上人的衣領,道:“你他媽老實說,那些東西你是從哪兒來的?”

花明揚拿開了游晨羽揪著衣領的手,靠著床頭櫃,繼說道:“那都是明一赟送的,自從我們重新相遇之後,我每個生日他都會送我這樣的禮物。”

“真夠變態的。”游晨羽小聲說道。

“是吧,我也覺得。”

“我說的是你!”游晨羽起身,跨坐在了花明揚腰身上,掐著人的臉,說:“他送你這樣的生日禮物的行為已經夠變態的了,你居然還把這些禮物給留到現在?”

“那我看你那晚的樣子好像還挺喜歡的啊……”

“王八蛋,你居然還敢說!我他媽掐死你!”游晨羽說著真就伸手掐住了人的脖子。

對於游晨羽的攻擊,花明揚完全沒放在心上,任由對方掐了一會兒自己的脖子,見對方還不肯松手便抱著人的腰,將人壓在了身下,一手撐在對方耳邊,一手抓著對方的手腕,笑道:“小鬼,我要是死了,說到底傷心的人不還是你嗎?你真舍得?”

游晨羽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就松開了手,之後見人還沒有從自己身上離開的打算,便推了推人,說道:“走開,睡覺了。”

“可我現在睡不著,怎麽辦?”

游晨羽顯然是聽出了人話裏面的那層暗示意義,卻也不想就這麽便宜了男人,只了一聲“老流氓”就想推開人,卻不想被人抓住了手腕,耳邊聽見對方親昵的叫著自己:“小羽,想要嗎?”

“不想,滾蛋!”

游晨羽口頭上明確的拒絕在花明揚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麽用,畢竟他總是有辦法讓小孩向自己討饒撒嬌的,因此到底那句口頭上的拒絕也不過只是嘴上說說的話罷了。

也許是晚上被折騰得很了,花明揚做好早飯後也沒見人醒過來,直到他把兩孩子送去學校回到家之後才看見游晨羽睜著朦朧的眼睛穿衣服,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看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怎麽不多睡會兒?”盯著游晨羽閉著眼穿衣服的動作看了一會兒,花明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過去將人套在頭上的衣服一邊往下拉一邊說道。

游晨羽打了個呵欠,套好褲子後下了床,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說道:“你以為我想醒嗎?明一赟出差回來了,剛給我打電話說是想看看他酒吧設計的進度,現在正在公司等著我呢。”

見人進了洗手間,花明揚就走到了床邊開始整理床鋪,剛整理完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起手機,見來電人是李傑花明揚不禁覺得有些疑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對方給自己帶電話有什麽事,想來應該跟昨天楚雲飛的事有關便拿著手機走向了陽臺。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電話那邊的人說道:“明揚,現在有時間嗎?”

“有,怎麽了?”

“那你來趟警局吧,昨天那小子說想見你一面,說有事要跟你說,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花明揚握著手機想了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楚雲飛找自己能說什麽,不過覺得自己還是得看一下才好。

走出陽臺,來到洗手間門邊,對正在洗漱的游晨羽說道:“小鬼,我有事兒得走了,樓下桌上的早飯別忘了吃啊。”

“嗯……”正刷著牙的游晨羽實在沒空回應花明揚,只是聲音含糊地應了一聲。

聽見人含糊的聲音,花明揚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轉身走出了屋子。

花明揚出了自家就驅車來到了警局,剛走到李傑辦公室就被看見人正靠在門邊抽煙。

李傑看見花明揚對對方揚了揚手,便掐滅了煙向人走了過去:“跟我走吧。”

花明揚點了點頭就跟上了人,來到會面室,打開門,屋子裏很是空曠,僅有一張木桌和兩張椅子,楚雲飛就坐在桌前,擺弄著手上的銬子,見到花明揚語調詭異的說了句:“你來了?”便不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人,眼看著人向自己的方向走來,隨後又看著人走到自己對面,才看向門口的李傑,開口道:“可以讓我們單獨聊聊嗎?李警官。”

李傑沒回應楚雲飛只是對花明揚說道:“我就在外面,有事按桌上的警報器,或者直接叫我也行。”聽見對方回應了自己一句:“知道了。”才轉身離開。

李傑離開後,楚雲飛就將目光放回到對面的花明揚身上,說:“你知道嗎?我因為家裏被發現了毒品被判了刑,可笑的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家裏怎麽就多出了近十克的毒品,我也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我還能靠著它們發點小財呢。”

聽見楚雲飛帶著明顯笑意的話,花明揚沒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並不覺得到了這種地步,自己跟對方還有什麽好說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現在自己看見的是人的屍體而並非活人,尤其是在Fausto嘴裏聽到那種話之後……

楚雲飛卻不並在意花明揚的沈默,只是笑問道:“你想知道那天晚上我都對他做了些什麽?”話剛出口,他就看見男人皺起了眉,雖然只是一瞬,但也知道自己的問題無疑戳中了男人的心思。

見此,楚雲飛不禁暗笑了一聲,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閉上眼似乎是陷入了回憶,嘴裏慢慢說道:“我把他帶回家可不只是留下了那一個吻痕這麽簡單,而且那種藥可不會讓我那親愛的師哥完全失去意識,只是像睡著了一樣,如果對他做什麽的話他是會給出反應的哦。我脫光了他的衣服,從他的嘴唇再到脖子,吻便了他的全身,他可真敏感,只是親吻和手指就能讓他發出好聽的聲音,只是可惜他那個時候都還在叫著你的名字。”

花明揚直到聽完楚雲飛的話臉上也沒有太大的變化,聲音更是平靜的不可思議:“你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男人完全分辨不出情緒的臉,楚雲飛是覺得有些失望的,抿了抿嘴角,開口道:“你當初就應該在我那裏丟下不止那點量的毒品,多一點讓我直接判個死刑多好。現在不是死刑,總有一天我就會出去,到那個時候我會找到他,讓他成為我的,不,他本來就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從我高三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註定了這一點。等我找回他,我會讓他只看著我,他的嘴裏也只會……”楚雲飛的話並沒有說完,只因為被對面原本站著的花明揚越過桌子掐住了脖子,那讓他有些呼吸困難,可楚雲飛卻覺得高興極了,只因為看到了花明揚臉上藏不住的怒氣,那是他想要的,所以即便被掐住脖子,還是啞著聲音說完了最後的話,“叫著我的名字……咳……”

呼吸越來越困難,楚雲飛開始下意識的掙紮了起來,手無意中按到了警報器,隨著刺耳的聲音響起會面室的門也被人推開了,推門而入的李傑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有些楞,本來還以為是花明揚出了什麽事才會摁下警報器,卻沒想到開門就看見對方狠狠掐著楚雲飛的脖子,臉上的表情是他從沒見過的狠厲,在他映像中花明揚這個人向來都是很冷靜的,現在這樣確乎是完全失去了理智,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他卻知道再這麽放任不管這個房間可能就會變成殺人現場了。

“明揚,松手。”李傑拉著花明揚的手臂,本想將人拉開,卻發現完全拉不動,只好在嘴裏說道,“夠了,明揚,你已經不再是那個殺了罪犯也不用負責的身份了,就算是,你這樣也會被判刑的,你難道想讓你家的那個小孩兒以後到牢裏去看你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話起到了作用,在之後就看見花明揚慢慢松開了掐著楚雲飛脖子的手,不過卻沒有完全松開,只松開了一只,另一只則是繞到了處於缺氧狀態中的楚雲飛的脖頸後,靠在對方耳邊說道:“你真覺得我會給你傷害他的機會嗎?即便你真的做到了,那我也一定會找到你,讓你徹底失去呼吸,我想你應該不想再嘗試一次剛才那種接近死亡的滋味吧?”說完這話花明揚便松開了人,看向李傑,說,“走吧,表哥,不是說還有東西給我嗎?”

看著笑得溫和的人,李傑有些沒反應過來,最後又覺得自己一開始以為對方失去理智的想法簡直就是個笑話,這個人怎麽說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啊,自制力可是遠在自己之上的,走出了會面室,李傑才開口道:“我說,你這個小子,以後要做這種事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啊?剛才那會兒……”

“你以為我真失去理智想要殺了他?”看出了李傑的想法,花明揚不禁說道。

“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到最後你也不過是想嚇唬一下他吧?”

“不全是,其實一開始我是真想殺了他的,換句話說,如果你進來的再晚一點的話可能看見的就是屍體了。”說完見李傑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才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李傑可不能接受對方“開個玩笑”這句話,就剛才對方話裏透出的殺意可完全不像是一個玩笑,不過最終李傑還是沒說什麽,只是領著人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走進辦公室,打開抽屜,李傑先將一個筆記本遞給了對方,最後又將一個光盤盒遞給了對方,在對方要接的時候收了一下手,道:“我先提醒你,這些東西都是從楚雲飛家裏搜出來的,本子裏倒是沒什麽,看了只會讓你知道對方之所以會把主意打在你家小鬼身上的原因,至於這盤裏的內容看了可不會讓你覺得好受,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看。”

花明揚接過光盤盒,看了看,隨後說道:“那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

回到家游晨羽早已經走了,花明揚在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進了書房,打開裝著光盤的盒子,將盤放進了電腦光驅裏,盤裏的內容不多,僅存有一段視頻,花明揚手指在鍵盤上點了點,還是點擊了播放。

雖然做好過心裏準備,可親眼看到視頻內容時花明揚還是覺得氣憤不已,捏了捏拳頭,有些後悔自己當時沒下死手,按下暫停鍵,站起身就拿起手機撥通了李傑的電話說道:“阿傑,我想可能還得請你幫個忙了……”說著就走向了陽臺。

…………………………

游晨羽吃完早飯就往公司趕,可到了公司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裝著明一赟設計稿的U盤沒能裝上,只好讓人暫時等著,自己則是回了家拿東西。

走進書房,本來只是想拿了自己的U盤就離開,卻在走到電腦前,看到電腦上的畫面時楞住了,直到耳邊傳來一陣聲音才讓他回過神。

“你怎麽回來了?”

看著有些驚訝的男人,游晨羽不禁說道:“我不回來就讓你在家看片啊?而且主角還是我!”

“……”花明揚被問得一楞,可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走到電腦前,握著鼠標將原本已經接近尾聲的視頻調到了最初的時間上,點擊播放後就沒再看游晨羽,只是轉身離開了書房並拉上了書房的門。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游晨羽有些楞神,想要追上人,耳邊充斥著的壓抑的喘息聲讓他不得不將目光放到電腦屏幕上,有些難以置信,最後他竟是將那視頻看完了,一開始還好,可看完後他的身體就不可抑制的發出了輕微的顫抖,他喜歡男人,可那也不代表在他知道自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男人用手侵犯並被人用那種幾乎讓人作嘔的方式舔舐過全身之後還能坦然接受。

現在游晨羽不僅是覺得氣憤,更覺得有些惡心,胃部更是開始鬧騰了起來,大概是胃病又犯了,他想。只是這次似乎比以往要嚴重得多,那種心臟連著腸子,腸子連著胃引起的絞痛感讓他不得不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捂住胃部蹲下身子時甚至還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抽噎聲。

就在游晨羽幾乎以為自己會被這陣痛疼得暈過去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輕柔的問候:“胃病犯了?”

游晨羽睜著眼,在淚水的隔離下眼前的人有些模糊,游晨羽張了張嘴卻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身,隨後就感覺被人抱了起來,之後被放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上,一陣響聲過後,屋子又恢覆了平靜,隔了會兒才聽見人進門的聲音,沒多久就感覺嘴裏被餵進了幾粒藥,隨著唇與唇的觸碰,嘴裏被渡進了溫水,藥也順著喉嚨慢慢滑進了食道,又順著食道進入胃部。隨著藥性的散開,身上的疼痛感才總算減輕了一點。

等到胃部已經沒那麽疼之後,游晨羽擡起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向花明揚,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開了口:“那個視頻……是怎麽回事兒?”

花明揚伸手摸了摸游晨羽還殘留著淚水的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說道:“你知道在你離開我回家的沒多久他就進入你家在你家各個地方都裝下了監控器嗎?知道你之後還會經歷什麽嗎?如果昨天回去拿東西的是你,那你就可能回不來了,你會被他用藥物迷暈,當你醒來時你會發現自己手腳被繩索捆著,並且處在一個空曠的屋子,屋子裏只有你一個人,到時間會有人送吃的和喝的,但不會停留,等你一個人被關了四五天,已經對時間失去意識的時候門才會被人打開,他會用盡一切東西折磨你,比我之前用過的那些更甚,一直到你肯向他低頭並且徹底成為他的奴役之後他才會放開你。”花明揚說到這兒就停了下來,看著游晨羽驚恐的表情,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擡開對方的腿,坐到了沙發上,隨後將處在驚嚇狀態下的人以一種抱小孩的姿勢抱到了身上,親了親對方的脖子,笑問,“在害怕嗎?”

以為懷裏的小孩會抱著自己求安慰,可對方卻只是搖了搖頭,倒是比他想象的的要倔強,明明身體都在發抖,不過花明揚終究還是沒拆穿對方,只是笑道:“剛才那些話啊,你聽聽也就算了,那都是我瞎編的,嚇唬嚇唬你罷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單獨跟別人出去喝酒。”

花明揚說完就聽見人低聲罵了自己一句“混蛋”,似乎是為自己的嚇唬而生氣,聽了那句罵花明揚倒是沒生氣,只是拍著人的背回答起了對方一開始問的問題:“在去你家門口的第一天我就發現門頭上的監控器,還以為是你哥為了你的安全給你安的,後來進到你家後又發現浴室也有,猜想你哥就算再是個弟控怕也是不會在自家弟弟家裏的浴室裏安裝監控的。

“有天趁著你出去買食材的時候叫人查了一下,發現你們樓新搬進了一個住戶,那個人就是楚雲飛,一開始只是猜想,直到昨天去你家給你拿東西的時候去了他家一趟才確定的確是他幹的,便報了警,警方以侵犯他人隱私權帶走了他,那個視頻是從他家找到的。

“後來警方還在他家搜出了毒品,我估計他會關上好一陣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剛才說的那些會成真,我是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說完抱著人的力度增加了不少,有一種仿佛要把人嵌進自己身體裏的感覺。

游晨羽被勒的有些疼,可卻沒推開人,只因為對方最後那句話,那句承諾。承諾這東西雖沒有什麽實質性,但對於花明揚所說的話游晨羽向來都是深信不疑的。伸出手回抱住男人,沒說話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倆人就這樣安靜的抱了一段時間,花明揚才開口道:“小鬼,有兩件事我很在意。”

“什麽?”

“你跟楚雲飛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游晨羽很肯定的答道,因為他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之前有認識過這麽個人了。

“你確定嗎?可他說他在高三的時候就見過你,就是因為那次見面他才會盯上了你的,”花明揚說著頓了頓,伸手拿過放在沙發旁櫃子上的那個筆記本,從裏面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游晨羽,道:“你看看,這是他大學時的照片。”

拿著照片,游晨羽有些發楞,那像是一張自拍照,照片上只有兩個人,站得比較遠的人有些模糊,但游晨羽還是能看出那是自己,而離著鏡頭很近的人留著一頭西瓜頭,鼻梁上還有一副鏡框大的有些滑稽的圓形眼鏡,雖然被眼鏡掩去一部分臉,但五官還是可以看得出這就是楚雲飛,只是相比現在的人來說照片上的人更為清秀了點,看上去一副好欺負的樣子,正是因為這副模樣游晨羽才隱約記起一些事情,嘴裏說道:“是那天學校剛好放假,本來是去玉恒學校找他的,在路上就看見一群混混圍著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人,似乎想搶他的錢,他沒給,那群人就動上手了,雖然報了警,但看那人瘦瘦弱弱的,怕是受不了打的,就在警察沒來之前就上去制止了。”

“他就是楚雲飛?”

“嗯。”

“也就是說從那次之後,他就看上你了,想辦法知道你,跟你考上了一個學校,在學校裏也在跟蹤你,一點點知道了你的生活,再一點點……”

“行了,老花,你別說了,越想越覺得瘆得慌啊。”游晨羽拽著花明揚的衣服打斷了對方說的話。

花明揚果然沒再說下去,只是將人慢慢壓倒了沙發上,並說道:“那現在我們來說說第二件事,那個視頻我想你應該看完了,都是我對你做過的,可唯獨一點……”

“什麽?”一想到剛才的視頻游晨羽都還覺得有些犯惡,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還會提。

“吻遍你的全身這種事,可是連我都沒做過的,在看過視頻後,我想你大概也因為這個而感到不舒服吧?不如讓我來幫你把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趕走?”

游晨羽楞了楞,隨後便反應過來了對方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伸手就想著推開人,卻被對方扣住手腕,手臂被拉到了頭頂,衣服下擺也被掀開了,在對方的唇落到身上時游晨羽都還在掙紮:“老花,你別……我回來……別咬……我回來是拿設計稿的U盤的,明一赟現在還在公司等著我呢。”

“讓他等著去吧。”

“……”

許久之後,等到聽見男人的一聲:“小鬼,還想要嗎?”

還處在失神狀態下的游晨羽完也只是下意識的回了聲:“想。”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麽,霎時臉變得通紅,忙對花明揚說道,“我……我剛才……”

“還沒回過神呢吧剛才?”看著人連脖子都紅了,花明揚也知道對方回答想的時候還失著神呢,現在估摸著是回過味兒來了,開始害羞了,花明揚也不打算揭穿對方的那點小心思,只是揉了揉對方的頭發笑問道,見對方點頭才又道,“行了,就這樣吧,你要真想要我也沒法給了,我公司有點事得去一趟,你自己拿紙擦擦或者幹脆去洗一下。”說完花明揚就站起了身,走到電腦前開始處理光碟裏的視頻。

游晨羽坐起身,自然是沒去洗的,只是拿著紙巾擦了擦便開始穿衣服,穿好後走到對方身邊,發現人已經把視頻給徹底清除了,游晨羽看了一眼倒是沒說什麽,找到自己的U盤就準備走,走時問了句:“你不是要去公司嗎?要不跟我一起?”

“你送我?”花明揚看向游晨羽笑道。

“嗯,反正也順路。”

花明揚沒再說什麽,站起身就跟人一同出了門。

將人送到公司,游晨羽就開車往自己公司走。到了下班時間,游晨羽又將車開到花明揚公司門口等著人跟自己一塊回家,在車裏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人從公司出來,身邊還跟著人,花明揚在跟身邊的人聊了幾句後就跟人分別了,走向游晨羽的方向,剛上車就收到了對方的疑問:“剛才那人誰啊?”

“怎麽了?吃醋啊?”花明揚看著人笑了笑。

“我好奇問問而已。”游晨羽說著也不打算等人回應就準備發動車子卻被人攔住了,只好看向人:“怎麽了?”

“送你樣東西。”花明揚說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對方。

看著眼前的盒子,游晨羽第一反應就是戒指,眨了眨眼楞是沒接,心想花明揚這是要像自己求婚嗎?如果是的話他該咋辦?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看著人失神的樣,花明揚不禁擡起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嘿,小鬼你想什麽呢?”

“啊?啊,沒什麽,”游晨羽這才回過神,拿過對方手上的盒子,準備打開之前又問了句:“真是送給我的?”

“對啊。”

游晨羽這才打開盒子,可看見裏面的東西時卻楞住了,那根本不是什麽戒指,只不過是一枚耳釘而已,見此游晨羽不禁在心裏罵了一句“操,誰他媽的用來裝耳釘的盒子跟裝戒指的似的?”握著盒子,游晨羽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送我這個幹什麽?”

“之前就看你有個耳洞,看見這個就想送給你了。”說著看人明顯有些失望的表情,想也知道可能是誤會了,不禁笑道:“怎麽?不是戒指就不想要嗎?”

“……”被人戳破了心思,游晨羽一時間有些窘迫,也沒啃聲,只是看著手上的盒子。

見人不說話,花明揚索性拿起了盒子裏那枚泛著光的寶紅色耳釘,轉過人的臉,撩開對方的耳發給人一邊戴上一邊說道:“小鬼,戒指的話今天是送不了你了,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收到的,到時候可別高興到哭啊。”

聽到花明揚的話,游晨羽當然是高興的,擡起手摸了摸剛被對方戴上的耳釘,說道:“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是你送給我而不是我先送給你呢?”

聽了這話,花明揚也沒反駁對方,只是笑道:“那行,我就等著你送我戒指的那天。”說完後摸了一把人的頭發,說:“回家吧?”

“嗯。”游晨羽應了一聲,就發動了車子,往家的方向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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